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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德兰首先对赫伯恩这么说:“我对巴伯口述命令的场景,你应该不陌生。”
  “是。”
  “有信心做到他那样的速度吗?”
  “有。”
  “非常好。现在。”德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赫伯恩,“我来口述,你来写。”
  赫伯恩没有推辞,或者说德兰根本没有给他推辞的时间,她已经开口了:“全能的上帝给予人们思想上的自由,所以任何企图影响它的做法,无论是凭靠国王敕令或者教皇使节来加以限制,结果将只是……这些人自古以来,在世界上大多数的地方所建立的和所维持的,只是虚假的宗教而已……我们的公民权利并不有赖于我们在宗教上的见解,正如它不依赖我们在物理学或者几何学上的见解一样……任何人都应该有自由去宣讲并进行辩论以维护他在宗教问题上的见解,而这种行为,在任何情形下,均不得削弱、扩大或影响其公民权利……”
  写完后德兰让西比尔别忘了进行整理,尔后才离开。
  但负责整理的人根本不是西比尔,而是西比尔的外交部办公室主任,赫伯恩早上来的时候和对方打过招呼。
  赫伯恩走之前发现西比尔打开了小卧室的门,让办公室主任带着一、两个文书站在办公桌前,整理那些笔记当中有关宗教的内容,自己午睡去了。
  詹姆斯·赫伯恩就没有见过这么懒散的人,拿他惯常的习语来说,这个外交部长,懒得出奇!
  他还不知道他的这份工作正是因为这个外交部长懒得出奇才产生的。要是知道了,更要气死。
  詹姆斯·赫伯恩私下里发的牢骚不知道经过几手在晚上经过德兰之口到了西比尔耳朵里。
  西比尔如今住在原来潘德森住的督政府邸的一层套间,而德兰则住在二层的房间,虽然她们睡觉时其实都在一张床……
  听着德兰说的那些含糊不清的话,西比尔一只手推开德兰的脸,她觉得自己一边耳朵的耳垂部分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再这样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她说:“我只是懒得动手,这也叫懒得出奇?”
  “是,我知道你懒得动手,不过这不打紧,我能动手,我在这方面很勤快。”
  两个人完全是鸡同鸭讲,各说各的,但谈话还是这么进行了下去,西比尔搂紧德兰的脖子,让身体完全凭借本能去进行释放,她的注意力还在白天那份主题报告书上,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是以怎样一种喘息声在说话:“你……打算再战罗曼,但是……现在可没有多余的军队……给你,原来的……罗曼军团……多半还在布里亚鲁利亚呢,和约虽然签订了……但能撤回来的不多,为了……防止……布里亚鲁利亚……随后……也加入联军,驻军……是必须的。”
  语法全无,语言表达全凭单词和短语混编。倒是让德兰越听越兴奋。
  “所以我说要筹建后备军团,我已经委托巴伯去做了,这件事绝对保密,除了他自己,参谋部没人知道这件事,战争部和陆军部也以为我集结外省卫戍部队是作为东方军团后备部队使用,他们大概觉得我在做了执政之后根本不会想要重返战场。”德兰和之前的含糊相反,字词吐露就要清晰得多,她身子抬高了些,视野放大,仿佛呈现在她面前的是另外一幅绝景,“这会是个大惊喜。”
  西比尔觉得自己现在很累,然后很困,她想睡觉了,但德兰的精神还非常好,她蹭了蹭西比尔的脸:“你不是午睡过吗?而且,马上就到我生日了,我的生日礼物你还没给我呢。”
  西比尔再度推开德兰的脸,很怕自己的耳朵继续遭殃:“我还没想好,我是说,我还没能找到能送给你的我的最满意。”
  以前的西比尔在这方面可能会有些不好意思,但现在她已经毫无愧色地说出这番话了。
  不过德兰对此很满意,她一下子把西比尔捞起来,让对方完全贴着自己,不至于软下去:“假如你没有准备好礼物,你就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我吧。”
  她咬着西比尔的耳朵说:“我的好阁下,你还没死在我的床上,还不能休息呢。”
  西比尔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活不到3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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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全能的上帝给予人们思想上的自由,所以任何企图影响它的做法,无论是凭靠国王敕令或者教皇使节来加以限制,结果将只是……这些人自古以来,在世界上大多数的地方所建立的和所维持的,只是虚假的宗教而已……我们的公民权利并不有赖于我们在宗教上的见解,正如它不依赖我们在物理学或者几何学上的见解一样……任何人都应该有自由去宣讲并进行辩论以维护他在宗教问题上的见解,而这种行为,在任何情形下,均不得削弱、扩大或影响其公民权利……
