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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穿越重生)——998

时间:2025-10-13 06:42:25  作者:998
  了解了前因后果,原本颤抖的身体逐渐平复下来,这一刻小王英大概才真的死去了。
  一阵落空感袭来,王瑛突然想起前世自己的父母,虽不如王家爹娘狠毒但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生而不养把他丢给年迈的祖父母,没尽过一点为人父母的责任。
  还记得有一年暑假,祖母把他送到父亲那边,试图缓和父子之间的关系。
  结果到了才发现,他早已有了新的家庭和新的孩子,看着那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王瑛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一般。
  他想叫爸爸却张不开嘴,还被埋怨越大越不懂事。
  最后只在父亲家待了三天就被撵了回去,原因是弟弟撕坏了他的作业本,他吼了弟弟两句。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去过父母身边,过往的种种在眼前闪过,原以为自己已经看开了,如今再次被这么对待那股沉寂已久的怨恨瞬间爆发。
  他愤怒道:“老道的一句话就让你把自己亲儿子当仇人对待,你既不把我当儿子,我又何必拿你当娘亲!”
  “刚好今个诸位叔伯婶子都在,大家来评评理,到底是我没良心还是这他们做的太过分!”
  “打我六岁起就给这一家人做饭,那会儿还没灶台高,踩着板凳将将能够着锅。
  有一次不小心烫了手,她非但不心疼我还骂我没用,连着三天没给我东西吃,饿的我啃草叶子。”
  “八岁开始下地干活,爹娘把我当牲口似的使唤,大热的太阳连口水都不给喝,晕倒在田埂里还是老叔看见把我抱回去的。”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王二海闻言连连点头,“是有这回事,英子这孩子可怜嘞。”
  “冬天大哥和弟弟都有棉衣穿,我连件厚衣裳都没有,只得蹲在灶台旁边取暖,手脚冻的流脓钻心的疼。”王瑛把记忆力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听得邻居们摇头咋舌。
  “哪有这么当爹娘的?”
  “就是,虎毒还不食子呢,这连畜生都不如!”
  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亲生的,何必如此对待呢。”
  说话间王老栓和大儿子从田里回来了,听到邻居们这一声声议论,两人脸红的抬不起头。
  王瑛见人都到齐了继续道:“我知道银钱你们拿不出来,这个家也容不下我,索性今日断个干净。”
  王氏愤恨道:“你到底想干啥?”
  “大伙帮忙做个证,咱们去里正立个契书,打今日起我王瑛跟你们家没有半点关系,以后生老病死再不往来!”
  王老太啐了一口,“乐意立就立,没了娘家依仗,看你在婆家能蹦跶几日!”
  王瑛冷笑一声,“就算再不好,也比死在冰冷的河水里强。”
  话说到这份上骨血的情分算断干净了。
  王家人商量了一下觉得立了字据也好,以后王英跟他们家没关系了,万一陈家大郎死了,找他们退银子可没门。
  一行人朝里正家走去,说清来意后里正劝了几句,见没有缓和的余地帮忙写下了断绝书。
  王瑛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按下手印,今后他跟王家人再无干系,即便是闹到官府也没用。
  从里正家出来,正巧碰上陈伯赶着骡车过来。
  陈伯在村外等候许久的也不见王瑛回来有些不放心,便赶着车迎了上来。
  见他头发乱了,衣服也脏污了,连忙上前询问:“少郎君这是怎么了?”
  “没事,咱们走吧。”说着在一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上了骡车扬长而去。
  *
  坐在骡车上,王瑛掏出那张契书仔细看了两遍,越看越高兴。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跟王家断绝关系了,原以为还得跟他们胡搅蛮缠一些日子,看来自己的演技精湛啊!
  陈伯赶着车悄悄打量他,没忍住还是问出口:“少郎君,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嗨,这事说来话长。”王瑛掀起衣摆坐在前头絮絮叨叨跟他讲起原身的身世。
  尽管陈伯见多识广,还是被他的遭遇惊的不轻,看着王瑛的目光不由的带了些怜悯。
  陈伯家里也有两个哥儿都嫁出去了,在他看来无论是哥儿还是儿子都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如此区别对待?
