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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周生离止还是开口了,后半句话出口时她都没有抬眼,声音轻,但话中意不轻, “只是,偏巧之因是帝师。”
  太后并未怪罪她,雍容抬指往周生离止手上一搭,反倒忽而一笑,“你倒是会说。”
  “皇帝如今愈发难自持。”太后仿若周遭无人,对她说话都毫不拐弯抹角。
  面对太后说皇帝如今难以管控自己的情绪这种话,周生离止当然不敢多言,只闭唇听着,半点不敢动。明显,太后的话没有说完。
  太后确实有些不大满意,搭在周生离止腕上的手忽然收紧半些,握住了她的腕。岁月沉寂出来的嗓音,令人轻易不敢忽略。
  “你跟着哀家,未免有些委屈一身才华。”她道:“严掺身侧无人,你跟过去可好?”
  周生离止不是个傻的,她在宫中也有这么些时日了,局势多少参透了些。
  如今朝堂摄政王可谓是坐拥半边势力,甚至可能不亚于皇帝......
  太后让她过去跟着摄政王,其中含义难免令人乱想。
  她可是得了皇帝令才得以进宫为官、得以跟着太后的。
  太后此时将她甩手给摄政王......多少有些不把皇帝放在眼中。
  至于还有一层含义,是否是她需要自己去做些什么,暂时先不论。
  跟着摄政王,那诱人的权力仿佛此刻在向她招手。
  可是周生离止心中十分清明,那旗帜背后,还架了无数蓄势待发的弓箭,随时可能将人射穿百孔。
  怎么说皇帝都没有倒台。她如是此时便去跟了摄政王......
  周生离止并没有因着这个东西想很久,甚至连沉默都算不上。这些东西不足以让她缠斗着头脑不清醒,错综的朝堂是她进宫必须要经历的。
  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才,抬头看向太后浅浅的眼眸,神色一直都是定的,她道:“凭太后做主。”
  ......
  阮进玉的步伐其实并不快,但一步一步迈的毫不犹豫,身姿一如这势头。严堰满心满眼都不在走路这件事上,方才落了他一些,此刻快步跟上来,高大的身躯往阮进玉身侧一立,便像主动占据高位,“老师看着并不难过。”
  阮进玉方才看到那场面时心中什么情绪都有,交杂的他五味杂陈,口中都泛着苦涩。
  但此时面对皇帝,忽然又全部没了。
  他想厉声告诉皇帝不要戾气那么重,这件事到此还没完,即便他是皇帝也不能如此行事专断。
  那只兔子他养了这么久,即便平时不缠他黏他,他心里头怎么可能一点波澜都不起。
  所以也是想说的。
  但最后全部堆积,到此时,只剩云烟。
  皇帝盯着他的眼睛,当然看得出里头的涌动,那并不是一滩死水。也不在乎他此刻说不说话,接着道:“我再去猎一只给你。”
  阮进玉才摇了头,轻轻启唇,“我并不想要。”
  皇帝抿了抿唇,嫌少有这般对他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阮进玉回了锁铜院。
  兔耳的死,就这么过去了。
  至于那只黑猫,宫中之人或可是有微词,但阮进玉这几日二门不出,锁铜院平日又不来人,也便听不到什么。
  近来皇帝很忙,比之前还要事务繁杂。
  尽管如此他也三番俩遭的往锁铜院跑,只是晚上在这里歇的少了,多是住在后宫。
  这清冷温慢的锁铜院原本还有一人一兔,那只喜欢乱蹦的兔子没了,这院里屋中,更显清寂。
  皇帝总是想变着法子带他出去,或许是怕他一人在锁铜院闷出事来。
  阮进玉总是兴致缺缺,反倒更喜欢一个人待在这屋子里,尽管不知做什么,单单坐在那里,也是好的。
  所以,这件事的发生原本和阮进玉没什么关系。
  但今遭皇帝来此,直和他讲了。
  随即便道:“即是关乎他,便不假手于人,我自亲去一趟。”
  这遭事,说起来是这样的。
  西雀坊一遭大火,烧死了好多人。
  这舞坊比青楼在外的层次高,平日里去的皆不是普通人,多是那些世家子弟。说得上名头的人很多。
  薛字羡便是其中常客。
  也不乏一些朝臣家中的后代。
  这一遭,死的人确实多,几乎没有能全身而退的。唯有一个毫发无伤的,便是薛字羡。
  一场火尸横遍野,实在是不该。死的又多是身份说的上来的,便自然不能敷衍了事。
  奏折一封一封直接呈到皇帝这儿来。
  那么,大理寺头一个要拿下的人,便是薛字羡。
  偏偏薛字羡是什么人?一家子的忠良勋将,他哥哥才为国战死不久。
  这么一号人,没有直接证据怎么轻易拿下?街坊上的百姓第一个不同意。
  薛家独脉。
  如若这件事真与他有关,实在是不好办。
  可只他一人幸免.....
