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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生平有三恨(GL百合)——虞姬叹

时间:2025-10-13 19:25:46  作者:虞姬叹
  心跳如雷,她毫无预兆的想起对方当年的婚事,当即如倾盆冷水浇灌,瞬间便彻底清醒了。
  脱离幻梦,神色表情却带上了不少暖意,似妖似鬼艳丽非凡。
  “殿下好像执念太深,自以为是通透了,但误入了另一种偏见。”张陵观她举动出言点播,句末用词很特殊,不是“偏执”不是“执念”,偏偏是“偏见”。
  李清淮笑着瞥了他一眼,攀上錡窗,带着沾染上的暗香翻了出去。
  “如果能活着出去,教教我的人如何制香。”
  那香引的她心脏痛,耳膜痛,身上没一块是舒坦的。胃里不断反着酸水,险些当场呕吐。
  “找人来接应……”李清淮拚命往下压,喉结滑.动,竟把口腔里的呕吐物咽了回去。
  这可把她恶心了个够呛。
  “张三旁人不可信!”
  李清淮用力抬.起头,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疯话,稍一动气便气得浑身发颤.抖。
  张陵刚跟着自己,现在大业刚起了个头,有些嫌隙很正常。
  她尽力宽慰开导自身,未经解释,率先原谅了大逆不道的称呼。无非是他刚察觉出熏香对李清淮的影响,意识到殿下几乎接近神志不清的状态。
  如果不想让人狗爬式地出宫,那只能打晕背出去。但也会导致他行动迟缓,有被发现的风险。
  于是张陵甩针催眠了不远处两位赶路的宫女,特地留下句不明所以的话,只等宫中盘查时引出线索。
  “李斯伯大好的胆子。”李清淮讥笑道。
  这便是昭王的全名,李斯伯。
  显而易见的栽赃,父皇信不信还得两说。就算略有怀疑,昭王也会据理力争,很难不让其猜测到自己身上。
  兵行险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第四十五章 
  五日后午时。
  地毯绘着朵巨大的莲花, 乐师身着金银线长袍,手持乐器不时便切换一件,歌唱古老的曲调。宛若在祭坛上翩翩起舞, 又像折子戏里被.操控的人偶。
  “斋戒, 血祭,咒闭, 化锁魂符。”舞者拥簇在前面,下腰双臂化为四散花蕊不断摇摆, 舞毕合并在一处。
  “锁起心不定, 神魂颠倒无法行动、人名不知姓不白,锁魂鬼,急锁魂, 锁起得病无法存,时时刻刻迷迷。”(1)
  “吾奉西天佛祖敕令,阴山老祖急急如律!”
  四皇子李睿轩凑到文昌身旁,道:“这可是场好戏,祝英台和梁山伯双双化蝶, 孟姜女哭垮了长城, 爱欲在戏曲中是浓密重彩的一笔。”
  “皇兄怎的研究起闲文了呢?”
  李清淮单手撑颚,不经意间问及。
  “就算父皇答应了你改税收, 请问你又有什么铁血手段推行下去呢?还是说纯粹纸上谈兵……”
  她听着听着脑袋小鸡啄米似的地往下点,明显心不在焉,毫无察觉对方愈发狰狞的面色。
  “兄长,虽然大家都知道我禁足提前解了,但我也不便过多出面, 到时候拜托总督武力镇压,”边说边伸了个懒腰, 又奸又贼地展开笑靥,“就不劳烦你担忧了。”
  “听闻父皇私下过询问各位大臣对皇储人选的看法。”李睿轩牙齿咯咯响,引得皇妹对次侧目却还是硬逼出笑意。
  “皇储不可一日无人,不过这不是我可妄议的。想也知本人风评不好,不会结党营私,不会舞弊官员欺上瞒下。”
  “李清淮你!”四皇子拍案而起。
  “太放肆了。”文昌殿下笑眯眯,“你这个没品的东西。”
  李清淮话说得又轻又细,纯粹靠着口型和气声辨别出她说了何。
  这绝对是个下流又无.耻的行径,除却那些三教九流的小人,基本没人会搞这套。
