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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功夫后,裂缝消散,能量也被收全。
“怎么样?这次能量够吗?”
谢裕兴将手掌包扎好问道,这裂缝虽然是初生,但里面蕴含的能量差不多是那些渊兽加起来的总和。
【完全充足!裕兴,天道的最后一次能量现在给吗?】
系统乐悠悠的,多亏了宿主的提议,不然哪来那么多能量。
“给吧给吧,等等,多么?”
要是多就下次给了,他还需要这个穿梭时空去做任务呢。
【四分之一】
“那给吧”
系统听到后,去操作了一番,弄好后就回来报告。
【欧克了,裕兴,现在离开吗】
“当然”
谢裕兴将扇子变大,直接坐在上面,他下来时咋没想到呢?这还有自动清洁功能呢,不错不错。
至于下方那些渊兽尸体,风吹日晒的,自会化为齑粉。
远方的一处宫殿里,两名男子正在棋上对弈。
其中一名男子正在放棋子的手一顿,随后落下一子。
另一名男子看到,思考着下子的位置,“你要找到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
“那恭喜啊”
男子找到落子位置,随之放下,看向他对面的人,没想到信塔的主上,竟也会有自己找不到的人。
“那人是谁啊,看在咱俩多年的交情透露点呗?”
“走了”说完人就不见了。
“不说就不说,有必要说走就走吗”
男子摊手,算了,下次再问吧。
第49章 梦魇
在天彻底黑前,谢裕兴回到了住处,彼时空镜刚好从外面回来。
“忙好了?”空镜从头到尾看了对方一眼,风尘仆仆的,头发丝什么时候散落几丝都不知道。
“嗯,忙好了”
谢裕兴点了下头,从他身旁快速路过,他还要给本体身上传输能量!这么久了,不容易啊,终于赚了点。
在手臂从他面前经过时,空镜拉住了自己。
谢裕兴回头,一脸疑惑,拉他干嘛?
空镜的目光移至手掌处,虽然对方已经包扎好,但看出对方也只是在手上裹了一圈就完事了的那种,丝毫不在意,确认后空镜抬头看向了对方的眼睛,“你受伤了”
谢裕兴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住的手臂,这才发现袖口处不知何时染了一片血迹,什么时候弄上的?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大概是收集能量时,血顺着你的手掌流下去那刻弄上的?】
‘可能?’
谢裕兴回想一下,完全没注意当时是什么情况。
“小伤而已,不碍事。”谢裕兴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试图抽回手臂,却被空镜抓得更紧。
“跟我来。”空镜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进了屋内。
空镜让谢裕兴坐下,然后熟练地找出药箱,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看着对方专注的神情,谢裕兴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怎么有种自家大人惹事小孩无奈操心的感觉?“我自己来吧。”他轻声说道,想要缩回手掌。
空镜却没有理会,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而仔细。
处理完伤口,空镜抬起头,目光与谢裕兴交汇,“以后注意点”
“知道了”谢裕兴打哈哈着,莫名其妙有一点心虚感是怎么回事?
“我先回房间了,回见”
谢裕兴站起身匆匆告别,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目标明确的走过去将棺材盖打开,看着安静躺在里面的本体,蹲下将本体的手拉在自己的手心上。
‘统子,这次能传输多少能量?’
【裕兴,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本体因为上次的超量承载,事后虽然有点废直接晕倒了,但事后也是有一点点好处的】
谢裕兴:其实也不用这么说的
‘什么好处?’
【承受力度确实比以前变强了】
‘...不说其他的,这样看确实是好消息’
‘所以这次能传输多少?’
【通俗一点说的话,比作刻度表,之前只能慢慢一格一格传输,那么这次就可以变成两格这样。】
‘欧克,了解了,现在传输吧’
谢裕兴将本体手握住,眼睛紧紧盯着本体的变化,别说还真被他观察到了,脸色貌似比先前红润了点?
