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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身残志坚[快穿]——把灯船

时间:2025-10-08 20:42:49  作者:把灯船
  大概此物真如商队口中所言那般神奇,才能让萧晦浑然不惧晓城外陡峭的地势。
  巢车、木幔、投石机,这些因为地势不平不能通车,所以十年来从未出现在晓城城下的攻城武器,恐怕几日之后都会一一现身。
  一旦他们攻进晓城,城周三山形成的天堑就会从保障变成绝路。元家军不会再像上次旭城之战那样还能留存一万兵力逃出生天,或许……连元昉都会死于萧晦剑下。
  但是这些话怎么能告诉元昉呢?
  他又如何会信呢?
  钟情转身回到他那间金碧辉煌的房间。
  房内已有一人等候,见到他是几乎热泪盈眶。
  “公子!”孙护卫单膝跪下,“公子无事,实在是太好了。”
  钟情将人扶起:“让你担心了。”
  孙护卫连忙摇头:“是我无能,没能及时发现公子被人带走。此地不宜久留,元昉那厮不知何时就会变卦。公子,我们即刻就走吧!”
  钟情不语。
  他摇着轮椅转过身,慢慢来到床前。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个木托盘,盘中三色衣物都不曾动过,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原地。
  见钟情看得出神,孙护卫忙道:“公子可是想要更衣?”
  山庄中钟情每一套衣服都是他亲自准备的,自然一眼就认出那件素衣是钟情自己的衣服。
  他拿起素衣,抖落袍摆,展开襟袖:“我来为公子更衣。”
  钟情仍旧沉默。
  孙护卫不解,但系统却看出他在犹豫什么,大惊失色。
  【不是吧?菜精你不是吧?你不会还要来一次吧?萧晦那次你已经出过手了,这次又要帮元昉?你知不知道萧晦那次你不追上去的话,他可能早就生无可恋悬梁自尽了。如果那时你听我的,咱们任务早就完成了!】
  【……】
  钟情知道系统是对的。
  那夜大雨倾盆,追兵已经查到钟王府外,雨声和兵卒的咒骂声、兵器的交织声不绝于耳。刚弱冠的少年人站在廊下任凭雨淋,听到他的呼唤声才重新回房。
  浑身湿透的少年把一柄短剑交到他手里,然后放手,一步步向后退去。
  双眼中毫无神采,步伐也虚浮得像是行尸走肉。仿佛一出房门,顷刻间就会被大雨腐蚀得一干二净。
  剧情里二十五岁的萧晦已经外出带兵征战数年,心性被磨砺得非同一般。即使家中被抄家产充公,他依然手握重军,部下追随者无数,故而只会将怨恨化作动力,带领手中更加蛮横地攻城掠地。
  但二十岁的萧晦,还是一个不曾经过任何风雨的少年。突然之间便家破人亡,一夜之间便一无所有,名声败坏,性命垂危——
  钟情那一刻是真的在他眼中看出死志。
  所以他在萧晦即将退出房门之前起身,几乎忘了自己患有腿疾,踉跄着走了两步后便摔在地上,然后就那样狼狈不堪地用手撑地,一路膝行过去,拽住萧晦的衣角。
  然后在系统的尖叫声中,跪地呈上手中短剑,说:
  “我愿随君去。”
  系统熟悉的尖叫声拉回钟情心神。
  【上次你说你不忍和萧晦十年情谊,我理解了。但现在你和元昉认识才几个月,你告诉我这次你还有什么理由!?】
  【元昉是因为我才这样早就和萧晦对上。】
  【这不是更好了吗?你七年前错过一次机会,现在萧晦又把这个机会送回来。就让元昉去送死,你美美完成任务不好吗?反正元昉自以为是,不信任你,梁谌还对你冷嘲热讽。你也提醒过了,仁至义尽,还管那么多做什么呢?】
  钟情轻笑,指尖挑起木托盘上那件华丽得如同天边紫霞的锦衣,在孙护卫震惊的视线中递过去。
  他在孙护卫的服侍下慢慢穿上这件专为他特制的官服。
  他在心里道:
  【我只是想再多听几次楼外那人说书罢了。】
 
 
第69章 
  是夜。
  将军大宴群臣后,便到了阵前点兵的时候。
  群臣心情激荡,高谈阔论着待会儿应当如何趁夜劫走粮草,尤其是急先锋的位置,已经有不下五人出言争抢。
  只有坐席末尾一人以手扶额,精力不济的模样。
  见将军还在与诸将共饮,他身侧的人出言劝道:“敬安兄身体不适,何必在此苦熬?你一介文官,又不指望你去带兵打仗,不如向主公告罪一声,先回去休息吧。”
  薛敬安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按住胸口。
  旁人笑道:“静安兄还把那折子带在身上啊?主公到底给你批了什么,让你看一眼就大病不起?现在又带病坚持上阵?”
