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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近代现代)——我就吃草莓

时间:2025-10-08 21:05:45  作者:我就吃草莓
  这种悬而未决的沉默,比任何质问或斥责都更让人难以承受。
  谢知时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指甲泛白,后背再次被冷汗浸湿。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来兴师问罪?
  为昨晚心心的童言无忌?
  还是为他自己那片刻的失控?
  就在谢知时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对峙逼到崩溃边缘时,门外终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比昨夜那声更加清晰,也更加复杂。
  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他走了,又一次。
  谢知时脱力般地瘫软下来,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更深重的、无法言说的失落。
  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为什么只是站在门外?
  这种曖昧不明的态度,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谢知时敏感的神经,让他快要发疯。
  而门外,走向书房的秦屿,脸色也并不好看。
  他深邃的眼底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和挣扎。他确实站在了谢知时的门外两次,两次都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最终却都被更深的顾虑和常年冰封的习惯强行压下。
  餐桌上的早餐纹丝未动。
  他毫无胃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冽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今天所有的行程后延,或者改为线上会议。没有急事,不要打扰我。”
  挂了电话,他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眉头紧锁。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杖光滑的木质表面,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握住某人手腕时的微凉触感。
  “追求,谈恋爱?”
  女儿天真无邪的话语再次回响在耳边,像魔咒一样。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口,试图驱散心头那股陌生的、躁动不安的情绪。
 
 
第53章 相亲!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将客厅洒满慵懒的光斑。
  谢知时正跪在地毯上,耐心地陪小心心搭一座极其复杂的乐高城堡,试图用全身心的投入来麻痹自己连日来的心绪不宁。
  突然,门铃清脆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谢知时下意识地看向书房方向,秦屿正在里面开一个视频会议。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位衣着考究、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女。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与秦屿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更加严肃,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
  女人则穿着一身优雅的香奈儿套装,颈间戴着珍珠项链,妆容精致,目光锐利地扫过开门的谢知时,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谢知时愣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这两位恐怕身份不凡:“您好,请问您找……”
  “秦屿呢?”中年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直接打断了他,目光已经越过谢知时的肩膀,看向了屋内。
  这时,书房的门打开,秦屿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两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热络,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意外和不耐。
  秦母像是没听出儿子语气中的疏离,笑着走了进来,目光却依旧不着痕迹地将谢知时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来看看你,顺便看看我的心心宝贝儿!”她说着,看向正睁着大眼睛好奇望过来的小心心,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爱的笑容,“哎哟,奶奶的乖孙女儿,想死奶奶了!”
  小心心似乎有些怕生,往后缩了缩,小声叫了句:“奶奶,爷爷。”
  秦父威严地点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则落在了客厅里那堆显眼的乐高和跪在地毯上的谢知时身上,眉头皱得更紧:“这位是?”
  “谢知时,心心的保姆。”秦屿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他拄着手杖走到客厅中央。
  “保姆?”秦母的语调微微扬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她看着谢知时清秀却难掩年轻的脸庞,笑了笑,“这么年轻的男孩子做保姆?倒是少见。小谢是吧?麻烦你去给我们倒两杯茶来。”
  她的语气客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吩咐口吻,瞬间将谢知时定位在了“下人”的位置上。
  谢知时脸颊微微一热,低声道:“好的,您稍等。”他站起身,垂着眼快步走向厨房,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审视的目光如芒在背。
  等他端着茶具回到客厅时,气氛似乎更加微妙了。
  秦父秦母已经在沙发上坐下,秦屿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神色淡漠。
  小心心挨着爸爸,有些不安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谢知时沉默地将茶杯放在秦父秦母面前的茶几上。
  秦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并没有喝,而是笑着对秦屿说:“阿屿啊,你看你,脚受伤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要不是王秘书多嘴,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秦屿淡淡应道:“一点小伤,不碍事。”
  “怎么能是小事呢?”秦父沉声开口,目光如炬地看着儿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一个人带着心心,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这话意有所指,谢知时站在一旁,只觉得尴尬得无所适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母立刻接话,笑容更加殷切:“是啊,所以今天我跟你爸来,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她放下茶杯,从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秦屿面前,“你看看,这是林厅长的千金,林薇,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知书达理,模样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好。我们跟林家通过气了,人家姑娘对你也很满意。”
  谢知时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
  他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的花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相亲?原来如此。
  秦屿的目光扫过那张照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去拿,只是声音更冷了几分:“我的事,不劳你们费心。”
  “你这说的什么话!”秦父语气加重,“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心心也需要一个母亲!那个林薇……”
  “我说了,不需要。”秦屿打断父亲的话,语气强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现在没有考虑个人问题的打算。”
  “你没有打算,我们做父母的不能不为你打算!”秦母也急了,声音拔高了些,“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一旁僵立的谢知时,语气带着明显的嫌恶和不满,“身边没有个女人,还带着不清不楚的小保姆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妈!”秦屿的声音骤然变冷,目光锐利地射向自己的母亲,带着骇人的寒意,“注意你的言辞!”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谢知时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那句“不清不楚的小保姆”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他最敏感、最自卑的地方,鲜血淋漓。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尊严碎裂的声音。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屈辱的泪水。
  小心心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气氛吓到了,小声地叫了一句:“爸爸……”
  秦屿深吸一口气,似乎强压下怒火,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谢知时,眼神复杂,最终对父母下了逐客令:“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还有工作,你们先回去吧。”
  秦父秦母没想到儿子态度如此强硬,脸色都很难看。秦母还想说什么,被秦父用眼神制止了。
  “你好自为之!”秦父站起身,冷冷地丢下一句,拉着妻子拂袖而去。
  门被重重关上。
  公寓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尴尬和屈辱在无声地蔓延。
  谢知时僵硬地站在原地,低着头,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秦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屿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余怒。
  他看向谢知时,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或者说些安抚的话。
  但最终,他也只是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他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别往心里去?
