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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俏夫郎(古代架空)——墨衔漪

时间:2025-10-14 06:28:46  作者:墨衔漪
  赵玉宁见他神色黯然,不由宽慰道:“会读书已是了不得的本事了。”
  秦润目光微动,似是随意提起:“说来,嫂嫂这些时日穿的里衣,原都是我的旧衣。”
  赵玉宁差点打翻粥碗。
  他强作镇定地瞪过去:“你怎么不早说!”
  秦润立即歉然道:“对不住,该早些告知的。只是我身形单薄,许是大哥想着我的衣裳嫂嫂穿着或许合身些...”
  秦润姿态诚恳,赵玉宁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下意识打量秦润如今挺拔的身量,再想起那些宽松的里衣,心下了然。
  那几件里衣大概是这人前几年的衣裳。
  瞧着瞧着赵玉宁的心思就歪了。
  目光掠过秦润如今挺拔的身姿,似修竹映雪。紧接着不由自主地描摹过对方执书的手,腕骨清瘦有力。顺着衣袖往上...
  心道这书生看着清瘦,倒也不是弱不禁风。
  但这话断不能说出口,他只得低头猛喝两口粥。
  午后时分,秦厉背着满满一筐物什回来了。
  除了米面粮油,还有几匹颜色素净质地细软的布料。
  赵玉宁翻看着那些料子,虽不是绫罗绸缎,但触手细腻柔软,是上好的棉布。
  在赵府时,继母赏给下人的也不过是这样的料子。
  “家里哪来的闲钱置办这些?”
  “前些日子猎了头黑熊。熊胆卖了十五两,皮子还没出手。”
  赵玉宁倒抽一口凉气。
  他虽不通武艺,也知黑熊是何等凶物。
  不由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这些你收着。”秦厉递来个沉甸甸的布袋。
  赵玉宁打开一看,竟是些散碎银两并几个银锭子,粗粗估算也有二十多两。
  他诧异抬头,正对上秦厉深邃的目光。
  “家里现银都在这里。开春要送二弟的束脩就得十五两。年节还要置办些...”
  “十五两?什么先生这般金贵?”
  当朝重文,好先生可遇而不可求,放在京城,一师百金求者亦有之。
  不过那些半吊子先生倒是满街都是,束脩自然便宜。
  可这穷乡僻壤...
  “陈景明先生。”秦厉道。
  赵玉宁闻言倒是高看了秦润一眼。
  他说的陈景明先生原是翰林院侍讲,因不肯攀附权贵,年前刚乞骸骨归乡。
  这般清流名士,寻常人家捧着百两银子都未必能入门墙,如今竟只收十两束脩,想来是真心赏识秦润的才学。
  二十多两听着不少,在普通人家可供好几年嚼用,但既要供秦润读书,又要维持家用,怕是撑不到明年秋收。
  “这些银子给我作甚?”赵玉宁捏着钱袋,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就不怕我卷款跑了?”
  秦厉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你会吗?”
  赵玉宁被问得一噎,当即竖起眉毛:“你当本公子是什么人!”
  秦厉的指尖在几匹布料间游移,最后落在一匹月白色的细棉布上:“这个适合你。”
  赵玉宁正要嫌弃这颜色太过素净,却瞥见秦厉泛红的耳根。
  他忽然灵光一现——莫非这猎户是被他的风采所迷,连选个布料都要绞尽脑汁讨好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情大好,连带着看那月白料子都顺眼了几分。
  他强压下翘起的嘴角,故意板着脸把钱袋塞进袖袋:“以后家里的大小开支都得经过我点头。”
  秦厉看着小公子的可爱模样,唇角微扬。
  ......
  翌日清晨,秦润拿着裁衣工具来到秦厉的屋子,赵玉宁正对镜梳理长发。
  “嫂嫂。”他立在门边轻唤,“今日得空,来给嫂嫂量体。”
  赵玉宁漫不经心地应了声,起身熟练地展开双臂。
  在赵府时绣娘每月都会来量尺寸,他早习惯了这般流程。
  秦润带着清浅墨香靠近,微凉的手指牵起红线绕过他肩头。
  当书生俯身丈量腰围时,几乎是将他虚揽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
  赵玉宁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只觉得那根细细的红线像是缠在了心尖上。
  书生今日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长衫,他微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缠绕着红线,神情专注,整个人清俊得如同画中仙。
  赵玉宁看着看着,便有些痴了。
  他自幼便偏爱这般清雅温文的君子,当初状元郎林谊打马游街,正是那儒雅风流的气度让他一见倾心,才引出了后来那场改变他命运的祸事。
  而眼前的秦润,比起林谊更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气韵,亦是让他心旌摇曳。
  “呵。”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自身侧响起。
  赵玉宁猛地回神,只见秦漠衍不知何时抱臂倚在门框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口口声声说不愿当共妻,这会儿盯着我二哥倒是看得眼睛都直了?看来不是不愿意,是挑人啊?”
