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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草芥(刀剑乱舞同人)——鱼和魔术师

时间:2025-10-10 06:30:09  作者:鱼和魔术师
  小野篁若有所思,他看着狭雾丸,对方表现得很焦急。
  “小野,你得救救他!”
  “我为什么要救他”小野篁反问。
  “因为——他是好人啊,他请我吃了东西,担心我会走丢,而且……”狭雾丸想到文件中记录的那座本丸所发生的事情,简直没法把这些与那个人联系在一起,在狭雾丸的认知里,温柔的人就应该被温柔相待,“而且,他好可怜,这太不公平了。”
  “你还是这么单纯。”小野篁似在叹息,打算把文件放回原处。
  “不行!你得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这回换作狭雾丸紧紧抓着小野篁的手腕不放,看他的样子简直快要急哭了。
  “如果他的命运本该如此,我又有什么办法……”话一出口,小野篁却愣住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的确有办法。并且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他又重新将目光落在手中的文件上,字里行间的东西唤起了他某些遥远却温暖的回忆,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一晚在京都合战场,那个家伙对着自己说“动手”时,眼里的冰冷决绝。
  “看来,得帮帮这个傻子了——我还欠他的钱呢。”小野篁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同意救他了吗!”狭雾丸瞬间开心得要扑上来。
  “狭雾,你去帮我做一件事情,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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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野篁去了池田屋的合战场,那里还残留着传送阵法的痕迹。当他赶到1867年京都光源寺时,很容易就找到了跪在冲田总司墓前的加纳总三郎。这个人此刻的身体状况应当十分不好,否则以他的警觉不会连身后有人靠近都分辨不出。于是小野篁安静地听完了他给冲田的自白,话音刚落就上前对着他的后颈一个赶紧利落的手刀。
  活了千年的经验告诉小野篁,这种时候和他废话是多余的。
  将昏过去的加纳打横抱起,小野篁忍不住皱眉,这个家伙简直轻得吓人,看来隔壁的刀剑需要被好好教育。
  结果一转身,却看到被打开的传送阵旁站着一个人,好巧不巧,正是小野小町。
  小野小町看了看昏过去的加纳总三郎,又看了看自己同族的叔父,缓缓开口:“小町自以为对于灵力和咒术的修行还算得道,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您追踪到了这里。”
  “我虽然觉得那些东西麻烦得很,但不代表不会用。”小野篁冷静地回答着。
  小野小町低头沉思,小野篁作为冥界之门的裁定者,除了擅长使用的刀和弓箭,事实上远比自己以为的要深不可测。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小野小町轻声问他。
  “……这个家伙又固执又心狠,以为牺牲自己就可以成全别人,这其实才是最自私的吧。我呀,最讨厌这种人了……但是,”小野篁说着,放缓了语速,连目光都不自觉得柔软起来,“但是,我也拿这种人最没办法了。”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的女人:“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但是如果你拦着我的话……”
  “我不会拦着您。”小町露出狡黠的笑容,在小野篁诧异的目光中对他眨了眨眼,“快带他走吧,出了事情有我负责。”
  “你……”
  “请您帮帮这个孩子吧,让他活下去。”小野小町诚恳地请求着。
  一个两个都要我救你呢……小野篁走到传送阵中,望向怀中加纳总三郎沉睡的面容,开始理解那些被他诱惑的人了。
  某种程度上,我也是被诱惑了吧,他想。
  被这种温柔的,坚毅的,承载黑暗却传递光明的东西诱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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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野篁抱着加纳回去了自己的本丸。走到内院,听得动静的歌仙兼定便出来迎接,结果就看到自家审神者抱了个人回来。昏迷中的人虽面色苍白却难掩五官的精致,几缕乱发更平添几分脆弱之感,当真是一位病中美人。
