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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比那更刺眼的是坐在球桌上的那个人。
  来自东方的卜戏,来自东方的美人。
  一切浑然天成,仿佛那副丝绸制成的纸牌越过茫茫沙漠或是海洋就是为了出现在他手中。
  球桌两端放着两张高脚凳,但钟情在赌到第二场的时候就离开座位,爬上球桌,置身在筹码与纸牌之中,踩在堆积如山的黄金与珠宝之上。
  周围人头攒动,男人们紧紧围着他,黑压压一片,将金山上的钟情衬成一个弱小的黑点。
  对面的人换了又换,他却不曾下过牌桌。
  身旁的黑猫一开始还在聚精会神地盯着摇晃的骰子,渐渐犯困起来,依偎在钟情脚边,面朝壁炉沉沉睡去。炉火将它的皮毛照成赤红色。
  它的主人已经输出一个恐怖的数字,但他自始至终不曾朝周围的珠宝看过一眼。
  或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这一堆珠宝里到底那些是他赢下的赌资,他的对手也并不在意,因为——
  “我要一朵玫瑰花,殿下。”
  赌赢的那个人剪下玫瑰的尖刺,递给钟情。
  “我希望您能将它放在胸口。沾有您皮肤温度的玫瑰,抵得上一万枚特雷斯金币。”
  钟情接过鲜花,将它插在衣襟里。
  他的领口早就被解开了,因为第一场赌局的赢家要走的便是他的领针。
  然后是领巾、胸针、口袋里的蚕丝手绢、袖口处的翡翠袖扣、红宝石耳钉还有珍珠项链,甚至象征公爵身份的翡翠肩章和代表教皇宠爱的钻石尾戒。
  赢家们亲手摘下他身上的珠宝,解开他礼服上的扣子,隔着一层布料抚摸他的身体,搜刮那些剩余的、不为人知的、可以用来交易的东西。
  从他身上褪下来的那些东西,那些饰品、手绢、以及蕾丝手套,每一件都被围拢的人们传阅着。
  这些年轻高傲的贵族们低下头颅,像狗一样狂热地嗅闻着宝石与织物上的香气,然后被某个等待多时的人不耐烦地抢走,再然后是下一个、下下个……
  最后被它们真正的得主带着傲慢的微笑私藏入怀中。、
  这一切钟情视而不见。
  他又输了一局,赢家坐在他对面,双眼紧盯着他踩在黄金珠宝之上的长靴。
  “我希望能亲吻您的脚。”
  异端审判局未来的继承者轻声呢喃着,起身离开座位朝钟情走来。
  “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乞求神明饶恕时那样。”
  “行啊。”
  钟情漫不经心道。
  他相当配合,取出胸口温热的玫瑰花,将它随便朝人堆抛去。
  然后在哄抢声中闲适地坐下,一条腿曲起踩在球桌的边缘上,另一条腿顺着边缘垂下。
  那是一条笔直修长的腿,即使坐在高高的球桌上,脚尖依然能一下一下轻轻点着地。
  刽子手阿尔切半跪下来,捧着那只脚,让它踩在自己膝盖上。
  他轻轻吻着鹿皮制成的马靴靴头,解开靴身两侧交错缠在铆钉上用以固定皮料的维京手梭编绳——
  相比起后来居上的绑带和勾式纽扣,这种古老的系带方式因为太过麻烦已经被民间摈弃,只有嫌得无聊还有仆人伺候的顶级贵族还在用这种系带彰显品味。
  手编系带解开,靴筒垂下,露出雪白的从长袜,和那层蕾丝之下、在炉火照耀中若隐若现的纤细脚踝。
  长袜依然是繁复的系带设计,阿尔切子爵隔着一层布料亲吻凸起的脚踝骨,一只手已经搭在那条袜带上。
  人群之外,轮椅上的人双手紧攥,腿上的烙印一阵阵发烫、发痛。
  他眼睁睁看着钟情百无聊赖地任由面前人的侵犯。
  那个刽子手,袖筒中藏着的纯银十字锥不知穿透过多少异端的锁骨,此时却贴在钟情小腿上,动情地摩挲着。
  在袜带即将扯落的一瞬间,轮椅扶手狠狠撞上阿尔切的脊背。
  他吃痛,回头怒瞪着来人。
  整个阿尔切家族成员都是在异端的鲜血之中浸泡长大的,一个见惯鲜血与死亡、甚至会亲自动刑送那些异端下地狱的人,在极端愤怒之下的一瞪足以让意志不坚定者胆战心惊。
  但贝尔毫无畏惧,他凝视着面前的小刽子手:
  “滚开!”