  赵玉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既是羞也是恼。
  他深吸一口气,反唇相讥:“秦漠衍,秦莫言,我看这名字取得真好,长辈怕是早有先见之明,知道你这张嘴该少言少语才是。”
  秦漠衍脸色一沉,他最讨厌别人拿他名字说事。
  “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
  赵玉宁比秦漠衍低,但仰起头,不甘示弱:“我说你名字取得妙,秦、莫、言!就是让你少说话!”
  “你!”
  “漠衍。”
  秦润的目光掠过赵玉宁泛红的脸颊:“嫂嫂说得在理。”
  他执起红线继续丈量,指尖擦过赵玉宁的后腰,对着怔在原地的秦漠衍温声道:“你若得闲,去把院里的柴劈了。”
  赵玉宁看着秦漠衍吃瘪的模样,心中得意。
  秦漠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看秦润,又狠狠瞪了赵玉宁一眼,最终愤愤地一甩手,扭头大步离开。
  【作者有话说】
  一枚看似自嘲实则暗贬老大老三的心机老二[抱抱]
 
 
第3章 
  这日,赵玉宁瞧着灶房里剩下的半只野鸡,心血来潮想去后山捡些菌子。
  他挎着小竹篮,往家后面的林子里走,不知不觉竟绕到了深山里。
  正当他弯腰去采一丛嫩黄的蘑菇时,脚下苔藓一滑,整个人咕噜噜滚下陡坡。
  他试图爬起来,却再次跌坐在地。右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额角也在翻滚时被树枝划破,渗出血丝。
  四周树木葱郁,不见人烟,他顿时慌了。
  正咬着唇强忍眼泪,忽听得林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润清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由远及近:“嫂嫂!”
  是秦润!
  下一刻,秦润的身影已出现在坡顶。
  素来从容不迫的书生此刻竟是鬓发散乱,连长衫被树枝勾破也浑然不觉。
  他目光急急扫过坡底,待看见赵玉宁狼狈的模样时,整张脸都白了。
  “伤到哪里了?”他疾步来到赵玉宁身边,蹲下身仔细查看。
  他先是快速检查了一下赵玉宁额角的伤口,见不甚严重,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目光落在赵玉宁紧紧捂住右脚踝的手上。
  “扭到了...”赵玉宁疼得直抽气,声音委屈,“脚踝好疼...”
  秦润二话不说转身蹲下:“上来。”
  赵玉宁看着书生不算宽厚的背脊,心想这身板别半路把他摔了。
  可脚踝阵阵钻心的疼由不得他挑剔,只得趴上去,嘴上还要逞强:“你、你走稳些啊!”
  秦润背着他走得又稳又快,饶是这般匆忙,仍小心避着颠簸处。
  赵玉宁原想逞强说些“放我下来”的硬话,可脚踝实在疼得厉害,终是把到嘴边的倔强咽了回去。
  他别扭地攥着秦润肩头的衣料,心想秦润瞧着文弱,背人赶路倒是稳当。
  脚踝的疼痛阵阵传来,让他难得安分地伏在对方背上。
  秦润一路沉默,只是背着他的手臂收得极紧。
  快到院门时,恰好遇上打猎归来的秦厉和正在劈柴的秦漠衍。
  两人见到秦润背着受伤的赵玉宁,秦润衣料破损还沾染着泥土,皆是一惊。
  “怎么回事?”秦厉大步上前,声音沉肃。
  秦润言简意赅:“后山摔了,扭了脚,额角破了点皮。”
  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将赵玉宁放在院中的凳子上。
  秦漠衍扔下柴刀也围了过来,看到赵玉宁苍白着小脸,额角带伤,脚踝红肿,二哥更是为了寻他弄得一身狼狈。
  那句习惯性的嘲讽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心里堵得难受,他猛地转身,一言不发地进屋翻找起伤药,将瓶瓶罐罐弄得哐当响。
  秦厉查看了赵玉宁的伤势,又深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赵玉宁身上的二弟,眼神深邃,最终只是沉声道:“以后莫要独自进山。”
  当晚,秦漠衍将自己找到的最好的伤药重重放在赵玉宁屋里的炕沿上,粗声粗气地说:“喏,用这个!别留疤了。本来就丑死了!”
