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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草芥(刀剑乱舞同人)——鱼和魔术师

时间:2025-10-10 06:30:09  作者:鱼和魔术师
  “可是你们的练度……”清光突然想起来,前任审神者还在的时候,短刀因为不被器重很少去合战场,可以把这么危险的敌人交给他们吗
  “请放心,”药研明明是孩子的外表却有着极为强大的气场和信心,“大将从很早就开始培养短刀,现在的战场对于我们正合适。”
  原来是这样,大和守安定的目光轻轻闪了闪。他一直以为审神者亲近短刀、带他们出阵不过是为了拉拢,现在想来,他一直在为池田屋的战场做着准备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很不甘心,那个家伙连帮自己在池田屋全身而退的方法都想到了,他是从来没对自己抱过什么希望,只是默默收拾这一切的烂摊子……这算什么啊,明明自己才是刀剑,才是要去保护主人,保护……那个家伙的吧。
  “呐,安定,等回去本丸了,再好好道歉和感谢他吧。”清光盯着地面上月亮的光,闷闷地说。
  “……不用你提醒。”安定撇了撇嘴,向楼下走去。
  出乎意料的,有了短刀们的帮助,池田屋的敌人解决得很顺利。
  处于回本丸的时空隧道中,清光和安定与短刀们面面相觑,而对于两个叛逃者短刀们还存在着明显的戒备。
  听完这一系列事情的缘由,他们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比起对面前两人犯下错误的愤怒,自始至终对这件事毫无知觉更让他们难以接受,乱藤四郎忿忿地跺了一下脚:“主人居然一直瞒着我们,好过分!”
  心思更缜密的药研在长久的沉默后突然开口问他们:“你们确定大将在分别的时候,说了会回本丸吗”
  “当然了,他是这么说的。”
  “可是我们之前去找一期哥的时候,他说大将已经离职了。”
  “他为什么要离职,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今剑没了平日的活泼,声音听上去很沮丧,“他是不是讨厌我们了”
  “他已经找不到留下的理由了吧,离职对于他来说是个更好的选择。”在被本丸的众人那样对待之后,换作任何人都会再想离开了。清光回头向身后望去,高速运转的时空隧道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他说会回来的其实是在骗他们吧。
  离职……仅此而已吗。药研藤四郎本想这么相信着,本想接受这个能让所有人好过的结果。但他的心里已经清楚了故事的另一个结局。一切都解释清楚了,审神者是如何起死回生,他那些不明所以的坚持,他在自己想帮他解脱时拒绝说还有未完成的事情……
  审神者一定像他一直希望的那样,安心死去了。所以他现在,是了无牵挂,寻求到了真正的解脱了吧。
  有那么一瞬间药研觉得审神者很可恨,他把他们都当做了什么他带着没有退路的目的来到本丸,甘心去飞蛾扑火。他让刀剑们置身事外,再狠狠地抛弃他们,他明明是那么温柔地对待他们,却将他们推到了这样一个残酷的结局面前。
  但是更多的,药研觉得审神者很可怜。他不信在那么多日日夜夜的相处中,审神者始终是冷酷无情的。他一定也被他们点滴的温暖感动过吧,他的,短刀们的,一期哥的……他的内心一定也有过动摇和挣扎,他一定也想将自己对一期一振的爱意延续下去,但他别无选择,他本来也没有别的路可走,这该是怎样一种绝望的心情呢。审神者啊,他就一直一个人默默背负这些,他又把他自己当做什么呢。
  如果他真的可以就此解脱,那就让他安心沉睡吧。
  “药研尼,已经到本丸了。”前田藤四郎回头对他招手。他张了张嘴,实在无法对着弟弟们说出真相。他们比自己更依赖审神者,即使是离职的消息都让他们无法接受,又要怎样告诉他们审神者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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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本丸,意外的安静。平时在院子里玩耍的短刀和做内番的刀剑们都不见了踪影。大和守安定内心不安的预感愈发加深,几乎是下意识地奔向大厅放心。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们早些做准备。”说话的是之前安定在池田屋见过的女人,审神者似乎叫她小町。她的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件,而大厅里居然聚集了本丸所有的刀剑男士,他们盯着面前的女人,气氛凝重得近乎恐怖,安定立刻明白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而在他走进屋子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和愤怒,几乎要化作利刃将自己撕碎。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面对,但他不能,经历的这些事情告诉他他没有这个资格,他必须要去面对。
  “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他暗暗捏紧拳头,强行镇定下来。
