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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君心(古代架空)——一孤灯

时间:2025-10-12 06:26:48  作者:一孤灯
  “殿下?!”萧承烨倏地站起身,快步迎过去,接过食盒,又探头张望一番,见四下无人,这才舒了口气,站直身体,蹙眉问道:“您怎么来了?若是被陛下发现,怕是又要缠上几天帛带了。”
  楚祁反手关上门,揽着他走向书桌,侧过头笑吟吟地道:“怕是萧大人不想见我吧?在工部值房汲汲营营,乐不思蜀了。”
  萧承烨清开卷宗,将食盒放在桌上,无奈地叹了口气:“您总没个正形。”
  “放心吧。”楚祁打开食盒,取出饭菜,语气温和,“父皇心软了。准许我与你私下来往,只要不再提赐婚之事,便既往不咎。”
  萧承烨沉默片刻,低声道:“陛下真是宽严相济,舐犊情深。”
  楚祁将他按在椅上,又将筷子放到他手中,柔声道:“萧大人还是先用膳吧,以才报国也要先照顾好自己,方为长久之计。”
  萧承烨用力点头,沉默无声地用着饭菜,眼眶微微泛红。
  楚祁抬手轻抚着他的背,待他停箸,以茶漱口后,才重新开口:“陆相与我结盟了。”
  萧承烨蓦然抬头,露出震惊的神情。
  “我心中总有些不安。”楚祁沉声道,“我们自云中道返程,我提出赐婚之请,父皇一怒之下,安排你入仕,实在我预料之内。但让楚羿入朝,却是蹊跷万分。我本以为父皇对我是彻底失望,这才开始让楚羿接触朝政,想要改弦易辙。可今日御书房内,他分明对我抱有期待,又心怀仁慈。而他安排我与楚羿一同商议陵寝修建,仿佛想以此考验我们的能力。”
  他的面色微沉:“更为反常的是,向来只隔岸观火的陆丞相,竟然亲自下场,在我身上下注。我怀疑,父皇恐怕遭遇了某些意外,而陆相正好得知了消息。”
  萧承烨蹙起眉头,低声道:“您的推测确实有理。若此推测为真,陛下身体抱恙,那么此次陵寝修建,便是决定皇位归属的最后契机了。”
  “这只是推测。”楚祁低声道,“但我希望……这个推测不要成真。”
  话音落下,两人登时沉默下来。
  半晌,楚祁话锋一转:“你那边呢?最近朝中人心浮动,你父亲对你入仕有何看法?”
  “父亲十分欢喜。”萧承烨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他又旁敲侧击地试探你我之间的关系,在我回应一切皆是您一厢情愿的时候,明显放心下来,让我好好辅佐三皇子。”
  楚祁沉吟片刻,道:“既是如此,今晚下值后,你回侯府一趟。”
  萧承烨抬眸看向他,面带疑惑:“您的意思是?”
  楚祁勾起唇角,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倾身凑近,低声道:“你要向侯爷请教,太子殿下贼心不死,想要继续仗势欺人,你不堪其扰,是否能翻脸以待。”
  萧承烨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关窍,无奈地笑道:“殿下是想让承烨做三姓家奴了。”
  “萧大人说话可真是难听。”楚祁低声笑道,“什么三姓家奴?是识时务的俊杰。”
  萧承烨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面颊,与他呼吸相闻,轻声道:“遵命。”
  两人再无言语,只是靠得越来越近,分不清是谁先吻上谁的唇。
  萧承烨闭着眼,掌心覆住楚祁的脊背,睫毛轻颤。楚祁紧紧扣住他的后腰,细致温柔地攫取品尝。
  值房内只闻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楚祁情不自禁地将手探入对方的下袍,却被一把抓住。
  萧承烨哑声道:“殿下……还有正事要做。”
  楚祁无奈一笑,抽回手,又按住他的后脑索取几番,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笑道:“本宫等着萧大人的好消息。”见对方点头,于是不再多言,转身拉开门离去。
  萧承烨收拾了悸动的心绪,起身收拾好桌上的食盒,吹灭烛灯,提着食盒迈过门槛,步入皎皎月色。
  广陵侯府,夜色深沉。
  书房内烛光摇曳,满室昏黄。广陵侯将热气腾腾的茶盏推到茶桌对面,语气温和:“烨儿,此番回侯府,可是工部有何要事?”
  萧承烨坐姿端正,神态恭敬,垂眸看着茶盏中微微荡漾的茶汤,低声答道:“回父亲,工部那边并无甚要事。只是……”话至此处,他的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
  “遇到什么难处,但讲无妨,何必与父亲见外?”广陵侯说道。
  萧承烨犹豫片刻,终是抬眸看向他,试探着道:“今日孩儿照例在工部衙署处理案牍。却没曾想,入夜之后,太子殿下竟亲临值房……”他抿了抿唇,垂下眼眸,面色有些发白,“孩儿本以为,自云中道回来之后,便可与他一刀两断,可他显然不愿放过孩儿。”
  他重新抬眼看着广陵侯,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孩儿不敢擅自与他翻脸,以免妨碍侯府大计。可孩儿也实在不愿继续与他虚与委蛇……在他身边的那段时日,说是度日如年也不为过。故而孩儿想向您请教,如何才能摆脱太子殿下的纠缠?”
