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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糊涂系统追师祖(GL百合)——大咸猫

时间:2025-10-10 20:32:13  作者:大咸猫
  蓝芙:【怎么可能,一定是借口!就算是双胞胎,气息也不可能是一样的!】
  蓝芙一手捶在桌上,恨不得自己也一手捶在秦舒墨的头上,让她醒醒。
  胡图:【啧啧啧,难怪白卿酒会恨她。】
  蓝芙也只能一顿摇头,这种骚操作太过令人觉得匪夷所思了。上次看见秦舒墨给白流影送奇花就觉得不高兴,这次知道原因后,不知道为何就更加觉得不高兴了。
  不行,我要继续看!
  蓝芙又给龙晶注入了灵力,然后眼前一暗,再次进入另一段回忆。
  回忆中,秦舒墨站在回廊之上,看着一身红衣的人站在赤血竹之间,手中的长剑还在滴血,脚边都是一具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当秦舒墨看清楚那些人的模样后,吓得不禁失去了自己的声音,待到白卿酒持剑动了动,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你这是为何?”
  白卿酒扬天狂笑,笑声尖锐撕裂,然后转身看向秦舒墨,露出一张沾了血迹的容颜,如淤血而来的修罗:“因为我恨他们,早就想杀了他们了,如今你给我提供了如此隐秘的地方,我又怎会不用?”
  秦舒墨一脸不可置信,又看了摇摇曳曳的赤血竹,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一般,她稳下心神,上前一步,好像要接近一步,把站在悬崖的人拉回来一样:“你数年前种下赤血竹,就是为了现在么?”
  “是啊……”
  白卿酒看着脚边那些尸体的血肉一点点渗入土内,便觉痛快,嘴角挑起的疯狂笑意为她增添了绝艳的美:“如何,是不是很厌恶我?”
  “有些不过是孩子,他们……”
  何罪之有?
  秦舒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那些都是白卿酒的亲族,都是她的族人亲人,她为何要这么做,究竟是什么仇恨,把白卿酒筹谋这么多年,逼到这个地步?
  “秦舒墨,你不知道他们对我做过什么,没资格批评我!”
  白卿酒步步走来,她浑身未干的血污让她状如修罗,一双黑眸布满红丝,里头的红丝如疯狂的思绪一般纵横交错。
  “他们给予我无法忘记的地狱,那么我就送他们进地狱,这就是他们的因果。”
  白卿酒看着秦舒墨眼底的颤动,不仅冷笑了起来:“白流影也不都是错的,她说我不是好人,而你根本不了解我,这倒是对的。”
  “秦舒墨,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厌恶我么?”
  秦舒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听着白卿酒不留余地的试探,眼神却逐渐变软,好像透过这尖锐的试探,触碰到了她的伤口。
  秦舒墨抬起手,指尖才动了动,白卿酒却马上转过了身,像是逃避什么:“世人皆喜欢美好的事物,像你这般神仙一样的人物,更是如此吧。”
  白卿酒扭头看了一眼倒了一地的尸体,袖子挥了挥,便见那片土地渐渐地弥漫上了一层白雾,掩盖的不是她的罪证,而是她的伤痕。
  “你既然把这个地方送给了我,那这里就不由你做主了。”
  白卿酒说完,正要离开,她身后却传来秦舒墨那又低又脆弱的声音:“我不是什么神仙一样的人物,我只是一个俗人。”
  至少这个瞬间,她俗得可以不问缘由,不问过往,可白卿酒始终错过了自己正欲抬起来的手。
  秦舒墨放下了刚抬起的手,放下了,却觉无比沉重,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沉重。
  其实,她是想为白卿酒抹去脸上的血迹的。
 
 
第94章 
  大大的庄园占山而居,傍水而立,这里的人耕种捕捞,自给自足,像极了洛水岛那般的世外桃源。
  秦舒墨立于半空之中,低头看着那个庄园,看着那平和快乐的氛围,眼眶却微微泛红,藏在黑袖中的五指紧紧地收拢。她放轻着呼吸,好像要把那尖锐的情绪放缓一些,再缓一些,才能克制住,才能叫人看不出来她心中即将坍塌的高塔。
  “你来秦家庄作甚?”
  金长黎双手抱胸,仔细看了看秦家庄,一片祥和,也没有妖气,秦舒墨总不可能是来除妖的。不过,这数百年间秦家的确发展得很好,与世无争,就藏在这山谷之中,偏安一隅,在乱世偷得一丝安稳。
  “长黎,我会死。”
  “谁不会死啊!”
  金长黎不以为意,甚至讨论起了秦家庄里的人都种什么吃,看起来收成应该会不错。还说秦家人不选择修仙是好事,正好能避开腥风血雨,安稳生活。
  “我窥探天机,暗改天命,命已经不长了。”
  本来还说着人间哪道菜好吃的金长黎瞬间收住了嘴,然后一脸惊诧地看着秦舒墨:“你说什么?”
