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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阮进玉知道他心中已经有数, 便撇开话,“去吃晚饭吧。”
  今日来广府的人确实不多,广夫人也没有多留他人。霁北侯送走缇雅雅再度折返了回来。
  常年远在北地的霁北小侯爷当然和广折源没有什么太大的交集,但缇雅雅的父亲与广折源来往不算疏忽。
  又是方才在大厅遇到阮进玉。
  此刻便很是自然的往他身侧落座。
  只是,有一点让他意外。
  这场上的人基本他都认识, 这俩位阮进玉当然也认识,只是稍稍意外。沈惜和周天述正坐他对面。
  这顿饭吃的很早,桌上氛围不大好。
  吃完就散了。
  小侯爷这次回京不同上次,明日一早便走。扯着阮进玉寒暄俩句便离去了。
  他从广府出来,被人挡住去路。
  是方才从始至终没有和他讲过一句话的沈惜。
  她此刻身侧无人,没看见周天述。
  “好久不见。”
  从前和沈长郎在沈府的时候,沈惜不常和他讲话。导致尽管二人认识,却是实在里外都不熟。
  也没想到此番她会主动开口,还是说的这般话。
  阮进玉微不可察的动了动眸子,才缓缓用音回了稍显闷沉的一个“嗯”。停顿一下也还是先开口启唇,嗓音一贯温淡,“沈姐姐是替沈长郎来的广府么?”
  他对她的称呼依旧带着阿姐。
  沈惜也不觉有异,她看着他,声音从方才的清凉变得稍显滚灼,亦如她看他的眼神,“你此刻是要去哪?”
  她没回阮进玉的问题,十分直接的这样问出口。
  阮进玉也没多思,问了便答,不过淡笑一声,神情平锐,“总之不是回宫。”
  “你,”沈惜又启音,歪了下脑袋,还是直视他。只是出口的话像是变了味的不像她,“去我家吗?”
  ......
  阮进玉很肯定,他脑中什么都没有。
  好吧,虽然是沈惜问的,也当是给他一个正正好的阶梯,将人递到那位此刻还出不了门的人身前去。
  小皇帝看着不太喜欢沈长郎,多半也是因为他总是牵扯到了沈长郎。
  在温府待了好几日,此刻踏上这路才算是心中阔达了一分。
  沈府离主街稍远,沈惜却是早有准备,早早令人准备马车侯在外头。不待阮进玉脑子转俩个弯的功夫人就已经到了沈府门口。
  “他想见你,也只是想见你。”沈惜对他说的最后的话是,“他为你做事倒是在所不惜。他不敢自己去找你,他和我说的是只想知道你还活着吗。”
  沈惜只是将人带进沈府大门,其余的路阮进玉都会走,她便去找夏阿婆。
  其实一路过来都还算平淡,只是方才听到沈惜的话才汹涌了一瞬。
  也很快平复。
  那扇屋子的门没有关,是大开着的。
  阮进玉原是想敲门,却忽然一顿。随即轻叩了俩下门,屋里传来声音,他才进去。
  只是状况和他想的也不一样。
  赤条条只裹裤在下的人生龙活虎的站在桌子边上,手中捻着花瓶里不太鲜活的花。此刻闻声转头来,也是看见了来人。
  阮进玉不带神情,却是大大方方的将目光投在面前的人身上。是的,他们口中出不了门的沈都督此刻健步如飞的走他面前来了。
  那鞭刑留下的疤痕却也是实实在在的烙在人的身上。
  阮进玉眼前糊了糊,人就站在他面前,好像嘴唇张开在说话。可他晃晃眼也没能看清。
  沈长郎前一刻还在问,后一脚就见着面前的人眼睛一顿整个人往下翻去。
  晕了过去?
  沈长郎眉头紧蹙,把人带起放边上床榻去。失去意识的人自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
  阮进玉的头垂下去,一侧脖颈肌肤就此彻底袒露在人的面前。
  沈长郎所有的思绪都被堵了下去,垂着一双浑浊的眼看身前的人。那青紫还带着嫣红片片的中间,是一个深又不深浅又不浅的牙印,
  那长剑利刃划过脆弱不堪的人的脖颈的画面也在他脑中无比深刻。
  周遭往下,更是无法入眼的摧残风光。
  沈长郎从来不自诩聪明,此刻倒是宁愿自己没看到。那皱了许久的眉心自己散下去,他深深吸入一口气,半晌才一点点从身子里细细吁出。
  起身撩了件外衣披上,往屋子外走去。
  正好沈惜此刻端着药盘走到这里,在门口遇到了他。
  沈惜见怪不怪,也不等他开口,自己先说了。
  “我这几日在你屋里烧的全是重倾檀香,”她说:“我方才想起来,他在广府饮了酒。”
  沈惜甚爱制香,重倾檀香便是她自己弄出来的一味香。这东西有安神助眠的效,其效比普通的香更甚。
  只是有一点,她在里头加了不少别的东西。
  简言之,闻此香不能饮酒,饮酒后闻此香犹如直接喝迷药。昏死过去在正常不过。
  “......”沈长郎嫌少对他阿姐这般沉默。
  “人与人之间,无非就那么几种。”
  沈惜直白到这种地步,指着弟弟就挑着他筋骨脊梁开口,“你胆怯什么?”
