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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霁瞻少爷!你跑哪去了!”
只见一群仆人模样的人匆匆赶来。为首的老管家看到陈霁瞻,松了口气,庆幸道:“幸好您没出府,您怎么又偷跑出来了,老爷夫人没在房内看到你可要急坏了。”
霁瞻吐了吐舌头,然后对谢沧溟说:“我得回去了,今日能见到你,很是开心,改日再聚。”
转头又对管家解释着,好让谢沧溟有合理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伯伯,这是我好友,是我让他今日来看我的”
管家点了点头,少爷都这样说了,他又何必怀疑主子。
府里人都知道少爷的身体不好,但又很向往外面,出于夫人对少爷的担心,少爷出去的次数又被限制,因此朋友也很少,为数不多的几次少爷回来时心情都很愉悦,说不定当时就交到朋友了呢。
“告辞”
谢裕兴被送到府门前,向陈霁瞻挥手,对方还怕他找不到大门,专门过来先送他离开。
“嗯,拜拜”
陈霁瞻的眉梢微微上扬,嘴角也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他轻轻地向对方挥了挥手,动作优雅而自然。一阵风吹来,不由得将手放在嘴边,咳嗽一声。
“少爷,外面风大,我们快回去吧”
“嗯,走吧”
第51章 哇塞?
谢裕兴又又去找了家客栈,因为他没房啊!
入住后,将一切收拾妥当后就坐在床边,托腮思考,开始理一理时间。
他刚来这世界时,正是渊兽在这世界兴风作浪的第二十年,也就是兴和20年现在他所处的时间是兴和17年。
三年前啊....三年前有什么重大事情吗?
“统子,告诉我,任务是什么?”
【裕兴,先问你个事】
“啥?”谢裕兴不理解,但还是示意对方问,这任务难道很棘手吗?让统子这么担心。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坐金色椅子的吗?现在还想坐不?】
本来是不理解,现在就是完全懵了,啥,是他想的那个椅子不?应该......不是吧?
“任务是要让我登基吗?”那多不好啊,嘿嘿。
系统:也没见你不敢想啊......
【不是】
“哦”谢裕兴原本心情还有点小激动,听到否定答案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面无表情,完全诠释了何为一秒变脸,白激动了,他还以为真可以体验一会。
【但是是需要你去当国师】
“国师?统子,你确定任务没出错?”他怀疑任务出bug了,想归想,给他玩上真的了?
【对,就是一国国师】
【在一个世界,国为本。而在这个基础之上,才会慢慢踏出许多修仙者,继而组成各个宗门,再向各个地方招揽人才亦或者招揽自己国家。
但相继的,坏处便体现出来了,一个强者,一个弱者,当较强的那一方不满自己的利益时,那么结局便不言而喻。裕兴,你没发现我们之前的任务都是在一座座城里面的吗?而这次的确是一个国家】
谢裕兴没有说话,之前的任务确实都是一座座城,先是无昌城,再是柳城,接着就是虞城,虽说他们背后肯定也是一个国家,但这次任务玩这么大的吗?直接让自己当一国国师了?
“统子,这个国家这么久都未找到国师,一路过来也没听见有关这个的啊,这国家皇帝不急?”
系统晃了晃身子,表示否定【裕兴,恰恰相反,资料显示,这个国家的皇帝很急,但很奇怪的是他又没有发告示,所以我们一路走来便什么也没听见了】说到这,系统也搞不懂了,既然急得话又为何不找?
谢裕兴听到这,再一听任务,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是吧?他怎么感觉这就是个坑呢,还专门等他跳得那种,关键自己还必须要跳。
“统子,你在仔细看看任务,不单单是这吧,下面有没有什么注意?”这任务一听逼格就挺大,有坑,肯定有坑!还是个大坑!!
【哎,裕兴,被你猜对了,下面确实还有一条注意】
系统看着下方标红的小字,先是自己看完,看完后一下子不说话了,直到谢裕兴催促才小心的的读给对方听,边读边后退的那种。
谢裕兴看到系统不断远离自己,读句话而已,他还能吃了对方不成,开口询问着:‘你跑那么远干嘛?’,但当系统读完后,房间内归为一片寂静。
谢裕兴:呵呵
“来,统子,你过来一下,咱俩好好聊一聊”
系统:它是傻子吗?才不去!