  小野小町回过头打量了一下安定,又看见他身后跟着赶来的清光和短刀们,冷峻的神色有了些许缓和:“看来你们已经成功修正了历史,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她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付丧神,然后把手里的文件交给大和守安定:“你的同僚们似乎并不喜欢我,这份文件就交给你处理好了。”
  “这是什么”
  “是政府对过去十个月本丸各项工作和刀剑状态的评估。关于本丸各项资源、设施的详细情况希望你们统计完毕之后上报。”
  “为什么要做这些”
  小野小町没有立刻回答他,她转过身盯着安定迷茫的神情看了一会,竟冷笑了一下。
  “这种时候你还在装傻吗?”说这话的不是小野小町,是站在对面的小狐丸,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散发出属于兽类的危险气息。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完成本丸的交接工作,好安排下一位审神者任职。”小野小町将目光从安定的身上移开,而屋子里的付丧神似乎被她的话更深地激怒了。
  “他……”安定像想起什么似的,目光黯淡下去,“他果然离职了吗……”
  “离职并非那么简单。你以为他为什么能活到现在”
  “因为、因为……”可怕的答案呼之欲出,一瞬间大和守安定像被扼住喉咙般呼吸困难。
  “因为冲田总司先他而死,他没有被杀。现在历史恢复原貌,他也回归到本来的命运。”小野小町一字一句地说,无情地宣布,“你们的审神者,加纳总三郎,死了。”
  “不可能的,清光,”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大和守安定几乎站立不稳,他抓住加州清光的肩膀,急切地想要同僚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噩梦,“那个家伙,他不是最命硬了吗,他怎么可能死呢!那么多次他都活下来了,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死呢明明、明明我都……”
  明明我都想要和他好好相处,想成为他的刀了,他怎么可以抛弃我,怎么可以死掉呢。
  清光没有回答他,也可能他的回答自己并没有听进去。他在极度的恍惚中出现了长时间的耳鸣,周围似乎变得混乱起来,等他逐渐恢复听觉时,听到了短刀们的哭泣声。鹤丸国永不知什么站在了小野小町面前,手中的太刀已然半出鞘,浑身散发着可怖的杀意,正在质问这个女人。
  “你们明知道他完成了这个任务就会死,却还选择他来做审神者,时之政府行事是如此残忍的吗?”
  “残忍”迎着付丧神锐利的目光,小野小町毫无惧色,“我们帮他完成了他的心愿,而相比较之下,你们又对他做了什么他在临死前感谢的人是谁,憎恶的人又是谁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你们有谁拉过他一把,还是将他推向更绝望的深渊呢——到底谁才是残忍的一方”
  一段话说得鹤丸国永哑口无言,他沉默半晌,然后自嘲地笑起来。而话中的每个字,都化作尖针扎在了付丧神们的心头,蔓延起刺骨的疼痛。
  “我言尽于此,你们想怎么做,随你们高兴。”小野小町说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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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家伙——”和泉守兼定突然从人群中冲了上来,一把揪住大和守安定的衣领,把已经跌坐在地上的他强行拽了起来。
  “够了。”三日月宗近制止了他。眼里一贯的云淡风轻被更凝重的东西取代,“不必把罪责推到某个人的身上。事到如今,这是我们为所作所为付出的代价。”
  此时此刻三日月宗近意识到他一直以来的处心积虑是多么可笑。他曾经是那么迫切地想要留下审神者,他认为那是一种守护,是发自对审神者高尚的爱,现在他终于看清其中掺杂了多少自己可怕的私欲和杂念。而从审神者的所作所为中,他终于明白过来,爱不是占有,是奉献一切的决心。
  历经千年风霜的平安刀,如今却被一个年轻的人类好好教育了一番呢。有形之物终将消散吗,三日月在内心叹息着,抬头仰望着天空,仿佛那里有他爱着的人的灵魂。
  和泉守兼定放开了大和守安定,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正是三日月所说,这不是安定一个人的错,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曾肆无忌惮地将愤怒和恶意加之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等到他们意识到自己做错了的时候,却为时已晚,不再有补救的机会,这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这个时候压切长谷部缓缓走过来,弯下腰拾起已经散落一地的文件。鹤丸国永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倒是很有闲心,难道真的打算对时之政府唯命是从吗?”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错了,长谷部的手凉得厉害,他一定没有看上去的这么镇定。
