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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海岸线(近代现代)——沁隅

时间:2025-10-13 06:41:46  作者:沁隅
  面对老爷子的惊讶,云林蔼暂时不去理会,而是左手拽了一下没什么存在感的时聿,掌心在他后背拍了拍告诉他:“叫人。”
  这时云祉才来得及打量孙子身边的Omega,刚刚满脸的笑意恢复平时的严肃,“这是?”
  在众人的瞩目下,时聿僵硬地叫了他一声,“爷爷好。”
  “好好好...”云祉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受不了别人毕恭毕敬地叫自己,“你...成年了吧?”
  “?”
  时聿虽疑惑还是礼貌回了他,“成年了。”
  “那就好那就好。”云祉将那犀利的眼神投在了云林蔼身上,暗示对方怎么谈了个Omega不告诉他。
  “您误会了,一会跟您解释,还有不是叫你在书房等我?”云林蔼无奈,永远都受不了老爷子看到Omega就满眼八卦的表情,有时候他怀疑陆亦川才是老爷子的孙子。
  而陆亦川也终于蹭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饭,云祉为了喂饱这几个特意让人准备一桌子饭,上到海鲜下到荤素都精致妥当,连时聿也难得的吃完了一整碗。
  “这么说,你把人救了回来还放在了家里?”
  饭后云祉和云林蔼一道进了书房,房中点了老爷子喜欢的熏香,总觉得让人昏昏欲睡。
  面对云祉,云林蔼总能表现出自己最懒散放松的一面,背部依靠在轮椅上欣赏窗外美景。
  “为了一个无关的人,又是逛街又是买书,给你的卡快刷完了吧?”
  上次云林蔼带人去的商场属于金海湾旗下,云祉身为董事长只知道他买了东西好像还救了个人,这还是身边的秘书看见后告诉他的。
  “那小孩心倒是善良,看着也乖。”
  茶几的抽屉熟练地被人打开,云林蔼从里面顺手抽走了几张购物卡,云祉装作没眼看:“你说在这待一个月又是什么情况,云彻终于不缠着你了?”
  联盟理事长云彻是金海湾董事长云祉的亲儿子,可自从云彻和云林蔼的母亲结婚后就性情大变,关系本不好的父子俩在云母去世后就彻底决裂,云祉也扬言自己就云林蔼那么一个亲人,股份也只会给孙子一个人,之后便一直在北区住着,偶尔管管金海湾事务,其他一概不问,倒是乐得个清闲。
  “都说了来养伤。”云林蔼的上半身还被厚厚的纱布束缚着,很难做一些大幅度的动作。
  云祉哼笑一声:“我会信你?”
  不信归不信,他也没再过问太多,医生说他年纪大了,要保持心情舒畅。
  只是他还是一语点破:“不过既然喜欢人家,就总得拿出点诚意,买那些看不上眼的东西,人家哪里会知道你的心思。”
  云林蔼没告诉他对方似乎只喜欢看书,对于老爷子的点破也没正面回应,只是发动了电动轮椅准备出去,“您注意身体,医生说要午休我就先走了。”
  望向早已紧闭的书房门,云祉看了眼还有几十张卡的抽屉,不由得笑出声:“臭小子。”
  下午,庄园外小雨忽至,一大片花园糟了雨水,庄园主人在这养的花都娇气,有的被打上一点雨水第二天就蔫了,尤其是冬天的季节,顶上建了隔档篷都没用。
  被安排在东座客房的时聿刚好看到管家带着几位园艺师在花园里多加了个围挡,客房外旁是一大片落地窗,他站在那正巧被云林蔼看到。
  起初遥控轮椅在他身后时聿还没发现,直到耳边突然响起声音才注意到云林蔼,“喜欢花?”
  看似不经意地问话让时聿放松了警惕,“嗯,还好。”
  云林蔼没再回答,却也被窗外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不知道今天下午哪来的一阵大风,管家一群人刚搭好的围栏被吹走了,害的几个人又跑去追,暂时遮挡花卉的木板没人扶开始摇摇欲坠,云林蔼正准备出门帮忙,就发现原本还在旁边的人不见了。
  时聿从后门一跑出去就被吹了满脸的风雨,却还是坚持跑了过去,将那即将要倒塌的几块木板承接了下来,双手堪堪扶稳,就又被突如其来的冷风吹的身体颤抖,刚扶好的木板又要歪斜,正当他准备转个身要用后背来抵着时,身后出现一双有力的手。
  时聿愣怔了一会,紧接着感觉头顶又落下一片遮挡,他抬起头,先入眼帘的是对方握着黑伞的手指,因为用了力便显露出浅浅的筋骨来,再接着靠近衣领的喉结,还没看到对方的表情,就听到他说:“下雨出门不知道带伞吗?”
  云林蔼的语气不急不慢,跟以往的不太一样,时聿还没太反应过来就见管家匆匆跑了过来,“少爷,时先生,你们怎么在这?”
