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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生平有三恨(GL百合)——虞姬叹

时间:2025-10-13 19:25:46  作者:虞姬叹
  画皮鬼咧嘴,露.出颗颗尖锐的牙齿,嚣张的同她炫耀自己的成果。
  陆风眠挑眉,她身后映着一片水光,水源中水雾流转腾空很快幻化成了,它先前吞掉的打更人的模样。
  妖物瞪圆了眼,看看自己布满水渍的爪子,又低头瞅瞅瘪瘪的肚子。
  “幻术而已,见笑了。”陆风眠歪头笑道。
  她身后的人阴曹里走过一遭,真切的死了一回,现在不知被用什么样的秘法扯活了,惊恐万分从上到下摸本该破碎的身体。
  “嗷嗷嗷,这……我还活着吗?我还活着吗?”
  画皮鬼见一斗不过,瞬间把脱下来那层皮向后抛去,那层皮活过来般紧紧裹上陆风眠半边臂膀。
  陆风眠被扳的连退了好几步,再转眼妖怪已化作缕青烟,逃窜出去十几米。
  街边屋檐阴影处潜伏着的守卫,使令的手将放未放。
  “护卫长我们?”
  “再等等,”护卫长□□瞄准陆风眠脑袋,按下豁口时特意往左一偏,一只箭矢擦着她发丝射到墙上,“好,都追着那只妖怪射。”
  几百只箭矢落叶飞花般朝画皮鬼刺去。
  陆风眠伸向前的手猛地缩回来,箭矢带来的风意外让朵不知从何而来的槐花,落在了她的额前。
  她身侧的槐树花枝乱颤,无数花瓣翩跹飘下。
  “我这是进设计的陷阱里了?”陆风眠疑惑,喃喃自语。
  “陆小姐,我原以为我害怕的是离别时候,没成想重逢同样令人畏惧。”
  树枝上的男人拈酸加醋道,矫揉造作地鞠躬示意。
  “在下今日还有任务在身,改日再与姑娘……”
  尴尬得想死的陆风眠,默不作声往后撤了又撤。
  她认识这个人,六扇门里的得力干将。
  六扇门只管妖物作乱,里面的人各有各的靠山,无一个是吃白饭的。因此等级秩序也松散的很,互相称兄道弟吊儿郎当。
  陆风眠后撤的脚步一顿,眉眼弯弯佯装出天真的模样,好奇道:“上京死了不死伤不少,这半个月出动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怎么还止不住?”
  树上那人一跃而下,并不去答话,拎着刺刀就同从暗处越出的守卫军追去。
  无法,她只得小跑着向前追几步。
  “算是你们委托我,我这么一个天生阴阳眼的贵女,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陆风眠经过驼梁山一趟,莫名学会了点李某某说话的调调,并且在可能有用的方面毫不羞.耻。如若给她更多的机会,说不定也能运用到炉火纯青。
  她一路尾随着,不多时就被拦了下来,但就算这样她还是不离开,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六扇门。
  京城里诡谲云涌,按照原本的性格陆风眠自当远离,可她总忍不住想起李清淮望来的眼神。
  殷切,盼望。
  那着看向故人,期翼着却又将她排离阻隔的目光。
  对方做的一切一切,让人再也忍不了了。被丝丝入扣蛛网罩住的往事,当由她自身抽丝剥茧开。
  什么青梅竹马,外祖母的毒,商公子。
  她都想了解全部,不仅是了解局中人知道事情,她还将知道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要这世间对她再无隐藏。
  于是乎不管六扇门正说反说,议论的怎样难以听闻,陆风眠还是固执的徘徊在附近。
  仅以一个,连续几日不睡觉伤心贵女的身份,去尽量的凑热闹。
  奔波数日,六扇门的人在花街柳巷逮捕了名扈从,当时那人疯了似的仰瘫在桌面上灌酒。
  嘴里念念有词,不断指点江山,“求爷,爷就告诉你们。”
  “爷当年也是跟过镖局走南闯北的,只是现在生不逢时,没爷施展的余地罢了。”
  他拿着酒壶站起来,乱七八糟地走了几步,勾住一个风尘里的美娇娥。手顺着人家脸颊划到胸.脯,状似无意的捏了把。
  美娇娥娇嗔一声,顺势抱住恩客,佯装不信道:“周老爷是在哪里走的镖?莫不是在梦里吧,下回可不要忘记带上袅袅我。”
  周醉鬼抬手抚过妓.女脸颊,一个翻身把人压.在桌下。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衣襟交叠在一处,女子大半身被压.在桌面上,露.出截白净纤细的腿,蜷曲着挂在半空。
  对方粗大布满茧子的手,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一寸寸往上挪。
  女子不急不恼,轻笑两声,“急什么,回屋再狠狠干不行吗?大家都看着呢?”