  说完便像是怕被什么追上似的,飞快地转身走了。
  赵玉宁攥着那瓶药,看出秦漠衍此刻别扭的关心,心中五味杂陈。
  秦厉次日便照常进山了,只在出门前看了眼赵玉宁肿起的脚踝,留下句“野鸡在灶房”就背着弓箭走了。
  赵玉宁瞪着那野鸡,心道这猎户当真木头。
  他却不知秦厉今日匆匆,就是去最险的西山崖,专为他寻活血化瘀的草药去了。
  秦漠衍也该回武馆了。
  临走前少年围着赵玉宁的伤转了好几圈,被秦润淡淡一句“再耽搁要误了时辰”才勉强离去。
  于是照顾伤患的差事便落在了秦润肩上。
  秦润日日为他按摩涂药。
  赵玉宁起初还有些窘迫,但秦润神情坦荡,动作轻柔,倒显得他扭捏了。
  几次下来,他便也习惯了。
  有时秦润为他脚踝涂药时,指尖那微凉的触感,总让赵玉宁没来由地心慌。
  偏那书生总垂着眼睫,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倒显得他胡思乱想似的。
  每当这时,赵玉宁慌忙移开视线,却又能清晰感受到那道目光久久停驻在他身上,似乎比往日更久一些。
  这般无声的试探,像初春融雪滴落,不知不觉就软了心防。
  相比之下,秦漠衍的态度则愈发显得阴阳怪气。
  武馆在镇上,离得不算近,他却每隔一两天就要回来一次。
  深夜归来,次日晨鸡未打鸣就走。
  他似乎见不得赵玉宁与秦润之间那无声的亲近,更看不惯赵玉宁那副在二哥面前偶尔流露出的依赖模样。
  这日傍晚,天色将暗未暗,赵玉宁正独自坐在院中歇息,秦漠衍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
  秦漠衍突然伸手,重重拍了一下赵玉宁的左肩,同时在他右耳边猛地压低嗓子,模仿着山野精怪的凄厉叫声:“嗷呜!”
  赵玉宁正神游天外,想着秦润今日为他念的那几句诗,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
  “啊!”他惊叫一声,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看清是秦漠衍,惊恐瞬间化为满心委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扑簌簌地往下掉,身体更是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哈哈哈!”秦漠衍见他吓得脸色煞白,眼泪汪汪的样子,得意地大笑起来,“胆小鬼!这就吓哭了?”
  他的笑声未落,一道高大的阴影便笼罩了下来。
  是秦厉。
  秦厉刚从外面回来,正将肩上的猎物放下,便瞧见了这一幕。
  他眉头紧锁,大步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只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秦漠衍的笑声便像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悻悻地缩了缩脖子。
  下一刻,赵玉宁便被揽入一个坚实炽热的怀抱。
  秦厉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些生硬,但他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了他颤抖的肩膀,另一只大手有些笨拙地在他背后拍抚着,像是哄慰受惊的孩童,甚至还抱着他轻轻晃了晃。
  “莫怕。”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抚平了赵玉宁的惊惧,“他混账,回头我收拾他。”
  赵玉宁整张脸埋在秦厉结实的胸膛前,那股混合了尘土与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若是从前他早该嫌弃地推开,可此刻这气息却让他感到安心。
  连日来的委屈尽数涌上心头。
  想他金尊玉贵养到这么大,虽父亲不喜,但何曾受过这等苦楚?
  如今却要在这荒山野岭被个浑小子欺负。
  这么一想,眼泪落得愈发凶了,抽抽搭搭地攥紧秦厉的衣襟,把他前襟哭湿了一大片。
  秦厉就那样抱着他,任由他在怀里哭得打嗝,生疏的拍抚渐渐熟练起来。
  站在一旁的秦漠衍看着大哥将那人整个圈在怀里轻哄,赵玉宁依赖地蜷在大哥怀中抽泣的模样,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憋闷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子,扭头冲进了屋子。
  是夜,万籁俱寂。
  “不许点灯!”
  主屋内,赵玉宁裹着被子坐在炕上,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
  秦厉刚摸到火折子的手顿了顿,借着月光看见小公子羞恼的模样,将火折子放回原处。
  赵玉宁的纤白的手指攥着被角,听着身旁窸窣的脱衣声,忽然觉得这月色太过明亮。
  ......
  窗纸朦朦胧胧地映出炕上交叠的人影。
  赵玉宁被秦厉圈在身下,男人滚烫的体温与他毫无阻隔地相贴,让他无处可逃。
  不同于那晚,此刻的他是清醒的,清晰地感知着即将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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