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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
  阮进玉回来没提此次是去干什么,潭竹正也没有问,只备好一桌他爱吃的菜。
  他将那把镶金的短刀还给潭竹正,潭竹正没接,摇摇头,“我总归用不到,你拿着吧。”
  阮进玉愣了一愣,他原本还在想该怎么和潭竹正开口说此次这事,明日他就要下山。
  “我..”
  潭竹正放下筷子,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阮进玉,你和你父亲真的一个样。”
  “我不拦你,但是你要记住你父亲的下场。”
  阮进玉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再多问,他也不说了,只言尽于此般的到此为止,至于阮进玉回不回京这件事,潭竹正如今全然随了他自己。
  他想,承秋帝已经死了。皇宫、朝堂,都已是大变。
  吐出口气,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知道潭竹正对上京的厌恶,对皇室的厌恶,他无法反驳。
  次日一早,阮进玉下了山,走时手中还揣着那把短刀。
  没有看到潭竹正的身影。
  阮进玉无声的看了看落满雪的院子,最后悄然离去。有些事情,潭竹正不愿意和他说,有些事情,阮进玉也无法和潭竹正解释。
  下了山,和皇帝汇合。
  大部队启程,往上京去。
  这一道路,阮进玉还是和皇帝乘的一辆马车。
  一路上无言,他有些累,又不想合眼,同以前一样,坐马车喜欢掀半角帘子起来看窗外。只是这日头,风雪大,尽管如此他也不舍得关上帘子。
  严堰自是看到了。
  好半晌,阮进玉的手被冻得有些没有知觉了,他才终是愿意松开攥着帘子的手。他低头看,平日看着没什么血色的手此刻从指头往上爬,爬了半壁殊红。
  “不比在宫中,”
  阮进玉还没理解这话,双眼先闪过错愕,皇帝抚来他的手,手掌裹住他的手,像是熟练般的拉过去。
  这话还有后半句,“没有手炉。”
  阮进玉很轻的缩了一下,自然没有半分往回一点。也罢,这人的手很是暖,只是若要是面前的人不是皇帝,他就没这般觉着不好。
  “陛下昨日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句,为君者,昏庸无能。
  阮进玉不觉着他这是再说自己,但也没想到严堰能这么坦然到有些诚恳,“不说历来有多少昏君,我记着很久以前老师说四皇子读书少,老师说的不错,我皆不认识。”
  所以,他认识的一共就这么一位。
  他的父皇,承秋帝。
  昏庸无能的先帝。
  在阮进玉面前这么说,实在是让他一时有些不知作何应对,干脆挑着话里头别的说,“以前陛下还小,我那时,咳..也没什么见识的。”
  严堰只笑,对此没有什么看法。也不知是接受他这话的说法,还是旁的什么。
  其实才握了没多久,阮进玉就觉着整个手都烫,烫他的心痒痒,不太舒服。就又往回动了动,说:“不冷了。”
  那丝丝冷风重新裹挟的冰寒飘过他手时,阮进玉才渐渐平复下来。面上没什么变化,无比泰然。
  这一趟便是直入上京。
  回京后阮进玉自是同皇帝一道直接进宫。
  他已许久没有归来极乐殿,听来接驾皇帝的洪恩公公说前启在偏殿中等他归来。阮进玉道过谢就匆匆回了偏殿。
  前启却是在偏殿。
  自打看到进来的人时一颗悬了好久的心终于落下,脸上差点绷不住就垮下来,过来对上阮进玉的眼睛,开口颇有些说教意味,“大人你是文官!”
  “哪有文臣带兵出征.....在刀下冒险.....在外抛头露面.....”
  “停,停,越说越不对,”阮进玉叫住他,“话不能这么说,文臣如何不能做?”
  “好吧我知晓你担忧我,”阮进玉压根不待他开口,“我还活着嘛!兔耳呢?”
