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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穿越重生)——余晖无意

时间:2025-10-12 19:25:12  作者:余晖无意
  ‘统子,你知道吗?’
  【裕兴,资料没有记载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姒稷安看对方摇头,爽朗的笑了几声。
  “他说,他的老师过几日要来了”
  “呃,老师...应该不是说的我吧?”
  “嗨,国师自信点,什么应该不应该的”
  谢裕兴刚松一口气,就见对面人欣慰的拍了自己的肩膀一下。“说的就是你”,自家国师还是自己儿子的老师,想想真美哉啊。
  谢裕兴:......提着的心终于还是掉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当晚再次做了梦,又遇到了那位仙人,还没来得及感谢,对方就直言说自家的国师要来了,记得去接待,还把国师你的地点告诉了自己,怪方便的”
  “嗯...那那人还怪好的”怪不得系统跟自己说不用想办法,原来原因在这啊。
  “走吧,去见见太子,他醒来可一直烦着朕,问何时将他的老师带回来,皇后由一开始宝贝宝贝的到现在被烦的都直接躲着他走了”
  二人出了御书房,陈叙州还站在外面正出神的看天空有多蓝,直到皇帝叫他才回过声,转身行礼“陛下”
  “嗯”
  陈叙州站直身子,有点尴尬,陛下怎么还不让自己离开啊!正焦急着呢。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吸引了在场的几人注意,陈叙州惊喜看去,原来是太子在喊啊,嗯?太子!
  “老师!”
 
 
第53章 沧溟有珠,晦明如泪
  陈叙州有一点点小震惊,老师?太子叫的是哪位?
  “爱卿,你先回去吧”
  姒稷安朝一旁的陈叙州挥手,陈叙州瞬间感恩涕德,终于可以走了,他可不想留在这听皇族的事情啊,一大把年纪还要提心吊胆的,他容易吗?
  “是,陛下”
  陈叙州行完礼,转身就走,步伐快的就差直接跑起来了。
  待人走远后。
  姒稷安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一副不值钱样,咦~嫌弃_`,屁股屁颠跑过来,生怕国师跑了似的,真没眼看。
  姒执墨此刻才不关心他父王是什么表情,要是真跑了表情就不是现在这样子了。
  “老师,您为何戴着帷帽?”姒执墨歪头疑惑,他记得在梦里见到的老师没有戴着帷帽啊,记忆很模糊,但是戴没戴还是有一点记得的。
  有关这一点,姒稷安倒是忘记和谢裕兴提起,他当时听到太子醒来第一时间就对自己说老师要来。
  还在那纳闷着,就太子那情况,他和皇后两人都不记得给太子请过老师啊,一开始两人都当人刚醒说胡话,不过太子一醒就说想要老师。
  呜呜,孩子太爱学习了,太感动了,作为孩子的老父亲,自然要为他安排上!所以当晚就和皇后两人挑了许久太傅,最终选上了自己已经要养老的太傅,想着这下孩子不得感动死。
  谁曾想第二天下学回来,太傅就过来质问朕是不是看不得自己过的舒服,人太子治国理政之术,经典典籍脱口而出,道德礼法教育方面也没有出错。然后又突然转个弯问自己是不是欺负太子了。
  自己还没辩解呢,太傅就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
  “稷安啊,孩子还小,有什么事双方好好交流一下,老骨头了,经不起你父子俩折腾了”
  “是是,老师教育的是”
  好不容易给自己老师给送走了,转头就对上太子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就知道是这臭小子说的!不就是当时小声和皇后说了句咱儿子脑子是不是出了点小问题,亏他还以为太子转型了,结果在这等着他呢!
  “父王,我都说了,我老师都教我了,你还不信”姒执墨依看完了全部,靠在大殿一旁的柱子上,幸灾乐祸着。
  “你说在昏迷期间,你其实看到自己是在一处桃树林,然后你遇到了危险,你老师救了你?看你大字不识一个顺便还教了你?”
  “.....会不会说话,什么大字不识”
  “事实就是如此,谁让你不信”姒执墨摊手无奈,他都告诉对方不用请太傅了,不听怪谁呢?
  “......我又没说错,那你还记得你老师面容吗”
  “说起来也奇怪,醒来后老师的面容就有点模糊了,但是我有种预感,我能醒来的原因是有老师的缘故,老师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只要见到了老师或许我就能想起”
  姒稷安回忆结束,转头看自家儿子一脸乖巧样,以及现在的打扮。
  月白广袖长衫,腰间悬着羊脂佩玉,眉眼如染墨画,偏生一双桃花眼潋滟含情,笑时梨涡隐形,马尾高束,嗯,好学生的打扮。
  哟吼,在自己老师面前知道装乖了,在自家老子面前怎么就一副桀骜的性子呢?
