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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钟旺平缓气息,问:“就这般丢弃陶大人,好吗?”
  晏城背靠立柱,气息略有杂乱,无所谓摆摆手:“无碍,清肃日日与某叨唠家中无人,无人疼他,无人关心。我们为清肃做了件好事,罢了。”
  “……”
  你官大,你说得对,钟旺忍下翻白的冲动。
  环视左右,晏城发觉他们身处的小巷灯火稀疏,只几里远,淮阳巷的绚烂似被刀截断般,照不入此方。
  好浓郁的黑暗,晏城心下一惊,担忧着走近钟旺。心知钟旺武力不弱,但晏城认为,过暗的环境,人多点,安全便大一点。
  绝对不是,他害怕了,晏城暗自咬牙想。
  方安抚好惧跳的心灵,未几秒,阴森的草丛有窸窸窣窣的轻微声。他们移动时很谨慎,很轻也很慢,可大型重物的挪动,仍会压着地面。
  “未免也太小心翼翼吧,贵人又不是不清楚这些干活。”
  那处传来粗犷的男性嗓音,晏城未动,钟旺已挡在他面前。
  晏城:“?”
  晏城:“???”
  未等晏城出声询问,耳畔又传来轻微的声,熟悉又使得他们微微颤抖。
  陶严:“抛弃某,抛弃得可是快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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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两千多QAQ
 
 
第29章 
  蹭磨花草的窸窣讶然歇住,后脑蓦然来几男声,钟旺尚未反应过来,长刀的冷光折入晏城眸眼里,实在略有刺眼。
  长刀出了半截,钟旺指腹紧紧按住,不完全出,也不使其落。
  方出半刻,所有声音都于此刻哑然而止。
  连略带怨气的陶严也纷纷闭上嘴,贴着晏城颤动的手臂,与他抓不住万物而抽搐的手。
  陶严靠他不远,于耳畔轻诉:“某,可没惹他吧?”
  晏城不敢言,细微的摇头,手无寸铁之刃、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若竹箸那般聚集一块儿,这般不轻易折断。
  他们是易折的瘦竹,是将倾的兰花,是揉捏的桃枝。
  对上钟旺,他们太过于娇弱。
  “……”
  “旺财,行事别过界,留人一线生机,切不可与人结仇。”
  陶严小声念叨,离他越近的晏城,都有些未听清。
  何句?自是那声旺财。
  细长的眉眼似一把柳叶刀,钟旺挑挑眉,回:“阿娘只告知我,拔草要除根!”
  二人顿时一怔,一左一右,伸长手臂,邀钟旺往前几步,去细细听。听听那些人做甚,可有说什么,是否越界。
  “可需报与兵马司?”钟旺仰头问。
  陶严摇摇头:“无需,淮阳巷常有诡事出,遇上我等,也算是功绩一条目。”
  他们商议着该如何行事,如何谨慎,如何安全。毕竟都非盖世大侠,无法摘叶飞花,定要好好筹划一番。
  晏城尚未参与,他略感疲倦,盘腿坐在草丛旁,眼皮上下争吵不休,似决裂又似复合般,扰得晏城无法安然。
  哪怕如此,他也紧盯着夜色中几抹过浓的身影,不敢高声语,只敢轻声询问。
  一心作二用,晏城掌心托起倦累的脸颊,心里不断思索着。
  今日怕是不能早回府去,忘与殿下道回府晚,忘与他言想与同僚共逛街巷,也忘与他说,回家途中偶遇事件。
  啧,晏城无声在心里感叹。
  他又非某小学生,下池从不抽中当期,出门从未刮中彩票,怎今日这般巧遇。
  先前的困惑,由此解除。
  “先把这些姑娘的尸体挪走,然后呢,我们再将锁在车里的姑娘,拖到楼里去。”
  另一人点点头:“小心点她们身上银饰,都不晓得怎么处理的,锤头敲得邦邦薄,特别锋利。上次,有个宁死不从的姑娘,直接割了!”
  “嘶,南疆姑娘都这般狠烈?”
  “要说,还得是绑江左那边的姑娘最好,她们都被家里养得娇贵,那腰子,那身子,就跟抓个跟柳树一样。”
  “弱柳扶风,你是想说这个?”
  “啧,还是你郭老六比我有文化多了,我就个土地里刨食的,没读过什么书。”
  郭老六环视左右,贴在那大老汉耳畔说:“等这次事忙,你也有机会的。”
  “圣教佑我等平子。”
  各自影子于脚下堆叠,由瘫软的肉身吸引,漫入血色都吞食的黑暗里。
  晏城听不清他们念叨着什么,偶有月华撒落,照得那几人中,独两人表情虔诚万分。
  一时不解,一时略惊讶,晏城不理解他们为何如此,是信道?还是佛,儒教也算一方大教,可自融入科举中,儒教便被文人占据。
  不会信仰基督吧!