  阮进玉知道皇帝这是念及薛无延的情面,打算微服私访亲自出宫一趟。
  他要带他一道,那便一道去吧。
  薛字羡,不能有事。
  这个事情闹得有些大,但皇帝直接下令大理寺查办,也就没人置喙。
  二人出宫,直接去的大理寺。
  如今大理寺卿广折源病逝,大理寺一切暂且交给大理寺少卿光孚临,他暂代一切职责。
  于是此番亲自出来迎接皇帝。
  光孚临再次面对皇帝和帝师,没较之前那般怯懦,面上还是撑得住的。
  板板正正的将皇帝和帝师迎进大理寺。
  堂中只他三人,皇帝正色,道:“薛二从前便喜欢去那地方,此番不是突然。”
  “老师认为呢?”
  阮进玉坐在最边上,原是没打算开口,低着头在想自己的。皇帝喊他,这才抬头过来,那边俩人看着他,他不急不徐又思索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薛二公子如今行动都为难。这件事当然不是意外。”
  “只是,”他顿了一下,也不当这有外人,什么话都说:“如果此事为人有意为之,目的显而易见,便是薛二公子。”
  薛二薛字羡,手中没权,甚至连他哥哥的爵位都没承袭下来。如今只是个空有名头的将军府公子哥。
  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要抓着他不放?
  阮进玉想的比较大胆,其实他和皇帝心中皆是有了思绪。
  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直白,直白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冲着薛字羡去的。可薛字羡与人无冤无仇,再深层面一想。
  薛大将军在时,背后是皇帝。而皇帝的身前,是薛大将军。
  薛无延死了,薛家亲卫却还在。
  冲着薛字羡来,更像是冲着皇帝来。
  如今上京,有这等权力的又明目张胆的,还能有谁?
  皇帝如果此番护不住薛字羡,民间的声浪,定会百倍的汹涌而起。
  可目前那边的声浪还没起来,这些朝臣已经压着此事不放了。
  他们可管不得什么薛字羡的身份能不能动,也不在乎薛无延以自己身死给他弟弟留下来护身符。
  薛家后代是重要,他们也身为臣子,后代又何尝不重要。
  “这火烧的实在大,只留下了辨不清人的尸骨。仵作检验虽难,但观多数尸身皆是体表焦黑,喉间无烟者多。当是死后被焚。”
  如此,此事就必有隐情。
  光孚临愣了一下,随后原本正色的声音低了一些,他道:“臣那时不知该如何办,就先将薛公子带了回来。”
  自然不好直接将人压下去,但已经确定这场火是有人有意为之,且只他一位嫌疑人。
  此般情况也不好坐视不理。
  光孚临左想右想,还是凭着自己和薛字羡从前的交情,表面即把他人带了回来,又不让人受牢狱之苦。
  “何处?”
  “......我屋子里。”
  好在皇帝没有因为这个计较什么,光孚临暗暗松了口气。和皇帝一道出大堂之时,他走在最后,不免往阮进玉那边投了好些个眼神。
  但后者也不知在想什么,一双眼总是不聚焦,始终没能和他对上一眼。
  他们见到薛字羡时,此人正在屋中翘着一边腿翘着胳膊枕着手掌躺在那张平日里光孚临歇息的榻上。
  听到外头有声音,偏头过来看到来人,才从榻上起了身。
  薛字羡此人平时虽然整日和那些公子哥混在一起,但自身气质倒是养的好,除了方才那第一下。
  此刻面对突来的皇帝,也不心跳慌乱,面色十分镇定的往前头一站,丝毫不怕皇帝是来问罪他的。
  很是得体的朝皇帝见过礼,皇帝没有开口,他便老实又沉着的站在一旁,一点也不浮躁。
  这人的话不多,问什么说什么,不问就不自讨没趣的多说话。
  偏遇上皇帝也是个冰冷嘴巴、话少的。只一双刚厉的眼,俯视下去是人都会胆颤不敢耍小心思。
  薛字羡什么也不知道,他自述,当日只是同往常一样去西雀坊喝酒。
  他虽说不是个武艺高强的,但好歹从小跟着哥哥耳濡目染,多少会点武和轻功。这很正常。
  此番才能在这场大火中保下命来。
  总之,挑不出什么问题来。
  皇帝也只是见他一面,多的心中早已有数,并未挑着他多问。
  这案子还得一点一点查,一时间当然是急不得的。得了皇帝之许,光孚临这位大理寺少卿的心多少悬正了些,不再漂浮不定。
  俩人出了大理寺,阮进玉一路没说话,到此时才开口,“我觉得,没什么查下去的必要。”
  这件事摆明了有意为之,不管目的是薛字羡还是皇帝,总归跑不脱。
  查到最后,早晚会有一个替死鬼出来,何必浪费时间在这上头。
  对方是想挑皇帝的骨头。
  那剑还出不了鞘。
  皇帝站住步子,偏头看向他,随即点头,“老师同我想的一样。”
  ——那还出来干什么?