  兔耳和还是这般不认人,好不容易瞅到一眼,转眼又跑没影了。
  阮进玉无奈,连喂吃的都不搭理他,甚是没法子。
  他在偏殿待了半日,范生叛乱已经在宫中和城中百姓传开了,薛将军英勇殉国,也都知道了。众人都在惋惜。
  薛将军的遗骸已经送去将军府。
  今日晚膳还没吃,阮进玉就一个人跑出了宫。
  薛府总得去一趟,他不想再等,当下就出了宫。
  原以为将军府会有很多人来,其实没有,阮进玉到这门口,竟是一个来讣告吊唁的人都没看到。
  整个府上无比苍白孤寂,今日雪停了,可先前积雪半分不减,到处发白。
  他刚要跨步,边上来了人。
  是霁北侯,还有跟在小侯爷身后的沈长郎。
  霁北侯先一步到他面前,先说话的嗓音却是身后那人,“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他们比阮进玉还先来过,但是,薛字羡说,“哥哥不喜欢热闹,不必来看。”
  所以,整个将军府才如此清冷。
  阮进玉步子早已停住,既是这般,他当然不会再往前走。
  “帝师晚膳用过了吗?”霁北侯道:“我还没吃。”
  这个时辰从宫中赶到将军府来,自然没吃。
  小侯爷说要请他吃饭。
  面前俩人皆看着他,似在等他回答,阮进玉一时没有开口。再晚一些回去,怕是赶不上皇宫大门夜禁。
  但这饭是小侯爷要请他吃,还真不太好开口拒绝。
  “大人。”
  错开他话语的声音是打身后的将军府传来的,三人视线一道被引过去。将军府中出来一人,是穿着一身白的周生离止。
  “小侯爷,沈都督。”她同另外俩人见完礼,才对上阮进玉,“民女有话跟大人说,望大人留步。”
  自是如此,阮进玉跟着她来到一旁。
  这位姑娘入将军府十多年了,却是没人知道她和薛家俩位公子的关系。
  阮进玉见过她俩面,但从未有过交集。
  “姑娘何事说便是,无须多礼。”阮进玉一如既往的温和。
  “越界了,”周生离止稍稍垂头垂眸,没敢直视阮进玉,“我是有事求大人帮忙。”
  “大将军此番殉国,薛家便只剩下薛字羡。”她说:“字羡一贯说自己没有抱负什么名头都不在乎。可,这世头如何可以什么都不要。”
  “陛下早晚会宣字羡进宫,忠烈抚恤。大人位高,劝字羡一言。”
  怕是不止让他来劝薛字羡。
  他一个帝师,位再高也和薛字羡没什么交集,但他身为帝师,和皇帝关系不轻易,这便对了。
  周生离止的话说的委婉,阮进玉又怎能听不懂,他全然理解,点头应下,“我尽所能。”
  “那便谢谢大人。”
  周生离止道谢完便离开,阮进玉转身过来,一转头,那边的人还在等他没有离开,这饭也是得吃不可了。只是,他眼睛一转,这一圈又多了个人。
  光孚临原是笑嘻嘻的面孔在看清转身过来的人是何人是赫然顿住,笑没敢收回,如此僵硬停在原地,用腹语般的嗓音喊身边的人,说话嘴巴都没张,“小侯爷,我可能回家了要...”
  霁北侯没觉着不对,只转过头来问,“不吃饭了?”
  方才是他先看到人兴致勃勃问他们要去干什么,要跟着一道去上行街杏斋吃饭的。
  “跑什么?”沈长郎一把按住光孚临就差乱跳的身子,“没礼貌。”
  此时阮进玉已经走到几人面前,光孚临在沈长郎的强烈压迫下,还是扬着笑和面前的人打招呼,“你你好,啊,帝师....大人!”
  阮进玉一贯面带微笑,今日心情一般,但基本的礼貌还是在的。也没觉得有何不对。
  于是一行人往杏斋而去。
  走在路上,阮进玉也终于感受到了不太对,光孚临有意躲着他,连走路都是如此,整个人几乎快要黏到沈长郎身上。
  沈长郎惯来脾气不好,自然是不耐烦,但今日却没赶他。
  走着走着阮进玉莫名就到了二人中间,霁北侯和沈长郎。
  霁北侯本也什么都不知,没察觉谁的不对劲,边看路边和阮进玉开口,“我觉着帝师挺合眼缘的。”
  阮进玉笑笑,面上礼不能丢,“小侯爷谬赞。”
  “你看我做什么?”霁北侯对上沈长郎的目光,“觉着我说的不对?”
  沈长郎又非要接话,“惯来只听闻小侯爷欣赏武艺高强、骁勇善战的。”
  霁北侯自己就是武将,也是出了名的喜爱能人将士,功夫好的,善战的,会武的。
  至于阮进玉,显然一个也不搭边,用以前沈长郎的话来说,甚至还有些矫揉造作。阮进玉之前不觉得他说的不对,如今,确实就是连剑都拿不起。
  但今日阮进玉眉间轻轻一拧,没往俩侧看,嗓音温然,“我要愧不敢当。”
  “不是,”沈长郎这话接的比方才还快,“只...”