  管家再看看时聿手中挡着的木板就什么都明白了,围栏被重新追了回来,这一次用了铁丝网固定,大概率是不会再被风吹跑了。
  “剩下这些我们来弄吧,外面风大,过会我让阿姨送些姜汤过去。”
  于是云林蔼微微弯腰将时聿搀了起来,动作间稍有停滞,这时候时聿才发现他是站着的,顿时见对方如见病人,反过来用手搀扶他,“你怎么站起来了,还能走吗?”
  云林蔼动作一顿,想告诉他自己两条腿没断,伤口也不算太疼,不过他微张了张口没说话,任由时聿把他搀进了屋里,直到重新坐回轮椅上。
  两人身上都被雨水打得湿透了,云林蔼右手包扎的纱布也隐隐有些湿,不过他没在意,黑伞被时聿接了过来收起,放在屋檐下沥水。
  云林蔼还没走,而是在朦胧的落地窗前问他:“几朵花而已,值得你冒一身的雨去救么?”
  雨滴打在窗上发出嘀嗒作响的声音,时聿的声音软了几分:“芍药和朱丽叶花期短,一下雨花瓣就最容易散,花能给人带来好心情,不值得救吗?”
  这里的庄园主人特意花钱请那么多园艺师造出一大片花园,一定是个爱赏花的人,在雨后看到心爱的花草被打落了,心里一定会不好受,有时候花总能寄托情感,也能在百无聊赖的一生中获得一些无用的精神,时聿以前也很爱摆弄这些花草,可是母亲不喜欢。
  云林蔼看了看他低头的身影,没有反驳。
  雨一停,空气变得安静起来,抬眼只见暗黄的灯光在庄园内亮起,慢慢乌黑的天空压下来,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室内唯独开了一盏小夜灯,显得床上的人有几分脆弱和孤单。
  时聿在淋雨后就喝下了阿姨送来的姜汤,本侥幸的以为自己的胃病不会发作了,可他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在半夜就开始起了低烧,这一次慢性胃炎也逐渐发作。
  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次又一次地冲击时聿的胃部,刚刚捂暖的被窝重新变得冰冷,他的整个身体都痛地蜷缩起来。
  但他还是想起了秦医生的话,对方在晚饭后将他拉到一边告诉他:“你这身体淋雨后没准有事,不管夜里还是凌晨,一察觉到不对劲就打电话给我,我要检查完才能给你吃药。”
  他很清楚因为腺体的缘故,所有药都不能乱吃,尤其是在发烧的时候,所以他也很听对方的话,便答应了他,只是时聿打了两遍又检查是不是自己手机的缘故,最终发现是对方关机了。
  时聿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是深夜,想起对方身上有伤他做不到吵醒别人。于是凭着一点记忆,他出了房间门,去摸索秦樾的房间。
  可他还是有些小看发作起来的胃病,越过长廊后,时聿的呼吸明显变得加快,头晕目眩,胃部像要被撕裂开,额头的冷汗源源不断地往下冒,额前的碎发都要被他打湿了。
  时聿扶着墙停了下来,经过几个弯道,他完全忘记了秦樾的房间在哪,寂静的廊道里在深夜都很明亮透彻,偏偏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也完全感受不到背后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很小的轻叹。
  “给你的手机是摆设么?”
  怀里的人没太反应过来,直到云林蔼快要走到秦樾房间了,他才听到微弱的抽气声:“秦医生的手机没打通,好像关机了。”
  ......
  到最后时聿的反应都很慢,只是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但是苹果香里又夹杂着几分茉莉的香气。凭着本能的,他双手绕过了对方的脖颈,鼻尖偷偷蹭了过去,仗着呼吸急促时聿开始贪恋起几分对方身上的气味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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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奖竞猜云林蔼的信息素是什么味[亲亲]
 
 
第12章 
  大半夜的,秦樾打开门看到了一张很臭的脸。
  且很臭的嘴:“你们医生手机关机判几年?”
  对于云林蔼的暗骂,秦樾懂得透彻,“抱歉抱歉,应该是没电了。”
  身为医生,秦樾的睡眠也浅,不过开了门发现云林蔼抱着人时倒是露出惊讶来:“他喊你带路来的?”
