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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门外教皇毫无方向的脚步声一顿,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径直朝这边走来。
  洛萨尔一惊,正要起身寻找可以躲避或者逃遁的地方,却被钟情勾住脖子。
  他狠狠地吻着洛萨尔,然而双眼却紧盯着轮椅上的人。
  门外唤着他名字的教皇越走越近,已经能够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钟情仍旧抱着洛萨尔不撒手。
  他的力气比起梵蒂冈雄狮当然是不值一提,但洛萨尔竟然挣扎不开,或者说他根本不像挣扎。
  面前人的主动简直比地狱里恶魔的引诱还有可怕,让人心甘情愿就此沉沦。
  洛萨尔本已放开的双手重新搂上那杆细腰,在门外教皇的一声声呼唤中,在心中那块血肉扑通扑通地跳动中,闭上眼,却拔出火枪。
  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他唇上猛地传来被噬咬的疼痛。
  胸膛处一股力道将他大力推开,面前的人跳下木桌,光着脚踉跌跌撞撞向门外的人。
  束在脑后的黑发已经散开,衣衫凌乱,雪白的衬衫从腰封里扯出来,更要命的是他双眼含泪,嘴唇上染了血迹,在黑发的映衬下红得近乎妖艳。
  他扑进教皇怀里。
  “圣座!您的两个儿子想要强迫我!”
 
 
第135章 
  洛萨尔:“……”
  贝尔:“……”
  教皇:“……”
  教皇神色严肃,问道:“是吗?那阿情想要怎么惩罚他们呢?”
  但眼中隐隐有笑意,似乎已经默契地看穿了面前情人矫揉造作的小心思。
  钟情靠在他怀中,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歪头无辜地朝对面的兄弟俩一笑。
  “开个玩笑嘛。您的两个儿子都太可爱了,我想逗逗他们。你们怎么都不笑啊?”
  地上的血水渐渐流过来,他嫌弃地避开。
  “不小心弄死了您的刽子手,您不会生气吧?”
  “会有人来处理的。”教皇淡淡道。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朝地上的尸体看过一眼,“走吧,该去舞会了。”
  一场命案就这样悄无声息结束,没有任何人在意阿切尔的死亡,连他的家人在得到一个男爵之位作为补偿后,竟然也欢天喜地地接受了这个结局。
  即使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在今晚,也淹没在舞会大厅的旋律中。
  钟情只和女孩子们跳舞。
  即使是教皇向他邀舞,在他面前也得主动跳女步。
  他几乎抢走了在场所有男性的风头,因为穿着大圆裙的女孩们宁愿跟在他身后排队,也不想搭上其他人伸过来的手。
  到最后,甚至有女孩大着胆子抛下作为淑女的矜持,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手邀请钟情跳舞。
  钟情来者不拒。
  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爱跳男步,而是为了塑造一个坚定的直男形象。
  舞会结束的时候,他已经累到一步都走不动,是被教皇背回寝殿的。
  躺倒在床上时,他终于有力气回忆这荒唐的一天。
  “男主绝对不可能再喜欢我的。”
  他喃喃道。
  “嗜赌、撒谎、冷漠、残忍,而且毫无自尊,身为直男却为了名利和他父亲搞在一起,我就不信这么差的人设……还能有谁喜欢我……”
  半梦半醒之中听见有人唤了声“阿情”,钟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挣扎着清醒过来。
  “别这么叫我。你还没出戏吗审判者大人?”