  “永夜之地异动再起,我最近给自己卜了一卦,是大凶,死卦。”
  金长黎从未有过一次像现在这般,希望秦舒墨的卜卦不准,可是秦舒墨以化神境占卜之卦,是窥探了天命的,又怎会不准?她也终于明白秦舒墨的反常,莫非她来此处,是为了见这些素未谋面的秦家人最后一眼?
  可秦舒墨已活了近千年,修仙途,断红尘,她早已与人间亲缘断绝,又何必念这个旧?
  “我还有许多事想做,可是若不窥探天机,我根本不够时间去完成。”
  秦舒墨话刚止住,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如今我只能继续窥探天机,筹谋以后的事,给自己留三年寿命足矣。”
  窥探天机会损减寿命,可不窥探天机,未完成的事没有方向,就算再给她活三百年,也很可能寻不着完不成,所以秦舒墨果断地选择了前者。
  “你要做什么,我陪你一起做就行了,你又何苦如此折了自己的寿元?”
  金长黎不明白,这个人总是什么都不说,总是把事情都决定好了才告诉自己,她根本没办法帮到秦舒墨一点。她知秦舒墨一卦可卜前程,可她明知是死路,却义无反顾地奔前去。
  渡人不自渡,救人不自救,这世间视她为英雄,可又有没有人想过,这个人有血有肉,并非九霄神仙,也有无助的时候?
  “除了窥探天机,我也没有办法了。”
  秦舒墨摇了摇头,她推算过很多次自己事情的走向,自己又该如何去选择,可只有这个办法,能够确保自己想做之事都能完成。
  或许天道便是如此,终究逃不过无数抉择,也逃不过陷入囹圄的狼狈,更逃不过死亡。
  秦舒墨伸出纤长的指,指着秦家庄,若是有人愿意仔细去观察,会发现她的指尖在颤抖,像个无助发抖的小孩子。
  “那些人也会死。”
  “谁?你的秦家人?”
  此处是秦家的避世之所,虽然秦舒墨已经与他们素未谋面,说到底也是血亲。秦舒墨入化神境后,秦家人也受到了庇护,他们在此处生活,无人敢妄动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会出事?
  “谁敢动秦家人?”
  金长黎越来越不懂了,即便秦舒墨真的出了什么事,她金长黎也绝对会护着秦家人,不让别人动他们分毫。
  “我,我会杀了他们。”
  秦舒墨眼眶又红了几分,然后无奈地闭上眼睛,那总是挺拔坚强的身躯在此刻摇摇欲坠,如高塔将倾。她耗费了许多心神,身体就好像慢慢地出现很多裂痕,精力都在往外泄去,聚拢不起来,最终会散落成别人都认不出的模样。
  “你什么意思,老秦,把话说明白。”
  “长黎,把我好的一面留在心中吧。”
  说完,秦舒墨伸手打在金长黎的肩膀上,制止了她,不让她说下去,也顺势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我想要筹谋的事有很多,其中两件需要你帮我完成。”
  “什么?”
  金长黎知道秦舒墨若是不说,她是怎么都撬不开她的嘴的,可是让自己一下子接受她会死的消息,那的确非常难受。只是此时此刻,继续追究刚才的事,只会让秦舒墨更难受,她知道即便秦舒墨只是用三言两语带过,可在下定决心的时候,她的心早已像飓风过境,成了一片废墟。
  “我有岭骨花的种子,我需要你用灵力滋养它。”
  秦舒墨把一颗白色的种子交到金长黎的手上,继续道:“我还需要你在黑霜林种下你的血液果子,而黑霜林我会用结界封锁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去。”
  “你这么做是为何?”
  “到时候,你会等来一个人的,准备一个新纳戒给她用吧。”
  秦舒墨没有回答金长黎的问题,说完后,便背过身去,逆着光,好像背负了整个苍生,即便再沉重,她依旧停止这腰背。
  “我这一生不负苍生,可终究是负了她,我想为她做一点事。”
  那一身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秦舒墨的神色淡淡的,淡得苍凉无比,她那双眼都失去了光芒,修仙界那座遥不可及的高塔,好似快要倒了。
  “老秦……”
  金长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唤了唤她的名字,好像要把破碎的她聚拢起来。
  “下辈子啊,我一定要活得开朗一些,一定要快乐一些。”
  金长黎:“……”
  金长黎沉默,看着秦舒墨挺拔的腰背动了动,微微弯曲,偷偷抽搐着,就连背影看起来都让人心疼。
  “会的,一定会快乐的。”
  蓝芙自回忆中醒过来,只觉有些头疼,她捂住自己的头,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为何会这么难受,好像有千斤石压在自己胸上,让她透过不气来。
  胡图:【你怎么了,别吓我啊!你的负面情绪怎么突然到达顶点了?】
  蓝芙:【不知道,但我好痛苦。】
  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些画面,那都是秦家庄里那些人的笑容,嘴里说着日常,吃什么,看什么,要去哪里散散步,可下一瞬这些画面全都碎了。
  染上了一片血色,好像画面的碎片割伤了谁的灵魂一样。
  秦舒墨说让金长黎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自己,可为何是自己?
