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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俏夫郎(古代架空)——墨衔漪

时间:2025-10-14 06:28:46  作者:墨衔漪
  他轻轻咬了咬唇,将那声到了嘴边的叹息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而抬起眼,眼波在屋子里溜了一圈,最终落在秦厉的脸上,心底已飞快地盘算起来。
  眼下势比人强,既然脱身不得,少不得要先伏低做小。
  好歹...这猎户看着体格健壮,总能养活他。
  至于旁的,且走一步看一步罢。
  【作者有话说】
  四万字小短篇,比之前长点[哈哈大笑]
 
 
第2章 
  新科状元宴是林谊在家乡青州城所设之宴。
  这座小城虽隶属京畿,实则离京城尚有百里之遥。
  那日原是秦厉去镇上售卖猎物的日子,正因收到这位同乡状元郎的邀约,才临时改道进城。
  赵玉宁有了计划后,府中马车连夜赶往青州。
  谁知一番阴差阳错,竟把自己送进了这西山猎户家里。
  老二秦润一早就去了镇上拜访授业先生,请教课业。
  老三秦漠衍最近住在武馆。
  是以赵玉宁来到秦家两天,还未曾见过两位小叔子。
  秦厉已在筹备婚事,只是这家徒四壁的情形,实在也无从备办。
  家中既无银钱置办像样的聘礼,也宴请不起任何宾客。
  秦家坐落于村子的最东头,屋后便是莽莽山林。
  位置本就偏僻,加之秦厉常年独来独往,性子冷硬,肩上又常扛着血淋淋的猎物归来。
  那浓重的血腥气与凛冽的煞气,每每让村人见之色变,莫说是孩童,便是大人遇上了也多是低头避道而行。
  秦家平日里与村里几乎没什么走动,这婚事,便也打算这般静悄悄地办了。
  这日傍晚,秦厉从外头回来,将一个小包袱搁在炕上。
  赵玉宁迟疑地解开,里面是一套红色衣裳,料子是最普通的棉布,袖口领缘绣着简单的缠枝纹,针脚虽不够细密,却能看出是用了心的。
  比起秦厉身上那件磨得发白的粗布短打,已算体面了。
  他抖开衣裳时,一件柔软的物事悄然滑落。
  拾起一看,竟是件细棉质地的贴身小衣,触手温软。
  赵玉宁微微一怔。
  他听过太多传言,都说那些莽汉一旦得了哥儿的身子,便会弃如敝履。
  可这个冷硬寡言的男人,竟连他肌肤娇嫩受不得粗布磨蹭的细处都悄然顾及了。
  秦厉看他安安静静收下衣裳,并无嫌弃之色,便开口道:“明日我们成亲。”
  赵玉宁垂着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拜堂时,阿润和漠衍应该能赶回来。”秦厉又补了一句,目光落在赵玉宁脸上。
  赵玉宁依旧只是点头,低声道:“好。”
  见他这般顺从,秦厉心下暗暗松了口气。
  那日他只说了让他嫁过来,家中尚有两位弟弟,并未言明其他。
  当时赵玉宁情绪激动,泪眼婆娑地应下了亲事,秦厉事后回想,只怕这娇贵的小公子压根不曾领会那“兄弟三人”背后真正的含义。
  此刻见他这般平静,秦厉只当他已是认命,却不知赵玉宁全然想岔了去。
  翌日清晨,秦家简陋的堂屋内。
  一方旧桌被临时充作香案,上面并排立着两个牌位——秦父秦母。
  案上燃着三柱细香,烟气袅袅。
  赵玉宁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红衣,头上盖着块红布盖头,眼前只剩一片朦胧的暗红。
  他站在堂屋中央,不禁在心中慨叹。
  曾几何时,他还是侍郎府金尊玉贵的嫡公子,如今却在这荒僻山村里,与一个猎户拜堂成亲。
  当真是造化弄人。
  脚步声自门外响起,先是秦厉那沉稳熟悉的步伐靠近,在他左侧站定。
  紧接着,又有两道不同的脚步声传来。
  “大哥。”一道温润好听的嗓音响起,如玉石轻叩,清泉流过山涧,让人闻之便心生好感。
  想来这便是老二秦润了。
  “大哥,我们没回来晚吧?”另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清亮如溪,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语调微微上扬,透出些许藏不住的活泼。
  这定是老三漠衍了。
  “嗯,刚好。”秦厉沉声应道。
  赵玉宁在盖头下轻轻撇嘴。
  这猎户倒是会装模作样,那夜压着他逞凶时可不是这般沉稳。
  不过那老二的声音听着倒是清润,老三也带着少年人的朝气,想来应当比他们这大哥好相与些。
  随后,仪式简单开始。
  赵玉宁与身旁三人一同朝着牌位躬身下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红布遮掩下,赵玉宁依礼而行,只当这是与秦厉一人的婚礼,遵循着哥儿出嫁的常规礼数,并未察觉这“夫妻对拜”时,站在他对面的,并非是独自一人。
  ......
