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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祖父。”阮进玉忽然转了神色过来,郑重其事地喊他,问:“我一直不明白,温钟到底为什么进宫?”
  最开始阮进玉就问过温钟,温钟也给了他解释。
  因为她自己想进宫?想要位高权重?
  阮进玉始终不是很相信她的说辞,温家世代没出过什么钦差大臣、攀枝成凤的。
  直到温锁锁嫁给阮铮。
  阮铮为宫中大官,随后便是阮进玉。
  可温钟不同,她秉性温良,没有野心。
  为何忽然间要进宫?何苦非要去那宫中。
  温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也衣食无忧。
  温外祖被这话问的一时没了声音,好半晌,他才慢慢的想着而言,“我也不知,她和我说,便是因为她自己想。我说不过她。”
  “雀娘也不想她入宫的。”温外祖抓住这个当口连忙道:“若是可以,你再劝她一劝。看能不能从宫中出来。”
  雀娘脾性大,见说服不通又气不过,骂了她几句,因为这事当时雀娘和温钟大吵了一架。
  最后还是拗不过,温钟入了宫。
  对于温家这种小门小户家来说,皇宫就是会吃人的。
  温外祖也支持雀娘的说法。
  阮进玉也是实在想不通,但如今得到的答案还是同一个,便也只能接受。
  他点头,“我尽所能,再劝她一言。”
  其实是劝不过的,一开始就试过了。再者她进的是皇宫不是什么别的地方,哪能这么容易出来。但阮进玉还是开了这个口给温外祖。
  赵公公尽责,知道阮进玉身子不能受寒且容易着凉便给他带了不少御寒的衣物。
  雀娘昨日什么时候回来的阮进玉也没去多问,只今日午膳桌前多看了她一眼。
  她那脖子上的一道绯红惹了阮进玉的眼,雀娘原本连遮都没遮,是此刻察觉到目光才去偏头用手提了一下衣领。
  这是什么东西阮进玉再知道不过,他身上也有,比那还要吓人。
  所以心知肚明。
 
 
第77章 羽线枷锁02
  今日这饭, 是雀娘亲自在厨房掌勺做的。
  温外祖见他在发愣,随着视线看过去之后,起身将桌上的筷子递给他, “尝尝这个, 阿裘。”
  阮进玉才回神, 他面前一道鲜红的烧鱼和糖醋冬瓜。看着都很有滋味。
  他点头, 只是还没动筷,边上站着的赵公公先他开口, “大人,这道菜不宜食用。”
  全桌人看向他。
  温外祖最先接话, “为何?”
  “大人身子不好, 这类寒凉性食物不宜食用。”赵公公正正气气的解释, “还有,大人不喜欢吃鱼。”
  “……”阮进玉偏头过来,眉间动了动, “谁说的?”
  问完才知道自己多了嘴, 还能是谁指使他的。
  果不其然, 赵公公眨起眼睛,“陛下。”
  “他身子不好, 吃东西要格外注意,不要让别人乱喂他。”
  这话在赵公公脑中记得无比清明, 时刻谨记, 半分不敢忘。
  雀娘原本想要张口就来的话,听到陛下二字,到了嘴边也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一个字不说了。
  温外祖则温温道道的回笑,“那便不吃, ”
  随即将别的几道菜往他这边一移,“这个吧。”
  这顿饭吃的,没什么味道。
  他原本也吃得慢,吃了小半碗就放下筷子,温外祖早早吃完。
  赵公公当真是尽职尽责,阮进玉去哪他都跟着。
  他本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吃完饭就回屋子里待着。
  阮进玉看着还未离去的赵公公,同他开口,“我有事让你办,你去是不去?”
