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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阮进玉像是忽然被人制住,不能呼吸。
  耳边的声音无比清明,沈长郎继续道:“温钟和阮怜洁,且不说后头那位,单单温钟。”
  “我阿姐同我说,太后操办选妃时根本没有这俩个人,是后头被人添进来的。”沈长郎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你表妹脾性你比我了解。”
  “为什么要无故攀进皇宫?”
  温钟和阮怜洁不一样,阮家当家主也就是阮进玉那位叔叔,是朝中尚书一职,是明面上贤王那一派的。选妃之事一出,阮祖父甚至亲自来找阮进玉。
  不管阮怜洁自己有没有想法进宫,他们都是想让她进来的。
  可温钟就完全不一样,她没理由,没道理。
  现在,一个理由就明晃晃的摆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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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其实本人很喜欢狗血,阴暗爬行……,但严意识有点强脱我控制了……墙纸爱都墙纸不起来。
  简单言之,他真的超爱[抱抱][抱抱]
 
 
第81章 颠鸾倒凤百事其01
  阮进玉面上不显露什么异样, 也不知信没信,他道:“沈长郎,别同我置气。”
  “你若就此将命留在皇宫, ”他轻笑一声, 是完全没有起伏的笑, “我会恨他, 更恨你。一辈子无法泯灭。”
  沈长郎和皇帝不一样,所以他能在此说出这种话。
  沈长郎瞪着眼睛看他, 话也说不出,他没法不信。最后, 阮进玉离去之时, 他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若真是这样, 就好了。”
  这话阮进玉能和他说不能和皇帝说,沈长郎会当真,皇帝亦会当真。
  沈长郎心中清明的知道如果他对自己有恨决然不是这个样子。而他对皇帝, 就算恨, 也带着这恨拼命纠缠、死死纠缠。
  他便不是。
  而皇帝如果听了这话后当真.....他大抵又会发疯。
  阮进玉出来时脸色压不住的不太好, 他心头被烙上一个点,隐隐作痛。
  皇帝瞅见人时即便他早就敛去思绪也还是看出异样, 一瞬倾身过来,又是见着他不想说话, 到底也还是没有开口, 只拉着人往外头走。
  出天牢的动作比进来时还要快上许多,眼瞅着往外走的这条路也不太对,这是又不知道要将人往哪里带。阮进玉发觉了才低呼一声喊他,“去哪里?”
  阮进玉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往钿落园去做什么。
  钿落园里头有一座宫殿,这座宫殿挨着不远就是金楼台。入了沁竺殿, 最里头有一方温泉池子,这池子平时不给旁人用。
  只是皇帝未带哪位后宫妃子来过,那人家也自然没有自己一人来的道理。所以相当于——“荒废至今”。
  遂殿内宫人忽然一个抬眼瞥见皇帝带着人来,惊得魂都差点掉下去。
  这池子在室外,边上临了一座不是很高的半面假山,很是宽阔氤氲。
  皇帝屏退这里所有宫人,二话不说扒掉阮进玉的外衣将人推了下去。
  阮进玉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跌入池子,眯着眼有些呛到便挣扎了一下,后一刻一具滚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皇帝终于开口,才回答阮进玉开始的问题。
  他说:“那地方多脏,带你洗洗。”
  想起上次严堰说的那句“他爬在你身上的目光,让我真想挖他的眼。”,一时间阮进玉不知道他这是在说天牢那地方脏还是有什么别的含义。
  总之,人已经在这了。
  皇帝下水倒是给自己扒的干干净净,阮进玉浑身只褪了一件外衣。过了水的纯白里衣那纱几乎是往人的肌肤上贴。这纱沾了水挺透的,偏偏温泉池子上方氤氲围绕,就显得整个是半透不透的。
  人的位置在池子中间,阮进玉只得攀着面前的人才能勉强站稳。
  皇帝目光紧紧骤在他脸上,手肘带着手一转从下转到上,一只手掌扣住人的小臂,“自己脱。”
  这衣衫黏在人的身上确实不太好受,偏偏皇帝就这么看着他,不动。
  是真让他自己动手。
  可此刻那人目光如炬,在这等情况下叫他当此面脱衣服,实在是有些令人难堪。
  这等感觉比被人直接扒掉衣服还要羞耻。
  阮进玉躲开他的视线,同时原本攀着他胳膊的手也松开。要往后退却的身子还是被人扣住拉了回来。
  “老师这张脸总是不起波澜,是不是身子也该如此,实诚些?”
