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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皇冠(GL百合)——二太爷

时间:2025-10-09 22:07:02  作者:二太爷
  然后西比尔带来的那堆文件就发挥了作用,就如同拉菲奇知道的那样,她收集数据很有一手,她向拉菲奇列举潘德森当政的这一年来国家的变化:仅1566年的8个月内,至少有4个人当过共和国战争部部长;连续战败致使抚恤金高昂,军队和地方卫戍部队欠响严重,逃兵、强盗、劫匪遍布乡野;外省的保王党再度叛乱;布里亚鲁利亚人封锁海面,海上贸易遭受严重打击;新大陆殖民地谋求独立,运载白银的珍宝舰队已经很久没有抵达过迪特马尔港口;普遍征兵令发展到全民皆兵的地步,民众非常不满;教会土地落入更加刻薄的地主手里,多数迪特马尔人开始期盼恢复旧教会制度;政府合同较之以往更加腐败,许多官员政要牵涉其中;新闻与言论自由严重受限,违背了共和精神;超级通货膨胀没有尽头,议员们的薪水也需要保值处理才不至于引起普遍不满……
  这些事实与数据无可怀疑,西比尔感觉的出来,拉菲奇听得很认真,但是拉菲奇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认为和兰德·兰恩合作的结果会更好,然后,西比尔开始向拉菲奇灌输德兰在罗曼和教皇国所做的一切共和国式的改革情况,这是督政官们都很清楚的事,直到拉菲奇明显对罗曼共和国的自由之子俱乐部表现出来了兴趣。
  毫无疑问,德兰拥有强大的执行力,但在思想上也能够执行的如此彻底,那是很少见的。
  让一个人和自己的人生信条作对那是很难的,但要把一个人游说至犹豫不决的状态,对西比尔来说,并非难事,而在她看来,这种状态往往更糟,因为这就是说,人已经无法安然自信地坚持自己惯常的所作所为了。
  拉菲奇还没糊涂,但是他确实不大淡定了,更确切地说,他开始用西比尔的方式解读目前的政治环境,因为他们在读同一份文件的同一页,而西比尔拿着文件给他看她看到了什么,那他就看到了什么。西比尔思路清晰,一旦他开始接受她的事实,便只可能得出和她一致的结论。
  西比尔开始和拉菲奇聊波尔维奥瓦特现如今暗潮涌动的诸多势力,拉菲奇认为这些人还不能影响督政府的根基。随着拉菲奇逐渐接受她说的这些事实与数据,拉菲奇开始担心兰德·兰恩会被有心人利用,因为一柄剑的剑柄总是要握在一个人手中的,如果他不能握在手里,这柄剑很有可能会插进共和国的心脏,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他答应了和兰德·兰恩见面。
  西比尔让拉菲奇觉得他作为主管军事的督政有责任与义务这么做,所以他就这么做了,并且开始思考和兰德·兰恩见面之后的事情。
  德兰就这样和拉菲奇会晤了。
  “我们没有秩序,至少是没有我们所需要的。共和国的现在急需改变,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一到波尔维奥瓦特就了解到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潘德森督政想要提议马克西米连当总统,休斯督政是保王党人,耶格督政,恕我直言,他完全是个酒囊饭袋,废物的不能再废物了,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了,我随时都能行动,现在,您的措施定下来了吗?”按照西比尔所说,德兰一落座,就急切地表达起了自己的想法。
  德兰的话让拉菲奇很是吃惊,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承担了如此重大的一种期望。
  “我永远不要任何未经自由讨论和严格投票决定的东西。”德兰补充说,“我认为您值得信任,我手底下的士兵,包括我在内,都是靠着您编纂的军事条例训练出来的,督政中只剩下您了,我希望您能够勇于站出来维护这一切。”
  德兰说这些话的样子,两眼闪闪发光,真的很像是满脑子只有肌肉的军人。
  兰德·兰恩就这样提出了要推翻现如今督政府的要求!尼古拉·拉菲奇皱皱面孔,只好表示同意。
  拉菲奇开始和德兰对未来宪法和自身将任职务进行协商,最后一致同意督政府将由3名临时执政所取代,他们将同两个起草委员会共同制定一部新宪法,新宪法将由新的议会审查批准。
  3名临时执政中,除了兰德·兰恩和尼古拉·拉菲奇,另外一人是拉菲奇的同党贝尔曼·热扎雷。
  没有西比尔的位置。
  西比尔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不如说这一切本来就在她预想当中,要是有她的位置,她主动来找拉菲奇,可就不是单纯地为了共和国了。
  听完德兰所说的话后,她低下头,翻开一个记事本,用羽毛笔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这个本子早不是她在丰查利亚时用的那个,而是德兰送她钻石那晚的第二天买的,用来记录她看到的所有信息。
  最近她很痴迷预测游戏,特别想要预测所有人的反应。当然,最感兴趣的还是检查自己的,也就是记下她感觉不符合常理的反应,用来研究自己的变化。
  她一直在寻找完全一样或类似的反应,对她来说,只要能一直记下去,证明自己的那种反应不会影响私人生活外的各项事务,别的也就无所谓了。
