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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帮他把被子掖好后王瑛跟着两人一起出了屋子。
  “三郎,你等一下。”
  “嫂,嫂子。”小孩有些腼腆,低着头拿鞋碾着脚尖。
  王瑛被这个称呼雷了一下,“能跟我说说你大哥得的是什么病吗?”
  提起这个三郎的话多了起来,“去年大哥县试落榜,回来的路上刚巧下雨淋湿了衣服,到家便发起病来。”
  “刚开始只是发热咳嗽,后来发热好了身体却愈发虚弱,郎中给开来许多药都不见效,到今年春天都站不起来了,只得躺在床上修养。”
  “你哥参加过科举?”
  陈三郎点点头,他哥可是镇上有名的才子,十四岁就考中了童生,原以为去年能一鼓作气考上秀才,却不想直接落了榜。
  知道了前因后果王瑛心里有了数,看样子这小子的病多半是心病引起的,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
  上辈子王瑛从小跟着外公外婆长大,前些年外公得了重病,他在身边照顾了很长时间,对待病人非常有经验。
  像陈青岩现在这样不吃不喝肯定不行,他本来身体就虚弱,饮水量又少,身体代谢缓慢,没病也会拖出病来。
  自己以后要依靠陈家生活,不如帮忙把人养好了,对方念他的人情说不定能多送他几亩地。
  想好出路后回到卧室,床上的人已经闭上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懒得搭理他。
  王瑛琢磨着怎么把窗户打开,屋子里空气不流通,对病人身体非常不好。
  古代的窗子跟现代不同,非常简陋,例如王家的窗户就是几块木板,白天拆下来到了晚上再装上去。
  陈家的窗户稍微高级一点,上面还糊了窗纸,白日不用开窗屋子里也是明亮的。
  躺在床上的陈青岩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睁开眼看过去,见那哥儿把屋子里的窗户都支开了。
  “你在干什么?”
  “打开窗透透风,这屋里一股馊味儿。”
  “郎中说我的病见不得风。”
  “听他放屁,你刚才去上茅厕的时候不也吹了风吗,有事吗?”
  陈青岩不语,对这哥儿的印象又差了三分。
  乡下来的野小子,没读过书,不懂得礼仪,自己不同他一般见识。
  窗户打开,微风吹进来,屋子里的空气瞬间清新了不少。透过窗户能看见外面翠绿的树枝,随着着微风摆动,不远处是一群客人正在吃饭。
  一想到这些人在参加自己的喜宴,王瑛就觉得魔幻。
  遥想几天前他还在母胎solo,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试验田里的庄稼苗。谁承想一眨眼就结婚了,还是穿到古代嫁给一个男的冲喜。
  王瑛掐了自己一把,疼得他嘶了一声,做梦可梦不到这么邪门的事。
  过了一会儿外面宾客的声音越来越大,听上去好像有人吵起来了。
  王瑛转头看了眼睡熟的陈青岩,轻轻把窗户合上,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刚走到前院就看见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子坐在地上撒泼,“爹娘偏心……分家时把地都给了大哥,嗝~只给了我几间破铺子,如今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嫂子要是再不拿钱接济……我们可活不了啦。”
  “老二你先起来,岩儿大喜的日子你别闹。”婆母李氏满脸愁容的让下人拉他,奈何这人身宽体肥,拽了半天也拽不动,眼见着吃饭的宾客们都凑过来看热闹,急的她一脑门子汗。
  坐在地上撒泼的不是别人,正是陈青岩的二叔陈表。
  陈家上一辈兄弟姊妹一共四人,除了嫁人的三姑娘,老太爷去世时候给几个儿子分了家。
  老大也就是陈青岩的父亲,分了田地守着祖宅生活,老二陈表一家分了镇上的铺面经营生意,老四陈展分了最多的银钱,考中举人后去了外地做官,已经许多年不曾回来了。
  说起陈二叔一家,早些年经营铺子日子过的非常滋润,奈何儿子染上了赌,短短数月就把家里败了个干净。
  原本五间铺面卖的只剩下一间,勉强够一家人糊口,日子过的紧紧巴巴。
  他们日子不好过就跑来大哥家里打秋风,大老爷活着的时候,他也不敢这么闹,至多哭哭穷让哥哥可怜可怜。
  大老爷去世后,开始欺负孤儿寡母,变本加厉的来讨钱,不给银钱就坐在院子里撒泼,这样的事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李氏脸皮薄没法子,只得让女儿进屋去拿钱。
  陈青芸气的啐了一口,扭头跑进屋里,陈三郎则把娘亲护在身后,满脸怒气的瞪着眼前的人。
  陈表也不恼,厚着脸皮等侄女拿钱过来。
  不多时陈青芸拎着两吊钱过来扔在地上,“我们家也没钱了,二叔下次别来要了。”
  陈表见只有两吊钱继续撒泼,“唉哟我的亲哥诶~~你走了可没人管弟弟了,都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如今弟弟饭都吃不上了嫂子也不管,给这么两串大子够干嘛的?”