  “主公……这……”
  “打晕强掳来的,”相比之下小野篁淡定得多,“你去收拾个房间出来。”
  “这……太不风雅了!”歌仙痛心疾首道。
  “哦”小野篁挑眉看他。
  “我觉得还好,”跟在后面出来的小狐丸捧了碗刚出锅热乎乎的油豆腐,“公主抱,不是挺浪漫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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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冬天的这场雪下得似乎格外漫长,一连几日都是铺天盖地的白,夹杂着冷到骨子里的寒风。
  小野篁给本丸的刀剑放了假,付丧神们便各自抱着暖炉缩在了屋子里。午后难得放晴,气温却没见回暖,连短刀们都昏昏欲睡,没了玩闹的兴致。
  加纳总三郎住在本丸最偏僻的屋子里,安静得几乎快要让人忘了本丸还有这样一个存在。他不在付丧神们的面前出现,有些好奇的刀剑们想过来看他,也怕打扰到他,只是远远望上一眼。
  他是隔壁的审神者,这个他们都知道,但他为什么会住在自家本丸,隔壁本丸又发生了什么呢。即使内心想知道答案,小野篁不说,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相信他们的主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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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歌仙说你今天又没吃饭,是想修仙吗”
  加纳正坐在走廊上发呆,看到小野篁朝自己走过来。如今他已经了解了这个看似性格恶劣的男人,不过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关心。
  他低下头,把目光收了回来,而他刚才一直望着的方向正是他曾经的本丸。这一切当然都落在了小野篁的眼里,他刚想发火,却见到加纳皱着眉咳嗽了两声,脸颊也泛着不自然的红色。
  结果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对于这种冷天跑出来吹风的家伙,小野篁认为已经无药可救。
  “……谢谢你。”加纳看到肩头多出来的外套,微微愣住。
  被感谢的人反而变得尴尬了,小野篁清咳一声,转移话题:“狭雾这几天晚上都陪你睡吗?”
  “他担心我冷,”加纳点点头,“狭雾是个好孩子。”
  也只有你这么认为吧。小野篁在内心吐槽。
  事实上狭雾丸对于本丸这位客人格外上心,有天夜里偷偷跑过去看他,却见到加纳并没有睡觉,而是坐了起来,黑暗中抱着膝盖在发抖。
  “你怎么了?”狭雾丸担忧地问他。
  “……”加纳没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会被别人看到,勉强挤出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冷。”
  他没有告诉狭雾丸,他又做了噩梦。他原以为达到目的后自己会解脱,谁知他依然被噩梦困扰。梦里不再重复那个被冲田总司杀死的夜晚,取而代之的是他挂念的另外一些人。
  ——他刚才梦到一期一振碎了刀。
  “我懂我懂,都怪小野太穷买不起炭。”狭雾丸很好骗,对于加纳的回答毫不怀疑,还认真地过来摸摸对方的手,“你的手好凉啊,要不我陪你睡吧!”
  “诶”
  “我可是退魔之剑哦,即使在冬天身上也很暖和的!”狭雾丸说着,当真就钻进了加纳的被窝里。
  “你……”
  “怎么啦”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因为我很喜欢你呀!”狭雾丸不假思索地回答他,“你又温柔,又正直,总是为别人考虑,会请我吃东西,长得还好看,我为什么不喜欢你”
  “就这么简单吗?”加纳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在他的理解中,喜欢意味着痛苦,得到别人的好意味着自己要付出代价。这大概也是他一直拒绝本丸刀剑们善意的原因。
  “对啊,”狭雾丸拉着对方躺下,给他盖好被子,“付丧神对人类的感情其实很简单的,也很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只是很多时候他们自己不懂罢了……虽然我不太清楚你的刀剑们以前是怎么想的,但我相信他们一定希望你能回去——他们一定,也很喜欢你的啊!”