  后面的话他忽然一顿说不出来,他不是认为他要愧不敢当,只是觉得不要经常如此,手无缚鸡之力也敢单枪匹马的往那险地闯。
  算了,沈长郎吞下这些话一个也没说出来,
  小侯爷面不改色,自若而谈,“早听闻沈都督铁面寒霜,或是不太能懂我对帝师的欣赏。”
  沈长郎不说话了,闷声走着路。
  光孚临一直黏在他外侧,觉着他步履生风越走越快,再度跟上忍不住去拉他,“沈长郎,你们有点奇怪。”
  他看不懂啊,甚至有点害怕,“沈长郎,其实我觉得这顿饭我们不一定要吃的。”
  沈长郎瞥他一眼,光孚临立刻闭嘴不说话了。
  在后头又落下一步,才终于开口槽他,“奇怪!”
  他今日本就是来将军府看望薛字羡的,再跪一跪将军,谁知道将军府的门都没进,被拉去吃什么饭。
  在杏斋这顿饭吃的,令他终生难忘。
  阮进玉心大,自顾自吃了饭,就好像交个差一样,吃完就要走。
  霁北侯喊住他,“宫门夜禁时辰过了吧?你...”
  他原是想问他要不要去他那里凑合一晚。
  另外俩人也闻声看着。
  阮进玉淡淡摆手,“无妨,我有去处,就此别过吧各位。”
  从杏斋出来,阮进玉往与他们相反的路走。
  霁北侯看着人的背影,知晓身旁的人还没走,缓缓抱着臂,“沈都督,你很是不对。”
  “……”
 
 
第67章 论其道02
  阮进玉去了傅予烨那小院。
  他原本是告假, 今年过年在息错山陪义父的,但是出了这么一趟事,也就提前回了上京。
  这么冷的天, 外面白雪覆盖, 厉九欠居然还在院子里坐着。他全然不怕冷, 斧子被他丢在一旁, 落了层薄薄的雪,他没管, 此刻坐在这里看着手中的木简书卷。
  阮进玉过来和他打了个招呼,厉九欠愣了一下, 才平淡的抬手, “你来啦。”
  和他说, 傅予烨此刻在屋中,便让他进屋。
  厉九欠没有跟着一起进屋,阮进玉自己走来。门自己打开, 傅予烨跑到门口来, 笑面嘻嘻, “我听到哥哥的声音了。”
  傅予烨看了看他,又往他身后看看, 没再看到旁的人。
  阮进玉先开口和他解释,“近来宫中事多, 他抽不开身。我便自己来了。”
  上次答应小孩了, 说好以后如果来看看他,会和严堰一道来。今日他却自己一人来了。
  这次纯属是意外。
  但也怕小孩失望,便这么说了。
  傅予烨没太大失望,转头就来拉他手,“小雨夜, 今夜收留我一晚可好?”
  这话一听来,傅予烨笑得更加爽朗,小脸还装模作样的抓着阮进玉的手领着他往里走,“我的荣幸!”
  这个小院一共就俩间屋子,阮进玉今夜在傅予烨屋子里睡得。
  “哥哥你睡里头。”
  阮进玉上了床,傅予烨才在他后面上来,自己拉着被褥盖好还不忘转头把被子往阮进玉那头扯扯。
  已经挺晚了,这小孩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不睡。
  阮进玉躺着没动,“怎么还不睡?”
  听到声音,傅予烨眼珠子立刻转到他身上来,“哥哥你留在京中过年吗?”
  傅予烨更多的是惊,他没想到阮进玉这么快就回京,原以为阮进玉告假后今年就不再回京。
  过年自然也不在上京郡。
  “是的。”
  他眼睛不眨了,就这么瞪着看身前的人,“那我能和哥哥一齐过年吗?”
  那日,他该是在宫中,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宫,阮进玉无法现在答应他,只能摸摸他的脑袋,“睡觉吧。”
  傅予烨也乖巧的没再开口,真就闭上眼了。
  一觉醒来.....阮进玉又被冷醒了,他手脚冰凉,浑身都寒。
  干脆没再睡,将傅予烨的被子盖好自己下了床。
  他刚起来,身后就传来小孩声音,“哥哥要走了吗?”
  傅予烨也醒了。
  阮进玉走过来,温声对他说:“要回宫了。”
  又是回宫,傅予烨点了头,没再说话。
  阮进玉从小院出来,直接回了宫。却是在宫门处,遇到了要刚下马车的薛字羡,还有他身侧的周生离止。
  进宫面圣。
  阮进玉先过来的目光和周生离止对上,后者朝他颔首。
  随即薛字羡也看过来,阮进玉和他们一道走入宫廊。
  薛字羡还是之前的模样,发束都没梳整齐,斜着眼看来带着几分无畏的随意。身上的公子气还没散,只是眼底多了些颓和浑身上下不知哪里透出来的不爽。
  一道来到极乐宫,阮进玉原是回宫打算直接回他偏殿的。但这不是撞到他们进宫面圣来了,走到书阁外,周生离止又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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