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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单单就如今立后这一事,如何进行的下去?
  太后、摄政王、以及朝野百官,谁也不想此时就把那后位安上人?
  可如果皇帝一颗心死活要犟,就纵使千万人乃至整个天下都无济于事。
  严掺呵的一声就冷笑出来,吊儿郎掉的神情半分不见,“他倒是真真对你极能容忍。”
  “他容忍我,我可为之气盛,”阮进玉嫌少有这般双目嫌恶的时候,“殿下之言,真真说到我心里。”
  “我,为之气盛极!”
  严掺觉得眼前这人大抵是.....
  摄政王忽地起身,一只手往阮进玉肩上重重一按,“你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正是此刻起身,身形一转,入眼多了一道风景。
  门口那儿,静立了一个人。
  严掺恍然之际,那人已经提身往这边来,随后,抬手往他胳膊上一甩,甩开他按在阮进玉肩上的手。
  一直都嫣笑嘻嘻的摄政王甚少有这般冷面的时候。
  此刻已经不是冷面,而是整个脸控制不住的崩塌,屋中再无其他人,礼节肚量都不要了,冲着皇帝就是,“真是昏了头!蒙了心!”
  脑中豁然一闪,此刻总算知道为什么太后会和他讲,与皇帝提起后位那事之时皇帝一颗心不在那里,同他说话连理都不理,连平常的虚与委蛇一下都不愿。
  “阮进玉他弑君!”严掺带着怒气看皇帝,“没人和你纠结承秋帝的命是因为那是你,若是换了他,可就不一样。”
  “你替他背那么久的骂名,”严掺少有这样笑都笑不出来的时候,“我如今告诉你了。你且早日给太后答复!”
  随后他就带着气扬身而去。
  堂中留下皇帝和阮进玉。
  屋中沉默了好半晌,皇帝一直在看他,阮进玉只当不知道,垂着眸子与地面上。
  “他如何得知?”
  这话一出,阮进玉当即瞠目,看过来的眼睛都变得诧异。
  这话什么意思?他不应该愤怒?不应该生气?
  不应该和他计较?
  阮进玉咽下这些胡乱的气,将自己装的无异,咬了咬舌头:“他在威胁你!”
  “嗯。”皇帝依旧是从容的,“他们想要一个皇后。”
  阮进玉觉得他实在是要到毫无章法的地步,沉了声,半晌才转过眼来,“你是早就得知?还是此刻即便知道了也....”
  阮进玉更相信是前者。
  关于承秋帝在位时,他与他的种种交集,不过是想利用承秋帝四子的身份,还有他这股子劲,去报复承秋帝。
  如今承秋帝确实已经死了。
  严堰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好像没怎么变过,此刻的声音依旧低低的,“你想承认吗?”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能不承认?
  皇帝陡然伸了手,阮进玉下意识往边上躲,皇帝的手便悬在半空。
  后一刻,见皇帝笑一声,露出森森的白牙,往前,压住他一只胳膊,将人的腕骨正正压到身后的桌上。
  覆身而来,非要这般近在咫尺的与他的双眼对上,嗓音却依旧要命的平静,淡漠的吓人,“你叫我怎么不恨你。”
  他那次问他,“你对我的感情,不是爱对不对”
  这次有了更加确切的答案。甚至不是咬牙切齿,不是怒气升天。
  基于一切,原是如此,皇帝早就知道。
  他恨死他了!
  阮进玉后腰抵在桌边,手被折到身后,脑中思绪实在复杂。
  到底还是定了定心神,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摄政王要我的命,不妨你现在拿去。好还你清白名声,也叫你出口恶气。”
  “他算个什么东西。”
  “是我与你的相识,本就不对!”
  离得太近,阮进玉也不躲,因此能十分明确的看清身上之人的一双眼,深沉的眸子抖了抖,或许是被气的。
  “你可知我为何叫阮进玉?”
  南玉国,国号是承秋帝这位开国皇帝亲自取字。而普通人怎敢将国字挂到名上来。
  那一年,正是阮进玉及冠之年。
  也正好,是阮铮离京的那年。
  不过他的冠礼在这之前。
  皇帝亲自提的要给他办冠礼,还想隆重大办。
  阮进玉第一次在承秋帝面前不顺服,便是因为这个。因为他母亲不在,所以宁愿不办这个冠礼。
  当时他对承秋帝,也是这般说的。
  犹记得承秋帝听完他的话,面无表情,张着眼沉默了好半晌。
  阮铮当时也在,也是头一次,他没有左右拿着规矩束缚阮进玉话语行动。随他把话讲完了。
  承秋帝到最后也没计较,甚至还亲自御笔给阮进玉赐了字。
  ——进玉。
  如今想起来,很是内心汹涌。
  其实自小他娘叫他小字就是“阿玉”。
  美玉光泽而温润。君子比德于玉,温润,也不失刚硬。
  后来南玉大定,这名字自然不能拿到外头来喊。也就一直埋没。直到承秋帝御笔之字。
  此刻回想起来,阮进玉只觉得巨石砸在胸膛,一口气上不来。
  “大南王室——令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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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此时摄政王地位已经远远大于贤王,甚至朝堂一半以上势力都在他手里,所以敢和皇帝叫嚣
  2,我阮真是没招了才这样的,谁知道皇帝...