系统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宿主现在好可怕【裕兴,有话好好说!这任务也不是我颁布的啊!】
谢裕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把注意事项再给我说一遍”
在系统即将开口之际又制止道:“算了,你还是不说了吧,听着就糟心”他就说这就是一个大坑,专门等他往里面跳的那种!!
【裕兴,往好处想,这次任务结算后的能量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你一直想买的那个寒玉棺就可以买了!】
系统急忙出声,躲的了一时有啥用,赶紧说说别的吸引宿主的注意力才最正确。
.......
“行!”
谢裕兴咬咬牙,还有小小要求是吧,不就是不能视物吗?这也没什么的,对吧,哈哈?他很好,没疯,真的。
最好不要让他知道这是谁颁布的任务加的条件,不然谁也拦不住他!
“那下面不就是要想办法如何当上了”
谢裕兴愁眉,见到皇上都是难事,他总不能半夜翻进皇宫再对皇帝说:嗨,你好,我来应聘国师,这不给他安个刺杀的罪名,不满城通缉他都算好的了。
【不用,等他们来就好了】
“.......啊?”
正如系统所言,皇宫内,此时的御书房中一片静谧,气氛凝重。一名身着华丽龙袍的男子端坐着,他的面容严肃而庄重,透露出一种威严之气。
在他的下首,站着一名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他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地聆听着皇帝的话语。
“爱卿啊,”皇帝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和叮嘱,“别忘记我的话啊,一定要恭恭敬敬地将人请来啊。”
中年男子连忙应道:“是,陛下,微臣定当不辱使命。”
皇帝微微颔首,表示满意,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中年男子可以退下了。
中年男子行礼,缓缓后退几步,然后转身离去。
直到离开皇宫,陈叙州还在好奇让皇上这么恭敬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就连具体在哪个客栈都知道,不愧是皇家,找人这么准。
陈叙州这样想着,然后坐上自家的马车,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家门口————
陈叙州下车走进去,刚踏进大门,一位貌美妇人过来挽住了陈叙州的手,担忧着问:“叙州,皇上找你为何事?”,急匆匆的被人叫去皇宫,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婉笙,不用担心,就是让我去一家客栈请人”
陈叙州安抚的拍拍对方的手“对了,霁瞻呢,今天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不知发生什么趣事,霁瞻今天的心情比以往要好”
“走吧,去陪陪咱儿子”
语婉笙担忧的看着对方:“那皇上让你寻找的人”
“天色不早了,正好明天是个好日子,明天去”
客栈内,谢裕兴听系统的建议先睡一觉,养足精神,不过说皇帝派人请他这件事,再听还是很震惊的程度,他咋就不信呢?
第二日清晨,谢裕兴早早醒来,他在想啊,要是他现在离开客栈内,不会刚离开不久就来人了吧?
【裕兴,要不你先等着?也不急着出去】
‘你确定不用我自己想办法?’
【确定!】
‘行吧’虽然不信,但听话的谢裕兴就坐在床边慢悠悠的等着外面来人。
客栈外————
“确定是这间吗?”
“确定”
掌柜战战兢兢的回复,怎么回事,这里面住的人得罪朝廷的人了吗?
“那行”
陈叙州深吸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谢裕兴听见敲门声,带上帷帽,打开房间,看到外面站着官员打扮的人,以及身后的小厮,远处还有朝这投来视线看热闹的人。
陈叙州看来人带着帷帽,将自己面容遮的严严实实,还有点小遗憾。
谢裕兴:哇塞?
第52章 老师
‘哇塞,统子,你咋知道皇宫会派人的?’
谢裕兴此刻是真惊讶,不靠谱的统子也是靠谱一回了。
【任务上标注着呢,还特地提醒我们不用担心如何当上国师】
‘那这还怪节省时间的嘞’
“烦请尊驾移步”
陈叙州对面前人尊重行礼,皇上对他说过的,跟他走是肯定会跟他走的,但态度一定要放尊重,语气一定要恭敬,他照做就是。
“嗯”
陈叙州听见对方点头答应,同意后又进屋去,再次出来时后背就多了个棺材。
陈叙州: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背棺的。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招呼身后家仆过来帮忙抬棺,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指不定要说自己,不能被拿捏一点!
