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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阮进玉此刻还有心洋洋一笑, “反正也不是头一次了,陛下不会怪我僭越的。”
  说完他往下缩了缩身子,伸手圈住了面前的人腰身。
  很暖,这暖意是带着气的,像是能就此蔓延过阮进玉整个身。
  俩人就是这般躺着, 阮进玉较他身形瘦弱很些,明明是阮进玉抱着他,此刻却像是小皇帝将阮进玉整个圈在怀中。阮进玉一抬头,只能看到他半张脸。
  只有手,其余的阮进玉没敢乱动,声音闷闷的在下面开口,道:“我想睡觉了陛下。”
  “闭眼。”
  意识没沉下去时,他听到了回应,随后才彻底松懈下去。
  这一整个冬日,每个夜晚他睡的都不好。
  寒凉日日夜夜的提醒着他,小心这副病骨支离的身子。他也没有办法。
  这感觉,好疼的。
  疼的人意识都迷离。
  只是他,越痛,越清醒。
  ......
  阮进玉是被声音吵醒的,有人来找皇帝。
  是谁他不知道,又昏昏沉沉的迷去了眼。只是合着眼也能感受到身边人的离去,以及离去时勾着他的脖颈同他讲话。
  阮进玉好像是回了一个“好”,他不记得了,应该是。
  再次醒来,他是被惊醒的。
  他同前启确认了时辰后立刻起身,“可有来人?”
  前启不明所以但有问便答,“陛下走后,有人来过,不过没说什么,我没见过不认识的。可能也是找皇帝的。”
  早上皇帝离去是有人来偏殿找他。
  头一位前启没见过,后一位他同样不认识。
  前启看着他匆忙将自己收拾妥当就要出殿,“大人去哪?不先用膳吗?”
  阮进玉回头,“你听好,若皇帝再来立刻找人来通知我。”
  “宴请摄政王。”前启点点头,“陛下应该一时半刻来不了。”
  听到这话,阮进玉整个身子忽然一顿,“你说什么?皇帝去宴请摄政王了?”
  前启啊一声看他,随后继续点头,“头一个来找陛下的自称是摄政王的人,准确的来说,不是皇帝宴请摄政王。但规格治下,还是这般说了。”
  前启还补充一句,“据说几位王爷都在。”
  阮进玉彻底转过身子来,半分要走的意思都没有了,“你说什么?”
  前启没懂他的诧异,只是面色镇定的说着阮进玉要听的话,“几位王爷,小皇帝,和那三位王爷。”
  这不是什么宫宴,不过是皇帝还有摄政王以及京中几位王爷的家宴,喝喝酒谈谈天罢了的。前启不太理解为何他会震惊。
  至于王爷,宫中一共就只有三位王爷。
  武安王被贬出京后,他口中的王爷还能有谁?贤王,还有小释王。
  阮进玉出了殿,前启后一刻跟上去,他这次出门连大衣都没披。
  只是前启出来时已经不见人的踪影。不知他是去的何处,但若是这等天不匹披件绒衣,以阮进玉这等身子必是不行。
  所以前启还是出了极乐宫。
  这个当头宫中的人不多,阮进玉向来再宫中没什么认识的人更别说急着往哪儿去。
  前启当真一时楞了一会,随后才迈步往宫道上去。
  这道宫廊还没走完,遇到了他出来看到的头一个人。
  那人也看到了他,和他手中挂着的衣。
  “沈都督今日为何会在宫中?”前启错愕一瞬后下意识开口问。
  沈长郎斜眼看他,“本是不在的,宫中事多就在了。”
  答完后指着他手上挂着的衣,“帝师的吗?你去何处?”
  “大人方才出门有些着急,外头风雪大,”前启不好意思的笑笑,抚了抚衣上毛领,“我自要给大人送去,只是我也不知大人去何处了。”
  “禁军巡徼宫闱,”沈长郎直接向他伸手,“给我吧,或许我能遇到。”
  也是,他总归不知阮进玉去了何处,宫中哪哪都是禁军的人,沈都督比他遇见的可能大很多。
  “如此,那便劳烦沈都督了。”
  沈长郎在宫廊转了小圈,随后直接往钿落园那边去。他今日就进宫,是因为得了令。
  也知晓金楼台那边几位王爷和皇帝的聚宴。
  思索了一圈,阮进玉也去不了旁处。
  却是没想到刚进钿落园就有人蹿了出来,挡在他面前。沈长郎下意识接住那手,随后才垂下眼看。
  阮进玉有些急,呼吸都不太顺畅,方才脚步踉跄了一下才要没站稳。
  因是迎着风雪在外头,他脸颊鼻头染上绯红,是被冻的。
  沈长郎将他扶正,抬手把大氅给他披上,“你又是在做什么?搞得这般凄惨。”
  他还是一如既往出口的话就直戳人心,也不加修饰。嗓音却是较往常平和不少。
  沈长郎的胳膊没收回去,任他扶着缓气。
  阮进玉深吸好几口气,平复了一些。半晌,才吐一口气抬头,抬起来的眼也染了一些不可言喻的红。这双眼就这么盯着他,那带着压抑的话随着吐气一道而出,“我,求你个事儿...”