  阮进玉差点崩脸。但尽管如此也只是轻轻的皱巴了一下。
  叫他当着皇帝的面扒自己的衣服,他到底是破了心都做不到的!于是干脆放弃,也不和他犟,沉在水底下的手忽然抬起挥了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好像手划着他的肌肤过了几下。
  然后就见方才还挑着眉一脸戏谑之意看他的皇帝顿时变了脸。
  皇帝那笑都埋没,呼吸沉了沉,喉头清楚的滚了一滚,甚至因为他此刻在水中一/丝/不/挂而露在外头脖颈上的紫青筋脉都跳了一跳。
  轻轻一扯那件薄如纱的衣衫就撕碎掉往边上的水面飘荡而去。
  皇帝压下来时,阮进玉立即往下一缩,“别咬我。”
  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干什么都要先咬他一咬。次次用的力都不小,比那什么还疼。
  皇帝脸上不藏情绪,他不听,一只手就揽着他的后腰将人提起来,然后又是要埋下脑袋去他颈侧。阮进玉是真的怕了,连忙伸出手捧上他的下颚,将人的脸掰过来,忙将自己的唇送上去先堵住他。
  后面便全是被压着亲,想撇开都撇不了。一口气上不来时阮进玉又因此而后了悔,还不如让他咬一口,都比此刻要好脱开的些。
  实在是被人汲取到要失了意,整个人都蔫了过去,往前借力被人接住,俩具身子就贴的更紧。
  阮进玉已经好累,终于被人放开脑袋都趴下去不想再抬起来。
  却实实在在的感受被那滚烫的东西顶到不舒服,脑中有意识,如此更是不敢抬头。
  严堰此刻又变得不着急,他松开阮进玉的唇,此刻任由他趴在自己胸膛。视线往下移,被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引了神过去。
  阮进玉挂在他胳膊上的那手过水后更是莹白,腕骨上却挂着一个极其扎眼的东西。
  一个金灿灿的腕环。
  严堰记得,他最不喜欢这种浮夸的金物,就算之前给他准备的衣裳再如此的花哨,他都不愿意带个饰品去衬一衬。
  所以,这个东西只能是别人的!
  阮进玉手腕细,这玩意又能自如松紧随意调节。严堰握着他的腕骨将他的手拉起来,随手一勾那金玉腕环就脱离他腕骨到了严堰手中。
  阮进玉此刻才意识到,抬头望去,看清时脸顿时一垮,“别碰它!”
  严堰的视线从腕环上移了过来,原本就沉的眸子因为他这样子更是深了几分,凝得寒凉,却又莫名还带着滚烫不散。
  “告诉我,这是谁的?”
  阮进玉的神情也散不去的不好,闷哼皱眉,“我的!”
  这腕环自打从息错山拿回之后一直妥善放好,只是上次出宫,他觉着放哪里都不好,就干脆带自己手腕上。以免遗失掉落。
  腕环可以随意松紧,所以他都是缩到最小,在手腕上袖子一盖就像是藏在袖子里,外人看不到。
  严堰哼笑一声,也不问了。一个指头勾着那环,一只手绕下来抓住他手腕,俩个一并,皇帝手掌大到一个手能抓住他俩只腕骨。
  那腕环被皇帝勾着指尖拉大,套进来,又紧缩,就能代替他的手捆住人的俩只腕骨。
  皇帝手一扬,将他甩到一旁的池子边来。
  阮进玉手被扼制,是正面贴上那冰凉的池壁的。随即身后又贴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当真是,哪哪都不是滋味。
  皇帝这是依了他的言,不去碰那腕环,那腕环也重新带回了阮进玉的手腕。只是.....
  说不上来的不对,偏偏阮进玉挑不到他的理。话都没法说。
  细细密密的痛从脖子肩上往下,这人真是一点也不收敛。
  这次他没看他的脸,埋头苦干的厉害。
  相当于是站着,比上次更难.....
  也自然比上次还要痛。
  阮进玉平日里素静,不爱吭声,但这时候一切都是不受他控的。偏偏身后的人有意弄他一声又一声。
  听到身后的人缠绵爬上来的唇出口的肮脏话,“好好受着,上次是心软,这次不会了。”
  他甚至就叫他哭,是摆明了此次哭也不动摇。
  阮进玉没一会脸上就爬上泫然欲泣,这滋味实在非常人能忍受。他破口大骂都带着腔调,“你个混蛋。”
  他心中只觉得严堰是故意的。
  偏严堰还要应,重重的一声:“嗯。”
  阮进玉扯着嗓子再骂,“无赖。”
  “嗯。”
  “混账东西......”阮进玉低着脖颈往下,将脸深深埋下去,可人在他后头,前方空荡荡只有一处寒凉的池壁。池壁高度还只到人胸前。
  这样看,驼下去的人更显可怜。
  这池子里水是温的,但人的身子贴上这池壁,还是能感受到池壁带来的冰寒。
  身后又贴着一具烫得要命的身子。
  一点一点蚀人骨头。
  嗓子都糊成一团声音哑的不行,手被捆住轻易动弹不得。脑子都快爆开了。
  阮进玉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浑身都是颤的,撑着手尽力往后靠,使自己的肌肤离开那冰凉的池壁。比起这个,他更愿意靠着浑身滚烫的人。
  “难受,我难受.....皇帝你抱着我,让你干。抱着我,别这么弄我......”