  回去可得跟少爷说一声,以后好好善待少郎君。
  从村子里赶回镇上天色已经不早了,晌午没吃饭这会王瑛饿的前胸贴后背。
  刚进院子李氏身边的婆子就过来叫他去正房吃饭。
  “我先回去换身衣裳,一会就过去。”
  婆子上下打量了王瑛一遍,满脸疑惑的点了点头。
  回到卧房,陈青岩依旧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瞟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手里的书。
  王瑛翻找自己拿的包袱,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出嫁的衣服,来的时候带了一身旧衣,打算换下来洗一洗。
  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小包袱,“喂,看见我的东西了吗?”
  “什么东西?”
  “就是我昨天来的时候拿的那个小包裹,里面有我的衣服。”
  “我让陈伯丢了。”
  “丢了?!那可是我仅有的两件衣服啊!”
  陈青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还以为是抹布呢,“柜子里有我没穿过的新衣裳,你随便挑一件穿。”
  听他这么一说王瑛立马不气了,笑呵呵的拱了拱手,“谢谢相公。”
  陈青岩被这声相公弄得满脸通红,冷哼一声赶紧埋头继续看书,可眼神却控制不住的飘到王瑛的身上。
  他衣服怎么脏了,头发也乱了,眼睛红肿着似乎哭过,可是回家受了委屈?
  待会儿得问问陈伯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正想着见王瑛脱掉外衣、内衫、连亵裤都要脱了……
  “住手!你,你在干嘛?”
  王瑛扯着一件藏青色的袍子往身上比划,“不是你说让我随便挑吗?这件怎么样,好不好看?”
  “岂有此理,你,你赶紧把衣服穿好!”
  王瑛低头捏捏自己的胸肌道:“咱俩的都一样,害羞什么?”
  “你给我滚出去!”
  作者有话说:
  ----------------------
  恼羞成怒
 
 
第6章 
  王瑛在一声声伤风败俗中走出卧房,笑的浑身颤抖,逗陈青岩大概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这小子读书读傻了,张口礼义廉耻,闭口岂有此理,骂人连脏字都不会,还动不动就害臊,简直好玩极了。
  只可惜身子骨不好,说不定哪天就嘎了,这么一想还怪可惜的。
  来到正房时,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了。
  李氏询问了几句他家里的事,饭都没吃便扶着额头进了里屋,两个孩子脸色也不大好,闷着头一句话不说。
  王瑛试探的问了句,“可是家中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青芸张张嘴刚要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王瑛吓了一跳,连忙掏出帕子递过去,“没事没事,慢慢说。”
  “上午你刚走,大哥就昏过去了,郎中来施了针才把人救回来,呜呜呜……”
  王瑛一愣,回来的时候看他精神还挺好的,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郎中还说什么了吗?”
  陈青芸点点头,“说大哥怕是没多少日子了,多则三个月短则……短则半月,让我提前做准备……”陈青芸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旁边三郎也抹着眼泪,看的王瑛心里不是滋味。
  “别听那阆中胡说八道,我看你们大哥没什么事,兴许养养就好了。”
  两个人孩子顶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会吗?”
  “会的,一定会的。”虽然王瑛刚来陈家两日,跟他们还没什么太深的感情,但也得为自己打算。
  陈青岩要是死了,他名义上就成了寡夫,而陈家也失去了顶梁柱。
  李氏的性子根本不是能顶起家业的人,陈青芸和陈青松年纪又太小了,到时候多半还得依靠陈家二老爷。
  看那人的德行,不把陈家生吞了才怪,况且自己昨日刚得罪过他,以后难保他不会报复回来。
  这么一想王瑛开始着急起来,陈青岩可不能死了!
  回到卧房时,陈伯正在伺候陈青岩擦脸,大概得知了白日发生的事,陈伯显得满脸愧疚。
  老爷临走前嘱咐自己一定要照顾好大少爷,自己不中用,没照顾好不说,如今竟然……
  听着陈伯压抑的啜泣声,陈青岩叹了口气,“你下去休息吧。”
  “老奴今夜留在这伺候。”
  “不用,你白天赶了一天的车。”
  “我不累,您就让我留下吧!”
  眼见着两人要争执起来,王瑛咳了一声,“那个,要不我晚上照顾他如何?”
  陈伯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二人已经成亲,自己留在这确实不太妥当。
  “那就有劳少郎君了。”
  “没事,陈伯快回去休息吧。”
  王瑛把人送走,关上门搬了把凳子坐在床边。“喂,听说你白天昏过去了?”