  “殿下”
  谢裕兴先行行礼,声音清冷道:“殿下,我与殿下初次见面,不知殿下为何认为我就是您老师?”
  “老师,您可能以为您是第一次见我,但我可不是第一次见到你,在梦里我见到您无数次,相处许载”
  谢裕兴疑惑,梦里,他后面任务总不能跑别人梦里去了吧。
  ‘统子?’
  【不会的,任务只存在在现实中,过去,现在,未来,但绝对不可能是梦这样虚无缥缈的存在内。裕兴,还有种可能是对方阴差阳错到了你所处的时间,恰好遇到你】
  谢裕兴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估计是第二种可能了。
  “老师?”
  “殿下,戴着帷帽只是方便外出罢了”。谢裕兴向对方解释。
  姒执墨轻轻点头,却仍紧盯着谢裕兴,似是想透过那帷帽看清他的面容。“老师,您可否摘下帷帽,让执墨一睹尊容?”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他想记起老师的样子。
  姒稷安在一旁轻咳一声,“墨儿,不可如此无礼。”虽然说他也挺想见见国师的面容。
  谢裕兴摇摇头,拒绝着:“抱歉,暂时不可以”
  “哦,那好吧”
  姒执墨点点头,虽然还是有点小失望,但老师这样做也是有他的缘由的。
  “老师,别在这站着了,先去我那里吧”
  姒执墨邀请对方去他宫里,但倒被姒稷安给拦住了“哎,墨儿,这就不需要了,朕早早就给国师安排好了”
  “......”
  姒稷安乐呵呵的看太子吃瘪,偏偏因为国师在一旁还不能反驳自己,哎~这下舒服了。
  “国师,这边走”
  谢裕兴跟在对方身后走着,姒执墨虽气但老老实实的跟在老师身后,此刻他才注意到老师身后还背着一副棺材,有点小好奇,该问吗?
  一路走过去,遇到的宫人嫔妃看到两人立马行礼,待三人走远,才起身,皆是好奇在皇上和太子中间那人是何方神圣。
  “胡二,你去打听一下和三弟以及父王走一块的那是谁?”
  “回大殿下,奴这就去办”
  到了国师的住处,谢裕兴看着眼前崭新的殿宇,这不会是新建的吧?
  【我看就是】统子适时冒泡【裕兴,我先进去瞧瞧】
  ‘嗯,去吧’
  “国师,这宫暂未命名,等你亲自来命名”姒稷安指着前方还没有名字的牌匾对谢裕兴说着。
  谢裕兴直立拱手,“陛下有心了,只是沧溟暂时还未想到有合适的名字。”
  姒稷安笑道:“无妨,国师慢慢想。这宫里一应事物都已备好,若有缺什么,尽管跟朕说。”
  “沧溟?老师,这是您的名字吗?”姒执墨抓到关键词,他想起他貌似还不知道老师的姓名。
  “嗯,沧溟有珠,晦明如泪,我名为谢沧溟”
  “明白了,老师”
  姒稷安安排好一切后便离开了,他还有一些政事要去处理。姒执墨留了下来,眼睛时不时瞟向那棺材。谢裕兴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也不言语。
  终于,姒执墨忍不住开口:“老师,您身后这棺材是……”
  姒执墨看不清自己老师现在的表情,但能听到对方低低的笑了一声,带有几分宠溺。“殿下,里面是我一位故友”
  ————
  (还有,到底是谁发明的体测!!!
  (╯●皿●)╯┻━┻)
  ————
 
 
第54章 模糊的世界
  姒执墨似懂非懂,老师的故友吗,那他们相处的方式还怪新奇的。
  “殿下,还有事吗?”
  谢裕兴踏进院子,回头看姒执墨还站在原地,这娃还愣在这干嘛呢?