  到底还是卸了一口气,不忍他受这般折磨。
  严堰依言,紧紧搂着他,带着人转了个身,自己的背贴上那冰凉的池壁去,让人靠在自己身上。
  ......
  其实,阮进玉都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意识早就不清明了。
  但是,皇帝这人十足的恶趣味,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那话,告诉他,提醒他,帮他回忆。
  最后恹恹笑道:“老师,你怎么这么可怜。”
  阮进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这一次比上次更难捱,在煎熬上连数都数不清。
  不是,是根本没法比。
  他很后悔上次说出“我不怕痛的”这种话。
  上次好歹有节制,这次这人已经像是毫无顾忌,又游刃有余。玩的他要死要活。
  最后,趴在人身上,什么也顾不了了,昏了过去。
  中途醒过好几次,边上的人始终未离去,应该是一直守着他。
  半梦半醒间那人也不老实,蹭着阮进玉的脖子和脸咬,但这次他没觉得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地方更疼的缘故......。
 
 
第82章 颠鸾倒凤百事其02
  如果不是阮进玉实在撑不住, 怕是还有得折腾。
  阮进玉不愿意住这边,皇帝便把他带回了锁铜院。这一觉睡得也不是很好,除了开头那是被迫昏睡过去, 再后面反复醒了几次又昏昏沉沉的倒下。
  好累, 好累好累。
  各种交杂在一起的累, 累的他连眼睛都不想睁。
  “再不起来, 你得饿死在这。”
  这声音离他不远,是明摆着知道他已经醒了但不愿意睁眼。
  “......”
  他想说, 让他死这得了。但是张了张口,一口气没上来, 哑在了喉咙里头。
  严堰捏了捏他垂在一侧的手, 再次催促, “快起来。”
  阮进玉没说话,但耐不住他,睁了眼来。看上一眼, 小皇帝主动凑过来抱他, 他也懒得动了。
  他将他抱起来, 这一顿吃的是午膳,照例丰富。
  此刻倒是对他关怀备至, 又是将人端端放好,又是亲自捏了碗筷来喂他。
  阮进玉本是嗓子哑到不想说话的, 但终是没忍住, 瞥他一眼,面无表情,“你那时还气,又嫌我脏,将我丢下池子。”
  “洗一洗, 干净了,你也高兴了。”仅一眼就敛眸,声音哑但如此平淡,还淡淡的扯嘴一笑,“你知道旁人管这叫什么?”
  承载主人喜怒哀乐的——玩物。
  这俩个字说起来他半分不带虚的,声音都平扬了一分。他惯来说话与其情绪挂钩不上太多,这话说的也实在像是毫不在意的平淡。让人辨不清他此刻心底情绪。
  严堰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甚至不知做什么解释。也没打算解释。哑一哑,方又能端然开口,“老师,你说反了。”
  阮进玉不想和他扯。
  没用得着他赶人,有人来找皇帝,该是汇报事情。
  皇帝听完处变不惊,依旧耐着性子陪他在这里吃饭。那人说的感觉有些严峻,好像是春闱出了事情。
  但今年春闱交给摄政王管去了。
  阮进玉想问,但是不想和他说话。
  皇帝没抬眼,挑着碗里的菜往他这边送。饶是如此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道:“明日进士面圣。”
  意思是叫他一道去。
  皇帝乐意带着他,他却不是很乐意去。但终究之前的话是他自己说的,也不能不做。
  如此,便这么定下了。
  今日皇帝一整日都赖在他这里,中途来过人,都是来找他的,皇帝却都草草了事。转了身就好整以暇的往阮进玉身边一坐。
  过不了片刻就蹭到他身上来。
  这不,阮进玉吃个饭都觉着累,转身窝在软榻上去。
  软榻左右俩方,阮进玉侧着半身半只胳膊垫在颈上,平静的呼吸着。皇帝偏不坐另一方,站在他身前。
  他对头的光被皇帝这么一站几乎挡完了,阮进玉也懒得抬头,只扬手往他身上一挥。
  手腕被人抓住,皇帝蹲下身,以往都是他居高临下的看别人,这是头一次反过来,他抬着眼睛迎上阮进玉一直往下垂的双眼。
  语气稍带诱哄之意的轻扬,“摘了它,我给你涂药。”
  那日动静实在不小。这金玉金环构造奇特,用另外一只手可轻松一挑就能解开,偏偏若是像那日一样,被捆之人自己是挑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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