  历史上没有新鲜事,不可能有的。历史总是在不断重演,而波尔维奥瓦特比任何其他地方都更频繁,更整齐划一地重复历史。环境会变,规则会变,但人性就像山峦一样古老,几乎亘古不变,从这个角度来说,西比尔认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过去曾经发生过,将来也会再次发生。
  她一直没有忘记这一点,她一直努力记住某些事情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有了这些经历,就能够使她不必因为一时的头脑发热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
  人类有贪婪与恐惧的本性。
  当前景对你不利时,你每天都希望只是一时的时运不济,愈是不肯放手,损失就愈大;而同样还是贪婪,因为诱惑足够大,曾经让无名之辈褪去原本的平凡名垂青史,却让你忽视了构建自身的材料是否能够经受同样的风吹雨打与磨砺切割,终至不幸乃至于殒命。
  当前景对你有利时,你会害怕获利只是一时的,转瞬即逝,于是急着改换门庭,急着退出;因为恐惧,你认为人要懂得满足,不该涉及那些会危害现状的行为和营生,就损失了本来就该你拥有的东西。
  这里,西比尔谈及的不只是她和德兰。
  有时候她觉得政治是非常反人性的,因为她发现一般的政客都要和自己的本性做斗争。每个人都会有的那些七情六欲,对于政客来说,却是致命的。这些情绪让她看起来像是个普通人,但她要防备自己成为普通人。
  发丝有几缕从耳边垂落下来,使得坐在她旁边的德兰只能注视到她过分集中的目光。在德兰眼中,西比尔专注的脸庞散发出沉静自信的光芒,让她看的如痴如醉,浑然忘我,可是现在她高兴不起来,,她生气地想,她为什么会觉得有一团明亮的火焰湮灭在了一个没有氧气存在的漆黑世界里。
  西比尔突然合上本子,望过来,与德兰的目光接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谈?我从你脸上的表情看出来了。”
  德兰迟疑了一下:“潘德森也好,拉菲奇也好,我觉得你比他们更适合统治国家。”
  西比尔笑着说:“如果我不是个瘸子的话?”
  当发现德兰眼中陡然闪现的一丝痛苦,西比尔顿时恨不得自己没有说出这句话。
  “没有……残疾。”德兰回答。
  “那你就要担心自己了。”西比尔说道,声音柔和且坚定,“我如果没有残疾,我就该去当军官,而不是当什么修道士了。”
  “我……”德兰没有再说下去。
  “我可能完全不必像今天那么辛苦,但我也可能不会有机会遇到你,德兰,就这几天,我想,如果我能就这样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会愿意把我生活中其他的一切都丢掉……” 西比尔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所以,你不可以和我假设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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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不是很好,暂且先这样。
 
 
第114章此刻即是永恒!
  但这么一说完,西比尔就低下头,左手手指触摸着额头,一边脸颊完全埋进手心里,她猛地摇了好几次头,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这是唯一可以保持冷静的办法了,她对自己说。她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掌心相较于脸庞稍低一些的温度上,令她感到难以理解的是,明明理智一直都清醒且毫不留情地告诉她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她却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就好像她真的可以为了德兰,舍弃一切……
  她有些搞不懂,虽然是要将私人生活和公共事务分开,但就私人角度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免还是太过于不负责任了……明明是做不到的事情,怎么能够那么轻易承诺呢?
  而且她刚才说话时脑子是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觉得本该如此,如同幼年时产生的感觉那样,不用多想,不用多问,不用深思那究竟是什么——因为她是天使在人间的化身,自然而然地说任何自己想要说的话,真理自然而然地就在她手中,因此这算不得谎言。
  她很早就接受了一种说法,就是为了能够更好地生活,适当的花言巧语和巧言令色是必要的,她曾经很习惯如此,也不曾为此产生多少能够称为持久性的内疚感。她既然习惯了这么做,就不该在这时候感觉有悖往常。
  且不说误事。
  她爱德兰,但对于她来说,爱不是一切,也不会是一切。如果德兰对她来说已经完全失去了可成就的可能与空间,转而寻找另外的合作者,应当是不假思索的事情,相信对德兰来说也一样。
  这类事,从一开始就该清楚双方各自的定位。若是沉迷于此,往后待到非要针锋相对之时,又该如何呢?