  四周响起阵阵□□和谩骂,有人被搅扰了兴致,拿了杯就朝这对奸男浪.女砸去。
  老鸨不得不下场劝慰,“爷,走,咱多派几个姑娘服侍你,先回屋奥。”
  那人挥开搀扶他胳膊,吼道:“别扶爷,爷站得稳,稳得很。”
  老鸨嘴巴张了老大,心里暗暗叫骂今日时运不济,连连称是使劲全身力气想把人拖走
  “是是是,您慢走,不送。”
  醉鬼五官皱在一齐,凑头去瞅那老鸨,怒了,“咋着瞧不起我?我年轻那会弯弓射大雕,没个敢不服我的。你这个小破店不想开了?”
  “老子今年四十七正值壮年,活好的很……”
  这时客人喋喋不休,老鸨却不说话了,她径直绕过那人,走向后方穿官服的男人身旁。
  “滚一边拉子去,别耽误老娘做生意,真当吃了宋家的饭就一跃枝头当主子了?有病!”老鸨甩开醉鬼捉她的手,又立马堆满献媚的笑对后方的人道,“长官,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怎的还穿着这身官服呢,看的老身好生害怕都不敢招呼您了。”
  严项志给她几分薄面,笑道:
  “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倒是吓到老板娘了,是我的罪过,不过我这回来是为一个好消息,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
  老鸨眼珠子转了转,边甩帕子边说:“瞧您这话说的,老身虽说年轻时国色天香过,但现在真的人老珠黄了。您多去和姑娘们谈谈心,听听小曲,有益身心健康~”
  严项志叹气,对后面的手下一挥手,“看来老板不欢迎我们,还不赶紧走。”
  席间的酒客看戏看到中场,突然耍起了酒疯,站起来展开双臂放声大笑,甚至提脚踏在了桌面上。
  “没没没,没有的事。”老鸨余光撇了眼那边,生生忍住了恶语相向。
  一柄寒刀出鞘,架在了老鸨的脖颈上。
  “抓。”
  先前藏在恩客里的捕头蜂拥而起,他们掏出贴身的铜镜,反射出的光线转过一张张娇美的面庞。
  “周镖,从人身上下来说话啊。”
  醉鬼依旧伏在美妓身上陶醉,最后还是那女子受不住尴尬,猛地把人推开立起身子。
  她先是把裸.露的肌肤遮盖住,随后畏缩地想往桌子底下钻。
  陆风眠姗姗来迟,打眼便瞅见了这藏在下面的姑娘,她犹豫良久弯下腰同样钻了进去。
  里面姑娘慌张地遮住隐私部.位,直到对方让她抬头看看自己,那人才小心翼翼地撇了几眼。
  宛若捉住了救命稻草,美妓连忙拽住她,落下几滴清泪悔恨道:“姑娘帮我。”
  外面杂乱不堪,里间却自有一派安详。
  “我知小姐是个心善的人,只求您帮我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到牢狱里去……”
  老鸨发出尖锐爆鸣声,左右回身去拦办公事的捕头,嘴里不住地辩解这里是正常营业,没有任何不合规定的事。
  陆风眠自动忽视杂乱,从善如流握住她的双手,目光和态度皆恳切,“我记得白云锡,自然不会忘记你的,不必害怕,这里没有不讲道理的人。”
  言语总是苍白无力的,美妓泪眼婆娑抿紧双唇并不信她的话。
  陆风眠劝慰不了,只得先从桌下出来。她刚离开,其他捕头便不再给人留脸面,雷厉风行封.锁了整座青.楼。
  捕头各忙各的没人来理会她,她也不再自讨没趣,匆匆离开了。
  临走前还挂念着那个美人,牢狱里的日子不好过,六扇门不知道会不会善待这些人。
  往后日子愈发难过,宋府深夜灯火通时不时发生皮影人活过来的事,原本是给二少爷准备的葬品,现在却成了饶人清梦的幽魂。
  仆从们狼哭鬼号,有个小厮因吓破了胆擅出府门,被逮捕进了大理寺审讯。
  无法宋家人连夜把皮影人烧毁,事态才平稳下去。
  陆风眠自家里失踪后,就一直奔波在暗色里,外面的风言风语甚至传到了主人公耳中。
  她拿着手上的钱不断打点,终于得到了个给犯人送饭食的职务。但无论是送多少回,身旁都有人看守着,永远同那位美妓说不上一句话。
  实在没办法了,便给墨向颢写了封信。回信还未来得及等到,人又急忙忙赶去了冀州。
  记得李清淮同自己讲过,冀州曾有一户姐妹,妹妹姓苏名无霜,姐姐姓宋名喆。
  如果现在去寻她们长大的地方,描摹她们的长相,说不定还有认识这姐妹俩的老人。
  再顺着这点线索抽丝剥茧,总会找到一个可攻破的点。
  当她坐着雇佣的马车驶出京城,贴身丫鬟抽抽搭搭为其送行时,李清淮的计划真正开始收网了。
  日暮低垂残阳似血,马车飞驰而过,云烟在上空流动。从霁紧紧贴着陆风眠,她追着车跑了半天,扭到脚跌在地上才被小姐允许上车休息。
  陆风眠端坐在马车座位上,怀着别样的心思。
  从京郊到驿馆这段距离里,不仅要把自己丫鬟哄回去,还要购买物资,打探消息。可谓是即将忙的脚不沾地,毫无喘息。
  “你不应当来找我的,从霁是谁让你来的,不要跟我说是大娘子,你难道没有其他主子了嘛?”