  赵玉宁坐在炕沿,心里七上八下。
  既怕那扇门被推开,又明白既然拜了堂,今夜定然逃不过。
  他暗自咬牙,大不了就当被野狗咬了一口。
  横竖这身子早就不干不净了。
  房门被推开。
  赵玉宁心头一紧,攥紧了衣袖。
  脚步声靠近,停在他面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来,掀开了那方红盖头。
  烛光跃动,映着秦厉幽深的眼眸。
  赵玉宁认命般闭上双眼,长睫不安地颤动着,静待那预料中的风雨。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未降临。
  他只听见脚步声移向门边,随即是门轴转动的声响。
  赵玉宁困惑地睁眼,见秦厉并未外出,而是对着门外道:“进来罢。”
  进来?
  未待他理清思绪,两道人影已一前一后踏入房中。
  走在前的是秦润。
  他身穿绛色布衫,虽料子普通,绛色却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
  他进屋后静立一旁,目光浅淡地落在赵玉宁身上。
  随后跟进的是秦漠衍。
  少年反手利落地闩上门,也穿着一身红。
  他抱臂斜倚门板,嘴角噙着兴味,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个遍,那眼神亮得灼人,直白得教人无所适从。
  空气霎时凝滞。
  赵玉宁被这阵仗惊得有些无措,他惶然转向炕边的秦厉:“相、相公...二弟三弟他们...这是走错门了罢?”
  秦厉垂眸看他,面容冷峻。
  开口却击得赵玉宁神魂俱震。
  “没走错。”
  他略顿,清晰地,一字一句道: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们兄弟三人共有的妻。”
  赵玉宁呆坐在炕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仿佛还没能理解秦厉说的话。
  他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嫁衣粗糙的布料。
  秦厉看着他这副模样,沉声道:“这是秦家的规矩。”
  “规矩...”赵玉宁喃喃重复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一旁的秦润。
  此刻的秦润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出尘的姿态,但若细看,便会发现他看向赵玉宁的眼神里,有几分难得的专注。
  只是那目光不似秦漠衍那般直白热烈罢了。
  “大哥说得不错。”秦润开口,嗓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见赵玉宁一副不能接受的震惊之色,秦漠衍抱着手臂,嘴角撇了撇,少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原来这就是那位对林大哥投怀送抱的赵公子。怎么,林府的门槛太高迈不过去,几天前愿意屈就我们这山野猎户之家,现在想反悔?”
  他目光在赵玉宁身上打了个转,随即别开脸,从鼻子里轻哼一声。
  赵玉宁被这番直白的讥讽激得心头火起,本能地就要反唇相讥。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三兄弟,到嘴边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他在秦厉沉静的目光中骤然清醒。
  那日这猎户说的“还有两个弟弟”,原是这个意思!
  秦润的目光淡淡扫过秦漠衍:“三弟,慎言。”
  他转而看向脸色苍白的赵玉宁,语气放缓:“此事确实突然,你一时难以接受,我们可以理解。若你实在不愿,我们也不会强求。”
  他微微停顿:“大不了我与三弟终身不娶便是。”
  这话一出,赵玉宁不由怔住。
  他抬眸望向秦润清俊的侧脸,心头莫名一软。
  这个读书人,怕是不知道终身不娶意味着什么吧?
  竟能为了他这个外人,说出这样天真的话。
  一旁的秦漠衍诧异地挑了挑眉,看向自己二哥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解。
  今日的二哥,话似乎比往常要多上不少。
  即使秦润做出这番表态,赵玉宁心里到底是不信什么共妻的规矩。
  他从未听闻过这等习俗,只觉得是这穷乡僻壤里蒙骗人的说法。
  他忍不住低声反驳:“我从未听说过这等规矩!”