“不用,我自己背着就行”
谢裕兴在对面几名家仆上手前急忙出声,连忙退后了几步,他自己的本体,让别人上手自己不得担心死?还是在自己手里有安全感。
陈叙州见此,也没有强求。对方如此宝贵那棺材,可能里面是有什么珍贵物品吧。
两人一路无言,陈叙州带对方上马车,往皇宫方向驶去。
至于回府邸?回什么回,上面那位都急死了,那是一天都等不了。
快到皇宫时,守城侍卫见到来人,简单抱拳行礼。“陈大人”
陈叙州点一下头示意,转头看向身后人。“走吧,再不去,皇上他要和我急了”
侍卫们一听,连忙让开道路,皇上要见的人,这可不兴拦啊,掉脑袋的事谁干?
谢裕兴跟着陈叙州踏入皇宫,一路上,不少宫女太监投来好奇的目光,对这个背着棺材的人充满了疑惑。
很快,他们来到了御书房外。陈叙州先进去禀报,片刻后,便出来恭敬道:“皇上有请。”
谢裕兴走进去,但陈叙州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面等待,顺便看看四周的风景,瞧瞧,这天可真蓝啊,这花可真艳啊。
外面陈叙州在想什么,在做什么,谢裕兴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正处于迷茫状态,谁能告诉他,他刚才见到的威严的皇帝去哪了?现在抱着他腿哭的中年男子是怎么回事啊!
“国师啊,国师,朕的国师啊,我终于把你盼来了啊,你是不知道我被欺负的多惨啊,我国百姓被欺负的多惨啊”
一大把年纪的人正不断哭惨着,完全就不像是一个皇帝的样子。至少谢裕兴是这样觉得,他想解救自己的腿,发现一动对方喊的更惨,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嗯....我知道了,您...能不能先松开我的腿?”
谢裕兴看对方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听到这句话以为国师嫌弃他们,脸上的悲痛不似演的,眼里就差控诉他了,谢裕兴又急忙改口,这都什么事啊。“呃,不松开...也行...”
【裕兴,此时的场景,真像自己打不过敌人然后委屈巴巴的回家向自家人告状】
谢裕兴:告状什么的先放一边,能先来解救自己的腿吗?
他出息了!被一国之主抱大腿了!如果有人问他有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这件事算吗?
姒稷安或许是想起自己的身份了,放开谢裕兴的腿,站起身,掩饰般的咳嗽一声,完了,丢大发了。
“咳,那个一时太激动了,国师见谅,见谅”
谢裕兴不动声色的悄悄往后挪一步,别再抱他腿就行。
“陛下,您应该是第一次见我吧,为何直言称呼我为国师,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谢裕兴先向对方行礼,然后才看向对面一秒恢复威严的皇帝询问。
“国师啊,说出那你可能不信,朕曾得神仙指点过,才会知道您一定会来”
姒稷安走到一旁的书桌,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说道。
谢裕兴不由皱眉,“陛下,您这会不会太武断了?”
“哎,其实朕一开始也不信,毕竟是在梦里,换谁谁信?但是,他却知道太子的情况”
谢裕兴:“太子?”
“对,太子的事,无论宫内还是宫外,我们瞒得很好,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
姒稷安放下茶水,慢慢解释着一切。
“在太子10岁生辰过后,他便时不时昏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朕和皇后曾经找过无数大师,甚至求那些仙门之人,但却没有一人能找出原因。
就在我们焦急时,某个晚上朕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好像在一座恢宏的殿宇内,而在自己的前方则是出现了一个人,他告诉了自己太子为何会这样,是因为魂魄不稳,而昏迷则是自我保护。
当时朕听到这的时候是很急切的,忙问对方该如何做,对方什么也没说,只告诉自己7年后,彼时太子自会苏醒。
说完这句话朕就醒了,记不清梦里人的容貌,却清楚的记得他说过的话。”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谢裕兴听完了全部,这听着好像也和他没关系啊。
“因为前几日太子恢复了,不再如往常那般浑浑噩噩,时而昏迷时而清醒,你知道他醒来第一句说了什么吗?”
姒稷安向对面容貌被遮住的青年发出一句提问。谢裕兴小幅度摇头,他从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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