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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不赖,没有退步”谢裕兴挑眉看向对面的谢沧溟。
“那么,再来,我可不希望你放水”
晏清影听见这句话,好了,确定了,真就如他猜想般那样呗,关键谢沧溟好像还真将这句话付之行动了。
谢沧溟听见后,身体如鬼魅般的移到谢裕兴身后,剑光闪过,谢裕兴忽然迅速转身撤步后仰,剑锋自下而上挑起半弧,谢沧溟顺势腾空倒翻。
两人你来我往,每一次挥剑都充满了节奏感,台下众人看得热血沸腾,喝彩声此起彼伏。
突然,谢裕兴一个虚晃,佯装进攻,实则将剑势一转,刺向谢沧溟身侧的空处。
谢沧溟一时愣住,看向前方的少年,却见谢裕兴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晏清影是看的胆战心惊的,这两人应该没仇吧?看这架势,知道的人是知道他们在舞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玩命呢!
想要继续观看两人的比赛,却见谢裕兴将剑给丢在一旁,这...是不比了?不止他这么想,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着,正看的精彩呢,别停啊。
谢裕兴是因为听到系统说现在可以先行体验那把扇子的手感,但如果想要获得的话就必须演完,天道还怪会的。
众人瞧见上方白衣公子手中骤然出现一把银扇,但并没有动作。
两人分别落在离对方仅有几步的距离,双方视线撞上,再次开始行动,不过双方这次却不再如一开始的势均力敌,反而到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谢裕兴打算先试试这扇子的坚韧度,便操作马甲直接攻击。
晏清影原本见谢沧溟直接攻过去,谢裕兴会躲避,结果人家打开扇子,剑锋难进分毫。
‘统子,这简直了!’
【那是!】
‘大概差不多了’
晏清影见谢沧溟一招不成,再次持剑过来时,谢裕兴反而不躲也不挡,谢沧溟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由剑身迅速转为剑柄对着谢裕兴。
就在这瞬间,谢裕兴身形一闪,绕到谢沧溟身后,银扇轻轻搭在他的脖颈处。
“我赢了,谢沧溟,可不能轻易对敌人轻敌啊”谢裕兴嘴角上扬,轻声说道。
谢沧溟转头,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银扇,感受对方的气息,眼神微颤,随即露出一抹笑意。“嗯,你赢了。”
先是一阵寂静,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精彩!”
谢裕兴放下扇子,先行跳下台,谢沧溟紧随其后,晏清影正打算过来恭喜两人,就瞧见谢裕兴身体一倒,谢沧溟急忙将对方扶住。
“没事吧”
晏清影关心道,谢裕兴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谢裕兴现在确实不怎么好,给他能量时也没告诉他有后劲啊,这下是一点也不想动了。
【裕兴,你现在本体必须要让他沉睡修养了,这次的能量已经超过本体可以承受的力度了】
‘怪不得没力气......’
谢裕兴在回到马甲的最后一刻还在提醒统子。
‘快去找天道把我扇子给兑换了!’
【放心,他不给也要给】宿主那么辛苦,怎么滴也得有补偿吧。
空镜见他们比完赛了,就走了过来,然后就眼睁睁的看见谢沧溟怀里的那人慢慢闭上了眼睛,谢沧溟抿紧嘴唇,默默的将人给公主抱起来,迈步离开。
人群为他们散开一道小路,注视着他们离开。
这次的赛事第一是谁与谢裕兴无关,因为那毕竟是比剑舞,而他全程都在攻攻攻的。
这个是与他无关,但是——
“你们鬼鬼祟祟跟在身后干什么?”
被发现并被说的三人:其实他们是看对方情绪不好不敢去打扰,这样说信吗。
第45章 酒意
晏清影看了看身边的两人,一个社恐,一个沉默寡言的,都不靠谱,还是决定自己上阵好了!
快步走到谢沧溟身旁,努力想着现在应该说什么来活跃活跃气氛,死脑子快动啊!
啊,有了!
“谢沧溟,今天你们的比试真的很精彩啊!”就是有种错觉感觉两人都挺想干死对方的.....