  另有一人也打趣道:“莫非敬安兄终于想通,不再藏拙得过且过,决心立功了?”
  薛敬安仍旧闭眼皱眉不语,旁人见他实在难受,不再打扰他,拍拍肩以示安慰,便参与到殿内众人对夜袭的讨论中去。
  殿中吵吵嚷嚷,将门外传来的三下敲门声淹没殆尽。
  下一刻门便被推开,寒风呼啸而入,裹挟着霜雪,冲散殿内激昂的士气。
  众人纷纷回头,看见来人身着紫袍,黑纱覆面,坐在梨木小车上缓缓而来。
  紫衣难得,殿中许多人或是十年寒窗,或是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就为了这一身紫袍金带,再明白不过这颜色意味着什么。
  殿内鸦雀无声,只听得见车轮轧过砖石,辘辘前行。
  元昉眸光一亮,心道:无名兄难道不走了吗?
  他心中一喜,立刻拿起酒杯,亲自为来人斟酒。
  钟情越过众人,来到主座前,撩开面前轻纱。
  他难得一次束了发,戴了冠,冠上羊脂玉簪光华流转,仍不如其下那张脸皎洁莹润。
  这张脸原本总是淡然的,仿佛一位遗世独立的谪仙。然而玉冠,紫袍,金带,这般沉重的装束,这样秾丽的色彩,衬得这张脸也多出几分入世的艳丽贵气,愈发显得风姿灼人。
  他扶住孙护卫的手,借力站起来,一杆细腰被织金玉带勒得越发清俊,微微摇晃着下拜。动作间略有滞涩,却不显得迟钝,倒平添几分不紧不慢的从容气度。
  元昉看呆了,浑然不觉杯中酒已经满溢,四处横流到桌上。
  一旁内侍正要提醒,元昉已“哐当”一声扔了酒杯,仓促间半个身子越过桌案,伸手去扶下拜的人。被钟情一挡,这才收手,慢慢坐了回去。
  自始至终,他的双眼都没有离开过钟情,连袍袖被桌上酒液沾湿都不曾发现。
  座下梁谌见自家主公这幅被美色迷惑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气得直接抬手用袖口遮住半边脸,眼不见为净。
  钟情低头行礼道:“感念将军三顾茅庐之恩,在下愿拜入将军帐中,供将军驱使。只是不是将军允诺军师一职,如今可还作数?”
  “作数!当然作数!”
  元昉高兴得立刻起身,走下殿来亲自迎钟情入座。
  轮椅调转方向,面对座下群臣之前,钟情放下纱幔,遮住面容。
  他微微侧首,看向双目炯炯有神一直盯着他的元昉。
  “古往今来用人之道多如牛毛,主公以为,何为上者?”
  元昉不假思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如此,主公奉我为军师,军中诸将可能听我差遣?”
  元昉微愣,略一思索,道:“理当如此。”
  钟情微笑:“那便请主公即刻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至尧城,请郑将军发兵相助。”
  元昉还未答话,梁谌已无法忍受。
  他连主公的面子都顾不上了,起身怒喝道:“公子阵前仍然藏头露尾,不敢已真面目示人,究竟有何底气承担我城中军师一职!?”
  “愿立军令状。”
  钟情平静道,“若明日郑歇不曾回信拨兵,请斩我头。”
  梁谌一顿,仍旧气道:“摄政王今夜运粮,公子此时阻拦我等夜袭,贻误战机,便是斩了——”
  最后半句还未出口就被打断。
  元昉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梁谌便立马住口,生生把自己憋得满面通红。
  元昉起身,走到殿中,朝座上的人俯身行礼,斩钉截铁道:
  “元昉得令!”
  不止是在座中人,连钟情都被他这样的举动惊了一下。
  回过神后,他取出桌上木桶里的一枚令牌,朝元昉看了一眼,纱幔轻扬,元昉立刻上前双手接过。
  拿过令牌时感到军师的手微微一用力,元昉抬头,听见军师轻声道:
  “主公切记,信中需附鸟羽一枚。”
  元昉心领神会:“一鸣惊人?”
  钟情但笑不语,松开手中令牌。
  他隔着一层看着寂静无声的殿中。
  这些年轻的将领们大多还有着少年人未经打磨的桀骜不驯,但他们足够信任爱戴元昉。只要元昉做出表率,他们即使心中存有怀疑,也会恭恭敬敬地听令。
  “张将军。”
  “末将在。”
  “即刻带一队兵马前往城外护城河中安置铁菱,再于两岸挖掘陷马坑,凿立拒马枪。护城河十里开外山口之处,铺细沙散土,明日天亮再去检行,看沙土上马蹄足迹多少,回来禀报于我。”
  “末将听令!”