  蓝芙收回龙晶,然后运气灵力想要缓解身体的不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和过来。
  难道秦舒墨的情绪会感染自己?不对,这里除了记忆之外,她感知不到秦舒墨留下的情绪痕迹,不是她的情绪感染自己,那自己又是为何要如此痛苦?
  蓝芙解开结界,出去透了透气,想起刚才秦舒墨的回忆,有些的确让人气愤,可她就如其他人所说不长嘴,所以才落到如此局面。
  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明明是她咎由自取,我为何还要为此而难过,莫名其妙!
  看下去,看下去,我就看看她到底还藏着掖着什么。
  想罢,蓝芙又拉下了结界,重新取出龙晶,导入灵力。
  蓝芙很快就看到了秦舒墨的回忆,那是在洛水岛,洛飞花正给秦舒墨包扎手臂上的伤,只听秦舒墨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伤,急切问道:“她呢,情况如何?”
  “放心吧,她的伤没你重。”
  洛飞花只是摇头苦笑,包扎好后,好心地告诉那个着急写在脸上的秦舒墨:“她就在隔壁院子的房间里,你去寻她吧。”
  “多谢。”
  秦舒墨一瘸一拐地跑了去隔壁院子,房门开着,一阵药香味传来。她走了进去,便见洛银河在给白卿酒包扎:“白前辈,你要记得定时吃药,伤才会好得快。”
  “嗯。”
  这里也刚好包扎好,洛银河嘱咐了几句就走了,房间里只留下秦舒墨和白卿酒二人。
  “刚才其实你不必救我的。”
  白卿酒见秦舒墨脸色苍白如纸,想起刚才她为自己当下一记攻击,便觉得不是滋味。那是余斐的最后一击,不要命的一击,秦舒墨为她挡了下来,沧海剑也断了,落入了那无尽大海中。
  想起刚才的危险瞬间,白卿酒心里有个疑问,这个人,真的不怕死么?
  白卿酒拉下自己红色的袖子,遮挡住刚才受伤的地方。秦舒墨傻笑了一下,只道:“你没受伤就好。”
  那抹笑意像极了当年她误打误撞来到自己的院子时的腼腆模样。白卿酒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一个小小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的心情。
  画面一转,白卿酒在桃花树下喝酒,被秦舒墨制止:“这洛水岛的酒虽然好喝,可是你有伤在身,少喝一些。”
  “啰嗦。”
  白卿酒不理,又是仰头闷了一口,然后看着秦舒墨,那一眼带着醉意,也带着试探。
  “当初缔结姻缘,不过是为了加强我们一起战斗时的实力,你别以为可以管束我。”
  “不是管束你,只是关心你。”
  比起以往,二人说话的情绪似乎已经缓和许多,至少没有那种随时要开架的剑拔弩张。
  白卿酒冷哼一声,没有再理,越喝便越多,然后很快就醉了。秦舒墨忙着给她整理倒在桌上的酒杯,白卿酒却拉住秦舒墨的手:“秦舒墨,你会离开我么?”
  “……不会。”
  “可我不信你。”
  秦舒墨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白卿酒横抱起来,把人送回房间里。
  白卿酒把自己缩在秦舒墨的怀中,低低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如此珍重,声音却很轻,风一吹,那句话便散了。
  蓝芙再一次从回忆中醒过来,她呆呆地看着前方,心中那个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地方瞬间崩塌了,最后所有苦涩都化作一抹凄然的笑意。
  看了她俩的相处,蓝芙明白秦舒墨的位置是无法替代的,白卿酒那一句‘喜欢’便是证明。本以为自己可以制造一些与白卿酒的回忆,想着自己可以在白卿酒心中占一个小小的位置,然而这又怎么抵得过经历过生与死的感情?
  跨越过生与死的记忆与情感,早就在白卿酒心中烙下一片天地,她根本无立足之地,她又怎么可能比得过秦舒墨?
  她该明白自己只是个高仿替身,自己的尊严曾挣扎过,自己的乐观也曾争取过,可现在,她放弃了。
  替身这个角色,或许也该结束了。
  **
  翌日,蓝芙和白卿酒就出发去寻沈无双,把人找到之后,沈无双显然还是对白卿酒十分戒备。树林之中,白卿酒和沈无双面面相觑,似乎谁都不信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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