  阮进玉脑中一下子的想法只有这个,纯粹没有必要!
  只听边上那穿着一身常服的人神色不动,“带你出宫,透透气。”
  所以只是为了带他出宫透透气???
  阮进玉没说话,皇帝带着他走的这个方向,是傅予烨院子住所的方向。
  如今厉九欠进了宫,皇帝傅予烨这边留了新的人,但这便只是侍从,留在这里行的当然也是侍从之责。
  故而傅予烨今日终于看到阮进玉......还有他身后的皇帝,顿了一下才不禁潸然泪下,拖着嗓子哀求,“我也想进宫!皇帝陛下你行行好。”
  他话是对着严堰说的,整个人就全然缩在阮进玉这边。
  这件事阮进玉是做不了主的,所以他只能求皇帝。
  他是真的想进宫,从一开始就想进宫。
  到现在好了,厉九欠都进宫了他还没进宫。心里头酸楚得不行,觉着真是要了命。
  他抱着阮进玉的胳膊,真落了一脸泪水来,蹭了不少到阮进玉衣服上。
  阮进玉倒没觉得什么,皇帝抬手就将人提了起来,从阮进玉身上丢到一旁。
  比他们小了整整俩圈的小人甩着手绕了一个圈又跑到了阮进玉身后去,皇帝站在阮进玉身前,视线跟着他一道去了。
  那清脆的嗓音还在喊,“我只想进宫陪着你......们啊,哥哥。”
  这次不待皇帝反应,阮进玉蹲下身子来,将人从身后扯出来,面对着自己,平视着他。声音还是一贯的柔和,“忽然闹什么脾气呢?”
  只是和傅予烨想的不太一样,
  眼前温温气气的人,说出来的话那么决绝,“我不想你进宫。”
  他以为难搞的会是皇帝,谁知道是阮进玉一点可能都不给他留。
 
 
第86章 一言能定否04
  话是阮进玉说的, 傅予烨即便失落,也没有再多话。
  原本以为今日总能在这待上一整日,晚饭过后, 院子里来了人。该也是皇帝的人。
  宫中有事, 皇帝要当即回宫。
  阮进玉当然是同他一道回去的, 只是进入宫门之后, 皇帝让人将他送回锁铜院,自己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
  姒好一颗心到现在还是颤的, 她低声说:“陛下会来。”
  “他并不会在乎,不是吗?”这声音轻轻的撂下, 却正正的砸在姒好的心上。
  女人是从后绕上来的, 像蛇一样缠上姒好的细腰、脖颈。
  姒好敛了心神, 定了定思绪,偏了些头去,语气不算波澜, “宫外的事, 和你有没有关系?”
  她缠出一口气, 轻轻绕绕的往姒好的侧脸一吹,蛇一样的眼尾挑起半边, 眯着下来,缱绻的盯着她, “你不信我?”
  姒好垂下眼来, “就怕陛下和帝师不信。”
  她轻哼一声,松开了绕着姒好的胳膊,甩着衣袂翘着腿身子往床榻边一落,“那你可要再将我丢在宫外。”
  姒好转过身来,看着坐在床榻边的人, 往这边走上俩步,她说,“不会了。”
  “我去求陛下。”
  婕婵不动声色的敲了敲抓着床边的指尖。
  ......
  姒好面对皇帝这张脸时,总有些压下阵来,心里头有些慌,但面上好歹能保持无异。
  皇帝一张脸没有情绪,看着也不是冷,只是令人琢磨不透的威戾。眼底含的,近乎全是混沌。
  皇帝知道她的存在,只是这一次,她入宫皇帝是不知道的。
  姒好知道近来皇帝心情不佳,很怕皇帝因此怪罪下来,自己倒无所谓,婕婵不行。
  好半晌,皇帝才开口,“随你。”
  姒好得到准许也没退下,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些,但忽而又提起,这才抬眼,“陛下,还有一事。”
  “释王行踪宫外来了汇报。”姒好忽然停顿住,眨了眨眼,再皇帝睨来目光的俯视下,她才继续说出后头的话,“另外,与小释王在一起的人,是昨夜进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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