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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现在,他便承先帝的意,回了上京,要承承秋帝给的摄政王之名。
  到此时,阮进玉已经大抵能知道今夜这宫宴里头发生了什么,偏偏今夜是家宴,里头全是皇亲,他这一出,倒是时机好。
  阮进玉还是站在这里,再看洪恩一眼,“陛下容下了他?”
  “是的,”洪恩肯定回复,“陛下容下了他。”
  “帝师进宴席吗?奴去禀报。”
  “不用。”阮进玉否决,随后离开了这里。
  既然皇帝都已经容下了这位摄政王,新正宴继续进行,他没必要此时进去。
  又出了钿落园,阮进玉走在宫廊上,正是若有所思才没看到后头的人。
  他回了神,迎面那人停下身形,往他面前一站。
  摄政王身旁还跟了好几个宫人,他这才示意这些宫人先离去。
  他道:“好久不见。”
  阮进玉面色淡然的点头,“好久不见,殿下。”
  不管是不是摄政王,总归也是个殿下。更何况如今严堰认下了他。
  阮进玉和他,不算熟。只是严掺和阮铮挺熟的。他不过是个小辈,礼还是足的。
  “这次仓促,本王回宫,方才定下寝殿。”严掺慢慢道来,“本王原是不挑,知道锁铜院还空着。只是小皇帝偏要将清捻殿拨给本王暂居。”
  “本王原是想着当年总是去锁铜院找阮铮,倒也还算熟。”严掺上下看了一圈面前的人,“不过,清捻殿离小七那儿不远,也算合适。”
  锁铜院,是阮进玉搬到极乐宫偏殿前的住所。也是当年阮铮在宫中时的住所。
  至于这清捻殿,在清霜宫前头,确实离释王不远。
  小皇帝是他侄儿,他口中的小七、也就是小释王自然也是。
  只是,阮进玉听到这里才微微抬了抬眼。严掺和他讲话颇有种见到熟人随口而开的感觉。
  严掺跟着他一道往宫廊前走。阮进玉也不知如何回他的话,只是脸上带笑的听着他出口的话,待他说完,阮进玉才颇是无心散漫的点头,“是合适的。”
  阮进玉没想到严掺会在这道上,原以为他该打那时候入席就在席间。
  现在席还没散他就已经走了。
  当真是,令人无法不感之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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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几章剧情节奏会有些快,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了,他俩感情发展不要是平淡。
  故而舍弃冗长,直奔主题——
 
 
第69章 当面锣对面鼓01
  阮进玉回到极乐宫时, 殿内空无一人。
  傅予烨已经出宫。小皇帝此刻是还在宴席没有回来。
  极乐宫的宫人见到阮进玉上前为之侍侧,“帝师去哪方殿?”
  正殿、偏殿,还是书阁。
  “正殿。”阮进玉平和开口, 小皇帝当时便已传他去正殿, 只是自己一直没来。如今, 还能去等上他一等。
  正殿中一贯宫人不许进, 连殿门口来往的人都不多。
  宫人随侍阮进玉到殿门前,就没有再往前, “帝师有事叫奴。”
  阮进玉不清楚宫宴那边发生了什么,总之, 他在正殿待了许久。天已经黑了, 月亮挂上头。还是没有看到小皇帝的身影。
  他看着窗外的景色, 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今晚的雪夜同样带着月色的柔和,银光泛白。阮进玉出了正殿,他眯着眼看了一圈, 最后踏出了极乐宫。
  不是漫无目的的走在宫廊上, 这俩道宫廊走完, 他在一方园亭停下。
  园亭中,有一抹白色的身影。
  他走上前, 停在亭子外的前路最尽头,就是没有跨进那方园亭之下。
  这一方之外一览无余, 空无一人。
  “今日一过, 该走了。”
  那人的双眼在这银月下,晦暗不清。阮进玉确实看不清,只能堪堪看到那人的一方侧脸之影。开口的声音,没有温和,只有带着同雪一样的无温, “前段时间你明明都已出宫,为何还要回来?”
  “因为什么?”
  阮进玉面对这个问题始终没有答案,他一直未开口。
  “好,”对面的人也不急不恼,略显平缓的声音依旧不带情绪,“我只问你,如果我此番出了宫,那你呢?走吗?”