  陈青岩冷哼一声,闭着眼睛躺在枕头上,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是不是又没吃东西?”
  陈青岩惊讶的睁开眼,不知道他怎么猜出来的。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你要真想死我教你,这床帏就不错,缠在脖子上都不用下地就能把自己吊死。你要觉得吊死不好看,这茶杯茶碗也行,摔碎了割手腕也能割死,再不济一头撞死……”
  “你到底要说什么?”
  王瑛收起嬉皮笑脸道:“你想死就死得利索点,这么磨磨唧唧的让所有人跟着你伤心难过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
  “你既然不想死为何不好好养身子?还是觉得脸面比命还重要?”
  陈青岩抿紧嘴不说话,眼里却有水光闪过,“你根本就不懂……”
  “我不懂你那点面子值几两银子,我只知道你要是死了,你二叔一家明日就能搬进来,占了你家的房屋田地,欺辱你的娘亲,苛待你的你的弟妹,没准青芸也得给人做冲喜娘子。”
  “不可能!我不会让他这么做!”
  “你二叔什么德行你还不了解吗?再说你都死了又怎么拦得住?”
  陈青岩气的胸口起伏,双目怒视着王瑛。
  “别跟我发脾气,我只不过是把将来发生的事提前跟你说一下。”
  “知道又如何,我已是将死之身。”
  王瑛一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就来气,“好端端的就非的这么要死要活的,不就是科举落榜了吗?一次考不中再考第二次啊?我见过有人考到五六十岁才中举的呢。”
  “你根本不懂!你以为我不想考吗?!若只是一次失利我又何至于此!”陈青岩突然像泄了气似的瘫软在枕头上,“我考不了科举了,我再也考不了……”
  说着哽咽起来,抽噎声逐渐变大,最后嚎啕大哭,似乎要发泄出心中的委屈和愤怒。
  王瑛怕他晕撅过去,连忙伸手扶住,将人靠在自己肩膀上拍着后背顺气。
  “深呼吸,慢慢哭啊!”
  陈青岩哭了将近一刻钟才慢慢平息下来,伸手推开王瑛,再次死气沉沉的躺回床上。
  “你说你不能考科举了是怎么回事?”
  “与你无关。”
  “说说嘛,咱俩好歹也算是夫夫一场,你要是死了还得指望我给你烧纸钱呢。”
  “不知羞……”
  “是是是,我不知羞耻,你要是不想我当你媳妇,咱俩以兄弟相称,我比你大一点你就叫我大哥。”
  陈青岩目光怪异的看着王瑛,怎会有这样的哥儿,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难不成乡野的哥儿都这般大胆?
  不能考科举这事他从未跟家里人说过,一直憋在心里成了心病。如今不知怎么的,竟然突然有了想要倾述的欲望,结果刚张开嘴,屋门突然被敲响。
  “叩叩叩,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是陈伯听见屋里哭声,连忙跑过来询问。
  王瑛连忙道:“没事没事,陈伯你早点睡吧。”
  等人走后陈青岩什么都不肯说了,任凭王瑛怎么威逼利诱他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闭眼装死。
  “得,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事,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若是死了你娘肯定是最伤心的人,万一想不开跟你一起走了,偌大的家业可就全都拱手让人了。”
  “况且不能参加科举也没什么,你有手有脚,又会读书认字还能干别的。”
  陈青岩惊讶的看向他,“干别的?”从六岁开蒙起,他就把考科举当成了人生的唯一目标,还从未想过自己能做其他事。
  “比如种地,你家不是有上百亩良田吗,把地种好了也是本事啊。”
  “种地那种事自有佃户去做,何须我亲自动手。”
  “别人种和自己种是两码事,看着自己埋下的种子在泥土里生根发芽,长出绿叶开出花朵,最后结满果实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吗?”
  陈青岩摇了摇头。
  “嗨,跟你说了也不懂,经商或者学几门手艺也不错啊。”
  “那都是下贱的职业,我怎么能做这些事?”
  王瑛被他这封建思想创得不轻。
  “职业哪有高低贵贱之分,不过是人们的主观意识赋予了他们的高低。要知道南方的大商贾富可敌国,即便是达官贵人对他们都要礼让三分。至于工匠,朝廷亦有工部,工部之首也位居二品,跟其他六部不分上下,怎么能说它低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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