谢沧溟抱着人的脚步微微停顿一下,然后继续前进。
“嗯,谢谢”
好了,再次安静下来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晏清影看向谢沧溟,他发现对方现在的表情看着好像很平静的样子。
“谢沧溟,那个,你现在状态应该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他现在正高兴着呢,他的扇子到账了,竟然还附赠了一些小礼品。
‘统子,干的不错啊!’
【那是,包办妥的!】
晏清影听到对方疑惑的语气,看样子好像是没事,那他就不担心了。
“那你这位,嗯....朋友,现在这情况是....”
谢沧溟闻言不由笑了一声,凝视着怀中的人,轻声道:“啊,他啊,只是去睡了一觉,睡够了就醒了”
是这样吗,他怎么有点不信,晏清影狐疑的看向谢沧溟,但看这人脸上的笑容,又好似事实真如他所说这样。
“哦,原来是这样”
晏清影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他们原先的目的。
“对了,谢沧溟,待会咱们一起喝一杯啊,酒我们都带来了”
“可以”
“那就这么定了”
晏清影对后面两人点了点头,看,关键时刻还得看他,这事就敲定了。
回到住处,脚步没停,目的直冲谢沧溟的房间,他们走时酒顺便就放在那了。
也因此,跟在谢沧溟身后的几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谢沧溟将那少年小心的放在棺材里,所以说谢沧溟背着的棺材里的人是这少年?他们当时好像没人的注意力在棺材上来着,还寻思着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现在不用想了,看清楚了,原来是从棺材里冒出来的。
晏清影沉默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睡一觉吗?怪会睡的。
“不是说喝酒吗?还喝不喝了”
空镜率先开口说话,过去将桌子上的酒拿过来,走到门边回头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就离开屋内。
“谢沧溟,你弄好后就出来,我们在外面那个石桌上等你”
余渊将晏清影拽走,再不走就有点碍事了。
谢裕兴答应了一声,随之安置好本体,便走出房间。
月光洒在庭院,石桌上已摆上了酒坛,除了一开始晏清影带的那坛,还有他们回来时顺便买的。
空镜坐在一旁,正用手随意地敲着桌面,余渊和晏清影则正对着石桌发呆。
“来了来了,快坐。”晏清影看到来人赶忙招呼谢沧溟坐下。
来到石桌旁,空镜已经打开酒坛,酒香四溢。
“来来,今晚一人一坛,不醉不归!”
晏清影拿起酒坛,做一个请,仰头喝了一口,
空镜不甘落后,也大喝了一口,他要向晏清影证明他能喝!不过就是喝的有点急,被呛住了。
“咳咳”
晏清影看到,毫不犹豫的就大笑起来:“嘿,我就说你不能喝吧,还逞强”
“你懂什么,我那是不小心的!”
“你就犟吧”
余渊无奈的看着他们,嘴角却勾起笑意,拿起一坛酒倒在一旁的两碗里,看向对面的青年。
“来?”
一碗递给谢沧溟,一碗自己手中拿着,见谢沧溟接过,便开始品尝自己手中的酒。
谢裕兴端详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滴酒痕顺着他的脖颈缓缓流淌,最终滑过锁骨,消失在衣衫之下。
“爽快!再来一碗”,余渊给谢沧溟续上,顺便将自己的也续上。
谢裕兴接过,这次倒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慢慢地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品味着酒的滋味,感受着酒液在口中的流转和扩散。
可能是醉意上涌,晏清影开始胡言乱语,空镜则是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嘴里还咕噜出一句听不懂的话。
“看来他们都醉了”
余渊放下手中的碗,看这两人的状态,醉的不轻啊。
晏清影喝得脸颊泛红,舌头也开始打结:“谁......谁醉了?我还能喝!”
“我先将他送回屋去”
余渊将晏清影架起来,将他送回房间去
“下次,下次......我们还要一起喝!”
晏清影突然手指上方,大喊一声,被余渊给拉了下来:“得了,下次肯定一起喝”
现在只剩谢裕兴还有一个醉了趴在桌子上却也不闹的空镜。
‘得,我送回去吧’
谢裕兴起身,戳了戳空镜,还醒着不?