  怎么可能不往心里去?
  那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提醒着他那可笑的身份和痴心妄想。
  谢知时猛地抬起头,眼圈是红的,但眼神里却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极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会的。秦先生,我去收拾厨房。”
  说完,他几乎是踉跄着转身,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将水流开到最大,试图用哗哗的水声掩盖住外界的一切,也掩盖住自己那几乎要崩溃的情绪。
  客厅里,秦屿站在原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被刻意放大的水流声,眉头紧锁,眸色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看了一眼身旁懵懂却不安的女儿,又看向厨房方向,最终,只是烦躁地松了松领口,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第54章 林薇!
  第二天,天气晴好,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却丝毫驱不散谢知时心头的阴霾。
  昨日秦母那番刻薄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枷锁,牢牢铐在他的心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屈辱感。
  他机械地做着家务,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眼神也有些空洞,刻意避开着书房的方向,也尽量避免与秦屿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秦屿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刻意回避,一上午都待在书房里没有出来,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下午三点左右,门铃再次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公寓里死一般的沉寂。
  谢知时的心下意识地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年轻靓丽的陌生女子。她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限量款的手提包,妆容精致,发型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得体又自信的微笑。
  气质优雅,却也透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养尊处优和隐隐的优越感。
  谢知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几乎立刻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昨天秦母口中那位“林厅长的千金”,林薇。
  他僵硬地打开门。
  “你好,请问这里是秦屿先生家吗?”林薇的声音清脆悦耳,目光快速而挑剔地扫过谢知时和他身上简单的居家服,嘴角维持着礼貌的弧度,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是的,您是哪位?”谢知时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姓林,林薇。和秦先生约好的。”林薇微微一笑,语气自然,仿佛真的是受邀而来。她不等谢知时邀请,便很自然地侧身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环顾了一下宽敞豪华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客厅,目光最后落在听到动静、从书房里拄着手杖走出来的秦屿身上,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更加明媚动人。
  “秦先生,冒昧打扰了。伯母说您脚受伤了,让我过来看看您。”她走上前,语气熟练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两人早已相识多年。
  秦屿看到不请自来的林薇,眉头瞬间蹙紧,脸色沉了下来。
  他根本没有答应过任何约会,这显然是他母亲擅作主张的把戏。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先扫向门口脸色苍白、垂着眼僵立着的谢知时,眸色更深了几分。
  “林小姐,”他的声音冷淡疏离,带着明确的不欢迎,“我想我母亲可能误会了。我并没有……”
  “哎呀,来都来了,秦先生总不至于把我赶出去吧?”林薇笑着打断他的话,显得落落大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她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将手中的礼品袋放在茶几上,“听说您喜欢喝茶,带了一点明前龙井,一点小心意。”
  她的目光这时才仿佛刚刚注意到还站在门口、像个隐形人一样的谢知时,笑着对秦屿说:“这位是家里的保姆小哥?麻烦帮我倒杯水可以吗?谢谢。”语气轻描淡写,如同吩咐餐厅服务员,完全没将谢知时放在眼里。
  谢知时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维持着镇定。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好的”,转身走向厨房,背影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秦屿看着谢知时消失在厨房门口,脸色更加难看。
  他在林薇对面的沙发坐下,声音冷得能结冰:“林小姐,我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需要进一步了解的。请回吧。”
  林薇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
  她似乎对秦屿的冷漠并不意外,反而更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她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声音放柔了些:“秦先生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长辈们也是好意。我们就算做不成那种关系,交个朋友总是可以的吧?我对秦先生可是仰慕已久了。”
  她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
  这时,谢知时端着一杯水走出来,低眉顺眼地放在林薇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便想立刻退开。
  “谢谢。”林薇看都没看他一眼,随口道了声谢,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秦屿身上,“秦先生,您看……”
  就在这时,儿童房的门开了,小心心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显然是午睡刚醒。她看到客厅里有个陌生的漂亮阿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要去找谢知时:“时哥哥……”
  谢知时连忙上前一步想抱住她。
  林薇却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抢先一步站起身,露出一个自以为亲和力十足的笑容,朝着小心心伸出手:“呀,这就是心心吧?长得真可爱!来,让阿姨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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