  3,好,这是俩人最后的矛盾冲突了……没有了!
 
 
第88章 委蛇02
  “就因为, 我是大南王室?”
  那是他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阮进玉没有回答,但答案并不用出口, 皆是心中清明。
  压在身上的重量瞬间消散, 一点一点碎进阮进玉的胸间。
  后面几日, 除了洪恩每日亲自来给他布膳, 其余时刻,见不到旁人。
  他也不再嚷着要出去, 自己一人如此待在屋中,也未有情绪。
  再一次听到消息, 是那之后的第三日。
  封后大典。
  中间还发生什么一只待在锁铜院的阮进玉便是不知道了, 只是严堰最终还是, 封了皇后。
  至于那后位上坐的是谁,阮进玉也不关心了。
  今日太阳很足,十里八方都闪着暖意。
  洁蓝的天, 云彩由其入目, 天边还扬了丝不一样的光彩之色。
  阮进玉今日终于出来, 晒了晒太阳。
  也不知是不是如此待久了,只觉得骨头都有些进水般不舒服。
  突然一下接触到如此猛烈的太阳, 眼睛都缓了好几下才能勉强睁开来。
  他只在院中站了一会就觉着有些晕乎乎,头疼的厉害。随即往院中的石椅上虚虚一落座, 手肘撑着石桌, 勉强回了些神来。
  阮进玉如今也不同皇帝吵了,出宫还是留在这里,他自己的感触已经不大。
  这副身子骨,哪里都待不了太久的,也不想折腾了。
  日子再往后数俩日, 便是封后大典,宫中哪里都热热闹闹的,偏他这里空无一人。
  洪恩今日没着急走,站在一旁陪阮进玉晒太阳,恭恭敬敬的往旁白多走一步,微微俯身,“大人,封后宴,陛下请大人一道去。”
  阮进玉头也没抬,虚虚的垂着,感受着那阳光扎在裸露在外的肌肤之上,一寸一寸的。不仅烫,还有些疼。
  他没在意,随意到全身一刻都懒得动,“不去。”
  得到答案,洪恩便重新退了回去,不过人依旧没走,还站在这里,话倒是没说了。
  静静的在院中坐了好些时刻,实在是受不了这灼热的感觉了阮进玉才进了屋子。
  光意陡然变化。
  或许是俩相之差有些大,他一下子进屋,觉得屋中的光多是冷冽。低头一看,手背乃至手臂泛了一圈红。此刻摸上去还仍烫意不减。
  他又早早躺上床,近来这具身子甚至实是有些受不得力,还是躺着能缓神。
  但经此一来,便总是发头疼之症。
  不算头痛欲裂,能忍受,也就逐渐习惯。
  洪恩公公也不知尽的哪门子职,一日之中多数时间都在他这里。
  一副好脾气样让阮进玉无话可说。
  此刻这么看,总觉得怪怪的。于是刚躺下的身躯起来,还是坐回了屋中软椅上。洪恩就在一旁安静的候着,半句多的话也没有。
  这样的天,外头的鸟雀都兴奋起来。
  这屋中能听到的也就这般声音。
  “大典册立何人?”
  其实心中大概有猜测,但还是嘴上先出了口。
  摄政王在这方面比皇帝本人还要上心,那后位不用猜,多半是顺妃要压钦妃俩头的。
  顺妃之父,乃是摄政王门下,刑部尚书大人。摄政王必然是力挺她的,加之还有太后长公主等一列从中关系。
  而钦妃身后,空无一人。
  只是也不能完全确定,小皇帝是个心肠又硬又臭的。钦妃受宠至今,后宫无人能撼动她的地位。
  如此,若是皇帝什么也不顾,弃了摄政王那一道门,斩了他们的面子和百官之意。这后位的归属,或也能是钦妃姒好。
  洪恩一时之间却是没有声音,他俯首,面对帝师总是不敢抬眼。
  好半晌,到阮进玉都有些疑惑的再度看向他时。
  他才惶惶开口,“户部尚书女,毓秀名门。今,册立阮氏为皇后。”
  阮进玉这一声笑,是从喉间溢出来的,唇角却是半分没有扬动。
  像是瞬间明白了。
  他甚至不用问这是主的谁的意。
  阮怜洁是被她父亲也就是阮进玉的叔叔阮孝鸣送进来的。
  至于他叔叔,早就明了的贤王党羽。
  阮孝鸣能坐上户部尚书位,不就是当时太子殿下一力举荐,承秋帝亲允的么!