  阿尔切几乎是发怒着就要扑上去,被钟情用另一只齐整穿着靴子的脚踹开。
  他迅速恢复冷静,低头卑微却语带威胁道:
  “殿下,这可不够。我渴望亲吻的是您脚背上的皮肤。”
  “差不多得了,给我把鞋穿上。”
  阿尔切不动:“但是只有这样才能粉碎您为我签下的借条。”
  钟情似笑非笑看了贝尔一眼:“但是希拉德克伯爵似乎不太赞同。”
  阿尔切恶狠狠道:“今晚您才是宴会的主人,您可以将他赶出去。”
  “把他赶出去了,谁来为我的胜利祈祷呢?今晚我可离不开他。”
  这句话没有半分方才的恶趣味,柔情似水柔情蜜意,就像情人间的絮语。
  钟情凝视着贝尔,在看到那双通红的眼睛被这番话引诱得长睫微颤时,骤然冷酷恶劣地说出下一句话。
  “把他绑起来,别让他在这里碍事!”
  贝尔被这番陡转直下的情景刺激得双目几乎要泣血。
  绑缚他的绳子是故意找来的粗糙麻绳,缠绕过他的身体时,贵族们被他眼中的仇恨惊得一时间谁也不敢动作。
  气氛陷入古怪的沉默,只有钟情翘着腿坐在球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开门声打破沉默。
  沉重的大门打开,教皇高大的身形走进,穿堂风吹进来,壁炉里火焰跳动,将他的倒影也衬得庞然而诡谲。
  教皇的威严让这些荒唐的贵族们不敢直视,行礼后纷纷低下头去,回避他的视线。
  钟情看着教皇一步步走进,也将他走过后才敢抬头的贵族们担忧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
  唔,今天轮到审判者。
  看似眼神空无一物,实际上刚走进时视线就一直牢牢黏在钟情那只没穿靴子的脚上。
  界限模糊的面容看不清那眼神中的深意,钟情存心逗一下这个总是一脸严肃的审判官,长腿一伸,脚尖搭在面前人的腰封上,轻易地就将他勾过来。
  “你来得正好。”
  双腿环住教皇陛下的腰,双手也搂上他的胳膊,再顺势撸走他手上的曜石扳指,扔给仍跪在地上的阿尔切。
  “这下能还清了吧?”
  地上的人不甘地点头。
  钟情毫不在意,近乎撒地抱住教皇的脖子,问道:
  “你怎么来了?不是不喜欢看我玩牌吗?”
  审判者稳稳地站在原地,语气波澜不惊。
  “到该做晚间弥散的时间了。”
  “是吗?”
  钟情大度地挥手,双腿也从教皇身上下来,“那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一起去舞会。”
  脚踝突兀地被人握住,审判者拾起倒在地上的长靴,半跪在地上替钟情穿鞋。
  钟情踩在他的肩上,看着那双修长俊逸的双手替他绑好铆钉上的绳索。
  这真的是很麻烦的穿法,即使那是一双十分灵巧的手,也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教皇起身,在情人额心落下一吻后,转身环视着周围沉默而嫉妒的贵族们:
  “祈祷室已经准备完毕,移步吧。”
  人群纷纷离开,只有仍跪在地上的阿尔切和贝尔落后一步。
  那枚刻着暗纹的曜石扳指孤零零躺在地上,并没有人去捡拾它。
  “我在异端审判局,曾将许多被魔鬼附身的人钉在十字架上烧死。”
  阿尔切拔出袖筒中十字锥,阴郁地看着轮椅上的人,“这可是一门精细的学问。要用钩子、牙锯、三棱钉和十字锥将那个恶魔牢固地钉在十字架上,还要确保恶魔在火刑之前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
  他像个屠夫一样,野蛮地用袖口将十字锥尖擦拭得锃亮。
  “我精通这门学问。欢迎你来异端审判局参观,希拉德克伯爵。”
  说罢,他将十字锥插回袖筒。
  他捡起地上的扳指,双手捧到钟情面前:“您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殿下。即使教皇的皇冠也抵不上在您脚背上落下一吻,还请您成全。”
  “下次吧。”钟情不耐烦道,“你该去做弥撒了。再晚些,就要惹圣座猜忌了。”
  阿切尔勉强答应下来。
  他回头不屑地看了贝尔一眼,这才提步离开。
  殿中只剩下钟情于贝尔两人。
  钟情跳下球桌,抱着猫缓缓走到贝尔面前。
  麻绳还凌乱地缠在他身上,掉落的灰棕碎屑让他的白色法袍变得肮脏。
  “哎,可怜的贝尔。”
  眨眼间那个冷酷无情的钟情又变成初见时义愤填膺的模样。
  “那个刽子手竟然敢这样侮辱威胁你,你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
  “你之前似乎说过,善堂骑士团带回一些病人?该不会是瘟疫吧?如果是的话,那可就糟糕了,异端审判局不会给那些人治疗的机会,而是会把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全都推入火炉。阿切尔家族的手上又要沾满无辜亡魂的鲜血了,即使这样你也能忍耐吗贝尔?”