  “……谢谢你对我说这些。”
  “嘛,我偶尔也是要开导开导年轻人的,”明明还是少年模样的付丧神一脸自得,“毕竟我可是堂堂飞鸟朝的古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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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
  小野篁的问题打断了加纳的出神,他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向自己手中捧着的一个盒子,“是一些许愿笺,狭雾丸每天都会去我的本丸,从万叶樱那里拿给我。”
  加纳就从这些许愿笺上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了刀剑们对他的心意。那上面曾经有悔恨的自责和表露的情意,有复杂得说不出口的告白,也有只是单纯希望他多笑一笑的心愿,而在他们得知他的死讯之后,那些愿望变成乞求他的安宁,变成对来世的期许。
  “他去你的本丸偷这些东西给你,他可真是闲。”小野篁原本想冷嘲热讽一番,但在看到加纳紧紧抱着装有许愿笺的盒子,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后,陷入了沉默。对这个人,他似乎连狠心说一点重话都做不到,这种无力感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看来时之京让他头疼的人又多了一位。
  “既然如此——这句话我早晚也是要问你的,”小野篁变得严肃起来,“加纳,你是不是想回你的本丸了”
  “……回去继续做审神者吗?”加纳变得有些迷茫,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分明舍不得你的本丸。还是说,你无法原谅他们对你的所作所为”
  加纳听了他的话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曾是刮在他心头最深的一道伤。手背上的疤痕已经淡了很多,他握了握拳头,感觉不到多少异样,除了他再也不能用这只手握刀之外。
  但是,即使再多的伤,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痊愈,那么心里的痛苦,是否也终究会有磨平的一天呢。此时的加纳还不能做到对这些全部释怀,但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在道场被欺负后赌气跑回家,他哭着说自己永远也练不好剑术永远也做不了武士时,母亲对他说的话。
  她说,会不会剑术,做不做武士都不重要,只要他有一颗强大的心,能包容一切,能守护他人的心,那才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我没有想过原不原谅他们的事情,”加纳说着,略微苦笑一下,“本来就是我带着目的成为审神者的吧,说到底我们各取所需,我也是得偿所愿——我并不恨任何人。”
  “……你的鬼籍帐还在我这里,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送你去转世。”
  本以为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醒来却在隔壁本丸的加纳,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平静下来。人的生命和历史是捆绑在一起的,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独立于历史之外,有属于自己的时间线,那便是冥界,传说中三途川流过的黄泉之国。
  小野篁让狭雾丸去了趟冥界,收走了加纳的鬼籍帐,那本该是联系每个人与历史的东西,一个人的生死如果不再被定下,那历史的变动又与他何干呢,这也就是加纳能活下来的原因。
  说是活下来,倒也不那么确切。属于自己的时间停止了,不老不死,岂非不人不鬼,这一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我和你说过,如果你决定留下来,那么你将拥有无尽的时间,作为代价的是,你将终身侍奉冥府,成为像我一样的冥差,否则擅自修改生死的事情,即使是我也是不被允许的。”
  “那么,小野大人也是做过同样的选择吗?”加纳突然抬头看他。
  小野篁没想到他会反问自己,顿了顿,沉声道:“我曾为了更改一个人的生死,在还活着的时候就成为了冥官。后来我又为了另一个人,献出死后无尽的时间。这听上去似乎很可怜,但既然是我的选择,我便不会后悔。同样的,加纳,逆天改命的事情,你一旦决定好了,也不能后悔。”
  “不过,”小野篁说着,笑了一下,“我知道这些并不足以成为你的困扰。在这一点上我们很像,决定了的事情从不后悔,并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么,让你无法下定决心的是什么呢?”
  加纳的目光触及到盒子里厚厚的许愿笺,微微颤抖:“……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成为他们的主人。我或许是一个合格的审神者,但作为他们的主人来说,我却是失职的,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留下来。我曾将毕生的理想和热血交付于新选组,而当这一切燃尽时,我又要为了什么而活呢他们或许需要我,但那到底是需要一个主人,还是真的需要我呢”
  说到这里,他对着小野篁笑了笑,颇有些看开了的意味:“我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像个偏执的疯子人活着,为什么就一定需要理由呢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如此,我可能早就已经疯了吧,因为太长的时间里,我心里只想着一件事,现在这件事情没有了,我甚至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小野篁一时语塞,他和狭雾丸不一样,对于加纳最终的选择他并没有明确的期待,他也没有权力替加纳决定是否要给那些付丧神们一个救赎的机会。他可以轻松地劝解对方说为了那些刀剑,为了爱你的一期一振留下来,但是这种时候他更愿意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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