  后宫里头已经有一位顺妃,却忽略这位顺妃去挑上阮怜洁。
  对严掺来说,总归大差不差,能满了意。
  呵/
  皇帝这厮,恶心谁呢?
  阮进玉嘴角抽了抽,那笑只一气,转瞬就没了。
  四月春的天,沉的总算没有那么快。
  昏黄边界,来的格外惹人眼。
  橘红映下,万里无边。
  锁铜院院子里置了许些花骨盆栽,早早在春季来临时就全部换上应季的花,此刻也争相夺眼,一片不输。
  阮进玉对此倒不是特别感兴趣,相比之下更喜欢外头夜晚这凉习习的风。
  他独一人在院中,站着,让那风朝他侵袭而来。
  站了片刻他就低垂眸子下来,收回身子往屋里走去。
  只这么一会,便站不下去了。稍带踉跄的拖着步子往回走。
  阮进玉晚间睡觉总不喜欢关窗。
  尽管这柔亮的月色透过窗子照进屋挺影响睡眠的。他便是不睡,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着,偶尔睁开眼,往顶上、外头看一看。
  他侧躺,对着里头。看累了,再次闭上眼。
  平静的月夜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寂寥,单薄的人躺在床上,那寒月照了半面散在他身上,温温润润的人,又多显出一分苍凉来。
  夜里,一切感知都能被放大。
  阮进玉往后转,猛地从榻上撑了半身起来。
  屋中仅有就这么半丝寒光,这忽然的身影往床前一站。犹如夜中猛兽,只那一双眼泛着红光,平静凝视,全身血液却蓄势待发,只待时机合适,便彻身撕咬上去。
  阮进玉坐起来,仍是被笼罩在高大身躯罩下来的一片阴影中。
  这般明显,不要太大。
  这是继那日之后,皇帝头一次踏进锁铜院。
  偏偏挑了这么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阮进玉不自觉拢了拢撑在床板上的手指。那人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看。他也不知如何开口、如何反应。
  一时就像是陷入了僵持。
  好半晌,不知道是这阴寒的冷风作祟,还是别的什么,阮进玉有些头皮发麻,“陛下饮酒了?”
  那夹杂在风中浓烈的酒味,甚至掩盖了平日皇帝身上那股令他觉着已是浓郁的冽冽清劲气味。
  出口才心道自己有些多此一言,今日封后宴,怎么可能不饮酒。甚至还要同皇后共饮那合卺酒呢。
  果然,那人并未答他这稍显哗态的话。
  沉默着身子,沉暗的眸子,就如一堵山一样挡在他面前。动也不动。
  阮进玉几乎是当即就明白此人怕是喝醉了。
  于是也不和他犟,翻身起来往床角一缩就要从边上溜出去。
  这乌黑的地,醉酒的人本就不清明,更没那么容易看得清。
  谁知道阮进玉刚起身,鞋都没穿,准确无误就被人横生拦了腰,不由分说的将他往回一拽。
  不悦爬上眉梢,阮进玉再不顾那狗屁礼节,伸手去扬皇帝的胳膊,“别碰我。”
  那次,他说的话不假,大南王室,就是令他感到恶心。
  可这只手紧紧捆着他一节腰肢,死活扬不掉。
  这人听到他的声音,甚至变本加厉,往回一拽,将他又甩回了榻上。
  阮进玉单薄身躯怎敌他,半点力都挣不脱。
  后背先砸在榻上,那榻再软此刻半点都不能使他经得住这力道。生生便是一痛。
  不待多想,身上压来一人。
  如今不像当初,阮进玉自然不肯。
  刚扬起来的手,半点力都没使出来就这么被他轻松拦着腕骨一按,带着整只手按回了榻上,压在榻上半分动不了。
  阮进玉被整的实在恼了火,身子往后缩了些。左手被按,这位置,他抬右脚能踹到的只有他的胳膊。
  也就是要踹他的胳膊!
  一脚毫不留情的出去,却是偏了风,从他那抓着自己左手腕骨的胳膊偏了俩分过去,踹到了皇帝的胸膛。
  也算没白踢,总算踢到了人。
  哪知道皇帝根本不躲,一声不吭受了他一脚。
  阮进玉虽然平日里身子骨弱,还总被嘲弱不禁风,到底也是个男子,这一脚并没收力,带着气踹出去的。他能感受到压在自己左手腕骨上的那只臂膀被这动静带着微不可察的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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