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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入反派阵营(穿越重生)——梦元九

时间:2025-10-08 20:38:02  作者:梦元九
  晏城似坏事得逞的稚童,附在谢知珩耳旁道:“是我与他家里人说,清肃近几日受寒,得要姜补补。”
  谢知珩跟着笑,捏捏晏城翘得老高的嘴,说:“那郎君,可真是恶趣。”
  他眸眼流转,药碗被宫人接了去,屋内炭火不少,暖烘烘的。
  “呼呼,这场雨来得可真及时。”
  钟旺仰起头,伸手要去接这春雨,却被李夫人持戒尺打了去。
  她很委屈,看向叔叔李德谦,对方也是无奈一耸肩,奈何不了李夫人。这李府,李夫人才是这儿的主人。
  李德谦怕被夫人打,瑟缩在屋内,但眸眼因春雨而开心。
  看向钟旺,李德谦说:“书看得如何了?”
  “……”
  “这种时候,就别提读书,我还能开心点。”
  钟旺哭丧着脸,回。
  李德谦可不愿放过这机会:“殿下想重启明经科,学业可别荒废。”
  “明经?我不就是明经考入大理寺的,重启便重启,与我何关?”钟旺不解,瞪着硕大的眸珠。
  李德谦摇摇头:“你那明经只是小打小闹,此次明经可是会入吏部,授予官职的。”
  他轻笑:“旺哥儿,你可得考个官身来。”
  钟旺大张着嘴,不敢置信。
  与吏部官员相关的考试,那搜身环境可最为严谨,当着诸考生的面,散发,只余里衣,只会断了舞弊的路。
  明经的搜身不算严谨,不少女公子扮个男装,都能混进去考。
  是此,朝廷对此,大多不太上心,不太重视。
  “我能去参加吗?”
  钟旺骤然对前方迷茫,她仍站在明经这路,圣人的眸眼本是永远注视科举,却无意间,垂看无人问津的荒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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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啊啊——怎么这么多要背的,明经到底考个什么呀!”
  只一《论语》,便扰得沈溪涟头疼不已,她抱着头,缩在被窝,崩溃又无奈。
  朝内明经开科的消息还未传开,长耳达天的官员早已探知到,纷纷告知亲朋,让踽踽于进士科的好友纷纷转投他处。
  那好友不解:“明经登科,也不过入吏部的除班,候吏兵二部铨选。今科进士还未授官,哪能轮到明经?”
  官员轻晃脑袋,点了点那好友的额头,笑说:“你且看着吧。”
  祁阳伯从熟知的亲友得知此消息,忙为家中女公子搜罗书籍与夫子。曾扮男装登明经科的夫子已更为抢手,祁阳伯咬牙割舍不少,才算请来。
  “世子也别太担忧,主是明经、明字与明算三科,与进士科相比,已是容易。”
  平儿已赎身出奴籍,沈溪涟跟旁换了位贴身侍女,她样貌或没平儿那般若细柳那般娇弱,却另有一番滋味。
  小巧鹅蛋脸,眼尾高挑的狐狸眼,脂粉胭霞,困光流转时,映托出令人信任的高智感。
  “呜呜……”沈溪涟依靠在侍女依人怀里,假假哭诉道:“依人帮帮我,这些太难了!”
  依人轻拍沈溪涟后背,温声回:“好,世子奴帮你。”
  沈溪涟能获封世子,是那日祁阳伯发现凤纹玉佩,怕女儿误入宗室的火坑里,当夜便起了奏折,上达东宫。
  祁阳伯以为东宫会卡这封,却不想东宫次日便处理好,由门下省黄门侍郎携旨,至府门宣诏。
  李公公对此也不解:“殿下何不卡祁阳伯几刻钟?”
  “无需如此,孤还不是这等小人,孤还需祁阳伯镇守川西。前几年,他镇守川西的屯田工事,功绩非常优越,不然吏部也不会让他累迁工部侍郎。”
  为开明经,谢知珩这几日常常识困倦,手肘撑着扶手,微微闭眸,都能歇息好一会儿。
  “兵部尚书要登鸾台,空出个侍郎位来,让祁阳伯去。”
  谢知珩揉了揉眉心,眸眼紧闭,与李公公说:“他从军数年,通屯田一事,兵部于他而言,不算亏待。”
  谢元珪一死,祁阳伯手中自认最稳妥的筹码被抛掷棋盘外。从军又常在外,与京中勋贵牵扯不牢,他又不愿与坐吃空山的纨绔交好。
  在京中,祁阳伯少有过生死交心的友人。可为家中女儿前程奔波,祁阳伯无奈只能转投谢知珩。
  孤弱无依,祁阳伯最多塞进武将里,可武将早成塞北气候,哪能容进川西。
  祁阳伯,已是无路可走。
  世子位,兵部侍郎,是谢知珩为祁阳伯铺就的路。
  同时,他也在为另一人铺路。
  谢知珩:“他需要几番功绩,入六部去。”
  只需入六部,谢知珩便可为晏城进行些许操作,让他步入青云。
  曾希冀入礼部,以礼部郎中为起点,以“文人之极任,朝廷之盛选”的中书舍人为脚板,跃入三省,乃至入相。
  实权暂且不填,谢知珩已为他起草不少虚职荣衔。
  “大理寺还需几次重绩,柳学子被杀案,他没参与进去,论功行赏轮不到他。”
  谢知珩垂下眸眼,于前途,于事业,晏城太过于懈怠。他不求高官厚禄,也不求位高权重,似已偏安大理寺一隅。
  若真有求,那怕是街巷头的食铺,更惹他欢心。
  “几道,这又是跑哪个小巷子,入的吃食?”