  说起这个,姒执墨真的无语了,父王见不得自己那么悠闲,虽说没有再为自己找太傅教学,但是倒是布置了比以往还多一倍的经史课业。
  言外之意,就说自己老师还没来也不能懈怠,不然来了突然考察你怎么办,最后的结果就变成了他现在除了要把每天固定的课业给完成后,还要完成额外添加的。
  “老师,我先回去了,待会见”
  姒执墨匆匆告别,他今天听到老师要来,课业直接先被他放一边了。
  现在才想起来,赶紧回去写,要不然父王趁机因为这个向老师告状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
  不懂姒执墨内心小九九的谢裕兴有点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在他说完这么急,走路都要擦出火星子了。
  【裕兴,站在院子里干什么?】
  系统看完内部,回到谢裕兴身旁,催促对方先进去看看,好豪华好豪华。
  谢裕兴被系统的话拉回神,抬脚迈进屋内。屋内布置典雅,桌椅器具皆为上乘之物。
  谢裕兴在这边感叹不愧是皇室。另一处的殿宇内,先前被称为大殿下的那位此刻正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
  一脸懒散的看着下方正跪着汇报内容的胡二。
  “你说,你只能打听到一点,其他的则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胡二低着头汇报,丝毫不敢抬头,生怕与上方那人的视线对上。“是的,大皇子殿下,奴只打听到一些风声,听说是太子的老师”
  “老师?最近也没听说有新上任的太傅啊?”
  姒容与坐直身子,他这三弟自从10岁起,就从未见过他的身影,他们几兄弟姐妹一直私下讨论过,是不是三弟太调皮了被父王勒令了,就是谁也没想到再见他已是7年后,直到最近几天,父王他们可算是舍得将人放出来了,就是这所谓的老师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等胡二退下去,姒容与再次慵懒的躺下去,想那么多干什么,一个太傅,身份再贵重又能贵重到哪里去?还是先思考思考过几天四国联谊的事情吧。
  “大哥!开门,我来找你了”
  “知道了,咋咋呼呼的,没个公主样”
  姒容与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怪,全是对小妹的无奈。
  “切,还不是找你来讨论四国联谊的事情,上回在别国吃瘪了,这次在我们国家举办,怎么着也要扳回来”
  “行了,进来说吧”
  姒容与关上房门,将外界的声音与屋内兄妹两的探讨声隔绝开。
  谢裕兴此刻正将棺材盖给打开,透透气。
  ‘哎呦我的心肝本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快让我瞧瞧’
  谢裕兴一时戳戳这的,一时戳戳那的,又时而摆弄摆弄,有一种在玩大型娃娃的感觉。
  【裕兴,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变态吗?】系统发出来自内心的肺腑,真的啊,要不是自己知道这两人都是宿主本人,不然报警,它一定要报警!!
  ‘......切’
  谢裕兴咳嗽一声,似乎是在掩饰他刚才的动作,好了,不弄了。他将本体姿势摆好,但棺材盖并没有盖上,他看自己难道违法吗?!
  谢裕兴缓缓伸出手摘下帷帽,看着手里出现的白色眼纱,简称白纱。
  ‘统子,这白纱是必须要戴吗?’
  【必须的,裕兴,还记不记得咱们看的提醒】
  ‘行吧’谢裕兴将白纱系上,眼前清晰的世界瞬间变得极其模糊。
  青年本该是熠熠生辉的黑眸此刻被完全被遮住,上面覆盖一层白纱,挡住了青年看向外界的视线。
  ‘话说,统子,这白纱我必须一直戴着?不能摘?’
  【不能的,裕兴】
  ‘睡觉也不能?’
  【睡觉不也要闭着眼睛的吗,反正都看不见,影响不大】
  谢裕兴深思一会,这么一说好像也没有毛病哎。
  ‘好像也是’。
  幸好统子在他脑海里及时给他送上了一个简单小地图,虽说自己也不是全部看不见吧,但外界现在在他眼里就是很模糊,(近视的人懂得都懂),还不如不看,怪难受的。
  地图只是将周围简单化,但没事,还有系统这统形地图。看不见?小问题,解决问题就是如此简单啊~
  ‘行吧’
  谢裕兴现在一想到当时看到的那条注意就郁闷啊,要不是因为那另加的一栏,他何至多此一举啊。
  [注:由于此次因果巨大,请佩戴好系统所赠的白纱,蔽双目,切记!]
  美名其曰,带上白纱,蒙蔽双眼,以眼为代价交换,可以相应抵消,不过不得不说这白纱,戴眼睛上还怪冰冰凉凉的,晚上可以当眼罩使用了,保管睡得很舒服。
  哎,他就说是大坑吧,当上国师只是任务的前提,他肯定被资本家做局了!这是一点时间都不给他浪费啊!
  (#`皿′)<怒怒怒怒怒怒!!!
  正想的入神,屋外响起姒执墨的声音。
  “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谢裕兴回过神,应道:“进来吧。”
  姒执墨听到里面传来的应允声,推开门,刚要兴致勃勃的和老师说说过几日的四国联谊,就突然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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