  “我不走。”阮进玉连气都叹不出,但这话回的快,“我知你想说,但,我不能走。”
  “我确实不知你的执着在何处,”那人点头,嗓音忽而带上一些嗤笑,随即转淡,“阿裘,把他送走。我离不开皇宫。”
  其实不是离不开皇宫,怎么可能离不开皇宫。
  只是,只是......阮进玉有自己的执着,这人,也有自己的固守。
  这人,即是先如此和阮进玉这般说,现在换成对方,阮进玉也没法说。话是被阮进玉自己堵死的。
  阮进玉连劝都劝不了。
  他这口气终于还是叹出来了,最后只道:“我有把握。他,不会有事的。”
  ......
  阮进玉走到极乐正殿时顿了一步,那殿中此刻还如他方才离去那般,没有变化。小皇帝还未归。
  他没有多停留犹豫,再次迈步进去。
  这方正殿他不是没住过,已经驾轻就熟。殿中无人,还是一如往常的清冷死寂。他往那方椅坐下,并未乱走乱看。坐下之后,缓缓收神。
  他卸下心神,最后意识也浅淡起来。
  天还是冷,冬日的天他很是喜欢,却十分无奈于自己身子完全适应不了。
  这点他并非不知,只是寒凉刺骨,刺的他此刻无比清醒。
  感受着那寒风一点点侵入自身,阮进玉头倒在胳膊,半合着眼,依旧有浅浅半片银白入眼。
  直到听到身后悉数的声音,他才抬了头转了眼过来。
  是的,小皇帝归殿了。
  此刻刚走过来,于他身前一些,对上昏暗中人的双眼,辨不清黑白。只是声音沉溺在黑暗中有些浑浊,“为何在这?”
  阮进玉自己也不知在这坐了多久了,那窗子甚至都是开着的。冷风习习,他的睫羽一颤,只缓声道:“陛下宣我来此。”
  俩人说的不是一件事。
  严堰没与他纠缠这个,走过来,“何必等我。”
  他拉上椅子上人的胳膊,继续开口,“我今夜,”
  皇帝话没说完,阮进玉轻咳上一声打断了他,随后借着他的力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人,“我好像是,又染上风寒了。”
  脱开人的手,阮进玉往后退一步,有意拉开些距离,“小雨夜已经出宫。我先回偏殿了。”
  “急什么?”严堰在其身后一步跟上,“宫宴之上的事,老师该是知道了?”
  快要走到门口的人赫然停住步子,知晓那人已到身后不远处,却是依旧没回头,并未否认他的话,“洪恩同我讲了一些。
  面前就是殿门,可此刻这正殿殿门是合上了的。
  小皇帝再次动身,跨步到阮进玉身前来,与他对上面,隔开了那门。
  这会离了窗那边更是有些眼前不清,但阮进玉心中十分清明。面前的人本就比他身躯高大,看不清辩不明的黑夜下,更是显得一股莫名的压迫。
  面前的人满不在乎同他开口,“风寒而已,染便染了。”
  意思是就算就此将风寒染过给他也无妨。
  意思是,无需为了因为这个离开此处。
  阮进玉不觉低了低眼,移开话到上头另一个话去,“陛下容下了这位,摄政王。”
  严堰甚至能至自己亲兄弟武安王于死地,又是如何能容得下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严掺,还要的名头是权力地位甚大的摄政王。
  “老师可知一点,摄政王心中的储君位,从始至终都是贤王。”
  也就是之前的太子。
  承秋帝时,早早便给了太子储君位。而承秋帝能容下唯一的一位血脉兄弟,只有这个严掺。因为严掺完全与他同心同德。
  所以,严掺和承秋帝一样,储君即位,才当时他们心中之道。
  既是如此说,便是更不能理解严堰此番行径了。
  贤王本就在朝中党羽众多,武安王不是能与他相较的。严堰这位地位并不稳固的新帝,该是想方设法极力铲除贤王的势力才对。
  而不是这般,增强扩大了他的势力。
  严堰却只道:“留他,因为对于当年的事,他知道甚多啊。”
  “当年这么多事若是没有一个人记得,岂不无趣。”严堰往前一步,更靠近他,低头,俯视,沉声问他:“老师觉得,不对吗?”
  阮进玉想错了一点,严堰这个人,心眼实在小,记仇!记仇的很!
  武安王是头一个,摄政王则是第二步。
  看他此刻这般模样,是计较的很。
  那么如果不到最后,严堰是不会收手的?
  那么,他呢?
