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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系统有点小犹豫的话,谢裕兴就知道肯定有什么又有什么事要找自己了。
‘你直接说吧,天道是不是又下令什么了?’
【嘿嘿,不愧是宿主,一猜一个准】
‘得了吧,你直接说吧,不管说什么我都会接受良好的’
【放心,这次演的比较轻松,就是趁着这美景,在这月下,一人弹琴一人跳舞】
系统一口气快速的说完。
谢裕兴听完,嘴角一抽:“就这?听起来好像是挺轻松的。”
【是吧是吧】
‘行吧,统子,开始吧’
谢裕兴紧紧握住本体的手,他都已经准备灵魂处传来的疼痛了,结果这次却什么也没感觉,异常轻松。
‘统子,什么情况?’
【裕兴,忘记和你说了,这疼痛一共就两次,一次是你的主视角在马甲身上,一次是在本体身上,两具身体都已经有了你灵魂存在的痕迹,就是说后面灵魂分裂都不会再痛了!】
谢裕兴:!爽了!
【裕兴,你可以眯一会,可能会有点困,好了叫你】
‘好吧’
谢裕兴确实感到困意,现在都还感觉自己在做梦,不敢相信,真没感觉哎,就是有丢丢困了。
谢裕兴一手托腮,一手依旧握住本体的手,闭眼睡去。
此刻,宴会已然结束,宴会上的争锋以姒执墨的成功告退。几位使者被姒稷安安排好住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安排好后,就打算先去找国师一下,感谢对方当时保护了他儿。墨儿跟在身后他还理解,皇后跟在身后他也能理解。但身后几位大臣跟在身后又是什么情况。
忍无可忍,姒稷安停下脚步,看向后方躲躲闪闪的几人,“几位爱卿不回家跟在朕身后做什么?”
“哈...哈,陛下被您发现了啊”
“你们当朕眼瞎还是什么?身后跟着人还能不知道?!”
“陛下,臣等只是想去感谢一下国师大人,如果不是国师大人挺身而出,太子殿下就要被蛇咬了,这可是大事!臣等作为朝廷一份子,怎么能不表示一番心意呢!”
“对对,陛下,就是这样”
姒稷安有点语塞,他怎么才发现这些人脸皮怎么那么厚的呢?!平时也没见这么关心太子,自己说这个理由的时候想不想笑?
“行!你们说的有理,那正好将你们介绍给国师认识一下”
第59章 “欲把相思说似谁”
姒稷安带着身后小弟走到了九衍阁,却见房门紧闭,庭院内也无人。
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国师这是回来了还是没回来?
“父皇,我去敲门试试”
姒执墨上前去敲门,并开口道:“老师,您在里面吗?”,但却无人回应,奇怪,老师难道是还没回来?
姒执墨回头看向身后望眼欲穿的几人,......这不会还想让他推门确定吧?
“老师不在,那大家就......”回去吧....。然,话还未说完就被某一大臣拦截:“太子殿下加油,我们一定不会和国师大人说的!”
姒执墨听到此话,嘴角一抽,感情就是说如果被老师发现就会把自己供出来是吧,最后被说的只有他一人了?
他才不干!他在老师心中还要立好学生形象呢!刚要开口拒绝就被父皇眼神威胁,母后也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还点头了!
姒执墨无奈,只好硬着头皮缓缓推开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屋内布置雅致,却空无一人。
“你们看,老师不在吧,非要我开门,赶紧离开离开”
姒执墨催促着几人离开,他算盘都打好了,等这些老登都离开了他那时再来找老师,反正自己随时都能来找老师,那时老师应该也回来了。
姒执墨脸上巴不得他们都走的表情那是藏都不藏一下,敷衍都不敷衍了。
“众爱卿们现在可还有事?若无事的话...”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姒稷安还没开口呢,先前说话的大臣再一次开口道。
“陛下,臣突然想起一些要事,特别重要,不如趁此机会,几位大人都在一起商讨一下”
“陛下,臣赞同”
“臣也是,待商讨完后再找国师也不迟”
姒稷安看向说话的那位大臣,哦,原来是礼部尚书,怪不得这么会说话,再看看太子黑的不能再黑的脸,欣然地点头。
“既然爱卿都这样说了,那朕也不好辜负几位的心意,先随朕去书房吧”
姒稷安想到还有一些政事还没处理,这不,正好有人来分摊了。不愧是朕的太子啊,朕心甚慰。
“对了,皇后你和太子先回去吧,晚间风凉,下次再来也不急”姒稷安看似对两人说,其实只是对皇后一人说。太子皮糙肉厚的,没事,冻不死。
“陛下注意身体”
皇后福身应下,拉着满脸不情愿的姒执墨离开了。
“走吧,朕的爱卿们”
————
到了御书房的几位大臣看着眼前的政事沉默了,原来真有啊,他们还以为陛下故意说的,是在配合他们呢......