  云林蔼走进去先将怀里痛的神智不清的人抱去屋里的沙发上,不经意说道:“走廊上发现的。”
  秦樾听完眯了眯眼睛,好像发现天大的事情一样盯着云林蔼的后背,不过还是先上前给时聿检查身体。
  “有点低烧啊。”
  秦樾为自己刚刚的大意生了些心虚,“需要静脉输液,在这输完再走吧。”
  时聿满额头的冷汗没擦,就那么缩在沙发里,身上的毯子还是刚刚云林蔼翻出来给他盖上的,现在也越来越像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了。
  云林蔼没作声,却说:“我抱他回去,输完了你去他房间拔针。”
  想想是自己先犯了错,秦樾为了自己高额的工资立刻满口答应,甚至亲自给人拎着点滴送回时聿房间。
  “但是你那伤口要裂开了吧,一会记得过来消毒换药。”秦樾又想到什么似地顿了一下最后无奈摆手,“别了,我一会再亲自过来,不劳您大驾。”
  云林蔼没说什么,时聿的房间又重新恢复安静。
  床上的人眉头紧皱起,恐怕还是胃疼,半边脸颊贴在枕头上,蹭得微红,因为发烧的缘故,苍白的嘴唇微张开着小声喘着气。
  云林蔼转过头去,不经意地在右腿上捶了捶。
  输液输了一半不到,被疼昏的时聿又重新转醒,视线一开始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云林蔼的身影。
  “抱歉,又麻烦你了。”
  云林蔼正翻着床头柜上的书,医学晦涩难懂,他不懂时聿是怎么看得下去的。
  听到声音他才抬起了头,他没有回话而是站起身看了眼点滴的速度,接着又重新坐下,发现对方的眼睛在跟着自己的动作在到处转动,被发现了也没躲开,懵懵地看着他。
  云林蔼问他:“这么盯着不累?”
  时聿似乎觉得盯着人家看确实不太礼貌,于是移开眼神:“你怎么还在这里?”
  “怕你晕死过去没人发现。”云林蔼给出一个很合理的答案。
  时聿觉得他说的话不太好听,但还是比较认可的,万一自己真的不省人事,那麻烦就大了。
  放在被子上输液的手冻得有些僵冷,他便抬起胳膊想要放被子里暖暖,一只手伸过来从他的手心下方突然握住,止住了他的动作。
  “想要什么?”
  掌心下传来一阵暖意,时聿不怎么自在地动了动手指:“没想拿东西,手有点冷而已。”
  云林蔼会错了他的意,但从他脸上也看不出来尴尬,只见他从容地握住时聿的那只手放进了被子里:“手在里面别乱动。”
  时聿很听话的说:“知道。”
  后来的时间他也没再问云林蔼什么时候回去休息,他的体温逐渐升高,胃痛稍有缓解,只是整个人都有些昏沉,等秦樾过来拔针时他又睡了过去,再睁眼时云林蔼已经从自己的房间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见空荡的屋子时,心里总有一种落空的感觉,很难形容,也找不到答案。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下一片冷光,给这静谧的空间里添上一抹神秘的银色,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云林蔼留下的信息素,与飘进来的夜风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花栏半开,阴雨天过后出现短暂的暖光,让角落还没开花的风信子得到了一点温暖,不出意外的,时聿睁眼到天亮。
  自己琢磨一晚上都没想明白,自己一遇到云林蔼就表现出的异常表现到底是什么原因,甚至那些长篇大论的医学书都要比此刻更通俗易懂。
  此时的餐厅只有忙碌的管家跟阿姨两人,见到起的那么早的时聿也露出惊讶来:“时先生昨天没睡好吗?”
  时聿有一种见到陌生人就尴尬的毛病,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睡得挺好的。”
  这时云林蔼刚好坐了电梯出来,操控着电动轮椅悠闲地转到了餐厅,一眼就瞥见了时聿眼下的黑眼圈,也正好听见了他说的话。
  “说出去鬼都不信。”
  脑子里想了一晚上的主人公声音此刻在背后响起,时聿僵硬片刻,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他,好像自己在云林蔼面前永远都会被看穿,毫无遮掩地被暴露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
  “少爷,您也没睡好吧,脸色这么差。”
  云林蔼看上去脸色不怎么好,唇色发白,抬起右手时的动作总有些停顿,当时半夜抱人的时候手和胸口的伤都有些裂开了,秦樾给他重新做了消毒处理,疼的他后半夜就没怎么睡好,但他一贯会逞强。
  “嗯,认床。”
  管家:“?”
  以前少爷回家也没听他说过认床。
  “那...时先生也是认床的原因?”
  埋头做透明人的时聿刚喝一口豆浆便抬起了头,他看看云林蔼又看看管家,只能掩盖事实不好意思道:“只是有一点。”
  管家立刻表示理解和明白:“应该是这几天采购的床单换新了,我现在就让阿姨去两位房间换回少爷用惯的那套。”
  从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时聿立刻如惊慌的猫,“不...不用换!这太麻烦了,给他房间换了就好,我没什么不习惯的!”
  上嘴唇还沾上了豆浆沫,一副紧张慌措的模样,云林蔼怀疑他就是猫变的。
  不由得蜷缩起的手微微用力,一边的胳膊被人从一旁按下,云林蔼还坐在轮椅上,重新包扎过的右手抬起按在他的小臂上,上挑的眼睛瞥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让时聿的心脏不经意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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