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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海岸线(近代现代)——沁隅

时间:2025-10-13 06:41:46  作者:沁隅
  时聿骤然回过神,转头神色带着惊讶,随后快速恢复常态:“还好。”
  他依旧没说喜欢,云林蔼眼神深沉地看了一眼,没戳穿他。
  陆亦川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的门诊部大门口,径直去了外科办公处找江医生了,秦樾虽是被迫也到了假期时间,刚给云林蔼和时聿做完了各自的检查,就因某诊室播报缺少人手而被喊走了。
  “要等他们吗?”时聿跟着云林蔼从医院走出来,头上带着一顶云林蔼给他的帽子。
  云林蔼拉开了副驾驶门,示意他:“上车。”
  时聿不解地往着他,直到对方的第二次示意,坐上了副驾驶门,眼看着云林蔼坐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时聿神色出现一丝慌张:“你的伤还没好,开车让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云林蔼看了一眼他没系上的安全带,自顾自地开车离开了医院:“你的安全带再不系,我的伤口才要裂开。”
  时聿一开始没懂他的话,最后终于意识到对方可能要动手给自己系安全带,趁着他还没抬手,他迅速地系好了安全带,满脸紧张地试图要透过大衣观察他的伤口,一点也没注意到车子开到了海洋馆的那条路口。
  “下车。”
  时聿抬头望着海洋馆几个大字出神,察觉到身后脚步,他按下内心的悸动问他:“怎么会来这里?”
  云林蔼面色没什么表情,似乎做这件事再平常不过,而他也只是用了反问的语气:“你不是喜欢么?”
  时聿的心跳蓦地加快,心慌又错愕地抬眼,他的呼吸仿佛滞住,指尖无措地紧紧攥紧,后来意识到自己看着他有些失神,便立即收回了目光。
  云林蔼走去售票处买了两张票,时聿跟着他进去的路上都是发着呆的,反观云林蔼,似乎对海洋馆里的动物不是很感兴趣,可还是因为时聿喜欢,陪着他进来了,两人走进场馆时,倒也无聊地读起了面前的指示牌。
  云林蔼这一次走在了时聿的身后,可对方似乎还在担心他的伤口,一步三回头地注意着。
  在人转过头的第四次时,他一把按住时聿的头顶,顺势揉了一把头发:“没那么弱不经风,这点路还是能走的。”
  对方似乎没轻易相信他的话,在身后看着他的侧脸,还是一副愁眉苦脸。
  云林蔼叹了口气,看了眼前面场馆逐渐变多的人群,走了两三步到时聿的身边,手臂经常碰到时聿,他微微歪头:“一会别走丢了。”
  突然的靠近让时聿猝不及防,鼻尖的那股味道仿佛又在身边环绕,可就是想不起来隐藏在苹果香的后面到底是什么味道。
  于是在内心的疑惑和趋势下,时聿终于向云林蔼问了第二次:“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这个问题太过暧昧,云林蔼没想到对方会问的那么直接,但是对方的眼睛过于清澈好奇,他很难判断出对方是带着意图的。
  “出了这个海洋馆我就告诉你。”
  得了回应,时聿终于开始好好的参观了,不过云林蔼实在惊奇他的观察力和认知,他能准确提出指示牌字眼上的错误,认真且小声地告诉自己,那是错误的,带着固执且单纯的语气。
  后来时聿走的有点累了,就在鲸鱼馆的大水缸前坐了下来,云林蔼买了两瓶水回来看见他还在专注地盯着玻璃水缸里的鲸鱼看,从侧面看不出他的落寞,但当他走近了才注意到人脸上的片刻失神。
  彩色的灯光忽明忽暗,海洋馆为了营造氛围将整个场馆改造的五颜六色,周围的小孩都在欢声笑语地拍打着玻璃水缸,试图让那只鲸鱼回头理睬他们哪怕一下。
  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时聿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是云林蔼,感觉到投来的视线他也没有回过去头而是轻声说:“这个里面本应该有两条鲸鱼。”
  云林蔼意外地看向时聿:“另一只去哪了?”