  ......
  今日这宴,是请给摄政王的。
  金楼台殿中中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小释王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他在此说不上话,只在最后方的席位端端正正的坐着。
  殿中话语声多是贤王和摄政王,皇帝在最上头散漫的往口中送着酒水,该是再听,偶尔才看一看,一般不开口。
  “释王小殿下,我有一笔账要同你算上一算。”严掺忽然一扭头,看向末尾的坐得端正的人。
  “那年,你母妃濋叙,可是害惨了我妹妹。”
  除去冬禧长公主,严掺还有位母族的表妹也在宫中,可惜早早病重,年纪轻轻便失了心智、癫狂不已。
  濋叙濋美人,当年在宫中盛得恩宠时,嚣张跋扈,专行蛮横。
  害得人不少,严掺这位表妹便是其中之一。
  小释王错愕抬眼,他知道的并不多,但对他母妃的行径,自然是早早就听在耳中的。
  此刻抬头,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偏偏上头的皇帝一丝开口截断的意味都没有。
  贤王也跟着严掺在看他,眼神多是漠视。他也不满濋美人,对其同样厌恶。
  严掺嗤笑一声,“当年我皇兄不计较。可是我这位做哥哥的不能不计较。”
  “如今我是回京了,”严掺猛的收敛笑意,张扬又凶恶的眼神看他,“你便替你母妃,代母受过可要得!?”
  小释王猛的从位子上站起身,虽心头慌张,还是大着声驳了他,“即便后果如此,未尝不是她咎由自取!”
  严掺生气了,他也不和他争口头上的话,手一挥,殿俩侧出来好些带刀侍卫。
  小释王连忙抬头看最上头位子上的皇帝,那人依旧散漫无常,甚至已无端正坐姿翘着腿在看戏。
  他瞬间崩溃。
  皇帝怎么会帮他!皇帝也厌恶他!
  小释王往后踉跄的退了好几步,也不忘冲里头大喊,“我母妃有错!他们又何其无辜!”
  “我不认!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认!”
  小释王跑了。
  跑出了殿,跑出了金楼台。
  身后的侍卫以疾步跟上。而那几位位高权重的主儿,此刻稳稳起身,不疾不徐的才往外头走上几步。
  释王下了金楼台,边上冲出俩人来,也是护卫,不过,是他母妃的护卫。
  俩人护着他往外跑,再往前,释王无路可逃。
  他的面前是皇宫东门。
  可东门轻易不开,且有守卫。
  此刻这门,依旧是紧闭着的。
  只是俩侧已无路,释王退无可退、跑无可跑。
  那么,就只能走这条路。
  身后的人不追他了,那些侍卫手中握着刀剑,不再上前,只堵了他的后路。
  而金楼台之上,严掺笑意明显。从这里能俯视所有,一览无余。台上他身侧有俩列整装的侍卫,手握弓箭,张弓拉满,蓄势待发。
  只要一声令下,百剑齐发的射向下方的人,必死无疑。
  可他意味不确,歪着头从边上人手中接过一把弓,双手一呈,递给边上的皇帝。
  皇帝墨黑的瞳仁,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接过了这张弓,动作散漫的一转手腕,轻松一斜睨,那箭头就指准了底下的人。
  严掺在旁边道:“小皇帝,可断他筋骨,一寸一寸的让他疼,岂不比一箭穿心要令人愉悦。”
  边上还有几十百号人等一声令下,确实能让他痛不欲生,再死去。也不叫皇帝这尊手费了力儿。
  严堰一眼微眯,颇有兴趣的慢慢收手,力慢慢汇聚指尖,只待他轻轻一松。
  却是这般无解的局面,也让他落了神,双眼依旧聚在底下一方之上,不过不似方才,他重重吸了气,原本歪着的头抬起来。
  和方才不一样,眸子掐出水的拧紧。
  阮进玉过来时,动作匆忙,瘦削的肩骨没能挂住那大氅,大氅掉落在雪白的地上,没人再管。
  他搁着这般距离,轻轻吐一口气,脚上步子却是半分不虚,稳当当的站在这一分不移。
  直直往那台上的人,再吐出一口寒凉的气,双目平静,无比平静的与那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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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跳的有点快,后面有解释
 
 