  但凡她可爱的兄长开始指责,那么好戏开场,她全然可以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把四皇子逼疯。
  李睿轩大约想不到会有人无.耻到此程度,不过到底顾及皇家颜面。硬是憋得嘴唇苍白颤.抖了,也没去揪着不放。
  此番忍辱负重可把皇妹的好戏破坏了,文昌垂头丧气偏他还觉得自己退步极大,对方很有可能是在忏悔。于是乎又得意起来。
  “父皇病卧床榻两日有余,你竟还在饮酒听曲,没半分孝心。”李睿轩重整旗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来推行新政的?这些靡靡之音扰人心智,使人颓废,实在是我大秦大大的弊端,早晚有天要废除的。”
  说罢,观那人脸上神情显然是不信,眼角眉梢带着讥诮,嘲笑她的异想天开。
  李清淮毫不在意,她看得可是正经戏文,有关她政治大业的戏文。
  舞者跳的和古文描述的七煞锁魂舞相差无几。这场戏文从见到张陵那天,便开始策划找人排演,如今终于看上了。
  戏文讲的一对夫妻,妻子命不久矣,丈夫拿活人命来祭祀,以求与妻子同心同命。而施法者需保持平心静气,不能动怒不可冷酷残暴,还要做放生之类的好事。
  借了其他人的命,给自己的爱人续命,性情怎么可能不冷酷残暴。
  真是古怪。
  往后剧情三个屠夫进山打猎,运气不好走到了这怨气深重的地界,被那疯魔的男子围堵在破庙里。
  幸亏上天有眼,关键时刻男子遭到亡灵反噬,屠夫们成功反杀。
  “糟糕的戏文——你还请别人来?”李清淮吐槽没几句,戏园子小厮赶来请她出去,说是有人找。
  她是对着皇兄说的。
  答话的却是小厮,“殿下是宫里的人,来的是位公公。”
  李清淮屈指敲桌的手指一顿,立即起身整理衣衫,同时在心中猜测了无数种可能。
  “圣旨到,宣文昌公主进宫面圣!”惠景帝身边心腹亲自来的,久混在风云莫测的皇宫跑生活,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无论李清淮问何,都只道,“殿下到时就清楚了。”
  四皇兄活该挨千刀万剐,只觉圣上病卧单单只召文昌进,容易动摇自身地位,发起新一轮的嘴臭攻式。
  可惜文昌早乱成团麻,自动忽视了他呸呸吐黑泥的嘴。
  ……
  宫中植株众多,树影婆娑。她每行一段路,都有不同的阴影打在面颊。
  当天那个元月夜,不知发生了怎样的动.乱,多少宫女太监奔波忙碌,多少人夜不能寐,人头落地。
  张陵被发现时,已经离南书房有段距离了。他们大概率是不会这么快发现奏折丢失,而今日父皇却偏生叫她进宫面圣。
  “明允。”惠景帝难得唤她的小字,倒也不是喊得少,只是幽闭许久,再次光明正大听到这名字,实属恍惚。
  檀香引燃,丝丝缕缕闯进她的鼻腔。
  “桌上摆的都是参你的折子,”皇上指指奏折又指指放在旁边的灯烛,“阅后即焚。”
  李清淮屏住呼吸,只管露.出惊恐的神色,又不敢违抗圣意,蹭着步子挪到殿前。
  端得好一副清纯小白花的模样,宛若脚底板粘连,举步维艰。
  她没去够奏折,反而拿住墨石,沾湿打转研磨。
  “父皇,宫里的镜子……我有办法,虽不一定能办成,尽力挽回还是可以的。”她压低声音。
  滔滔不绝谈论很多,但无一句不是细声细语。无一不让这至尊皇感受到最少有个女儿贴心,可承欢膝下。
  “嗯,交给你了。”
  李清淮笑了,笑靥如花。
  “等宫里安定些,再说去朝堂的事。别怪父皇打压你,参人的折子堆积如山,谁也受不了。”
  香炉里燃着花香,是内务局精心配制的。皇后自缢,仅有几个愿意办事的内线,就在这里。
  “去睡吧,你也熬了许久,该是你的东西早晚都是你的,整日担心受怕像什么样子?”