  围观的宾客已经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李氏涨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拉着女儿道:“小芸再去给你二叔拿点。”
  “娘,咱家真没多少钱了,上个月您就给了二叔三贯钱,如今大哥娶亲花了二十多贯,再给他咱们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那不是还有嫁妆么……”
  陈表一听哭都不哭了,满眼精光等着嫂子拿银子出来。
  “娘,你糊涂了!那钱是给大哥留着考科举用的!”
  “可,可青岩他现在病成那般模样,还怎么考科举啊……”
  陈青芸急的眼圈都红了,“大哥治病也得要银子啊,都给了他们咱们家怎么办!”
  坐在地上的陈表见状,冷哼一声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你大哥不中用了,三郎还年幼,以后这个家还得指望我和你两个堂哥,快去把银子拿过来!”
  陈青芸气的跺了跺脚,转身又跑进屋里。
  正当陈表以为今天能满载而归的时候,突然从后院传来一阵脆生生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大伙被这声音吸引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绿衣,模样俊朗的少年从后院走出来。
  “嫂子?”陈三郎惊叫出声。
  李氏不知儿婿突然出来做什么,又怕他看了笑话,紧张的两只手抓紧衣摆。
  王瑛见她这副窝窝囊囊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还不知道反击,早晚得被这些亲戚剥皮抽筋吃干抹净。
  “今儿真是开眼了,我还从未见过谁家小叔子这么不要脸,惦记着大嫂陪嫁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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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坐在地上的陈表看清来人后并未放在眼里,一个冲喜的乡下小哥儿,晾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我们陈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
  “哎呦,二叔这话从何说起,我是外人?您是打算替陈青岩休了我不成?”
  陈表愣住,没想到这小哥儿嘴皮子还挺利索,一时间找不到话应付,干脆坐在地上装死。
  “二叔怎么不说话?是嫌婆母的嫁妆少,不若把我的嫁妆也给您吧。”
  陈表满脸不屑道:“你一个村子里来的穷小子,哪来的嫁妆。”
  王瑛呲牙一笑,“二叔说的对,婆母应当让儿子娶个富贵人家的娘子,好供养二叔一家,省的你们有手有脚吃不上饭。”
  旁边看热闹的人一听,哄得笑了起来,议议论声更大了。
  陈表脸皮再厚,被这么多人说道也有些挂不住面子,粗声粗气道:“大嫂这就是你娶的好儿婿,跟长辈这么说话,不懂礼仪廉耻,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李氏吞吞吐吐不敢接茬,转头看向旁边的儿婿。
  王瑛收起脸上的笑意,“二叔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按理说公爹去世,当叔伯的应当照看孤儿寡母才对,怎得反过来索要钱财?不给钱就撒泼,我看你才不懂礼义廉耻!”
  “你!”
  “你什么你?山上的野犬都知道帮同族照看崽子,你连畜生都不如,逼嫂子拿嫁妆养你们,多厚的脸皮啊?”