  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中真率贼高,根据谢知珩东宫囚困的穿越者数量来瞧,怕是有不少误入。
  盛朝一如他曾知的唐,眉骨深邃者不在少数,奇发异服也非是没有。
  晏城眉头紧锁许久,额间所有纹路都融入山根,连轻扫他眉心的兰草,也无法抚去那轻微的愁绪。
  “可有听到什么?”陶严蹲在他身旁,瞧他脸目,担忧地问。
  晏城未语,涌上的思绪杂乱,是抓不住,也摸不着的黑夜,牢笼般困住了他。
  钟旺不解,她站得稍靠后,未瞧见晏城,只知晏城蹲着不挪位,像极了大理寺内那些一蹲守茅厕半刻钟的同僚。
  有点气,钟旺嗓音压低,声音干哑般吐出:“晏大人,可是又睡着了?竹林苑离此不远,可需我等为你开间香房?”
  “……”
  “……”
  晏城幽幽转看钟旺,低丧着桃花眸,委屈般,瞪与她。
  请问女主,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
  “哦,晏大人醒着。”
  钟旺不理会晏城的委屈,她专注跟随陶严的脚步,又比陶严多走近些。
  两主簿具是文人出身,虽身体似竹竿瘦弱,脚步能轻点,可他们仍是男人,骨架就比女子重,自是与习武多年、又极轻的钟旺比不得。
  “待在此处别动!”
  钟旺拦住蠢蠢欲动的主簿两,又怕他二人生事,长刀再次抽出,冷光在二人骤闭的眼皮扫过几次,逼二人后退几步。
  武力超强的钟旺,脚尖轻点,跃上院旁的高墙。
  那些人具是于竹林苑中抬出无力肉身,一具堆叠一具,似叠放软绵绵的被褥般。钟旺紧贴墙,上身低伏,身骨若无力,如蛇般扭行于草丛间。
  只叹人于世间行走,总会带些声响,可那声藏于夜间蝉的低鸣中,蛐蛐的唧唧声,不复现。
  最绝佳的是,淮阳巷落入最繁闹的时刻,不知谁的欢呼声彻天而来,引得那几人侧身去听,落得满脸羡慕与嫉妒。
  晏城这才听到自己先前未曾听到的话语,与不绝的咒骂。
  “该死的大官,该死的大老爷,就知道睡女人。”
  郭老六拉着他:“人家大老爷不止睡女人,他们啊,连男人都睡。”
  “嘶!”
  大老汉连吸几口冷气,震惊得连声音都在颤抖:“那旱道就这么稀罕,要不咱们也去南边,找几个二椅子试试?”
  “先把人埋好,再说去南边。”
  郭老六耸耸肩,又提醒那大汉:“圣可不保佑走旱道的人,不然那些老爷头顶的大官,怎么不去庇佑,专庇佑咱们教主呢?”
  窸窣的声响不绝,虽无稻花香,也无呱叫缠人,可郭老六怎感觉不对劲。
  脑子里的筋绷得直直,每一步都逼迫郭老六再次检查周边。他想,到底圣在天上庇佑,为他扫清一切。
  蹲的姿势已不太行,晏城找住郭老六同他人商议时的空档,拉住想听得更清楚的陶严。两人步履轻微,不踩草叶,踩在砖石铺就的道路上。
  晏城盯紧郭老六他们的动作,陶严则转身观察后方,防止踩在翘起的石砖上,打得一片重响。
  离巷口不远处,亮天的烛火未点,晏城停在此处,注意力不再集中那处,连还想往前凑的陶严,也被他拦下。
  陶严困惑:“钟旺还在那儿,我们不可抛弃他。”
  晏城点点头,他取下系在腰间的龙纹玉佩,轻敲几声,响玉的声清脆,混杂在丝竹里,不突兀却融入其中。
  他深知所有,也熟晓一切。
  谢知珩性情有时过于偏激,手旁养了不知多少的能人,读懂唇语,只是天聋之人与生俱来的恩赐。
  无时无刻不在监听,晏城一举一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写于纸上。
  晏城安抚躁动的陶严:“会有人,为我们看照钟旺,也会为我们监晓一切。”
  陶严安下心来,不冒失般匆匆闯进去。他走出巷口,根据才听得的话语,走向欢声笑语不绝,银饰清脆入耳,不似环佩相撞,是另一种异域奇色。
  不再拒她们如洪水猛兽,陶严盯紧姑娘欢笑神色下的哭泣,她们的悲痛,被拐卖异乡,以色侍人的悲痛。
  脖颈的银圈堆得很高,异彩满织的衣裳,看不出施虐徒留的痕迹。
  很可恶,陶严低下眉眼,眸眼里的怒火烧不尽心头的愤恨。
  可为了姑娘着想,他还得面带温柔笑意,同几位姑娘聊天,也好在,他游历时学了点苗语。
  巷深处,郭老六横刀扫了许久,匍匐在地,连草的根都快被铲出,仍未找到危险。
  同行人仍在搬运尸体,因郭老六于教中地位不低,又是个识字书生,他们对此不夹有丝毫的抱怨。
  “会不会藏在已叠放好的肉身里?”