  时聿的语气低落:“去世了,我刚刚去问了这里的员工,他们没有给出合理原因。”
  云林蔼一路走过来,也看出了这家海洋馆的不专业,连指示牌都能标错,对待动物又怎么会细心。
  “这个水缸太小了......”时聿的声音很轻,却诉说出了他对海洋馆的不满。
  鲸鱼本身就很大只,鱼缸长度只是它的两倍多,水浅地连鲸鱼竖起来游都不够。
  鲸鱼不自由,他也是。
  仅仅几个字就让他气成这样,云林蔼安静地伸手,控制不住地揉了一下时聿的后脑勺。
  “我让人联系海洋馆。”
  时聿愣怔地回过头看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试图想要在对方眼神里看到什么却什么也看不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林蔼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时聿的问题而是轻声开口:“回去吧。”
  鲸鱼馆熙来攘往,涌动着无尽的活力与喧嚣,云林蔼站在那里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却能随意答应时聿说的话。
  说他喜欢小动物简直太违和了,只是时聿猜不透他的心思,云林蔼就像是一座孤独的冰山,脸上永远都带着一副淡淡的疏离感。
  但这一次对方的沉默开始让时聿在意起来,所有的思绪都纠缠在一起,无法理清,就连出了海洋馆后,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也被抛诸脑后,身边驾驶座向他投来的视线也未曾发觉。
  四人座的越野车驶离市区,往郊区的医院开去,车流被四散开,唯独一辆从市区就跟到现在的黑色轿车还不紧不慢的出现在越野车的身后,时聿听到身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云林蔼眉目阴冷地瞥了一眼后视镜,眸色微沉:“被跟踪了。”
  时聿心口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刚刚在娱乐场所被人发现了:“是郑萧吗?”
  “不像,他不会那么冲动。”云林蔼很擅长侦查,那道不明地直觉也在此刻体现出来。
  “大概是哪个看不惯我的仇家。”
  这会他突然放松了语气,一脸不怎么在意,左手摆弄了几下通讯器又放了回去,刚刚紧绷的神色也消失不见,他踩下油门渐渐提速,准备甩开那个不依不饶的黑轿。
  时聿紧张地拽紧了安全带,不安地注视着前方每一次车流的快速倒退,他们的车越来越偏离主干道距离海边很近,身后的车依旧穷追不舍,甚至大胆地提了速,不要命地撞向越野车的左后方。
  车猛然顿了一下,时聿感觉后背有一股强劲的推感,他往前扑了一下接着又被安全带勒着撞到座椅上,云林蔼紧握方向盘,不断变换车道,而那黑轿仿佛猎豹般紧盯着猎物,断断续续的撞在云林蔼那辆昂贵的越野车上。
  此时山区的路段上已经没有什么车流,唯独只剩下两辆车狂飙而过,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时聿脸色苍白的看着旁边沉着冷静的Alpha,仿佛心脏都因为在他身边的缘故就此安定下来,他总有这样的能力。
  身边不发一言的人突然开口:“抓紧。”
  时聿不由分说地抓紧扶手,还未察觉到云林蔼要做什么,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巨响——
  云林蔼降下车速,落于黑轿一米远,但是他疏忽了对方想让他陷入死地的局面,利用车身不要命似地撞向云林蔼的越野车。
  车不受控制的歪斜,黑轿猛打方向盘,将越野车逼到了山坡边,铁皮围栏与车门划出了火花,黑轿已然变得失控。
  左侧的护栏因常年失修,被两辆车同时撞破,也同时下坠从山坡滑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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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云易感期进度快超50了!
 
 
第15章 
  黑轿由于轮胎在松软的泥土上开始打滑,车辆彻底失去平衡,不断地撞击着岩石和树木,车身逐渐扭曲变形,最后垂直地撞在了树上,激起一片小小的尘土。
  而相比于越野车就没那么惨烈了,虽然车门也是一大片凹陷,车漆被划地不像样子,云林蔼却还能让车停下,但车身的右侧却悬空而起,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
  时聿的额头猛地撞在了车窗上,过不久就见了血,这一下撞的着实有些狠,视线模糊间他感到身体被一股不可抗力的力量拉扯着,但又很快安全带被人解开,自己落入了一个不算温暖的怀中。
  额头的血淌得有些吓人,时聿恍惚间看见了云林蔼眉头微皱,唇线也抿得很直,这会他才察觉到车身过于歪斜了,一出声带着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暗哑:“......你怎么样?”
  云林蔼背靠着椅背和车窗的位置,神色略带了些复杂,他抬手用拇指蹭了一下人的额头,声音黯淡涩哑:“出血了。”
  时聿觉得除了头有些疼外没有感觉出其他的难受,倒是清晰地认知到自己还趴在受伤的人身上,对方的白色衬衫上已经透出了点点红印。
  “你的伤口撕裂了!”时聿神色慌张,急忙想从他身上离开,却被人一把按住腰背。
  云林蔼的语气很差:“别动。”
  他歪了一下头,声线低沉,时聿瞬间没了动作,而是愣愣地看着。
  额头那一下撞的太疼,他到现在都没怎么看清云林蔼的脸,于是想凑近些,却察觉到对方脑袋后仰的动作,他便不再动了。
  两人的距离不过寸许,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又像近在咫尺,每当时聿想要触碰一下时,得来的总是后退与沉默,可他此刻却能感觉到云林蔼的心跳,如此清晰。
  再往山坡下的远处走,就是连接沙滩的大海,时聿安静地窝在云林蔼的怀里,能听见微小的海浪声,意识不停地昏沉游走,最后连那刚好的胃病都要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发作起来。
  时聿捂着胃又重新抬起头,云林蔼眼帘低垂,目光正好聚焦在他身上,视线停在他还在出血的额头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仿佛在无声地吞咽苦涩:“还是有点过头了。”
  时聿第一次看到云林蔼懊悔的表情,他安慰着对方:“但我们都活着不是吗?”