  “据我所知,这帝师在上京虽俩方亲人皆在,实际上早就只剩丝缕之情。”沈惜哼笑一声,“你就是将人就此带出上京,又如何?”
  “他肯来见你,为的什么你心中清楚。”沈惜也不用他说话,就睁着眼睛不动,“他并非薄凉之人。”
  上京之中,只要是沈长郎知道的事沈惜都会知道,因为他从不觉得这些沈惜不需要知道。
  以至于沈惜此刻能说出这些话来,半分不犹豫、拖沓。
  沈长郎是她沈惜一手带大,对自己弟弟的脾性最是了解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
  才十分不能接受他此刻的胆怯。
  她弟弟从不胆怯,也只是到了这人面前,才像变了一个人。
  果不其然。
  他只是看着,静默许久,摇了头,说:“不行。”
  沈惜颇有一番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沈长郎朝她伸手,“解药。”
  沈惜自然赖不过他,将手中的药盘赛他手里,“你自己的伤都没养好!”
  她带着气走了。沈惜是个爽快性子,也自然觉得弟弟遇到这种事情就应该爽爽快快大大方方的,谁曾想向他如今这般,自己都理不清自己。
  那解药最终还是拿到了沈长郎手中,屋子里的人睡得昏沉、不省人事。
  他将人扶起,将混着药的水喂他嘴里。随后将人放下,去边上再度扒开自己外衣抹药。
  阮进玉醒的时候屋里头没人,头昏昏沉沉的重。从屋里出来也没看到人,直到往前走到大厅外头。
  入眼的是大厅外门边站着的人。
  那人回头,阮进玉看见这张脸的时候心头登时一紧。
  第一眼看见皇宫宫人服饰的他还再侥幸,直到洪恩抬头,和他对视上,一切思绪断开。
  他惶恐?惶恐什么?
  阮进玉不觉得自己应该有这样的情绪,但此刻心中的猛烈一点掩藏不掉。
  大厅里头的人,只能是皇帝。
  阮进玉不知自己是什么样的神情跨进那门的。厅中皇帝高座主位,睨过来的眸子煞是恶狠。
  中央跪了一个人,阮进玉到此只能看到他的背影,那泯灭不掉的不甘和倔强桀骜,是他沈长郎不错。
  阮进玉抿抿唇,主位上的人早就看到了他,越过中间的人,直道道又张扬的神情。
  盯着阮进玉莫名的发虚。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敛下眸子,往前走去。
  皇帝忽然从椅上起身,往前微倾双指捻住他的颚骨。这张脸就近在咫尺。
  沈长郎也止不住情绪,从地上起了来。
  严堰乎地一笑,音都带着气,沉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问孤,将老师当成什么。”
  阮进玉看着面前的人的双目,那潭深深的池水幽黑不见底,此刻却像是掀起了汹涌,翻江倒海的气势将他压倒。
  他也没想到,被人这么侵着压过来双唇紧贴的像是要交合到软烂的感觉并不好受,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偏偏他退无可退,那人死死扣着他的后颈。
  阮进玉从未觉得羞耻过,此刻的情绪更多也是不可理喻。
  沈长郎就在身后,他双目骤缩,下意识要跨步。谁知那身着龙袍的人就这么隔着怀里人淡淡睨起眼,正中他双目。
  他的动作止住。
  心中仍旧是止不住的灼烧滚烫。
 
 
第79章 羽线枷锁04
  那昏昏沉沉的感觉此刻愈发壮大, 就在他觉得要昏死过去面前的人终于放开了他。
  阮进玉脸色原本就不太好,此刻是渗白上透着一点不正常的红,被人汲取和咬舐过的唇绯色骇人。他骨头都发着软溢着麻。
  “让他看。”严堰咬着他的耳低语, 很是故意。
  阮进玉有些控制不能的低声喘息, 肩背都颤了颤。低垂的双眼渗出抖意。缓了片刻, 终是蓄了些力, 拍开勾着他胳膊的手。
  他嫌少动怒,这次是真的平息不了的气。
  可是一点气都撒不出来, 就连撇开人的动作都显得有气无力。
  皇帝让他回头,让沈长郎看他这个样子, 也是让他看沈长郎的模样。
  他一语不发, 指尖都发着抖。
  沈长郎一双眼凝在阮进玉身上, 再也忍不住,利剑出鞘仅是一瞬间,这清脆的声音在场没人听不到。
  只是不待他靠近, 下一刻从一旁涌出好些持刀侍从来, 将人围住不能动弹。
  阮进玉还是没有回头, 依旧低垂着眉眼,也不看身前的人。
  严堰眉梢都是翘的, 整个人透着不知名的凌厉,原本要说话的嘴在抬眼那一瞬咽了回去。
  只见着身前的人原本的温温顿顿消失不见, 脸上的平淡被汹涌淹没, 眨着的眼中,蓄满了道不明的痕迹。
  小皇帝脸色一变,烦躁溢出来,冲着那头撵一句,“滚出去。”
  沈长郎剑都拔出来了当然不愿意走, 但那群侍卫可只听皇帝的,一言即从,整个厅里的其余人便都退出去。
  小皇帝再度捏上他的颚骨,将人的脸掰起来。
  阮进玉被迫仰着头,眼还是低着的,在此刻终于从里头弹出一滴泪来,正正砸在严堰的指头。
  “哭什么?”