  大理寺今日又是空闲度日,陶严趴在处理不完的旧书堆上,下颌抵着书皮,方抹了的油随着他偶尔的蹭动,都黏在其上。
  午膳又逃离膳堂,晏城听今个膳堂做姜味汤,忙跑出大理寺,于各小巷口蹿蹿,游走在他熟知的各个食铺。
  吃饱喝足,才发觉堂内还有个与他同不爱姜味的清肃,晏城立即返回食铺,为陶严买了些。
  “清肃你最爱的。”
  晏城把油纸包裹的小食放在陶严手旁,离旧书堆远点。
  这些旧书,摊上他好几月的俸禄,都赔不起。
  哪怕印刷术于去年已改良好,尚未推广开来,书籍仍是贵重,压得百姓难走科举一路。
  大理寺卿一旬前交代的任务,主簿两人拖到如今,还有一大叠尚未处理完。
  无人催促,也无人监督,自是如何慵懒,如何惬意地来。
  这不,若非寺内无趣,话本未出新,主簿们也不至于沦落到清扫旧书的地步。
  陶严接过,却没立即拆开:“多谢几道,这几日膳堂日日煮熬姜汤,那膳堂的地都被姜腌入了味,某实在无福享受。”
  还不止如此,陶严涌上的悲伤痛苦,经他一顿倾诉,全吐了出来。
  “明经将开,我叔父家有一独女想参考,京中女夫子具被邀请,皆无力为堂妹教习。”
  陶严重压额头,抵着旧书缠绕的粗线上,有气无力再谈:“那叔父想明经与进士科知识相差不大,只一为识记,为计算;另一为策论,为诗篇,便求某为堂妹,补习功课。”
  “你家中有亲戚在京中?”晏城不理解,他眉头紧锁:“那为何老是与我抱怨,家中无人疼你?”
  陶严挠了挠耳后:“某也不好意思凑上前去。某仅为七品主簿郎,叔父高居正二品尚书令,处宰相位,某哪敢攀上前去。”
  清肃你家伙,深藏不露啊。
  居然有个宰相叔父,也难怪范大人能忍清肃,也难怪祁阳伯不愿招惹他,除去江南陶氏,还有个叔父宰相撑腰。
  “……”
  晏城一时有些同情大理寺卿,底下居然有两大关系户,一个坐靠顶头上司,一个背有宰相叔父。
  若有一日,他们具犯了蠢事,需写检讨。
  不会一篇为《某的东宫殿下》,一篇为《某的宰相叔父》吧。
  范大人,你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晏城涌上的同情心,再与瘫在书堆上的陶严对视时,全消散光,只余欢喜。
  整个大理寺内,总算不止他一个关系户,还有个靠山不逊于他的清肃。
  顿时,晏城望向陶严的眸眼,充斥欢喜与认同,夹杂着些许微妙的情绪,这让陶严不由得一颤抖。
  陶严似抹开画篇的墨般,掌心于晏城视线内左右横扫方清理过的书封,担忧着问:“几道可无事?可需要某,去膳堂为你端碗姜汤来?”
  “滚!”