  “我早就有预感,主公把我带到这个本丸,就是为了在他离开之后,把本丸交给我……我又怎么能够,辜负主命。”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悲凉,他的确不是第一次面对无主的本丸,但他还远远做不到冷静,审神者教会他如何选择自己的路,教会他决定想要追随的主人,却没告诉他要如何承受失去对方的痛苦。
  药研藤四郎就一直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面对弟弟们无助哀求的眼神他只能回以安慰的笑,这是他用尽全部力气才能做到的事。他很想问问审神者,看到这样一副场面是否会心痛,但他事实上更害怕这是审神者乐于所见的,他们这些伤害过他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心痛呢。他甚至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想法,觉得这咎由自取的结局于他们再好不过,如果审神者不惩罚他们,他们会更加心如刀割。
  博多藤四郎和信浓藤四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哭,后藤藤四郎正坐在大厅门口的石阶上盯着地面出神,眼眶也红了一圈。
  “别哭了。”厚藤四郎走过来,语气生硬地制止他们。
  “难道厚你不觉得审神者很可怜吗?”信浓抹了一把眼泪,“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绝对不会再胡乱撒娇,要比之前更努力地对他好……”
  “呜都怪我……”博多捂住脸,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他想起在大阪城审神者跟他说过的话,他应该早一点猜到他那么说的理由。
  “别哭了,你们看一期哥……”厚压低声音,视线投向粟田口的兄长。这个本该在这种时候给予弟弟们安慰的付丧神,此刻的状态让短刀们不由得心惊。
  该怎么形容他呢,就好像他明明是活着的,但却已经死去了一样。他没有流泪,也没有展现出丝毫的愤怒,他比任何付丧神都表现得平静,仿佛周围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他只是茫然地注视着前方的空气,目光失去焦距,全身上下笼罩着灰败的气息,除了惨白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外一动不动,好像不过是一个名为一期一振的空壳,短刀们甚至害怕他会忘记呼吸。
  “一、一期哥……”一期一振的样子让他们害怕,一时间竟忘记了哭泣。他们见过一期一振许许多多的表情,焦急的愤怒的悲伤的,甚至见过几欲崩溃的他。但无论是怎样的一期一振,都是鲜活的,只有面前这个,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又急忙地唤了他几声,终于见到他的眼里有了丝毫光亮。但他并没有回应弟弟们,像是想起了什么,朝着门外走去。
  “一期哥你去哪里”他们急忙要跟上去。
  “我去找他。”
  离他更近的髭切拦住他,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讥讽:“你去哪里找他”
  “我要去找他。”一期一振像完全听不到别人的话,自顾自地重复着,“我要去找主殿,我就不该放他走……”
  “一期一振,你是疯了吗?他已经死了。”髭切冷笑着,刻意忽视心脏像被压迫一样的窒息感,再次揭开这个血淋淋的事实。
  一期一振拔出太刀,横在身前威胁对方:“别拦我。我要去找他……他本来就是江户时代的人,只要回到池田屋事件发生的时间,我就能在京都找到他了。”
  一期一振的话让屋子里的刀剑男士们浑身一颤,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重燃希望,髭切的回答让他们的梦彻底破碎。
  “即使你找到了历史上的那个他,他也不认识你,不会记得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那个与我们相处过的加纳总三郎,早就和他生命中多出来的时间一起,彻底消失不见了。”
  上穷碧落下黄泉,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过了许久,一期一振终于慢慢跪在了地上,用被刀刃割得鲜血淋漓的手捂住嘴,从灵魂深处发出悲切的哭声。
 
 
第50章 
  “江雪哥哥。”
  长发的付丧神停下笔,对着弟弟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小夜左文字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于是安静地垂下视线,盯着桌子上陈旧的纹路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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