  “我……”
  “我要是你干脆一头撞死得了,不然将来九泉之下怎么面对死去的大哥。”
  陈表气的倒仰,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王瑛扑通跪在地上,拿着帕子捂着脸假哭,“明知道自己侄子身体不好,大喜的日子还跑来家里闹,您这要逼死我们吗?这可没活路啦~~~”
  看着被气的脸色煞白的人,王瑛在心里暗爽,上辈子外婆斗了那么多极品亲戚,他跟在身边学出一身的本领,没想到今天倒是全用上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陈表见占不到半点便宜,甩着袖子落荒而逃。
  席面吃的也差不多了,客人也陆续离开,王瑛这才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来。
  转过身就见弟妹两人满脸激动看着自己,就差抚掌高呼嫂子牛X了。
  “太解气了!就该这般狠狠的骂他们几次,省的月月来咱们家打秋风!”陈青芸激动的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天知道她想骂二叔一家多久了!要不是顾忌着身份,早就跟他们撕破脸皮了。
  “不得胡言乱语。”李氏满眼担忧的看着儿婿道:“今日家里这么多客人,定会把这件事传出去,怕是会损了你的名声。”
  王瑛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名声值几个钱。”况且他骨子里又不是真的哥儿,根本不在意那些闲言碎语。
  李氏是福书村,从小被长辈教导的知书达理跟本不会跟人争吵,但心里怎能不气,如今终于有人帮她出了这口恶气,真是畅快极了。
  原本还有些嫌弃王瑛的出身,如今越看这孩子越顺眼。
  “还没吃东西吧,我让人给你留了一桌席面,青芸,青松快带你嫂子去吃饭吧。”
  “哎。”
  王瑛没想到自己仗义出手,给陈家人刷满了好感度,特别是这俩孩子,对他简直是喜爱极了。
  陈青芸今年十二岁,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说话像倒豆子似的又急又快,拉着他将家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原来陈二叔这几年从他们家拿了五六十贯钱,这些钱名义上是借的,但没有借据,多半都不会还了。
  陈青岩病重,看病吃药也花了不少银子,陈家虽有良田百亩,但种地是靠天吃饭,加上李氏不会掌家,如今家里是真的快没钱了。
  换句话来说,地主家也快没余粮了。
  “今日多亏有嫂子帮忙,不然娘的嫁妆就保不住了。”
  “嗯嗯!”三郎陈青松在一旁点头附和。
  王瑛打了个饱嗝道:“放心,下次他再敢来,我拿扫帚打他出去。”
  两个孩子噗嗤笑出声,谁说村子里的哥儿上不得台面?这哥儿可太好了!
  *
  吃完饭天色已经不早了,在没有娱乐生活的古代,基本都是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地主家也不例外。
  王瑛踱步回到后院,站在卧房门口犹豫了一会才推门进去。
  屋里陈青岩点着油灯正在看书,烛光下少年的脸色好一些,但脸颊还是瘦到凹陷,一双薄唇轻抿,看起来有些刻薄。
  他抬头看了王瑛一眼没做声,只是把烛火稍稍挑亮了一点。
  刚才陈伯过来,将下午发生的事都跟他讲了。
  二叔来借钱的事他早就知道,奈何娘亲脸皮薄,性子软,每次都没办法拒绝。弟弟妹妹又太年幼,偏偏自己身子不争气,连出去分辩的力气都没有,这小郎虽然粗鄙倒也不全然无用。
  忙碌了一天,把王瑛累的够呛,揉了揉酸疼的脖子道:“晚上我睡哪?”
  按说成了亲自然应该睡在一起,但两人都没有想要同床共枕的意思。
  “明日我让人将西厢房收拾出来,你睡那边。”
  “那今日呢?”王瑛走到床边伸手丈量了一下,这架子床挺宽敞,应当能睡下两个人。
  陈青岩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一见他这副紧张的模样,王瑛就忍不住想逗他,“睡觉啊。”说着脱掉外衣和鞋子就往床上爬。
  “下去!你知不知羞!”
  “哎?我都嫁给你了还羞什么羞,咱俩睡一块不是合理合法的吗?”
  “你,你你你寡廉鲜耻!”陈青岩脸红的都快冒烟了,岂有此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轻浮人,哪有哥儿主动往男子床上爬的!
  王瑛笑的直打跌,怕自己真把这小子气死了,赶紧抱着被褥下了床。“得嘞,少爷消消气我睡地上。”
  陈青岩深吸一口气,怀疑这人就是故意的,愤恨的吹灭油灯,扯着被子把自己盖个严实。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能听见蛐蛐的叫声,王瑛翻了个身脸上的笑意散去。
  借着窗缝看着外面的月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穿越这种事说不害怕是假的,唯一庆幸的是自己身后了无牵挂,不用担心死后家人没人照顾。
  上辈子他父母离婚后又各自成家,六岁的王瑛被扔给了外公外婆抚养,两个老人都是没文化的农民,但却把他养的很好。
  一直供到大学,两位老人先后离世,王瑛开始了独自生活。
  大概受外祖父的影响,他很喜欢土地,所以报考了农学院。也不知道自己死了那片试验田怎么办,今年的产量能不能增加。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脑子里突然弹出一个声音,“试验田绑定成功。”
  “谁,谁在说话?!”王瑛吓得扑棱从地上坐起来。
  床上的陈青岩也被他吓了一跳,声音冷冷道:“发癔症了?”
  啧,这倒霉孩子,小嘴抹了蜜?
  “做梦了。”王瑛躺回被窝,刚闭上眼一阵白光闪过,原本漆黑的卧房竟然变成他熟悉的试验田!
  王瑛不可思议的揉揉眼睛,没变,还是那片试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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