  广陵侯闻言,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萧承烨满怀希冀地看着他,眼中略带几分忐忑。
  “烨儿。”半晌,广陵侯终于开口,语重心长,“为父知你心中的煎熬与苦楚。但想必你也有所耳闻,近日三殿下入朝,陛下又授意太子与三殿下共同主持陵寝修建事宜。无论是从眼下的局势来看,陵寝修建需要太子手下户部银库支持;还是从长远而言,三殿下也需要一个人潜伏在太子身边,充当内应。”
  他抬手拉过萧承烨的手,轻轻覆住他的手背,语气愈发温和:“而你已陪伴太子这么久,他却对你久处不厌。故而这个内应人选,非你莫属。”
  萧承烨没有抽回手,但眸中已然泛起泪光,声音颤抖:“可是父亲,您不知道,他私底下有多么——”
  “烨儿。”广陵侯不容置疑地打断他,语气威严,“就算他私底下有些不堪,但你现在不也好端端的么?身为武将之子,区区皮肉之苦又算得了什么?再者说,只侍奉太子殿下一人,总好过侍奉千人万人吧?”
  听见他的最后一句话,萧承烨的面色倏然煞白。他缓缓抽回手,垂下眼眸,自嘲一笑,低声道:“孩儿明白了。”
  广陵侯的语气缓和下来:“烨儿,太子殿下身份尊贵、风流倜傥,不知多少人绞尽脑汁想要爬上他的床榻,而你却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这一切。更何况,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好好待在他身边,利用他的信任,暗中为三殿下效力。从前的那些事,你再也不必去做,这难道不是一桩天大的好事么?”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萧承烨的头发,语气柔和:“日后三殿下大业若成,你无论是想继承侯位,还是想在朝中大展鸿图,不都随你所愿?三殿下已然入朝,陛下的偏向又如此明显。咱们只需再坚持一段时日,便可守得云开见月明。侯府振兴,指日可待!”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烨儿,你是侯府唯一的希望。你的牺牲,整个侯府都看在眼里。届时,你便是侯府最大的功臣!”
  萧承烨紧紧咬着下唇,仿佛要将唇瓣咬个对穿。沉默许久,他低声道:“请父亲放心,孩儿定会好好潜伏在太子身边,为三殿下效力。”
  广陵侯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库房中还有许多伤药,你尽可取用,注意休养。”
  萧承烨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鞠躬作揖:“多谢父亲关怀,孩儿告退。”
  广陵侯颔首,不再多言。
  萧承烨没有再抬眸看他一眼,而是直接转身,迈步走出书房,消失在暗沉的夜色中。
  ◇
 
 
第195章 将计就计
  皇陵的修建,首先得由钦天监结合地势风水,既要讲究山环水抱,又得符合皇家气派,更须具备龙脉吉兆,择出数个吉地供选。
  随后,工部派员实地勘探,评估地势是否稳固、排水是否通畅,并记录其他地形条件,将实情奏报御前,由皇帝御批,亲择宝地。
  此过程需耗时月余。地点未定,图纸与预算亦无从谈起。故而这段时日以来,总领此事的楚祁与三皇子私下里竟无半次商谈。
  话虽如此,他们却在下朝后仍多有会面——每日下值之时,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便眉眼含笑,静静站在工部衙署正门,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三皇子每每见到楚祁,便觉心头无名火四起。无论是那令人作呕的纨绔做派,还是自己在对方手下吃的种种闷亏,亦或是两人立场利益的天然敌对,都足以让他在心中将对方千刀万剐无数遍。
  然而皇帝的口谕言犹在耳:若是与楚祁发生任何明面上的冲突,自己在朝的权力便会被收回。
  于是他只能强忍不快,带着僵硬的假笑,与楚祁你来我往地见礼。数次以后,终究还是忍无可忍。
  气极却又无奈之下,只好每次下值都从衙署侧门悄然离去,免得再见那张令人望之生厌的面容。至于此举是否显得低人一等,与被气得五内郁结相比,已然是无足轻重的小节了。
  而太子殿下在等什么人,工部的官员们自也心如明镜。
  营缮清吏司的席郎中曾讪笑着邀楚祁入内等待,毕竟营缮司的事务实在过于繁忙,秉灯夜烛已是家常便饭,怎能让太子殿下屡屡站在夜色寒风中等人?