  探姜色变,晏城愤怒地坐回工位,单手撑着侧脸,眸眼只盯着桌上,辛苦一上午也不曾动过的书堆。
  天暖了有些日子,春雨润过初耕的大地便退了场。
  日晖跌落屋檐,掉在堂前栽种的牡丹瓣纹之上,金丝不嫌累般丝丝缕缕勾勒,连旺财的毛发都泛起橙黄的光。
  景色正佳,良辰好景不可虚待,旁又无案牍劳累,连钟旺都摊着书籍轻声念叨,她轻缓的声音夹杂枯燥的经句,惹得晏城躲在书堆后,连打好几个哈欠。
  “晏大人你若是困,便睡吧。殷大人今日沐休,不上值,范大人自是不会管你们!”钟旺抱怨地说,她遭牵扯,也打了几个哈皮。
  非是夜间学习未睡好,春困正当时,惹谁都嫌困。
  陶严昨夜为堂妹教导经书许久,又早早赶来上值,也是困意不饶人,他正撑着下巴,将眯半眯。
  侧身望困意发起人,晏城早将旧书堆在眼前,三面包裹,只留一余地,供他安寝。
  不由得感叹万千,几道真会享受,京中有人照料便是好。
  可惜,陶严叹息不已,他于南边的友人,少上京城。哪怕考入,也少留在京城,多派分江南。
  陶严双手托起下巴,他的主簿位,还是尚书令叔父照料,殿下悯惜南方学子,才留在京城。
  想起昨日见叔父,虽沉稳不改,浑浊的眸眼却浸着烛火的光。
  进士一科,因主考官,偏袒太多。
  殿下才再启明经,以明经、明算、明字三科,多择人才入吏部。
  政事堂前,中书舍人领了源侍郎的令,同居一屋,小声讨论六部行事,草拟各章程,又判各部事宜。
  负责吏部的裴舍人,与中书令裴光庭同族,通晓许多事宜。
  裴舍人执笔拟诏:“诸兄长可见金科等第的进士?某瞧了几眼,一甲只那状元出身南方,榜眼与探花可皆出自北方。”
  “入进士科的也南方学子也不多,可南边不最看重读书习字,怎只这点成绩?”
  负责兵部的中书舍人也不解。他虽为中书舍人,可交接兵部,算贴文,却是塞北军边出身的进士。
  负责礼部的中书舍人乃北方学子,他微伸懒腰:“大儒皆居北地,靠京郊,或隐于孔地,南边学子无良师,且素来如此。”
  “可不得这般言,三学子之一的陶学子可是出自江南陶氏。”
  那礼部舍人耸耸肩:“若非此,陶氏今日怎会称名门,又高坐省长。可惜,虽为宰相,天后却另设政事堂,此省长非彼日省长。”
  也非那舍人敢这般轻视,他位居中书舍人,背靠礼部,附于中书贰令,又身入宗室。
  自是比同僚,更放肆点。
  祁阳伯府迎来位重客,连祁阳伯都亲自至府门,迎贵客。
  “陶相爷,今日怎会临本伯爷塌下?”祁阳伯困惑,手摊开,与世子共迎。
  尚书令未带属官,只携他独女前来。
  尚书令未言,只独女陶枫开口:“枫儿听闻伯爷宁可降爵,也要立府上女二公子为世子,对伯爷此举止心中既喜又敬佩,儿便求着爹爹,苦恼着要见伯爷与世子一面。”
  被陶枫拉着手的沈溪涟,带着方从书籍的痴懵,又迎面碰上言行举止毫无破绽的陶枫,饱含古意的话劈鼻袭来。
  走进堂厅后,陶枫又半弯膝盖,福身与祁阳伯道喜:“儿前几日谒见淑妃,不小心听闻一喜事,与伯爷有关。”
  祁阳伯顿住,想起已磨成玉粉的玉佩,他不由得担忧起来,可别是赐婚喜事。
  他家二姐儿,可当不得皇室恩浓。
  但陶枫与尚书令满脸的笑意,逼得祁阳伯不得不开口问:“可是什么喜事,让陶公子前来道贺。”
  陶枫与自家耶耶相视一笑,眸眼弯弯:“自是恭贺伯爷,喜得侍郎一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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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昨天的
 
 
第27章 
  “今天的伙食格外好啊,我吃,我大吃特吃!”
  “断头饭也说不定。”
  数年来,修建房屋家具,工匠只用昂贵木材,昔始皇筑就阿房宫,不惜大费周章从南方运来木头。
  只今时来瞧,这屋内不少家具以铜、铁焊接。春日微冷,铺以软毯;夏时燥热,铺以丝绸,以凉透凉。
  铁制的博古架,摆放不少稀奇古怪的玩具,刷了玄漆的西洋钟,底下镂空的洞,到点时有金丝雀飞出。
  仔细一瞧,原是木制小鸟,刷了金漆。不知工匠何等用心,雕刻这鸟,似真飞入钟内。
  日头稍暖,他们不爱长袍,具着单衣,哪怕窄袖,也得捞起,停滞肘弯处。
  马尾高扎的女子,不拘束地岔腿,脚踝抵着软凳,结实承载自己。
  她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反正爷享受过这皇帝般的日子,已经知足常乐,赴死无怨。”
  “我还不想死啊,我前后两辈子,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还不想这么早死。”
  她旁有一穿卫衣的男子开口,虽是卫衣形式,仔细瞧,布料针脚却古朴得厉害。
  那高尾女子嫌弃地“啧”一声,抓住卫衣男子的手,挑了挑眉:“行了,你摸过女孩的手,可以去死了。”
  “……”
  卫衣男震惊,瞳孔睁得如东珠,完全把高尾女子映入瞳孔,哪怕盈上水雾,也不愿放弃。
  “高蕉绿,别调戏人家,你不知道乔能泪腺发达啊。”
  再次被人指点,高蕉绿烦得不行,手舞足蹈,象牙制的箸被她挥舞成指挥棒,一点一个吐槽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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