第71章 当面锣对面鼓03
  皇宫的东门, 就此而开,释王临了时看了后头一眼,随后毫不犹豫迈步而出, 彻底离开了皇宫。
  摄政王眯了眯眼, 那分笑意还没消失, 此刻转到了下方阮进玉的身上。再歪头过来看身边的人, 皇帝原本轻松捏着的箭尾手随着自己目光调转后移开了。
  “小皇帝,这一箭你射不出去皇叔可以帮你。”摄政王扬起一只手, 稳稳的半举于空。
  只要此刻他的手落下,身侧俩列弓箭手的将百箭齐发射下去, 也无需皇帝亲自动手。
  “滚开。”看不出情绪的皇帝终于有了反应, 原是轻飘飘的声音压了三分沉。
  摄政王并不恼, 反而嘴角一抹笑更加明显,“皇叔再告诉你一件事。”
  “你可知当年宠冠后宫的濋美人为何会被丢入冷宫?”严掺完全不带等他回应,自顾自说的起劲。还有更甚闲心往前扬扬头向边上的人凑了一分耳, “濋美人她与阮铮私通。承秋帝知道了, 怒不可竭。”
  严堰终于舍得看他一眼, 那眼神,带着不藏于心的不悦之愤。
  阴鸷的眼神狠了他一眼, “别动他。”
  随后紧攥着弓的手一扬,弓被摔到地上, 这力大到这弓直接裂开来。而他, 带着气扬身而去。
  阮进玉还能看到摄政王这笑眯眯的双眼,那人也盯着他看,好半晌,悠悠的下令。
  “押了,关进大牢。”
  ......
  严堰是第二次踏入这方冷清的宫殿, 到此,他也了然,释王那小子能这么轻易逃出皇宫,是他们早早就在布局。
  今日,正合了个好时机。
  濋叙的清霜宫平日本就没人。今日同样,一踏进来,满地堆积厚厚雪层,路都被覆盖,无人去管。
  严堰步子很大,沿着唯一的小道跨进殿。
  这清霜宫凄凉雪白的地界,还有一位凄惨无声的人。
  濋叙没走,此刻正坐在大殿中。平日从无来人的地进了人也丝毫不觉诧异。直到那人逼近,她才从椅子上起身来,往人前一站。
  明知身份悬殊,也不为动摇。
  小皇帝只身一人来此,此时面色迷狂。他步子大,较旁人高大的身形走着路都扬风带气,平日散漫态度尽收,一改而来的是放纵的猖獗。
  他不重礼法,抬手扼着人的脖子带上窒死之样。
  濋叙也像是失了理智,疯疯而笑。脸上却因濒死而紧皱,一字一字坚决吐出:“杀了我,我赔你这条命。”
  严堰记事起只知道一件事,他的苦难,都是他母妃带给他的。
  据说,他母亲不是南玉国人,皇帝将她娶来,也算是情重几日。再后来,严堰出生没多久后,母亲离世。
  不是难产,不是因为生他。
  而是,因为濋叙。
  濋叙骄纵,那一年的盛宠独独只她一人,她张扬不敛。可一旦一位独得圣宠的妃子势头浩大到一个地步,甚至皇帝给她的权力愈发不可收拾时,外头便就有传言,祸国妖妃。
  这本也和严堰母亲关系不大,但严堰生母是金国一位说得上名头的人物,她与承秋帝,事关的是俩国姻亲。所以刚入宫,她便被封妃。
  濋叙这位只靠皇帝宠爱、身后并无母族势力背景的人哪能罢休,于是万般刁难。
  承秋帝并不在乎,只一度放纵,最后严堰生母戚折夙被她所迫、因她而死。
  严堰怎么能不要她的命。
  只是,方才从严掺口中得知,濋叙被打入冷宫的原因竟然是她与阮铮私通?
  濋叙当年入宫多久便专得了圣宠多久,这么一位美人,忽然有一日被钉下高位彻底不能翻身,无人得知其中缘由。
  但若是严掺这么说,就能解释得通。
  阮铮,承秋帝十分重用的权臣,一位文臣在朝权力碾压一众重臣。
  他们二人私通,承秋帝,怎么能不怒不可揭?
  加之今日之事,是阮进玉所谋划.....除了他,没人可以在他面前摆出这么一盘局。
  想到这人,严堰的气顺了一分,后又再次跌掉。起身扬手将人一甩,厌恶至极得不想触她一分。
  严堰站在那,居高临下,睥睨她,“你如今全盘咬死。我同你耗。”
  一顿,再扬着眉骨一笑,依旧不屑,“不会轻易耗死你。”
  濋叙看着仍像没在怕,只缄默受着他的气,一切情绪敛入心底不漏半分。
  正是此时,外头来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已全力派人追捕释王。”
  来得是摄政王,滩在椅子上的濋叙抬头看来,那人眼底透着坏的笑太过明显。果不其然,他的下一句话便是,“陛下,擅权专恣的帝师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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