  “……钟情。”
  “诶。”
  “不要小瞧他们……”对你的爱。
  最后半句在略微迟疑之后彻底咽回肚子里,看着那双除了困倦别无它物的眼睛,审判者默然不语。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早点休息。”
  *
  钟情这几日过得很潇洒。
  大概是那个荒唐的情人节让贝尔看穿了他这具美丽躯壳里面的腐败的灵魂,兄弟俩竟然都没再试图找机会与他见面,即使在避无可避的场合碰面,也各自别过脸去,只当没看见。
  在收到那封了断信的时候,钟情觉得胜利的曙光已经到来。
  信上是贝尔娟秀的字迹,用语并不过激,只是体面地请求见最后一面。
  钟情欣然前往。
  能不把关系彻底搞僵是最好的,毕竟按照剧情,他还得向贝尔借钱呢。
  去往信笺上约定的花园角落时,就看见贝尔已经等待在那里。
  他坐在轮椅上,面前是一大片忍冬花,已经快要开败,花朵无力地耷拉下来。冬季凛冽的寒风中,花藤之前的人影显得更加萧瑟。
  但他本应该像任何一个传奇男主那样,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在治好双腿后,带领他的军队四处征战统一这块大陆。
  然而,一步错,步步错。
  钟情走过去,在他背后几步停下,轻声道:“对不起。”
  稍稍一顿后加上一句:“我来晚了。”
  贝尔调转轮椅,几日不见,他憔悴了许多,像是一连数日不曾睡过一个好觉。
  “如果这不是我们的最后一面,阿情,你还会愿意来见我吗?”
  钟情:“……”
  钟情:“别这么叫我。”
  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他继续道:“当然不会。我们之间没有再见的必要不是吗?”
  贝尔静静地凝视他:“你变了。”
  钟情挑眉,对这样的评价喜闻乐见:“人都是会变的。”
  “是我的错。”
  “……呃,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我会变是因为我自己意志不坚定,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这座肮脏的城市,即使白水一样的人进来也会变得一片脏污。何何况……是他引诱了你。”
  “谁?你说教皇?”钟情震惊,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男主居然还在为他找借口。
  “贝尔,我很高兴我在心中居然是这样一个完美的圣人。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在遇见你之前我就已经是一个赌徒。”钟情加重咬词强调道,“一个倾家荡产的赌徒。”
  然而面前的人只是仰着头看着他,轻声问:“可以和你私奔吗,阿情?”
  钟情:“……”
  他转身就想走,但在提步之前,后颈先传来一痛,瞬间便失去意识。
  钟情是被粗糙的猫舌头舔醒的。
  身下摇摇晃晃,一旁有两个模糊的声音。
  “你不应该用这么粗暴的方式,会弄疼他。”
  “是你的心在疼吧?我巴不得你多疼些。”
  “他与你无仇无怨。”
  “别再管他了,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要是你输了,你的身体可就归我了。”
  “……”
  这些声音隐隐约约进入钟情的耳朵,但还未清醒的头脑无法理解这些词句的意思,直到他睁开眼睛。
  车厢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捧着圣经,一个抱着宝剑。
  见他苏醒,都很关切地看过来,虽然后者面上仍旧是不以为意的模样。
  钟情抱着猫,慢慢坐起来。
  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冷笑一声:“我还真没想到,你们兄弟俩感情居然这么好。”
  洛萨尔嗤笑一声:“省点力气吧宝贝,再怎么挑拨离间,我也不会放了你的。”
  钟情气得扭头。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到窗外风景才确定恐怕不是一段短时间。
  因为窗外的风景他十分熟悉——
  是渔村。
  马车一路驶上悬崖,停在钟情第一次看到这对兄弟的地方。
  贝尔背对着悬崖,轮椅抵在崖边,风灌满他的长袍,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刮下去。
  即使没有风,钟情就站在他面前,只需要一根手指的力量,也能将他推下去。
  洛萨尔坐在远处的巨石上,翘着腿擦拭宝剑,看似对崖边的事情毫不在意。但钟情十分清楚,只要他露出想逃跑的迹象,那柄宝剑就会立刻横在他颈间。
  “贝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信上所说,了断一切。”
  “……什么意思?”
  “阿情,你是海里救下我。没有你,我此时已经葬身鱼腹,不会将你带入梵蒂冈,也不会害你被父亲引诱,堕入黑暗。”
  钟情:“……”
  这该死的恋爱脑可真是棘手啊。
  “一切在海里开始,也当在海里结束。”
  贝尔双手握住轮椅两侧的车轮。
  他轻声道:
  “当时阿情就是这样看着我被推下的吧?现在你也可以就这样看着我掉下去,就当做……你从来没有救过我一样。”
  “我不必再为你的堕落感到痛苦,阿情,你也就此自由了。自杀之人无法进入天堂,就像嗜赌之人必然下地狱。”
  他很轻很轻地微笑,那笑中竟然有几分柔和地期待。
  “这也很好,或许很久以后,我们会在地狱重逢。”
  钟情双手紧攥。
  理智告诉他男主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生命,所以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贝尔逐渐向后退去,车轮滑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半个车轮已经悬空,不时有石子跌落崖壁,贝尔的淡金色长发被海风吹得狂舞,他闭上眼睛。
  他还在后退。
  轮椅微微摇晃,他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有一种几不可察的、认命般的哀伤。
  在车轮即将完全陷入峭壁时,钟情猛地上前将轮椅拽了回来。
  贝尔慢慢睁开眼睛,视线扫过远处大惊失色猛然站起身的洛萨尔,重新落在钟情身上。
  “阿情?”