  他说着,刀尖对向堆叠着的肉身,一具叠得更高,有风时,吹动她们轻薄的衣裳。
  藏匿于此的钟旺,屏息不敢出声,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可同时她也怕,怕这人凶性大起,不顾死去人的尊容,不尊重她们,鞭挞尸体。
  “钟旺……”
  听人说起时,晏城的心也因担忧而吊起来,捏紧的手心出了不少的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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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俺总算赶完榜了
 
 
第30章 
  浓墨的夜色里,似察觉不出刀尖步步紧逼的迫慑感,方划破草叶,方挖出草根,于其裹上的泥腥味刺入钟旺鼻尖。
  泥腥味没那么刺鼻,也不如血腥味那般充斥极致的震迫。可对钟旺来说,血腥味是常有,她曾滚浴血腥之中,早无旁人那般惧怕意浓。
  靴底厚重,精心勾绣的千层底,踩低压伏的草叶,窸窸窣窣的声音,与滴落唇角滑进的血锈味。
  整个感官,都被声音与味道攫取所有控制。钟旺低垂眼帘,颤动如鸦羽的长睫,去轻扫胸上那幼童褴褛的粗布。
  倾诉坏兆的玄鸦高站枝头,仰脖鸣叫,比那山歌村笛,都要呕哑嘲哳,实为难听。
  晏城紧握龙纹玉佩,工匠每一处精心雕刻的凸起龙鳞,都磨得他掌心具痛,不似刀割,却更似凌迟。
  甚至,他想立即跑过去,弄出点声响来,惊扰那些做虐的暴徒,以藏匿于他们心头的谨慎与胆怯,逼得他们如鼠蛇那般四处逃逸。
  可若真这般行动,不就破了先前所有的一切,也毁了所发现的一切。
  同时,等待他们去拯救,去发现的虐行也无法由此揭开。
  妇孺仍被施虐,老鼠却藏于阴沟,再无处可寻。
  蹲守晏城的侍卫,敏锐察觉晏城情绪的躁动起伏,细小的声音扰得心神不宁。本就无法平静的心湖,自为地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侍卫垂首,于晏城耳旁轻声道:“郎君请放心,此等鼠辈主子早已察觉,已布好万全准备。”
  无论是再启的竹林苑,还是在数不清的银饰堆积下,满是泪痕虐症的南疆姑娘,口无遮拦的搬运者,脏言荤语中夹杂的圣教,都足以让谢知珩警惕不已。
  早已察觉?
  晏城心神一动,虽有惊讶,但瞬时复于平静内。
  谢知珩的眼线就似无数条黑线,以皇城为中心点,四处辐射,牢牢将京城掌控在手心。
  仰起头,浓墨混着星河的紫晕,朝天去的昏黄灯火,把谢知珩自指尖吐出的傀儡丝,掩盖得完完全全。
  别人都是金丝笼,独谢知珩却摘取玄色,鸦黑的浓郁覆盖整个京城,覆盖整个北方。
  那玄鸦还在鸣叫,竹林苑的丝竹声都无法替代,一声比一声哑,比一声破烂,连软绵绵尸身上的粗布,都比之好受点。
  “狗娘蛋的,这乌鸦叫得可真难听,俺家婆娘叫/床都比它好听!”
  郭老六也因这烦躁的鸦叫震怒不已,持刀横向玄鸦,气怒超甚他紧绷的筋。他撸起袖子,两瘦弱的双腿大岔,走向玄鸦。
  他自以为自个神气无比,与那粗老汉相比,更有迫慑威。
  可不想,郭老六识了字后,为让形象更贴那些文弱书生,特意使自己瘦小,说是与文人常称赞的竹杆一般。
  明里高赞竹子,暗地里却贬踩无比,就个造房子的木头,哪有什么宁折不弯。
  火烤之后,不还得弯,果然文人就是个纸老虎,一火烤就跟个兔子没什么区别。
  郭老六想着,他在泥土摸爬打滚多年,旱年爬树摘鸟蛋多了去,自是不惧这有两个他腰身粗的大树。
  玄鸦仍在叫,似察觉不到将来的危难。
  它能有什么遭遇?不过是与那些瘦软的尸身一般,血与皮被剥去,藏于皮下的软肉与骨髓,都被剥开,融入无尽的灾厄中。
  “哑—哑——”
  玄鸦的声音本就哀婉,藏于黑夜中,落在无往不前的郭老六耳中,就是那堆尸身再一次的死前哀鸣。
  她们跪地求饶的卑微,她们一声夹着一声哭哀。
  高高在上掌管他人命运的权势感,让郭老六涌起的高高在上感,逼他在圣教中走得更高。
  逼,郭老六将一切都归结为这些苦弱女子的逼迫。
  若非惧怕阴魂化为恶鬼,郭老六也不会越发信仰圣教,他的虔诚被圣教看在眼里,越得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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