  绝大部分引自《弗吉尼亚宗教自由法令》,做了些许修改。
 
 
第122章我扶植君主
  文书们整理完的那些笔记中有关宗教的内容被西比尔拿来充作德兰颁布的宗教法令的有力例证,而除此之外,拉菲奇的这捆笔记就被西比尔整个儿给废弃掉了。
  她没打算和拉菲奇讨论他的那部新宪法,她有她自己的新宪法。
  综合过往所了解的那些宪法法律以及德兰在罗曼时实行的议会制度的实践结果,以当前的迪特马尔国情,在宪法上,她有属于自己的一整套构想,并且认为它们确实行之有效。
  但这时候拉菲奇还不知道,在接下来的5周内,他和他的同伴,贝尔曼·热扎雷和几个宪法专家会就这捆笔记拟出一份草稿,然后尽可能地完善它。他的工作重心都在新宪法上,在他看来,分权体系若是确立,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他常说的是:“现在是三位临时执政,而不是只有我一个,所以不要向我报告,要向其余两位执政报告。”
  5周的时间不算长,他当初编写《1564年步兵训练和机动条令》所花费的时间是5周的数倍。
  这与西比尔对情势的看法截然不同,在她看来,拉菲奇此举除了阻止了权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之外,毫无用处。
  贝尔曼·热扎雷时常会向德兰报告拉菲奇编写的新宪法进度,这部新宪法非常好地实践了三权分立的基本原则,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三权分立,执政之外另设大选长,执政们受大选长监督,只有民意代表们的参议院可以罢黜大选长,而执政们可以解散参议院。
  原元老院和五百人院闭会前各自选举出来的25人组成的宪法起草委员会成了拉菲奇的重要顾问,经常能听到拉菲奇将工作带回家还会和府邸里的那群客人就宪法的有关内容争论不休。
  有时候西比尔很难分清楚拉菲奇是真的认为这部新宪法可以拯救国家,还是说他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弱势地位,不知道该如何改变现状能带来好的结果,索性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一如他与潘德森共事时,目睹潘德森一步步攫取了最高权力,不认为自身能够与潘德森对抗,便认为潘德森做那无冕的国王至少是要比许多人好,不认为其他人也能与之对抗一样。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哪一种结果,都无碍西比尔想要颁布完全区别于拉菲奇理念的另外一部宪法。
  5周之后,伴着鼓号齐鸣声,《共和五年宪法》在波尔维奥瓦特各大公共场所宣读,并且交付全民公决。
  这部宪法规定第一执政连任十年,在职期间,其余两位执政都将是其顾问。
  参政院会是新政府的主要审议部门,参政是第一执政任命的对政事不感兴趣却实打实是各行各业的专家,负责向第一执政提建议,并且辅助起草相关法律,50名参政中只有6名军人,第一执政授予他们行政诉讼终审权和立法院议案文本先行审查权,各部门部长是参政院的临时议员,如果议程涉及自身的职责,他们就会列席会议。
  议会分为三议院。
  元老院先选60人,以后每年增选2人,终身任职,不受侵犯,元老院令享有全部法律。保民院负责讨论第一执政和参议院制定的法律草案,但无权表决,立法院有权表决法律案,但无权讨论。只有元老院有权□□,但三议院都无权创设或变更法律。
  这些措施能够保证议会的权力被拆分到极小且难以联合的程度,将第一执政的权力极大地保留下来。
  宪法全文共95条,长度不及拉菲奇最终成形的那部宪法的四分之一,它不仅规定了革命期间王室、教会、贵族失去或售出的财产与土地永远不会物归原主,还规定了地方自治,治安法官原由省长任命,而专区区长和各省省长都由第一执政任命。
  其中还包含了大量的对民生有利的条款:除非发生火灾与水灾,任何公职人员不得擅闯迪特马尔公民住宅;若无审判,公民的最长在押期不得超过十日;人民私有产业,若无合理赔偿,不得被征为公用……
  抛去假仁假义的那个部分,我们或可说西比尔的这部宪法完全是君主式的,第一执政可以说是集行政、立法、司法大权为一身,而第一执政的人选不言自明,便是德兰自己才拿到这份宪法的草案时都觉得不可思议,再没有比西比尔当下这份宪法的到来更能符合她当前利益的东西了。
  她都不知道西比尔是从何时开始计划这些的。
  而对西比尔来说,如果德兰一开始就知道,那就完全失去所谓礼物的惊喜性了。
  毕竟,不是德兰才知道何谓‘惊喜’。