  “常将军。”
  “末将在!”
  “你于城中带兵加固城墙。即日起,敌台之上命人轮番驻守,一旦发现敌军踪迹,速来汇报。城中粮仓亦由你亲自带队看守,库粮每日登账,晚间呈报于我,不得有误。”
  “末将听令!”
  “卢氏二子。”
  “末将在!”
  “拆除城中不必要建筑砖石,带领人马在城门内修建瓮城。你们二人年纪最轻,此任务却最为艰巨。瓮城需在五日之内修成,仅凭军士之力或许不足。你们需得前去动员百姓,请求城中熟手相助,但不能以权势威逼。可能做到?”
  卢氏二子对视一眼:“我兄弟二人定然不负军师所托!”
  ……
  众位军士一一上前领命,筒中令牌越来越少。
  直到最后一条军令也颁布下去,见钟情摇着轮椅竟是要直接离开,梁谌难堪之下大喊:“军师莫非把我忘了!?”
  “怎会?”
  钟情抽出筒中最后一根令箭,见梁谌仍站在原地不肯上前,便直接扔到他面前。
  “请梁先生留守城中,若有人胆敢私自出城,杀无赦。”
  见梁谌满面通红,固执地不肯去接军令,钟情微微一笑,声音缓和几分。
  “十日守城战后,再请梁先生安排庆功宴席并功劳簿,为诸将接风。”
  点兵结束,钟情飘然而去,元昉紧随其后。
  众将领命后都已前去调兵,只剩梁谌和几个没有任务在身的文臣还留在原地。
  梁谌面色反反复复变化了几次,终于还是低下身去,捡起那枚令牌。
  他带着火气朝门外大步走去,出门前见廊下有人正干呕不止。
  “薛敬安?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梁先生。”一旁有人回话,“敬安前几日身体便有不适,今日带兵前来阵前听令,估计是顽疾复发,这才一时间撑不住了。”
  梁谌无心关心这些小事,一摆手:“赶紧带他回去休息。”
  见长官都这样说了,这些人赶紧将薛敬安抬起来。
  他们这时才看见薛敬安手中死死捏着一封奏折,有人心生好奇,趁他昏迷取下奏折翻看,翻来覆去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之处。
  通篇都是薛敬安自己的呈报,只在末尾处有主公朱批的“阅”字。
  “此字的确与主公平日所书有所不同。但主公爱变化字迹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敬安兄怎么偏偏这回这么大反应?”
  那人见薛敬安即使昏迷之中也因手中空虚而焦躁起来,于是赶紧将折子还给他。靠近他时似乎听到他在喃喃自语:
  “是他……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那人不解其意,也没有过多纠结,只当是自己听岔了。
  *
  整整三日,风平浪静。
  前哨官每日将城外马蹄印记汇报到帐前,粮秣官餐餐过后尽数盘点,城墙越垒越高,墙内还堆了不少沙土砖石一类能加固城防的东西。瓮城也修建得热火朝天,男女老少皆是自愿上阵,尽管他们根本不明白为何三山环抱本就如同瓮中捉鳖的晓城还会再需要一座瓮城。
  在这般焦躁的气氛中,第三日晚,尧城郑歇亲自率军前来。
  陌生军队的驻扎让晓城中人有了一丝即将开战的不真实感。
  所有人都在既兴奋又恐惧地等待敌军的冲锋号角。兴奋是因为想要一雪前耻,借着晓城这座天堑让战无不胜的摄政王尝尝失败的滋味,恐惧则是因为,那是战无不胜的摄政王。
  “妖言惑众!妖言惑众!”
  梁谌在房中来来回回走动。
  这几日他都是这样一幅不心安的模样,身旁护卫都已经习以为常。
  “那摄政王见我等不曾出城劫粮,定然已经猜到我等要用龟缩术迎敌了。主公素来有‘白虎将军’之称,如今猛虎却闭城不出,有三山做天然屏障,却还要一味加固城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那摄政王还不知现在怎么嘲笑我等和主公呢!”
  “那姓钟的定然是个妖精!不然何必用纱幔遮住面容?怕不是那张人皮脸终于有了破绽,这才遮遮掩掩!”
  “主公本不爱财富名利,便是为了他才昧下那一屋子财宝。瓮城修建费时费力,百姓一听是他要求所建,不问缘由便鼎力支持。如今不知又使了什么妖法叫来郑歇,如此窝囊竟全被外人看了去。等郑歇回城,主公清誉威名还剩几何,此人居心实在可诛!”
  他越说越气,恨不得推门而出径直去那妖人房前对峙。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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