姒稷安处理手上比较重要的国事,交给他们的都是他们自己上呈的一些小打小闹的事情,该让他们自己体会体会自己的心情了,本来政事就不少,还要处理他们之间的纠纷,要痛一起痛!谁都别跑!谁让他们以后闲的没事就上奏!
正在被制裁的大臣们:他们已经老实了,求陛下放过啊!
姒执墨要是知道了高低要在那幸灾乐祸。
而回到太子东宫的姒执墨,皇后在走前叮嘱他早些歇息。姒执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想要去找老师。
思来想去,最后再去看看老师回来没,要是还没回来自己一定回来睡觉!主意打好,立马就从床上起来,往九衍阁的方向走去。
在分岔路遇到的两拨人:.....好巧哦。
“太子殿下,您来了”
礼部尚书有气无力的打声招呼,活像被吸干了精气,不止他,其他几位亦是如此。反观姒稷安,那是一个神采奕奕。
姒执墨看到这极具对比性的画面,沉默了,父皇到底让他们做什么了?这一个个的身上怨气还挺重的。
“嗯”
姒执墨微微颔首,既然碰在一块了,那就只能一起往九衍阁的方向走去了。
即将靠近时,众人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姒执墨不由的加快速度,这琴音是从老师那传来的,是老师在弹琴,老师他回来了。
等人到了后就发现庭院内不止是国师一人,还有一位手上执扇,身着象牙白衫,外罩天青色纱衣的公子正随着琴音起舞。
几人原本的打算是想着不打扰两人,却见太子已经悄悄溜进去了,找到一个最佳视角,既不会打扰到两人自己又能看的很清楚。
妙啊。
姒执墨很满意自己找的角落,转头就看到父皇他们也跟过来了。
......
月光像一匹绸缎铺在二人身上。
抚琴人素衣如雪,白纱缚住他本该含情的眉眼,垂下的长带随风飘扬。十指修长如玉,按在琴弦上,指尖轻拔,音律如溪水潺潺,清冷而克制。
即便被遮住双眼,指尖也能熟悉的找到自己的位置。修长的手指在古琴上翻飞,奏出令人心颤的旋律。
“叮——”
在月光铺就的“舞台”上,起舞之人身姿轻盈,既柔又刚,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抬手都宛如仙子下凡。他的发带在风中飞扬,面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美得摄人心魄。
姒执墨被眼前美景惊艳住,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他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画面,更没想到老师身边会有这样一位翩翩公子。
礼部尚书等人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如梦如幻的一幕。
他们注意到国师的手微微停顿一下,但又很快接着奏乐,不过这次琴音却变得忧伤。
谢沧溟的手指再次扶上琴弦,这次奏出的旋律却又与先前的截然不同,琴音初时清冷,可渐渐,弦声转涩,幽深,哀婉。
当弹到“欲把相思说似谁”这句时,忽然一个滑音,他微微抬头,覆着白纱的双眼“望”向几步之外正在起舞的少年。
“谢沧溟”谢裕兴忽的开口,“你弹错了一个音,你的琴,乱了”
谢沧溟指尖一顿,琴音未断,在第七弦上一勾,泛音荡开三尺秋霜:“可是,裕兴,你的舞也慢了一拍”
此言一出,谢裕兴的舞步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舞步很快又恢复了流畅。
他旋转着靠近谢沧溟,在靠近时用扇轻佻正在抚琴的某人,附身看向眼前人被遮盖住的双眸,长发垂落琴弦,轻笑道:“即便不看也能感知到吗?可是又如何?这月色,这琴音,这舞,叫人怎能心如止水。”
谢沧溟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微微后仰,被白纱遮盖的睫毛轻颤,借着调弦的动作避开半尺。
谢裕兴低笑一声,接着回到了原地,继续完成这未舞尽的舞蹈。
谢沧溟接着弹奏未完的曲子。
——他们比任何人都懂对方。
——也比任何人,都无法拥有对方。
——他们用最温柔的姿态,演绎最痛的爱。
曲终,舞尽。
——————
昨天晚上才到家,所以没时间写。
(真的很尴尬吗?尴尬的话我也没法了‥(﹏)心累…)
第60章 存在的本身就是答案
琴音最后一个泛音在夜空中颤动的消散,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双方谁也没有动,这就导致姒执墨他们也不知道此时他们是该出声还是不出声。
悄悄眼神示意父皇。
姒执墨:出声不?