  ……
  梦。
  镜前坐着个面目模糊的女人,一举一动风华绝代,她似对自己容貌很有信心,充满傲气。
  她身后站着更年轻些的姑娘,头上簪花,笑声吟吟。
  “娘娘,朱凌微不过毛孩子,丧母若断骨,佝偻着背走不远,”梦里大多数事物都扭曲,声音也不例外,粘腻又尖锐,“忧心那人重踏云霄,不如忧心忧心我。”
  “她该死了,她该死了,她该死了,她该死了,她该死了,她该死了,她会死的——”
  叮。
  木盆,水花。
  视界从梳妆台过渡到浴室。
  “哈,那里。”娇.喘袭来,氤氲雾气中两条窈窕声音泡在澡盆里,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柔荑覆在对面胸口,令人贪恋的温度传来。
  水鸟戏水,手指一根根,一寸寸拍打水面。
  ……
  “来捅这里。”火光冲天,朱凌微的发丝却还是湿的,经年喜好束发,以至于松下来时不可避免的打卷。
  人已经二十有一了,或许更年长些。依旧副盛放的模样,丝毫无幽闭留下的残败。
  最少这人,比现在的自己心智幼稚,长大的只有皮囊。
  匕首刺破华服划破皮肉,鲜血溢满刀刃。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母后吧。凌薇再见——”
  匕首拔出,鲜血喷涌。
  视线倾斜倒地摔出巨响,她费劲全身睁大双眼,终于,在最后一刻看清了那影影绰绰的影子。
  牡丹面,国色天香。
  离经叛道陆风眠。
  门后阳光灿烂明媚,有个清秀的男子在等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有张牡丹面,国色天香。
  四周声响回荡着合拢在她耳中,汇聚成一句比一句刻骨残忍的话语,“她早不该存活在世间了。”
  “蛇鼠一窝,修罗肚子里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看看,她父皇管她嘛,冷宫里诞生的女婴罢了,皇女,呵,徒有虚名。就算把人要过来带着我膝下,朱令仪又能闹什么?——来凌薇,到娘亲这里来。”
  ……
  现实
  头疼得厉害,齿贝间拚出声呻.吟,嘴唇牢牢憋了回去。李清淮喉结连续滚动,不断有酸水在口腔内滋生,她却得在圣上面前撑起体面。
  墨石研磨开来,她淡淡笑着递过去毛笔。
  父皇你务必再喝下杯茶,这样三种香才好发挥作用。人老珠黄身体衰败,自然会念起儿女得好,自然会多记挂些。
  惠景帝轻拍大.腿,对此情此景深感满足,覆上李清淮的手拍了又拍。似宽慰,似赞美。
  “众大臣谈论你结党营私,朕了解你的本性,今天我们父女相处,姑且将乱七八糟的政事的搁置在一边。可婚嫁乃人生大事,朕不得不去过问。”
  “婚事将近,有什么看法?”
  李清淮佯装惋惜,长叹一声,“怎么着也要等到九月份,本就是为压些小变故才提起儿时戏言,本不可当真的,定然不能先变故一步把婚结了。”
  “不错不错。你大有可为,儿女情长太肤浅,做帝王要薄情冷性,当太子也是一样的道理。”他撇她一眼,意有所指。
  她赶忙扮做诚惶诚恐,促狭胆怯地露.出个笑。
  镜妖快点来吧,我等不急看你长何模样了。是男是女,大人模样或是个孩童,到底会将大秦的江山搞成何种乱世。
  还有成美,究竟什么时候来拿刀捅我呢?还怪让人期待的,又是为了谁守身如玉,为了谁赴刀山下火海?
  端妃与她合作,大殿台前她让陆风眠杀了她。看着京城妖鬼横行,她却于晨光中走向个男子,从此归隐。
  李清淮极轻地笑了下,随便吧。
 
 
第四十六章 
  皇宫外, 京城里。
  明月朗朗映人心,无旁骛的家伙自然洗涤得澄澈,而张陵背负爱妻性命, 自认没辜负不该辜负的, 也怡然同众生乐。
  灰紫长袍布满牵牛花纹路,他面具遮脸似闲庭散步踏入言官府邸。
  这是走访的第三户人家, 同那些人一样避之不及,可张陵照样有办法。
  混迹黑市多年, 各大官员的把柄皆有些。既然这人怕皇上, 怕皇上的权势,就应怕他把事情抖落出来。
  畏惧便有地商量。
  按着文昌公主的吩咐,她要先示弱, 让圣上觉得势单力薄,把怀疑爱女结党营私的种子根除。
  新政反对的浪潮越大越好,进行不下也不要紧。
  李清淮发任务时很有把握,半丝没去担忧新政被扼杀在襁褓里。似乎断定比绝大多数人了解圣上,强压下必有捞救。朝局倾斜, 身为弱势方提议的政策, 遑论过程如何,结局一定圆满。
  主子敢搁话此事不成便就地散会, 他又有什么不敢?
  只要说服这些官员保持中立便算成事。
  到时别忙着去给四皇子献媚,多揣摩揣摩圣心,小心变成撞枪口的鸟。
  他找的,全与李清淮无冤无仇。
  这很难得。
  朝中其他官员,就文昌积累的人脉关系, 没把参她的折子顺着刀子寄到公主府来,便是大慈大悲。
  但她的确结党营私了, 只是结得不太好。而且底牌要留到最后,提前一刻揭开都影响计划。
  “这天还没换呢,老兄何苦为难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该立谁为太子,也要等真正立下再说以后说的事。”
  言官略带纠结,“可文昌殿下她……已经多日未上朝了,又是个女娃,就算我鼎力相助,结果可能也……”
  张陵大手一拜,“用不着鼎力相助,不支持不反对,多给自己留条路嘛。”
  他拍拍对方肩膀,示意以这轮明月起誓,绝无私心全全为大人着想。
  “李清淮殿下现在尚在宫中,皇上未发话,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再者等人幽闭解封,才决定立皇储,可不得好好考量考量,谁会是哪个最终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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