  钟情没有回答他。
  他在崖边驻足良久,突然纵身一跃。
  崖边的两人瞬间变了神色,飞快奔下山崖朝海滩赶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钟情已经浮出水面。
  再高档的礼服被海水浸泡之后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咸腥的海水冲淡了来自宫廷的熏香,也像是冲垮了他脸上的面具。那张被梵蒂冈贵族同化后的面具卸下后,终于露出他原本的模样。
  一个有着金色灵魂的、渔夫的模样。
  钟情游到岸边,像他们第一次在海边畅谈时那样握住贝尔的鞋子。
  “教皇什么时候会找到我们?”
  “……”
  贝尔无措地张口,半晌才慌忙答道,“或许就在下一秒。”
  钟情干脆利落地道:“那就走吧。”
  他翻身上岸,径直朝马车走去,还不忘回头招呼后面的兄弟俩:“跟上啊。”
  那神情是一个经验老到的渔夫面对风暴时才会有的,冷静、自信,并且选择接受一切后果。
  贝尔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对身旁的人道:“你输了。”
  “……哼。”洛萨尔冷笑,“你也不过是运气而已,谁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他不想我死。依照赌约,你必须护送我们前往偏远教区。”
  “……”
  良久,洛萨尔终于开口,“嗜赌之人必下地狱。亲爱的哥哥,我现在觉得你才是最大的赌徒。”
  *
  五天后马车在一处郡县边缘停下。
  这里离最近的城市也有一段相当长的距离,但并不算十分落后,因为这里有一座小小的煤矿,足够人们换取温饱。
  钟情目瞪口呆地看着洛萨尔一到租住的小房子就开始换装。
  属于骑士的银铠甲早就被粗布麻衣取代,现在更是披上一件黑色长袍,带上兜帽,那头金色的头发和那张英俊的脸都被暴殄天物地掩藏起来。
  “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出来的时候匆忙,现在我们没钱了。”
  一身黑的洛萨尔拿起路边树枝削成的手杖,一面绕着房间转圈,一面撒下一些黑白粉末的混合物。
  “父亲在全大陆通缉我们,那些抛头露脸的赚钱方法行不通,只有试试驱魔。”
  他抖了下身上的斗篷,“驱魔人不喜欢让别人看见他的模样,当然,也没有人会想看他的模样。人们需要他,但又害怕他。”
  “哦,懂了。”封建迷信,装神弄鬼,招摇撞骗嘛,这个他熟,“但是你在家里撒这些东西干什么?”
  “因为这里就有鬼怪作祟,所以这栋房子的房租这样低。”
  钟情见他说得煞有介事,蹲下来一看:“盐……和铁屑?这样就能驱魔?没必要对着我还撒谎吧?”
  “盐能困住邪祟,而铁能灼伤它们。这些铁器都是贝尔用圣水画上符咒之后才研磨成粉的,这可是个精细活,你看,他到现在还在休息。不过就算他清醒着也不能在这时候过来,他太虚弱了,邪祟很容易缠上他。”
  “而你是无神论者,即使最凶悍的邪祟也不会愿意找你的茬,因为想要让你惧怕,首先必须让你相信。”
  看见钟情脸上仍旧一脸怀疑,洛萨尔笑笑,“说实话,我有时候还真羡慕你们无神论者的单纯。”
  钟情耸耸肩。
  “不过只要亲眼见到……你就会相信了。”
  洛萨尔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钟情感受到小腿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他以为是黑猫在撒娇,正要低头去哄,但是脚下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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