就在谢裕兴专注传输能量时,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谢沧溟,你在里面吗?”是空镜的声音。
“有事?”谢裕兴在门内回复,正在运输能量呢,不方便离开。
空镜:“见你衣服脏了,给你送衣服”
“放门口吧,我待会去拿”
“行”
门外再次恢复安静,谢裕兴打了个哈欠,眼角沾上生理性泪光,怎么回事,最近总是好困,没休息好吗?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本体的事还没完成呢。
系统看自己宿主这般累,有点担心【裕兴,你先休息一会吧,我好了后叫你】
‘那行,统子,你好了后一定要和我说一声,我先眯一会’
谢裕兴怕自己睡着后手会不自觉松开,便将本体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完成这个动作后,谢裕兴感到安心了许多。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另一只手支起下巴,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空镜回到房间后在心里犹豫着,他当时其实还想问对方是不是要离开了,在晏清影和余渊离开后,他就有种预感,谢沧溟也会过几天也会离开这里,思索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去问问,给自己一个答案。
空镜走到对方房前,看到自己先前送的衣服还是原模原样的摆放在托盘里面。
“谢沧溟?”
空镜敲了下门,见没人回应,担心对方已经离开了,情急之下推开了房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但入眼的并不是他想的那番,但却又超出他所想。
空镜一眼就看到了房间中央已经打开的棺材。
谢沧溟正靠在棺材边休息,一手支着下巴,一只手与棺材里的人十指紧扣。空镜嘴唇微张,在看到对方睡着了又闭上嘴,他想过是对方离开了,到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着谢沧溟并不安稳的睡颜,青年眉头紧蹙,睫毛轻颤,眼角处还有残留的泪光,好似下一秒就会清醒过来。
空镜想着先叫醒对方,对方这明显是在梦魇中。
就在这时,他听到谢沧溟一声惊喊。
“不要!”
注意到谢沧溟一下子惊醒了,瞳孔微缩,还有残留的恐惧。
“谢沧溟,你做什么噩梦了?”
空镜问完,但谢沧溟的情绪显然没平复过来,呼吸紧促,低着头,双手死死将棺材内少年的手握紧抵在额头处。
‘妈呀,统子,吓死我了,梦到自己本体被刺了一剑了,幸好是梦’
吓死他了,给他一下子惊醒了。
看到自己房间内还有人,本来是被梦给吓着了一时还没缓过来,现在倒是变成尴尬了,自己当时貌似还喊了一声什么来着,一时有点窘迫。
人在社死下总想忙活点什么,就像自己,想着用手抵在额头处缓解尴尬,忘记自己手还与本体手相扣着,然后就一起带过去了。
【裕兴,只是噩梦,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没事的】系统安慰着。
‘能量好了吗?’
【在你睡着后没多久就好了,但看你困的厉害,就打算过会就叫你】
‘好了就行’
谢裕兴放下本体的手,将其安放在棺材内,才站起身看着空镜,回答刚才的问题。
“无事,你来是找我有什么事的吗?”
“嗯,你是不是要再次离开了”空镜直言道。
谢裕兴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嗯”,确实该离开了。
“那你,这次能带我一起走吗?”空镜希冀的看向对方,但却看见谢沧溟摇了摇头。
“抱歉”
“是因为那人吗?”
他听见青年温柔但又坚定的回答,“是”
空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明白了,如果你要离开,记得告诉我一声。”
“好”
空镜得到答案后便离开了这里,走前还告知对方衣服别忘记了。
谢裕兴将衣服拿过来换上,将棺材盖上盖好,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就要出发了。
‘统子,这次注意点’
【裕兴,这次就放一百个心!】
‘行’
第50章 病美人
几日后,谢裕兴背上棺材去向空镜告别。
“现在?”