姒稷安:你是国师的学生,你出声最合适不过了,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
不过没等他们纠结太久,因为他们看见那位跳舞的公子率先行动了。
谢裕兴忽然向前一步,收起手上的扇子,鞋底碾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他盯着对面戴白纱的青年,眉头微皱。
“谢沧溟,你的眼睛.....”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发带不知何时松开了,一头银发就那样随意披散在身后,每根发丝都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但他毫不在意。
姒执墨悄悄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步,也拦住了后面的人。姒执墨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的谈话,他也好奇老师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谢裕兴注意到那边的人,但此刻他无心向外人打招呼。
谢沧溟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一丝怒气,一时呆愣住,他知道裕兴的脾气一向很好,待人温和有礼。为数不多的几次好像都因为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是因为什么?不记得了......谢沧溟越想头越痛,脑海里闪过零碎的记忆,那是他吗?他....在杀谁?
待回过神就注意到眼前多了一道模糊的身影,谢裕兴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双方之间隔着琴,谁也没有动作。
“谁伤了你,告诉我”,谢裕兴再次开口道。
谢沧溟微微偏头,似要避开他的视线,但又很快定住,嘴角微抿,“没人能伤我”。
“所以又是自己弄的?”谢裕兴看对方没有否定,被气笑了,好好好,又是这样。
“那给我看看”谢裕兴伸手,指尖几乎要触及到那层白纱,“我倒要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可那人却突然侧身,琴案被撞的轻晃,琴弦震颤,发出一声低吟。谢沧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样子,他觉得丑....。
谢裕兴僵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一时竟忘记了收回。
——他在躲他。
——他从未躲过他。
月光洒在两人之间,映出一地冷寂。
谢裕兴第一次发现,原来月光也会刺痛眼睛。谢沧溟从未躲过他,不论是过去的相安无事,还是后来抵住咽喉的剑锋,那双覆着眼纱的脸永远朝着他的方向。
“那个,老师,估计你们也累了,要不进屋先歇歇?”
姒执墨走近,开口打算缓和双方之间的氛围,看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妙。一开始相处不是很好的吗?他也没看漏啊,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
在看到负责跳舞的人的模样后,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看过老师的故友的样子,这不就是那人吗?庭院内为何多一人的疑问一下子就解开了。
害,既然是朋友,那两人应该没事了。
谢裕兴缓缓收回手,盯着对方不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嗤笑。
“好,很好”,他后退一步,看向对方,不怒反笑,“谢沧溟,我可是难得关心你,非逼我使用以前的手段是吧。”
谢沧溟听见这句话,动作迅速的将姒执墨扔到后方姒稷安那边,警告他们别过来,然后躲开谢裕兴飞过来的扇子,所有的动作都是自己下意识地反应。
被“扔”过来然后被自己父皇迅速接住的姒执墨:为我花生!不是说是朋友的吗?
正在吃花生看戏的统子:啊?你也要来一份吗?
“裕兴,我没有...”,谢沧溟躲开对方的一击,知道对方误会了,急忙解释,但被对方精准打断。
“我现在可不想听你解释,正好,该收一下利息了”
谢裕兴旋身而起,折扇如电,直刺对方咽喉,谢沧溟侧身避过。
他见一击未中,攻势更猛,扇尖划破夜色,直逼对方颈侧。谢沧溟趁机反手一拽,抓住了谢裕兴的手腕。
谢裕兴用力一甩,却未挣脱,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见挣脱不开,忽然一笑,索性就不挣脱了,反正自己现在确实也打不过谢沧溟,但要是不打吧自己又难受。
“怎么?你是要反击吗?”谢裕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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