  从霁年纪尚小,脸颊处肉嘟嘟的格外幼态,闻言懵懵地仰起脑袋,嗫嚅道:“小姐自然也是我的主子,我不想和小姐分开,一日不见小姐我……”
  清风徐来拂过陆风眠心尖,缠绕着她的千头万绪,因此纠结的更紧了。
  仿佛是在躲避什么,她短暂的静默了。
  “既然魂不在赵家了,总该会动些歪心思的,白云锡你们的人?”陆风眠强行摆出闲散的姿态,靠在车壁上玩弄衣角。
  手心渗出粘腻的热汗,身子热极反冷,在两种感觉中来回跳转。
  最初失忆时,唯有从霁不背弃自己,拿多年囤积的钱财给主子配药。在口风严如铁桶的赵府,她却总在无意间透露.出往事。
  这个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不大听赵大夫人的话,那她会听谁的话?
  “我不记得你了,”陆风眠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畏惧,“伴我长大的那位妹妹,叫从霁还是从新亦或是从梅,我都不记得了。”
  从霁似是不明白小姐为何如此,迷惘向前伸.出手,想拉住她。
  陆风眠当然不会相信这表象,看似强悍实则绵软格挡了下。仅过了三招,对方便露.出了丑恶面目,直扼向人脖颈。
  她不躲不避,任由浑身汗毛炸裂。事已至此竟然有股解脱的感觉,无论如何都无法勘破.身处的迷局,逃不开被当作棋子摆布的命运。
  以前日复一日等待着掌控者来见自己,可对面的人总觉得时机未到,不愿来坦诚相见。
  现在终于有用的到自己的地方了嘛,还真让人期待呢。
  从霁弓起的爪子在离她脖颈两寸处停住,此刻这人脸上的表情褪得干干净,活像个提线木偶。
  “赵小姐,我家主人让您跟我走一趟。”
  就连陆风眠自己也没发觉,她扯出了个极释怀的笑,甚至夹杂着不小的恶意。
  她推开眼前弓起的手,拍了拍身上的陈灰,妥帖地站起来。腿还有些软,全靠一身心气撑着。
  “怎么还换称呼了,以前最少还认我是陆家的人,现在……”一句未闭,后方手刀悄无声息的来袭,晕死前最后一个念头竟是,果然不出我所料。
  眼皮颤了颤,随着身体的倾滑眼膜似度上了层水雾,万物的颜色混杂在一起,朦胧迷离。
  迷迷糊糊间陆风眠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意识,感知有人把她抬到木板上,然后是持续不断的颠簸。
  像是包裹着粗布,肌肤刺痒难忍。
  没过多久,便连为何来此都忘了个干净,只当是在房中睡到深处魇住了。
  泥水齐飞,堆满茅草的马车压过泥泞,驶出华北地界,昼夜不休朝南方去。
 
 
第四十二章 
  “茅鸿波, 我不过逛了趟青.楼,你把我关进刑部算是滥用职权,你这是公报私仇。但本官左思右想, 又实在不记得咱俩间有何恩怨?”
  刑部大牢里湿气重, 周沉忍无可忍拿出官位来压人。
  他的处境不算差,未绑绳索未关牢狱, 还安稳地坐在靠椅上,言辞凿凿地质问。
  被问话的长身而立, 安静听完最后一句才举着火把, 递到周深面前。
  忽至的火光照亮了他的眼眸,照出了隐藏在暗色的面孔。
  “冀州矿坑坍塌有你一份功劳吧,那可是官家的矿。以为做工的都死绝了, 就没人知道你身上那些龌.龊了嘛?”茅鸿波语调平平,让人猜不透情绪。
  周沉眼火灼似得痛,嫌恶侧头绕过火把直视着对方眼眸。这双眼睛宛如碧绿幽深的湖泊,似要勘透时间一切腌臜。
  如此奇妙的东西,让人边觉畏惧边渴.望靠近, 全然不似人间俗物。
  “太祖定的规矩, 宿娼一.夜,罚银七分。同为官员带枷示众该免就免, 太丢面子的事情,我.干不了。”周深咬牙切齿,梗着脖子强硬道。
  周围一片寂静,火光不及处依旧是混沌。
  黑夜最能滋生恐惧,他再也忍不下去, 怒吼着拍桌。
  “茅鸿波,茅鸿波!你到底想干什么嘛!”
  对方长长叹了口气, 忽得将火把丢在旁边,火光徒劳忽闪了几下,冒出股青烟熄灭了。
  “刑部招了名还俗的僧人,其最是嫉恶如仇,就是本官也常为她先人后己的品质所感谓。”茅鸿波气若游丝,立在那里比孤魂还孤寂几分。
  几乎是瞬间,周沉这个混迹官场的老油条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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