  “大人折煞奴了,”赵公公毫不犹豫回:“大人有何吩咐,我自全力。”
  赵公公终于离开了他的目光所及地。
  雀娘竟是已经胆大到这个地步,阮进玉如今回来了她也丝毫不惧,今日午膳用完便又出了门。
  她所做之事阮进玉并非没有听闻,去年就有被前启撞见一次,现如今,更是过分。
  总不能放任不管。
  如今阮进玉身边只有一个赵公公,也只能叫他去看一看。
  赵公公离开,阮进玉往屋中床榻上一趟,平息着呼吸。
  在温府的日子过得慢慢常常,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整日除了躺着,就是偶尔躺累了起来看看书看看外头风光。
  他此刻平躺,百无聊赖的,不禁就想起很多事。
  打断他思绪的,是一声忽然而至的“砰”声。
  阮进玉从床上翻身起来,遂着声音到窗台前,窗台大开,应是今早就没有关。
  刚到台前,一双胳膊绕着他的细腰锁来。
  阮进玉抿抿唇,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伸手去拿那胳膊,却被锁的更紧。不止腰间,另一道灼热感从后脖颈袭来,缓慢从颈侧往前。
  “老师在外,真逍遥。”那低沉沉的声音就响在耳朵边,带了点鼻音,细细的麻穿进阮进玉身体。
  “我也不想回宫了。”他舔了舔阮进玉脖子侧,位置好死不死,还是那道剑伤留下的印子上。
  那印子上还叠加了层上次留下的牙印,深深的,至今都未消。
  阮进玉头皮发麻,被他整的连气都没有了,原本要去拿他胳膊的手此刻抓着他一只胳膊,稍稍用了些力。
  指尖都发白。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皇帝,你如今越来越无法无天。”
  行为处事毫无章法。就连说话也是。
  “是吗。”严堰好像是思考了一瞬,才若有其事的思索之后开口,“老师说的不对。”
  “还没有无法无天。”
  他还是有顾忌的,若是按照他心中的想法来......
  皇帝转言就是:“我今晚就睡在这里好不好?”
  阮进玉喟叹一声,垂着眼低着头,思绪乱飞。
  皇帝没等人回答,磨磨牙齿轻轻细细的咬了咬他没被衣领覆盖的后肩。
  故意此举,将人的思绪拉回来,随即开口也不给他回绝的地步,道:“不耽误早朝。”
  他还能说什么?
  “先松开我。”阮进玉手上卸了抓紧人胳膊的力,还是握着,想往外带让自己离开他的桎梏。
  但若其不想,便自是不敌。
  “晚膳去街上吃?”阮进玉妥协似的开口,“我不想让人知道皇帝出宫来厮混我。”
  腰上的力陡然一松,连带着肩上的温热也是。
  只是另一股力把他身子掰了过去,“那先睡觉。”
  不过一转眼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阮进玉已经被他拽上了床。
  ......
  不过。
  等阮进玉回过神来时,没发生什么,只是整个人被他圈在里头和怀中,他的脑袋缩在阮进玉肩窝,呼吸平稳。
  好像是已经闭上了眼。
  真……睡觉?
  阮进玉一动不动的感受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身上的人呼吸已经越来越平稳,像是已经进入睡息。
  好吧。
  阮进玉轻轻动了动身子,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任他抱着。
  主要是......想挣开应该也是挣不开的。
  这个人挺奇怪的。阮进玉知道近来宫中事情很多,所以,皇帝跑出来,找他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又赶回了宫。
  赵公公的消息是第二日来的,昨日雀娘留宿在外,打今一早才回的府。
  连赵公公这等本分的人都觉着,有些猖狂了。
  阮进玉没说话,沉默了片刻让赵公公退下了。
  出宫回温府待了好几日,今日他可算是出了趟门。大理寺卿广折源没熬过这个冬,病逝了。
  于情于理阮进玉都要去走上一趟。
  温府和广府没什么来源,他去,无关乎温家。
  令人意外的是,广府来人并不多。缇雅雅正好这几日从北地回了上京,连带着霁北侯也又走了一趟上京。
  阮进玉是在广府里头和他们遇见的。俩方远远颔首算作招呼。
  阮进玉也颔首作回。
  在府中未看到光孚临的人,后面才听说这小子是伤心过度哭晕了现在还没醒。
  除此之外,府上来人当真少的不合乎常理。
  竟是只有寥寥几人。
  在屋子里,广夫人上前来和他说了几句话,最正常不过的寒暄语。大意是让他今日留在府上用了晚膳在离去。
  并未拒绝。
  刚出屋子就迎面撞上了霁北侯和缇雅雅二人。
  小侯爷同他挥手,“帝师留下晚膳吗?”