“嗯”,谢裕兴抓住棺材带,点下头。
“那下次我去哪里找你?”空镜语气平静,但细听之下又有一丝不安。
谢裕兴这下也不知道怎么回复对方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被传送到哪个地方,是过去还是未来,一番考量还是闭上嘴,还是不随便给对方答案了,不然下次遇见又要说自己骗他了。
空镜看谢沧溟闭口不谈,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案,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张口道:“我知道了”
谢裕兴背着棺材离开大门,回头之际看到空镜依旧站在原地未动。
“进去吧”
空镜听到谢沧溟的话,转头看去,哪还有什么人,只剩下空荡荡的门口。
谢裕兴早在说完那句话就近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拉紧带子。
‘统子,开始’
【欧克】
谢裕兴做好准备,一阵眩晕感传来。
(前文我没说清楚,五年前是谢裕兴穿到他当时所处的那个时间的五年前,而任务地点是在三年前,所以谢裕兴如果要单等的话就要再等两年后,那章我将那里改了,大概意思就是我现在说的这个,如果还有宝子们没看懂可以回去看一下。)。
这次时间没传错,确实是三年前了,地点嘛,或许也没有?
没有个鬼啊!
谢裕兴此刻正犯难,看着被他吓晕的人,纠结着现在应该如何处理。
一开始系统告知自己已经到了,再怎么样应该都是在陆地上吧,刚把棺材放下准备换个姿势,就发现自己棺材就那么的直直掉下去,而自己正脚踏半空....,他还惊奇统子这次传送的地方怪空阔的,眼看前方后方,唯独没看下方......
看到棺材急速落地,急忙追上去,晚了一步,下方好巧不巧有一个人,然后好像就被他给吓晕了......
就成了现在的情况,一青年蹲在一边,身旁还有一个棺材静静的呆在那,地上还有安逸睡觉的人。
谢裕兴仔细打量着地上晕倒的人,‘统子,你确定对方没被砸到?’
【确定!你当时已经拽住棺材了,所以没有砸到他】
‘那他因为什么被吓晕的?’,谢裕兴戳了戳地上的人,他差点就要救急了,结果系统告诉他只是晕了?
‘他怎么还不醒?’
【可能喜欢多睡一会吧】
谢裕兴一手托腮,四处打量周围,自己好像在人家的府邸里耶?
一会后,那人悠悠醒来,谢裕兴见对方醒来了,朝地上的人友好的挥了挥手。
“嗨?你还好吗?”
可能眼睛是睁开了,脑子估计还没清醒,看着不断在眼前挥动的手,脑子有一刻短路。
“你是....来索命的?”
谢裕兴停止挥动的手,一时有点懵。
“?啥”
‘索命?我吗?索谁命?’
【嗯......不会是看到棺材以为是来收他的吧?】
那人或许意识回笼,坐起身,揉了下后脑勺,嘶,有点痛。
看对面青年被他的问题搞得一脸懵,想到自己刚才的发言,一时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咳咳,抱歉抱歉,我身体不好,加上眼睛看不清楚,刚才抬头看到你,还以为是鬼神来索命了”
“对了,我叫陈霁瞻,很抱歉吓住你了”
“无事,我叫谢沧溟”
陈霁瞻借着谢裕兴的手站起身,待对方站定好,谢裕兴也才有余心看清对方的样貌。
对方身形消瘦,皮肤呈现常年不见光的青白色,灰白色的瞳孔如同被迷雾笼罩,睫毛垂落时像折翼黑鲽,唇色也不是健康的粉色,随着咳嗽声,手指关节泛着不自然的红,但身上的竹青色服饰又好像为对方增添一丝活力,脆弱而凄美。
【裕兴,病美人哎】
‘这确实是名副其实’
“你这状态...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谢裕兴不禁疑惑,这身体状态,他觉得这可能性很大。
却见陈霁瞻眨一下眼睛,嘴角勾勒出一丝浅笑:“被你猜对了,但可惜没有奖励哦”
陈霁瞻悠闲地晃了晃身子,向前走几步,语气柔和。
“父亲母亲他们总是认为我很脆弱,但我哪有他们想象中那么脆弱”
谢裕兴看着陈霁瞻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担心:“你现在身体真没什么事吗?”别突然再来一次晕倒啊,那他要喊人了啊。
陈霁瞻摆了摆手:“无妨,身体就这样,我难得出来一次,想多走走。”
说着,他好奇地看向那棺材,“话说,你也很奇怪哎,竟然会随身携带一副棺材”
陈霁瞻看对方在他说完后只是抚摸一下棺材,也没多问,只是说:“这棺材看着倒有些古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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