  秦厉解释道:“这习俗源自北疆。当年战乱,十室九空,为了延续香火,才有了兄弟共妻的传统。我们祖上便是从北疆迁来的。
  “我祖父就是三兄弟共娶一妻。到了我爹这代,虽是独苗,但祖训不敢忘。”
  这话让赵玉宁一时语塞。
  他抬眼看向面前三人。
  秦厉面容冷肃,秦润神情难辨,秦漠衍不以为然。
  他知道此刻再争辩也是徒劳。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穷乡僻壤根本没什么王法可言。
  “我明白了。”他垂下眼睫,仿佛接受了共妻的命运。
  不过他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横竖先应下,过了眼前这关再作打算。
  既然秦润说过不会相逼,他便只跟秦厉睡。
  秦厉总不能把他送到弟弟的床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世上哪有男子真能容忍与他人共妻,即便是亲兄弟也不可能。
  若是短期内无法脱身...
  赵玉宁暗自盘算着,等他寻到机会,定要想办法给秦润和秦漠衍各自说一门亲事。
  无论是女子还是哥儿都好,总好过现在这般荒唐。
  这晚,秦厉吹熄了烛火,在赵玉宁身侧和衣躺下。
  黑暗中,赵玉宁蜷在炕最里头,浑身的刺都要竖起来了。
  虽说方才勉强应下了那荒唐事,可真要与这男人同榻而眠,到底意难平。
  他紧紧闭着眼,连呼吸都憋得细细的,盘算着要是这人敢动手动脚,定要叫他好看。
  秦厉自是察觉了身旁的紧绷,却只作不知。
  土炕本就不宽,两人之间虽只隔着一掌距离,却仿佛横着道天堑。
  夜渐深,山风穿过窗隙,带来阵阵凉意。
  赵玉宁在朦胧间下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直到手肘不经意触到一片温热,才猛地惊醒,慌忙又缩回原位。
  一片漆黑里,他听见秦厉低沉的声音响起:“睡吧。”
  赵玉宁悄悄攥紧了被角,终是抵不住疲惫,沉沉睡去。
  在他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身侧的秦厉方才缓缓睁开眼,在月光渗入的微光中,静静注视了他片刻,方重新合眼。
  翌日清晨,赵玉宁醒来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他怔怔地坐起身——他就这么嫁人了?
  昨天发生的一切恍若梦境。
  屋内静悄悄的,他踌躇片刻,才慢慢挪下炕。
  推开房门,晨光熹微中,他一眼便看见秦润独自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
  少年姿态清雅,手持书卷,垂眸细读,晨风拂动他额前的几缕墨发,与这简陋的院落格格不入。
  赵玉宁一时看得有些呆了。
  他想起昨夜秦润那句“终身不娶”的言语,心头微动,却又立刻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读书人怕是只知圣贤书,不通世务,说的话岂能当真?
  他正欲悄悄退回屋中,秦润却似有所感,抬眸望来。
  四目相对,赵玉宁心下一慌,下意识就要瞪回去,可想到如今的处境,又硬生生把视线扭开,只留个发红的耳尖对着人。
  “醒了?”秦润放下书卷。
  秦润主动跟他说话,赵玉宁不好当做没听见。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
  秦润将桌上的粗陶碗递至赵玉宁面前:“刚好,粥不烫了。”
  赵玉宁看着递到面前的粥碗,里头米粒晶莹,火候正好。
  “多谢二弟。”他接过碗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微凉的手指,忙低头佯装喝粥。
  温热的米粥下肚,确实驱散了晨起的寒意,连带着心中的抵触也淡了些许。
  秦润并未再多言,重新执起书卷,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寻常。
  赵玉宁悄悄抬眼,打量着秦润专注的侧颜。
  这个清冷的少年,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疏离。
  至少,他递来的这碗粥,是温热的。
  秦漠衍从屋后转出来,正巧看见这一幕,想说什么,目光在秦润清隽的侧脸上转了一圈,终究只是哼了一声,扛起墙角的柴刀,转身又出去了。
  院中只剩下两人,一个静静看书,一个慢慢喝粥,晨光洒在两人身上,竟生出几分安宁。
  赵玉宁小口喝着粥,忽听得书页轻响。
  “嫂嫂。”
  这声称呼让赵玉宁顿住。
  他随秦厉唤秦润叫他二弟,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嫂嫂”二字从这人嘴里出来,却让他莫名有些耳热。
  分明秦润还比他年长一岁。
  秦润目光仍落在书卷上:“大哥今早去镇上买布料了,说要给嫂嫂裁几身新衣。”
  赵玉宁垂眸搅动碗里的粥:“我可不会针线活。”
  “无妨。”秦润抬眼,眸光清浅,“我来做。”
  赵玉宁有些惊奇地看他:“你竟会做衣裳?”
  “大哥擅长狩猎,不擅这些针线活。至于漠衍...让他静坐半个时辰都比登天难。”秦润唇角微扬,自嘲道,“我这般文弱书生,也就能做些穿针引线的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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