  西比尔这时候只觉得自己最近这阵子终于可以睡个好觉,完全没感受到德兰的激动,她打着哈欠说:“我这么做并非是为了什么我要送你我最满意的,正如你所说,这是因为符合迪特马尔民族的利益,为了国家得到良好的治理,为了行动的统一,为了战争期间政策能够得到延续,我认为你理应出任第一执政,你理应掌握一切方针大计,直接领导各个政府部门,至于其他两位执政,你可以让他们分管司法和财政,这样大家都有事做,那么大家都会高兴。而对你来说,由于你握有政府一切实权,便可以实现你为自己制定的崇高目标:振兴迪特马尔。”同时她声音小下去,但她知道德兰听得清楚:“创造伟大的历史。”
  德兰在丰查利亚群岛索不拉城对她说的话,她不曾有一刻忘记过。而无形的礼物当中,她认为不会有比这更好的。
  她希望德兰不管做什么都能够放手去做,因此,她会创造与之相应的所有条件。
  西比尔都做好德兰要喜极而泣的准备了,但是和期望不同的是,德兰激动的心情过后再开口的语气中却带了一种责备,因为三名执政的名字将写入新起草的宪法当中,在全民公决中供国民知悉,而西比尔建议的人选中并不包含自己。
  又是这样,唯有她独享荣耀。
  西比尔早有解释,她重新进入政府并没有得到所有人的赞同,民众们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上次引咎辞职上,而在政府当中,她虽然还只是外交部长,但实际上已经算是在履行一般君主立宪制国家首相的职责了,更重要的是,她如果做执政,那么她即使只是第二执政,她所谓首相的权力一定会被认为是君主的权力。
  或是就她们自身而言并不区分权力的拥有者,但权力从来只对它的来源负责,也就是说最高权力的拥有者只能有一人。
  再是一体,也不可能是一体。
  “你不该感到高兴吗?”西比尔对德兰的反应感到不能理解,“我们之间不用争权夺利,直到你抛弃我之前,我都会为你效力。”
  “抱歉。”德兰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说,但在看到西比尔的脸时,又觉得那些话统统都变得说不出口了。
  西比尔继续劝慰德兰说:“这是最好的做法,应当说没有比这更好的做法了,我认为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让我主动提出不是更好吗?假若是由你来说我需要屈居你下,无论如何,我都会觉得不舒服。”
  “你会觉得不舒服?”
  “嗯。怎么?你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我根本不是那种会觉得不舒服的人?”西比尔抖弄着手里埃蒂安送来的迪特马尔未来五年的经济计划,身体完全陷进宽大的胡桃木椅子里,神情放松,“但你知道的吧,我这个人在某些事情上,在某种程度上,比谁都敏感,一旦我认为我无法完全发挥自己的作用,没有得到足够的信任,继续效力只是在白费功夫,我就会立即改换门庭,转投他家。没有一个国王会喜欢这样的大臣,也不会有一个除你之外的执政会任由我这么染指权力,我已经很满足了,所以我认为这就够了,不需要更多。”
  德兰停顿了会儿,她最近时常觉得,不和西比尔处于同一片空间时,时间的流逝会变得非常快,快到她好像都没做完几件事,天就要黑了,一天就要过去了,而一旦和西比尔同处一于一片空间,时间的刻度就被她的感官刻意地拉长,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会让她感到珍惜,但人们时常说的明明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时间会过的更快……
  最近她面对西比尔说话时,往往不能控制脸上的笑意:“西比尔,这世上为什么会有像你这样的人呢?”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单词溜出舌尖,最终在空气中炸响的瞬间,好像都带着烟花一般的绚丽色彩。
  西比尔觉得洋溢在德兰周身的那种气氛非常具有侵袭性,似乎只要德兰再走近她几步,会连带着她这边的空气也变得奇怪起来,她赶紧打住,以正常人的正常语气讲话:“我记得你说你还有别的会见,在我这里待太久的话,可是会让别人久等的。”
  德兰听了却只是抱起双肩:“他们要是知道我这时候是待在外交部长办公室,就不会等的不耐烦。”
  西比尔知道德兰指的是什么,这5周内,德兰关停了迪特马尔73家报社中的60家,除了特定的一些例如科学、艺术、文学类的报纸可以继续刊行,多数可能会影响政权稳定的报纸都被勒令停刊,其中不乏一些散播不实言论的极端小报,说她和德兰之间存在着某种禁断关系。
  他们会这么想的佐证就是时至今日外交部长还住在临时执政家,完全没有挪窝的意思。革命友情再坚固,也不该这样。
  “但我还有工作要做呢。”西比尔可没有在这方面和德兰继续开玩笑的功夫,她虽然很懒,但她还是很有原则的,首先,工作时间就该全身心投入工作。
  这份宪法草案德兰只改动了一笔,就将其付诸于全民公决,全民公决长达数日,所有的迪特马尔成年男性都能通过在登记簿上签字来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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