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正欣赏蕉绿的癫狂样时,房门被敲响,有声传来,他们辨认出是太子身边李公公的声音。
  “请进。”
  李公公听声后,推开门,身后跟随看不见尾的宫人,具捧着案几。
  乔能嗓音还带着哭腔,问:“总管这是?”
  李公公轻笑,侧身让宫人进来,站满外堂,才回:“诸学子借居东宫,多则五六年,少则二三年。殿下降恩,允学子落脚宫外,放学子自由,以后不再囚困。”
  “出宫去啊。”
  林介甫挠挠下巴,衡量不受东宫侍奉与受时的区别,夏有冰扇,冬有足炭,织女坊月月备有他们衣物,季季为他们填充衣柜。
  宫人伺候起居,太子少入后院,偶尔发布任务,让他们竭尽全力改善诸多良器,如西洋钟,白瓷,或印刷术,或耕具。
  有吃有住,有衣有太医,心血来潮时,小厨房随时候命,无需他们操心。
  林介甫:“我有点不想出宫去了。”
  他转看向其余被囚困的老乡,他们齐齐垂眸思考,听林介甫话语,也点点头。
  李公公不逼迫他们,他们中或为国子监学子,或为重臣勋贵家中儿女。
  为何能逼入禁中,谢知珩以女官、教导小殿下为由,引入皇宫。也是此,存留下来的人,未受到严苛的刑打,至多没现于外皮。
  东宫内,谢知珩仍是翻阅奏折,朱笔似黏了米糊般,离他不曾有半里远。
  心神多分,侧耳又听暗卫与他奏以京中事,谢知珩缓缓垂落眸眼:“陶相手底无人,便寻祁阳伯,消息倒是灵通。”
  转眸见李公公走进,李公公低声与他说:“过半学子不愿出宫,似还想借居宫内。”
  “如出一辙,习性难改。”谢知珩轻笑,他们不愧与晏城同时代,皆学了那懒散的性子。
  国强民富,东宫也非养不起他们,怕是要作为东宫幕僚,来豢养着,得给个名分。
  李公公又回:“也有几位愿出,臣已让他们安顿在陋室,也奉上书籍,督促他们参与明经。”
  递上纸张,谢知珩看了眼,字字列了几位出宫学子于千年后学府中,他们所修学的专业,多为水利等可入工部的学识。
  谢知珩点了点那几位学农的独苗苗:“他们,于盛有利,于农有利,不可轻视。而这几位,工部樊尚书早寻孤要人,别忘与樊尚书言。”
  南方多水系,河湖丛生,田地又肥沃,鱼米之乡,天下粮仓,自需重视。
  又不能只求农耕,还得为民开智。
  谢知珩闭了会眸:“孤虽需南方多耕作,可瞧陶相那般急迫,去孔地寻几位大儒,于江南开几座书院。”
  居于孔地,大儒或朝圣,或求名,望桃李满天下。
  李公公问:“若他们不?”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①,他们会同意的。”
  曾南朝主定都于建邺,推崇佛教,使得南方多寺庙,百姓也多往寺庙拜佛烧香,有事无事皆求于佛。
  檀香浓郁,惹得诸多大儒不喜,天后于北方大肆灭佛,他们便乐于居住北地。
  “该灭次佛了,南边。”
  谢知珩睁开眸眼,望向博古架上的垂眸佛珠与低眸观音。
  李公公见后,走过去。
  本同处一柜,不分高低的玉像,被李公公一番搬移。刻在牛骨中的老子像不动,桃花木制的孔像上挪,佛祖玉像下移一步,落于观音老子其后。
  “搬去德阳殿。”
  李公公嘱咐身后宫人,原封不动,位置不改地搬过去。
  *
  “哈啊!睡了个好觉。”
  院外花将睡,晏城打哈欠伸懒腰,浓丽的脸上充斥餍足感,点染的水雾惹得桃花眸艳绝,若三月芳飞尽。
  还是上班睡觉最爽,下无杂事,上无领导巡查,连钟旺都抱着旺财跪坐在立柱旁,背诵的书本摊开,偶尔旺财的贵爪蹭几下。
  感谢殷寺正,特别感谢殷寺正今日沐休,也感谢南阳侯夫人日日唠叨殷寺正。催促他速速成亲,又携殷寺正参与各府的春日宴,赏花会,参加不同宴会的相亲。
  否则,殷寺正不得赶大理寺来,揪着他们耳朵,怒斥他们醒来。
  别太劳烦你了,殷寺正。
  晏城抹了把脸,轻拍脸颊,扫去残存的、不断拉扯他的困意。
  “清肃,清肃醒醒!”