  阮进玉心底已经想过一遭了,他不确定,但再多话也不能开口问。最后只当不知道,“陛下自有考量,我无足轻重。”
  又没忍住,偏头轻咳俩声来。
  “明知自己不能受寒,”严堰上前将人拉过带着往里走,“我今日有事耽搁,你就是走了我也不能怪罪了你。”
  这殿里的床榻阮进玉不是第一次睡。但今夜实在晚,小皇帝非说偏殿无人顾得上他,不让他走。
  “我令人去煮驱寒汤,老师晚些再睡。”严堰将人轻轻一带把他带上了榻,自己亲身下去吩咐了宫人。
  阮进玉思绪渐平,直到外头再次来了人,驱寒汤送过来了,小皇帝也过来了。
  阮进玉自是没睡着。严堰亲自将汤碗拿过来,不待他多说阮进玉已经支起腰身。
  暖热的汤划过舌尖入喉再进肺腑,灼热感觉从肺腑烧起来一瞬。
  这驱寒汤入口还有些苦涩,怕是还放了一些别的药材。
  那苦涩此刻在他整个口腔蔓延开来,他下意识拧拧眉骨,脸也跟着一皱。
  “睡吧。”
  然后,严堰看他躺下,才终是离开了这方正殿,这是又将正殿让出给他了?
  阮进玉动了动还有些苦涩残存的唇部,悄无声息的收回视线。
  又一觉睡得头昏脑胀。
  不过和之前不大一样,头昏依旧是有些昏沉,并不严重。
  今日这进殿的宫人不是洪恩,阮进玉多看了他一眼。
  他手上端着一碗驱寒汤,和昨晚那是一样的,想来还是皇帝的吩咐。
  “陛下人呢?”
  宫人答他:“忙于政务。”
  阮进玉点点头,起了身,“我去书阁。”
  可宫人没走,却告诉他,“陛下不在书阁。”
  忙于政务却是不在书阁。
  再问他多的,这宫人也不知道了,阮进玉也没多话为难人,让他下去了。
  后面从正殿出来之后才知道,皇帝去了后宫。还听说,小皇帝往摄政王那里跑了好几趟,其深为看重之意不用多说。
  有宫人道,那叔侄二人,关系甚好?
  阮进玉对此事没有深究,他这俩日也有事干。
  那夜染的风寒,完全不像之前。好的很快。
  今日天还未黑,阮进玉回偏殿自己这屋子,便吩咐前启去将屋子的门关了上。
  前启关上门了才过来问:“大人,今日歇这般早吗?”
  此刻天都还没黑。
  “我头晕,身骨乏力。”阮进玉面不改色就张了嘴道:“要休息,你先出去。”
  其实不想睡,也根本睡不着。他淡然的躺在床上,连眼都没闭,就这么躺了好一会,只偶尔会动一下身。
  前启得了吩咐必是不会再进来。只是那门,有人来开。
  阮进玉闭了眼,直到感受到人渐渐靠近才再次睁开眼。
  严堰径直走过来,手一放就放到了他的半边脸上,给阮进玉吓得一惊连话都忘了说。
  严堰皱巴了嘴,“为什么不见好?”
  阮进玉才缓过神,状而镇定的开口,“其实没有,快好了,风寒这等病最拖时儿。”
  见面前人的脸还是皱巴着,阮进玉抬手握住脸上那只手,让他感受自己手上温度,开口说话却还是带了些沉沉的鼻音,
  “我浑身都是凉的,这么一比来,便是寻常的。”
  他的手,更是寒凉的吓人。
  偏偏他屋中的炭火从来没有断过,每日都烧得很旺。
  可还是不见作用。他永远仿佛置身外面的冰天雪地。
  阮进玉肯定的开口,对他道:“驱寒汤,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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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当面锣对面鼓02
  这人的肌肤比他想象的还要滚烫。
  他也感受得到背后之人湿沉的呼吸。阮进玉心一横, 干脆身子一扭,翻转过来,和那双深沉如墨的眼对上。
  皇帝一动不动, 就这般睁着眼直道道的看他。
  阮进玉垂下眼帘, “这样不合规矩。”
  “不合便是不合, ”严堰对他挑挑眉眼, “老师很在乎吗?”
  “倒也不是,”阮进玉平躺过去, 看着在月光下都泛着金灿灿的顶上,平和而温柔, “我时常在想, 我这幅身子, 应该是活不了多久的。所以该是用不着在乎的。”
  但是此刻置身于此,难免不由的生出一股禁忌之觉。
  帝师缓缓的摇了摇眼睛,说了一句很是没头没尾的话, “该是不太对。”
  小皇帝一直侧着身, 此刻抬手往后绕, 抚上边上人的后颈,稍稍一用力就能使他面向自己。
  灼热的掌心托着他的后颈, 使他更加清醒一分。
  小皇帝看着他:“不就是个风寒?身子差点多养养便是,又不是大病重疾的, 老师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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