  这些思绪的整理没有花上太长时间,再度摇了摇头后,西比尔睁开眼睛,她的视线从地板移到德兰的脸上,她发现德兰正在看她,那双灰色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无法形容那种眼神,似乎是既忧郁又极为安慰,有什么类似于玻璃碎片那样的东西闪烁着藏在那里,一旦深入进去,就会被立即割伤手指,鲜血淋漓。
  是啊,她们本质上是一类人。
  “西比尔。”德兰说,“如果你为了能和我在一起,舍弃一切。相信我,你就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你了。”
  “而且。”德兰又说,“如果你为了和我在一起要做到这种程度,那我也太没用了。我不和你假设那种可能,那么,你也不要和我假设这种可能。”
  西比尔想要问清楚德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却只是依照德兰的话说下去:“约定?”
  “约定。”说完,德兰从瓷盘上取过一块小点心,送到西比尔嘴边,看着西比尔吃掉它时最后舔过她手指残屑的粉红色舌尖,她晃了晃很快冷掉但仍有一层粘稠感觉的右手,言语满怀暗示,“还想要吗?”
  这种类似的转折似乎在这段时间重复了无数次,不是德兰,就是西比尔。
  厌倦充满争斗的生活偶尔会使人向往起童话式的生活,但童话总是基于现实创造,便有一条线通过无数偶然中的必然或者说是无数必然中的偶然将她们捆到彼此身上,从前的生活经历与经验告诉她们,不能相信任何人,时间会背叛一切,再爱一个人也是有限度的,只有为了自己才能将一切过错归罪于自己而不至于去憎恨他人……一开始的谎言可能只是伪装,但当谎言已然构成了人本身的一部分时,谁又能否定它的真实?
  真实中夹杂着谎言,谎言中夹杂着真实,终于到了连自己也分不清何为真实何为谎言的地步。就因为这样,才要更加把自己的身体和对方的身体打成一个结,也许,她们已经清楚,她们所爱的对方正是这真实下的谎言、谎言下的真实以及无数真实与谎言下的谎言与真实。
  西比尔看了看一缕深棕色头发覆盖着的德兰粉红色的小耳朵,看了看离她只有咫尺之遥的德兰还很是年轻的脸庞,和先前既忧郁又极为安慰的眼神不同,那双灰色眼睛发出的是完全不同的亮光,比挂在她胸前的那颗德兰·卡尔斯巴琴要更加璀璨夺目,迎视这样的景象,她便将心中随之涌起的一股淡淡的、恼人的惆怅感甩到了脑后,怀着十分喜爱的心情回答:“想!”
  或许是因为想通了,西比尔说出那个‘想’字时,语气是一种完全不同往常的软糯,让只是听到这个字的德兰一双眼睛的亮光尽数化成一汪泛着点点粼光的春水。
  她右手攥紧的是她的领带,左手按着的是她光滑后颈,手臂肌肤触到的是她的礼服收腰处的褶皱,她的唇触碰到的是她的唇,当左手顺着颈椎骨一点一点往下摸索时,那些欲拒还迎式的抵抗也便在耳鬓厮磨间被一点点折磨、撕碎,然后投降。
  回想这些年走过的路,她们凭着唯一的坚持——为了自己——赋予她们从摇篮至坟墓一路摸索的勇气,怀着随时可能一无所获、死于非命但必须要有所成就,绝不甘心只成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庸碌至死,走过王政□□爆发和共和国的这条路上的每一步,正是这条路带领她们走到了此处,来到了此刻。
  人的身体竟然能够带给人如此奇妙的快感,这难道不是值得享受的事情吗?凝视彼此,不用多想,不用多问,也不用深思今夜之后的往后。
  此刻即是永恒!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能彻底地消除痛苦的方式了。
  直到身体和床单相触碰都成了一种陌生的感觉,德兰忽然披着睡袍坐了起来,神色警觉,西比尔很快便听到从街上传来的一阵闹声,车轮声当中夹杂着不下十数匹马的嘚嘚马蹄声,要知道这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钟了。
  听那声音,西比尔感觉地出那辆马车正是在房子临新桥街的那扇大门前嘎然停下。
  虽然是极力保持着冷静,西比尔也看得出来德兰的脸色一下子刷的白了起来,当然,她觉得自己当时也差不了多少。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可能是督政府派人来抓她们了。
  可能从来都没觉得自己穿衣服能够穿的那么快吧,虽然穿到一半,西比尔数次因为手臂发软根本没力气得靠德兰帮忙,但总的用时来说,跟平常相比,快了数倍不止。
  吹灭蜡烛,两个人穿的严严实实进走廊,这里,维多等几个亲信早就等着了,也有派人下去察看情况,来到临街的侧楼,从那里可以看到街上发生的事情:能够看到一辆装饰很是厚重的豪华马车停在街道中央,马车前套着两匹灰色的烈马,马车夫已经从座位上爬了下来,站在一旁,马的笼头被人抓住,四周挤着一大群人,好些警察站在围着看热闹的人群前面,其中一个警察提着一盏点着的马灯,正俯身用马灯照着车轮旁边的什么东西。
  民众们的议论声、呼叫声、叹息声混成一团,虽然四楼的高度不算高,但那些声音传到耳中后,都成了些意义不明的词句,没有前言,也没有后语,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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