  阮进玉胸口不断起伏着,不是想哭,是真的生气。怒意横生进大脑,但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憋了好半晌,憋着他一口气感觉要死在这里,都解不了胸口的一团气。
  他不是无奈,是觉得......不该是这样。
  除了被挤出来的那一滴泪,眼里头的水花再也掀不起来。
  这副样子被身前的人尽收眼底。
  严堰更是生气,放言来,“你今日不说,他的命我饶不了。”
  方才沈长郎这个样子,皇帝甚至可以安他一个弑君名头,诛他全家。
  阮进玉终于肯抬眼看他,方才死死拗着的眼神此时绞了上来,“我无话可说。”
  他很怕死的,所以在先帝座下时从不行忤逆之事,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但他一条命如今捏在严堰手里都不想拿回来。是实在不想,宁愿算了。
  皇帝愤愤点头,“好!”
  随后抬手扬身就迈步出去,临走时从剑架上随手抽了把剑,势头满不可挡。
  他还真说到做到,提剑就要出去要他命。
  阮进玉这才反应过来,回身动步跟着跑了上来。正好在门口前一点搭上皇帝的胳膊,“你非要我做什么。”
  方才的一切在皇帝这里已经推翻,他睨了眼,拧着眉,对他道:“杀了他。”
  “他要为你弑君,不该死吗!”
  阮进玉揉成一团的气彻底没了,他抿唇,随后放轻了声音,“回宫...我随你回宫。”
  “你就当,弑君的人是我,”他说话声音敛弱,像是没办法了,“随你处置。”
  严堰反攥住他的胳膊。
  阮进玉一声不吭的收着力,那力像是想活生生把他的骨头卸下来。
  ......
  阮进玉知道,他也还是生气的。
  只是最后那灾祸还是没有临到他头上来。
  皇帝只是将他甩进锁铜院,转身离开了这里。
  也不知道他意是不是在于要将他软禁在这里,总归阮进玉一步都没踏出这门。
  锁铜院的屋子里只有他还有一只总喜欢到处蹦跶的兔子。
  兔耳这几日格外喜动,可能是因为外头转阳,太阳愈发热烈。
  今早起来时,阮进玉忘记关门,转眼一看兔耳已经四脚一蹦蹦到了门口,再一转眼就蹦了出去。
  这兔子养了好久了也没和阮进玉多熟,倒是和前启比他还要熟一些。
  偏偏此时这锁铜院就他一人,于是连外衣都顾不得穿就跟着出了门。
  这兔子跑的很快,出了锁铜院转角俩条宫廊。
  锁铜院在皇宫中算偏地,这边来往的宫人也不多,俩条宫廊都没遇到人。
  至终,在这条宫廊尽头墙头才逮到它。
  虽累的有些气喘不匀,将它抱起来也还是对它笑一声。
  “那位的尸体,俩日了,都没找全!”
  “还能如何办?她不过只是个....”洒扫的宫人一顿,才继续道:“小释王都跑了,她早就该死了。你以为如何?”
  阮进玉呼吸一滞,也听明白了。
  宫里头死了人,死的是释王的生母濋美人。
  死状惨烈,肯定不是自尽。
  宫里容不下释王的有谁?容不下濋叙的又有谁?
  后面的话阮进玉甚至都不需要听。
  他到底还是没有冲动的跑去找皇帝,回到锁铜院。晚些时刻,皇帝自然会来。
  阮进玉实在搞不懂,若是释王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连一个女人都不放过。
  皇帝进屋时,在桌边看到的人,思绪尽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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