  不想孤身一人下值,晏城特意唤醒自己下班逛美食街的好搭子,特意把旧书堆挪开,让方点起的油灯照在陶严眼皮。
  那白热只一会儿,晏城立即拿开,持油灯蹲在旺财旁,安抚几下旺财睡炸的毛,没多久,钟旺因着旺财细微的挣扎而醒来。
  “几道,你今日是否太闲些?”陶严撑着半脸,哑声说。
  钟旺跟着点头,不甚舒服的睡姿,让她束起的高尾低垂,发带也要掉不掉的。
  “是啊,晏大人绕过我吧。我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回家去。”钟旺哭丧着脸抱怨,自从明经得朝廷重视,她叔父本就盯她读书盯得厉害,这下更是厉害。
  婶婶先前还抱有她嫁人的希望,此刻,也学着叔父,日日催促,日日紧盯。
  钟旺满心只有,求放过,求诸位放过。
  上值有殷大人,下值有叔父婶婶,她只是个不愿翻身的小兔兔,别太过压榨。
  “嗯?”
  察觉到重要类同的话术,陶严顿时正正身板,睁大他因灯火而发亮的眸子:“旺财也不想回家,是吧!是的吧!”
  陶严步步紧逼,钟旺靠着立柱后退不了,忙拉过晏城,挡住陶严灼热的目光,脚旁的旺财也瑟瑟发抖。
  不会误入某种修罗场了吧,晏城皱眉想了许久,才总算扒拉出个男主来。
  殷寺正嫉恶如仇,又与钟旺同出同行,助她良多,才产生些微情愫。不会?清肃也因旺财生情,来个两男抢一女。
  嗯……
  刺激,真是刺激,晏城满意地点点头,抱手期待这场情爱修罗场,又满心希望殷寺正速速赶来大理寺。
  等会!晏城又想起什么。
  正值沐休的殷寺正赶回大理寺,他在说什么诅咒,顺利下班不好吗?
  拒绝加班,晏城咬咬牙,千万不要加班。
  他就是个主簿,盖章抄文条的,就该老老实实下班,千万不要赶外勤。
  想归想,晏城仍是一副看戏的快乐模样,他乐着瞧修罗场,奈何陶严想得有些偏轨。
  陶严站在离晏城几步之远的前方,兴奋不已:“几道也先别回去了,我们可以约着出去瞧瞧逛逛,然后某就可以美美的,失约叔父了。”
  陶严扁着嘴,他是真不想再去叔父家,不想再通宵为堂妹讲解儒经上的一字一句,似对待举子那般辅她。
  堂妹进退得体,言行多捧人,又极嗜权欲,叔父以相父之位来培育她。
  若非天后病逝,进士科查身严苛,不然堂妹定会登高堂,登德阳殿,入政事堂。
  陶严也曾问过叔父,为何这般看重堂妹,可不会是因为膝下只堂妹一儿?
  叔父回:“她要,她渴求,自幼便如此。身为父亲,老夫还不许为她考虑?”
  陶严不禁叹道:“自二圣临朝,自天后掌权,渴求权欲的女公子是越发多了。”
  开国皇后为天下女子开了个好头,后继每位皇后都为此不断奋斗。
  平地筑就一屋,前者占地,后继者舔砖盖瓦,不拘束对权欲的追求,便造就今日场面。
  目前的掌权者谢知珩,前有天后一句又一句的叮扰,她废夫登位的心不改,若非早早病逝,晏城还以为会亲眼目睹一代则天皇帝。
  后有不断闯入的后世者,裹挟平等思念,晏城日常灌输,使得谢知珩只瞧能力,不看男女。
  天命之女,天命之女……
  谢知珩曾于晏城耳旁轻声唤:“孤予你道路,予你资格,准你入朝野。你能否站在孤眼前,着一袭红色官袍?”
  晏城轻笑,回复陶严:“这样不好吗?”
  钟旺点点头,她觉得好极了,也只有她那老古板阿耶,才会怒斥日月移位,阴阳乱序。
  天天要求她背女戒女德女训,牢记三从四德,牢记妇言妇德妇容妇工。
  江南对女子多苛求,但陶严耸耸肩,回:“甚好。”
  作者有话说:
  ----------------------
  俺夹藏的私货,轻打
  还欠榜单不少字数,呜呜呜QAQ
  ①杜牧《江南春》
 
 
第28章 
  春闱过后,京中宵禁不再似前些日子那般严苛,虽偶有兵马司穿身而过,但多是探查他们身份,辨清后便放行。
  晚春微凉,耳畔摊贩热闹声不绝,惹落晏城一袭风尘。
  晏城不觉吵闹,他打着哈欠,只觉困意缠绵,踏出的每一步,困意都深藏在阴影内,拉扯纠缠着他。
  一旁的陶严顿觉无奈:“下半晌不才睡过?今日殷寺正沐休,你上值可是迟到的。”
  “早知道殷寺正不在,我何必来那般早,故作殷勤。”钟旺跟着点头谴责,又抱怨不已。
  大理寺最不怕的存在,是执掌一寺的大理寺卿。
  最怕的,便是冷脸扫视众人的殷寺正,另一寺正暂且不提,不知被范衡拎到何处去了。
  “唔,糖丸子。”
  钟旺眨巴双眼,盯着晏城看许久。
  晏城脚步一顿,侧过陶严,以他为遮拦,逼得钟旺只好求救陶严一人。
  别求我,我俸禄还没发,身无分文或沦落流浪者,晏城在心底念叨。
  同时男女授受不亲,男男授受不亲。
  钟旺只得转看陶严,硕大的眸珠似夜明珠那般闪烁,混着灯笼的艳光,刺向陶严。
  陶严不由得后退几步,掌心平推,做拒绝模样。
  对此,钟旺颇有不解与不满。
  她愤愤开口,指着已离去的糖丸子摊:“我于京城不熟,只想问问你们,糖丸子好吃吗!”