  云林蔼忍不住轻笑:“看来你的要求真的很低。”
  车内一时又陷入安静,云林蔼盯着时聿头顶的发旋,装作无意地问道:“就没想过要自由吗?”
  时聿听见他的话表情一僵,又重新恢复了些神志:“想过。”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一个人做出的后果对另一个人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自由就会受到限制,当然也不是绝对的,而是需要另一个人的......情感加成。”
  云林蔼没有说话,歪头安静地看向空气里的某一点,夹层里的通讯器响个不停,这会够不到他便没去管,天色很快就会暗下去,怀里的时聿开始冷得发抖。
  “先别睡。”云林蔼扶住他的脸,额头触手滚烫。
  时间仿佛拉长,时聿感到每一秒都失去了明确的界限,脸颊被微凉的指尖触碰着,他忍不住哼出声来,周围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但幸好身边只有独属于云林蔼一个人的气息,在意识即将消失之前,他想起自己还是不知道云林蔼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即使那种味道能让自己安心。
  ……
  时聿彻底昏睡了过去,云林蔼抱着他无法做太大的动作,他试了几下放弃最终叹了口气,受伤的手握住人的右手,拇指轻轻蹭在掌心那条很浅的伤疤上。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伴随着涨潮的海水声,云林蔼隐秘又克制地在上面落下了一个轻吻。
  时间好像又过得很快,越野车四周开始散布着白色光电,歪斜的车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拉开。
  陆亦川蹲在副驾驶门上往里面照射灯光,云林蔼抬起胳膊率先挡在了时聿的眼前,听到了陆亦川那大言不惭的声音:“兄弟,我差点就把人江医生追到手了,收到你的信息立马就赶了过来,你就说义不义气吧?”
  云林蔼因为伤口重新裂开,本没有心情跟他讲话,但此时此刻他也忍不住轻蔑哼笑:“我孩子生了你也追不上。”
  “怎么说话呢?”陆亦川“嘿”了一声,不打算跟这个病号说太多废话。
  昏过去的时聿当然也没有听到两个大男人这么幼稚的对话,却在被第一个救出来时有了一丝清明,察觉到身边的气息变淡,他出现了片刻的慌乱:“......人呢?”
  未知的环境和昏沉的意识下,他很难相信任何人,唯独那一个人。
  “在这。”
  云林蔼在被陆亦川救出来后,没管身上撕裂开的伤,而是第一时间就走到时聿身前,让一旁搀扶着的手下把人接给自己,时聿脚步虚浮压根站不了多久,抓着云林蔼的手臂就要往下滑,又很快被接住。
  云林蔼弯腰轻松抱起了他,好像他一点伤都没有一样。
  “车里的人死了没有?”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陆亦川回过神:“刚让人下去看了,没死也得有个重伤。”
  “把人看住了,醒了再告诉我。”云林蔼抱着时聿,迎着海风往急救车的方向走去。
  远处站着一个身形眼熟的人,此时正和其他人把昏死的犯人推到了急救车上,云林蔼走近,通过车上的光线看出来那是陆亦川追了好久的beta,江阔。
  对方永远都穿着高领衫,外面套着白色医用大褂,看见云林蔼后他礼貌地笑了笑:“云中尉。”
  云林蔼没问为什么外科医生也需要过来,而是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怀里的时聿不安地动了几下,他没顾上和江阔讲话便抱着人去了另一辆急救车上。
  江阔收拾完后也跟了上去,安静地在时聿旁边给他率先处理额头上的伤口,简易的托盘上被丢了几个沾血的棉布,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林蔼在这时开口:“会留疤么?”
  江阔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重新低头给人贴上纱布:“仔细擦药就不会留疤,还有这几天洗头的时候注意不要碰到水。”
  “嗯。”云林蔼表示知道了。
  这时候陆亦川做完收尾工作,也跟着上了急救车,他先是一眼就注意到江阔手上的伤,立马握了过来,表情紧张的不行:“这伤怎么弄的?”
  倒是江阔面露平静,他不动声色地抽走自己的手:“刚刚移动犯人的时候不小心扎到的。”
  “疼不疼啊?”陆亦川心疼地盯着那个伤口不放,自己受伤了都没那么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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