见对方睁开眼,还有意识啊,这就好办了,想要先将对方从桌子上拽起来,还没拽起来呢,自己倒被对方给拽了一下。
谢裕兴看过去,见空镜看向他,或许是醉酒缘故,对方的眼神朦胧,意识已然不清醒,只是乖巧的看着他,露出笑意,酒窝浅淡。
“能别不要我吗?哥哥”他没有家了,不想再被丢掉一次了....
第46章 有缘再见
“嗯?什么?”
‘统子,这人醉的不轻啊,都开始瞎叫人了’
【还是赶紧送回去吧】
他也想啊,但拽了拽了衣袖,发现被对方攥的死死的,只好用另一只手轻推了对方一下。
“空镜?你先放开我”
空镜没有动作,只是固执的看着他,醉了也不耽搁他想要答案。
“哥哥,你先答应我”
谢裕兴头都大了,这哪家小孩,他哥知道这人乱认哥吗?心里嘀咕着,但看对方那不答应就不放开的架势,只好先附和着:“答应了,不会不要你,现在能放开吧”
闻言,空镜眉头才舒展开,嘴角扬起,重重得点了下头:“嗯!”
谢裕兴见衣袖被松开,看向已经坐起身得空镜。
“能自己回去吗?”
空镜眨巴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离,好似在慢慢接收这句话,迟钝得摇了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谢裕兴:“哥哥,我头晕,走不动。”
谢裕兴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只能送他回去了。
他蹲下身子,背对着空镜,说道:“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空镜眼睛一亮,欢快地趴在谢裕兴背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一路上,空镜趴在他背上,时不时嘟囔几句含混不清的话,又时不时喊着哥哥。
谢裕兴只能一边应付着,一边加快脚步。
费了不小功夫,才将空镜给弄到床上,看见对方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熟睡了。将一切办妥后悄声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
回到石桌旁,看见余渊已经坐在那了
“你怎么不去休息?”
谢裕兴走过去坐下,给双方倒碗酒,看着对面的人问着。
“不困”
余渊拿起喝了一口,反问对方:“你呢,为何不去休息?”
“哦,我也不困”
余渊:......
“谢沧溟,你知道吗?影子,只能是影子”
余渊想着,大概他也醉了吧,不然怎么会说这么多话呢。
谢裕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余渊是在和他在谈他自己的事。
余渊放下酒,抬头看向天空那一轮明月,“在晏家,每一位少爷都要从族内挑选一名人员作为自己的影子”
“影子,如影如随,被选中的那刻自己将不再属于自己,他的存在完全取决于影主的意愿和需求,也要时刻准备为自己的影主牺牲”
余渊转头看向谢沧溟解释着。
“所以,你是吗?”
“是,但我不是晏家人,是在濒死之际被晏家主带到晏家的”
“从见到清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晏家主为何要救活我,他要为他儿子挑影子”
余渊抿一口酒,接着说着“我不知道他为何选中我,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他的”
“后来他告诉我,他说曾经观察过我,一个年仅几岁的小孩,因为别人散发的一丝善意就会拼了命地去偿还,也会为了活着而不择手段”
余渊不由笑出声“你猜我当时是如何回答的?”
他没等谢沧溟说话,就自顾自地开口:“我说,你们家族内有那么多候选者,选我难道就不怕我会为了活着而背叛你儿子吗?”
“他说,你不会的。很肯定,都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他说不会就不会吗?那么多候选者,他怎么就肯定他儿子一定会挑中我呢?”余渊耸耸肩。
谢裕兴:“那你会吗?”
“不会”余渊毫不迟疑的回答着。
“在那么多候选者中,清他挑中了我,被挑中的那刻,我就知道我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我从未后悔被他选中,他很好,这第二次命也是因他而存在,因他而活,那么也会为他而死”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就像是在讲述着家常便饭。
“我的故事说完了,你呢?那位公子和你的关系应该不简单吧”
余渊看向对面没说话的青年,接着不紧不慢的说着:“即便失忆了,但人的下意识反应骗不了自己,你很珍惜他,但就是这样,你们又很矛盾,他的表现又好像你是他的敌人”
谢裕兴听到浑身一震。
’我嘞个逗!统子,不是说他社恐的吗!社恐人都是默默观察都那么仔细的吗?!‘
【裕兴,感觉再让人家观察一段时间,你裤衩子是什么颜色都要被扒出来了】
谢裕兴:你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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