  但楚祁却义正辞严地拒绝了,言明工部乃三皇子的辖地,自己怎能擅入其间?未免有越俎代庖之嫌。
  太子殿下再不得势,毕竟仍顶着储君的头衔,又怎能真的让他日日这般苦等?
  故而,在楚祁一言不发地于工部衙署外的秋风中伫立好几日后,席郎中只得咬着牙,每当下值的时辰一到,便收缴萧承烨手头的所有事务,强行将他赶出值房。
  萧承烨只好从命,在工部众官员艳羡的目光中,成了工部衙门除三皇子外,唯一一个准时下值的人。
  然后,他就同太子殿下一路相伴,走回静心居。有时是用过晚膳后,有时至夜深人静时,才依依不舍地目送楚祁离去。
  得知楚祁没过多久便与萧承烨重新厮混在一起,陆相气得五内俱焚,大骂楚祁色令智昏、难堪大用。
  但邀了楚祁私下里在景明楼会面的时候,还是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劝解道:“殿下,世子当初冒领功劳,实乃忘恩负义之人,你又怎可与他旧情复燃?若他再行背叛,您又如何自处?”
  “相爷不必忧心。”楚祁不以为意,语气轻描淡写,“不过区区侯府世子罢了,就算在朝中兼个小官,又能翻出什么风浪?”
  “……”陆相实在忍无可忍,压低声音道,“殿下,您可知,三皇子背后,究竟站着何人?”
  楚祁蹙起眉头,疑惑地道:“不就是姚氏么?”
  陆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浮躁,沉声道:“是广陵侯府啊,殿下!”
  楚祁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道:“那您的意思是……萧承烨之所以忽然愿意与本宫再续前缘,是因为……”
  “您猜得没错。”陆相面色凝重,“他便是三皇子安排在您身边的内应,是裹着蜜糖的砒霜,您千万莫要着了他的道啊!”
  楚祁眉头紧锁,沉思片刻,蓦地一拍桌案,语气笃定:“本宫明白了!”
  “明白就好。”陆相舒了一口气,语气稍缓,“所以您还是与萧世子保持距离较为——”
  “所以本宫要将计就计!”楚祁眉梢轻挑,语气轻快,“您想想看,若是本宫将他识破,敬而远之,难道楚羿那边就会放弃安插人手么?”
  陆相一怔,蹙起眉头,陷入沉思。
  “既然他总要想方设法往本宫这里塞人,为何不干脆佯装不知,维持现状?至少这个人,是咱们明确知道有问题的。”楚祁眉飞色舞,侃侃而谈,“只要萧承烨一日未被揭穿,他们便一日不会再派遣别的眼线,不是么?”
  听闻此言,陆相先是面露惊愕,随后神情陡然复杂起来,沉默半晌,才道:“殿下,您说自己并无半分谋略,着实是过于自谦了。”
  楚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赧然一笑:“让相爷见笑了,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罢了。”
  “您说的有理。既是如此,那便还是将计就计吧。”陆相语气凝重,“只是,您千万要保持清醒,莫要被美色惑了心智。”
  “放心吧。”楚祁胸有成竹地道,“本宫也不过是看中他有些姿色,故而颇有几分兴趣罢了。都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
  “如此便好。”陆相稍稍放下心来,点头道。
  “若是相爷无他事,本宫这便回府了。”楚祁起身,笑意盈盈地道。
  “老臣恭送殿下。”陆相连忙起身作揖。
  楚祁立刻抬手阻止,蹙起眉头道:“相爷怎的这般见外?之前本宫便已说过,您之于本宫,便如长辈一般,实在无需拘礼。”
  陆相感动地道:“多谢殿下抬爱,但君臣之礼不可废。”
  楚祁只好叹息一声,不再坚持,收回手道:“既然您执意如此,本宫也不好多言。但请您记住,您在本宫心中,地位崇高,不容轻贱。”
  “老臣谨记,多谢殿下厚爱。”陆相躬身拱手,声音微微颤抖。
  于是楚祁颔首,转身离开雅间。
  陆相缓缓抬起头,听见雅间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沉的笑意:“看来这个选择……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明智。”
  十月上旬,皇陵的数个选址终于呈报御前。皇帝几番斟酌,最终定下京城西北百里外的大莫山南麓为陵寝地址。
  此处山势巍峨,南低北高,延绵数十里,呈“龙抬首”之势,与京城中轴线遥相呼应。群山抱臂,山势如屏;清溪蜿蜒,西南汇水。
  经钦天监推算,皇陵建于此处,可成四象格局,乃龙脉汇聚之象,主大楚江山永固、稷业昌盛。
  地址既定,接下来便由工部营缮清吏司负责,设计皇陵结构形制,绘制包括地宫、祠堂、神道等结构的方案;待礼部初审、皇帝亲批,敲定图纸后,便要计算材料、运输、建造等花销,编制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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