  “哦,这个问题啊。”
  对美食颇有见解的晏城挺身而出,拍去因睡姿而皱起的袖口,回:“很甜,糖汁浇太多。”
  陶严跟着点头,齁甜齁甜的,就似在尝糖精。
  “……”
  钟旺摸摸下巴,盯看主簿二人许久,立即转身跑去食摊,买三串糖丸子。
  一串至少串有四个丸子,钟旺张嘴一薅便是三个,糖丸鼓起脸腮。贴她才十七八的年纪,正显可爱。
  瞧钟旺吃得兴高采烈的样子,主簿二人不由得愣住,陷入怀疑的困境中。
  “嘶,是不是我们与旺财口味不一样?”
  还是摊主改良了口味?
  二人对视一眼,或惊讶,或怀疑,或不解,种种情绪化为斩不断的愁死,逼得二人迟迟未动身。
  最后,二人转而去各买一串,张嘴细尝。
  “!”
  “太甜了吧!”
  晏城被甜得直皱眉眼,精致的桃花眸挤成一条缝,握串的手腕不断抖动,
  陶严边点头,边欲哭无泪。
  只钟旺一人,不做先前餍足模样,她紧闭双眸,似狠下心般,连吃三串糖丸。
  最后求商贩一杯白水,钟旺边喝,边笑说:“骗到啦,都清楚糖丸过甜,怎还会相信?”
  可恶,上当受骗了!
  主簿二人对视一眼,垂头丧气跟在钟旺身后,不再孤高躲避,具贴心为钟旺讲解京中知名或不知名,却异常美味的佳肴。
  “哼!”
  谁让他们不理人,误解自己。
  钟旺满意不已,迈腿游逛的速度减缓,哼着江南侬调,精挑细选二位上官推选的美食。
  越过长街盈袖的烟火气息,春日的夜降得不晚,燃起的灯烛照得长街小巷通明,悬挂屋檐的灯笼澄黄,光斑揉碎在盈有江南水乡的眸眼里。
  灯火阑珊处,难寻其人,眼前的灯火澄亮,却惹来更多。
  踏出的每一步,都踩在烟灯之上,晏城不由得为此滞留,为入耳的丝竹声,也为喧哗的摊贩叫卖声。
  “这便是入夜的淮阳巷吗?”
  钟旺不禁失叹,越走进淮阳巷,燕语呢喃,莺声清脆,顺着一缕一缕的血色罗裙,血色飘带,轻垂她眼角。
  晏城走在一旁,眸眼扫过仍在营业中的楼苑,熟悉的楼苑外衣,牌匾却换了不知多少。
  京城的花楼总是来来去去,似沾水的蜻蜓,一点涟漪,扰湖面泛圈,扰不了湖下的波澜。
  “又有新楼开张,可去尝尝?今夜说不定,有折扣。”
  陶严不为频繁闭开的花楼担忧,搂着晏城肩膀,挑眉轻说。
  丝竹声方息,银片随风轻拍的脆声,夹杂欢笑的歌声,招来不知多少人的抬眸。
  晏城抬眸,多色艳丽的衣裳,点缀全身却不失本身的银饰,竹林苑又开,却迎来南疆那边姣好姑娘。
  他的第一眼,并非竹林苑老鸨善寻佳人。
  而是想,北边、江南等地的卖入花楼现象持续减少,致使老鸨只得去南疆寻美摘花。
  “她们笑得好漂亮。”钟旺眨巴着她灵灵的双眸,赞赏道。
  方出声,那些来自南疆的姑娘转眸望向他们,展露皓白的牙齿,手拉手围着他们转圈,欢声载着歌舞。
  晏城被此一惊,忙后退,紧靠着陶严不敢动弹。
  陶严是被姑娘们突然的热情一时呆顿住,晏城却怕极一圈又一圈绕着姑娘的银片与银环。只瞧便知重量,悬挂手腕,也挡不了她们的转动。
  这要是一拳挥过来,晏城怕自个会半身不遂。
  “清肃,清肃,这是你的最爱!”晏城忙拉过陶严,以他为挡箭牌,“速速,便可齐家。”
  一波惊澜接一波,不给陶严反应的片刻,眨眼间被晏城怼向姑娘们,直视双双浅色似琥珀的眸眼。
  “!”
  陶严被吓得后退几步,可旁人只认死道友不牵扯贫道,连忙退出包围圈,徒留他一人苦困。
  连快步走了好几步,不见那几位热情似火的南疆姑娘身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