  缇雅雅会面也再度颔首以礼,阮进玉停住步子,二人走他面前。他神情淡淡,给了确切的答复。
  “晚些时刻见。”
  没有多聊,他们看着是此刻要出府,小侯爷对他留下这么一句便离开了。
  广府下人依着广夫人的令,带着阮进玉去了光孚临的屋子。
  广夫人是想,让他将光孚临带出屋来。
  赵公公留在门口,阮进玉一人进去的。
  屋中昏沉,但并不灰暗。床榻上并没有人,阮进玉在屋中望了一圈,最后才在窗头下的角落看到人影。
  光孚临昏昏沉沉的眼睛落在他身上,自身没了往日浮躁,他说:“他们都说,大理寺早就腐败。他们都说,广折源是贪官污吏,大理寺没有好人。”
  南玉国很奇怪,明明国家初定之后,一切都是走向好的,但,终不似龙峡谷。
  南玉占地中原,居中四达,山川环绕,产资丰饶。
  龙峡谷在东谷地,地方小。
  俩个国家初定前后,差的不远。
  可经后的走向却是完全不一样。南玉多腐败,根系插入地里好深,难得拔出。
  可广折源上任之后名声一直很好,这是阮进玉所知的。
  阮进玉不知的,今日光孚临也和他说了。
  大理寺掌管上京主城的刑案审理。
  广折源在任期间,职任得人,百姓眼中为数不多的好官。只是那一年,正好光孚临进大理寺,那个案子也正好发生。
  贪污案。
  案子其主是一位从边郡来到上京的官员,位不是很高,但一路风生水起,从边郡跳任到上京来了。
  贪污嘛,当时证据确凿,种种说明了那位官员贪污。
  他自己也供认不讳,证词呈堂。广折源定了他的罪。
  人死狱中。
  然后,谣言不知出自何处,京城中人尽皆知却是,那位出身贫寒毫无背景的小官员,被人顶罪葬命大理寺。
  大理寺卿结党营私,一己私欲包庇高官才将事情办成这样。
  这件事闹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因为这件事而导致广折源官声涂地。大理寺能拿出当时的贪污证据。可百姓心中认为之声过大,再大的证据也堵不住人心的偏见。
  再加上那个时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正好落在了光孚临身上。
  光孚临和广折源的关系谁人不知?
  于是又一个罪名扣在了广折源身上。
  光孚临年少,刚到大理寺还没什么功名就一跃而至上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
  怎么能不引人遐想。
  又没多久,广折源病重家中。
  至此,京中大理寺可算是愈走下坡路。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我这位半吊子的大理寺少卿不管把大理寺闹成什么样都没有人管。”光孚临难得的沉思,“就好像,宫中抛弃了大理寺一样。”
  如今有关稍大一些的案子都送去刑部或督察院去。
  而大理寺,上京的大理寺,连比作地方小县的县衙都要强不多少。
  阮进玉回想了一下,光孚临当年确实上任的很突然,这件事不大,他都不知其中具体。
  阮进玉也垂着眸看他,问:“你的官职,不是你父母或广折源提拔的?”
  “自然不是!”光孚临大声回了一句,随后便继续沉思,“那年我才入大理寺不久,经我手的案子本就没几个更别说什么大功名之由。我义父本就谨饬,更别说以权谋私。”
  光孚临忽然站起来,往阮进玉迈了俩步,缩短了俩人之间的距离。此刻声音忽然小了很多,不同上次见面的毛躁,敛去性子,却爆出一份情绪来,
  “我知道你虽然是帝师,但,先帝和这位皇帝。尽管我知道的不多也能确定,俩位皇帝,皆待你不一般。”
  “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官职,是不是先帝有意提拔?”
 
 
第78章 羽线枷锁03
  他想问的其实是, 害他们成这样的人,是不是先帝。
  他的官职升的莫名其妙,能一言来论就把他推上这位来的, 除了当时的皇帝再想不到别人。
  “不会, ”阮进玉几乎是很快就锁定了当年他的记忆, 串联一通便给出了答案, “皇帝当年对尚书位都无甚在乎,谁人一荐便用了。”
  阮进玉说的这个尚书位有俩人。
  其一, 他叔叔阮鸣孝的户部尚书位。其二,刑部尚书元漕正。这俩人上位的时间相差无几。
  而先帝在时, 朝中权力集中。
  尚书不过对其来说是中之疏, 权力本就被削的只剩那高名。
  显然, 阮进玉这话说的光孚临没有听懂。
  “你不知这刑部尚书是何人?”阮进玉没卖关子,直白开口:“当今后宫仅次钦妃的,只有一人。”
  便是进宫就被封妃位的, 顺妃娘娘。
  元漕正, 乃是顺妃之父。
  当年, 元漕正这尚书位,是太子门下的大臣一言荐上去的, 也就是贤王。
  他一贯做起事来不漏半点风出来。再加之先帝不在乎这几个看着权力不高的位子,模模糊糊的朝中大臣就换上了一小批。
  至于光孚临的大理寺少卿位, 怕也正是那个时候被人进荐给皇帝。才有了后头现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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