  黑猫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扫过残废的膝盖,钟情站在轮椅跟前,背对着炉火站在阴影之中,那双黑色的眼睛被黑猫脊背上的碧玺反衬出毒蛇一样的幽绿。
  “即使你对自己毫无自尊,可他也同样也在威胁我。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我,杀了他吗?”
  *
  马鞭抽在马背上,骏马发了狠似的往前飞奔。
  照例任何人都要在教皇的宫殿门口接受搜身检查,但这匹骏马奔跑的速度实在太快,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轻而易举就冲破十字禁卫军的防守。
  膝盖和小腿上的皮肤越来越疼,这是不属于这具身体的疼痛,显然另一具被他真正贪恋的身体的主人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精神折磨。
  洛萨尔无比兴奋,兴奋到那疼痛几乎能深入骨髓,他也甘之如饴。
  封印在松动,甚至比在海底的那一次还要强烈。
  属于另一个人的强烈欲望通过疼痛向他传递过来。
  骏马精准无误地祈祷室停下,洛萨尔翻身下马,透过大门的缝隙看清里面并没有阿切尔和钟情的身影。
  他冷笑了一声,在祈祷室门边的一处暗室中看见私逃出来的两人。
  阿切尔跪在地上握着钟情的脚,听见声音便勃然大怒。
  想做的事情频频被打断,他抽出腰间宝剑直刺来人,却在看见满头蓬松金发的洛萨尔时微一犹豫,瞬间脖颈一凉,头颅高高飞起,落在几米远外的煤堆上。
  无头的身体片刻后栽倒在地。
  洛萨尔踏着满地鲜血,握住坐在旧木桌上的人那只袜子脱到一半的脚。
  “胆子真大啊。一墙之隔的地方,我父亲正在诵经。”甚至这里就能隐隐听见他念唱赞美诗时威严雄厚的声音,“而您居然敢就在这里与他最忠诚的下属偷情。”
  他粗暴地拽下那一小块蕾丝布料,呢喃道:“母亲,您想要钱,何必让他那双肮脏的手触碰您呢?我同样有很多钱,只要您愿意也让我亲吻您的脚背,我的钱便都是您的。”
  “行啊。”钟情不痛不痒道。
  “……”洛萨尔沉默片刻,而后讽刺地一笑,“看来您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了啊。您不是与贝尔两情相悦,为了救他甚至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吗?”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又是一阵沉默,洛萨尔冷哼,低下头去舔着手里的脚背。
  原本只是想亲吻一下以作威慑,然而双唇贴上那滑腻的皮肤后,却情不自禁开始细细含吻那里凸起的每一根血管和经脉。
  “您大概不知道吧,奉献的灵魂比金子还要璀璨,那时候的您,简直美到不像话……即使上帝见到那时候的您,也会心甘情愿在永恒之间开设赌场,只为博您一笑。”
  凶猛的小狮子突然像个诗人一样开始使用修辞说起情话,比天生甜言蜜语的人还要来得诱惑,但是钟情不为所动。
  他抽出脚,光裸的脚尖踩在洛萨尔大腿处插着的火枪枪柄上,磨人地蹂躏了两下。
  “这就是一发能射出三十颗子弹的新式火枪?要给一整支骑士团配备它应该会花上不少钱吧?我很怀疑,你还有钱帮我还债吗?”
  听见轮椅声传来的方向,他抬头,朝来人笑笑,“要不你们兄弟俩一起来?加上你哥哥的钱,或许就够了。”
  “……”
  握住脚踝的手微微发紧,洛萨尔忍耐着让自己不至于面目扭曲。
  “您简直比地狱里的魅魔还要浪荡,母亲。”
  “谢谢夸奖。”
  钟情仍旧看着轮椅上的人,“你们的父亲也是这么说的。”
  洛萨尔正要反击,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弥撒结束了。
  所有人屏息待门外的贵族走过,但紧接着就是教皇的呼唤声。
  “阿情?”
  这是西方大陆的人们全然陌生的称呼,但一出口就能意识到这称呼蕴含的亲昵意味。
  洛萨尔突然冷笑一下,暴起将钟情压在身下,握住他的手腕禁锢在他自己的背后,然后便是粗暴凌乱的亲吻落下。
  钟情扭头避让着,在亲吻的间隙之中看见几步之遥的贝尔。
  他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又像是只是在凝视虚空。
  钟情突然觉得这场景何其相似,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曾这样,一个人与他亲密无间,而另一个远远地看着。
  不,这并不久远。
  在教皇的冬宫,审判者和监管者不也这样站位过吗?
  “怎么办呢?”洛萨尔得意洋洋地呢喃,“要是让父亲大人发现我们在做什么,您说他是会杀了我,还是杀了您?”
  他停下来,企图从钟情眼中看出一丁点惧怕与慌张,但钟情一双漆黑如点墨的眼睛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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