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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阮进玉一般再如何都不至于到面露难色的地步,只是如今,整张脸都是拧着的。皱巴的很。
  戚少浊的视线往外转了俩下又到他身上去,自也是看到了,便道:“哥哥这么不放心我啊。”
  他摊开双手,“我以为,你该明白我对你并无敌意。”
  阮进玉不说话,原本就抿着的唇此刻更是紧了紧,半阖不阖的双眼已经有些失神,脸色只剩白。
  戚少浊叹了口气,覆着手背过来探了探他额间之温,“也不烫,你这副身子就这么经不起造。”
  阮进玉缩在车间的最边,半个身子倚在晃荡的车身上。
  戚少浊只当他是旧伤未愈引发的不适,并没有太当回事。此刻还有心去同他讲话:“前些日子在营中照看你的医师,都是我现抓来的。”
  “你知道么,金国的黄金铁骑出战,从不配行军医官。若是受了伤,紧紧伤口,统共就俩种结果。至于那部分回不来的.....黄金铁骑不需要废物。”
  阮进玉此刻是说不了话,连听到的话落在耳中都有些飘忽。
  戚少浊又看了他一眼,再度覆上手来,手心盖上他的双眼,“我不说话了。很快便到无镀境,你且忍忍。”
  无镀境,金国的皇城。
  这几日近乎无休止的赶路,终于是要到了。
  他这一觉,最后该是昏死过去的,再次睁开眼来已是不记得途中时刻。原以为戚少浊这位皇帝入了皇城后会直去皇宫。
  却没想到醒来是这么一个沉雾雾的屋子。
  这堂屋一看就不是皇宫里头的建造。
  却每一处都透着莫名的肃穆。
  睁眼没看到人,屋中只他一人,背上的伤已经这么多日了还很痛,医师说伤口不深的。
  阮进玉此刻没心情想这个,醒来在一方陌生的环境,身上的衣物全部换了新的,金灿灿的锦缎软趴趴的着身。还闻到了一股很明显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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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29号就开开心心跑回家了。
  结果晚上正码字呢,被家里的隐翅虫抓到了[抱抱],今天先这样吧[托腮]
  ps——
  其实不是第一次被隐翅虫爬,上一次是一年前,那时候是前脖颈,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这次是侧脖颈和肩。
  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执着我的脖子,没招了[抱抱][抱抱]
 
 
第99章 谁人道,论他02
  他推门而出, 没看到什么监守,却也并未是一人都没有。
  闷沉沉的几座屋子中间有一方院落,也显得格外的沉寂。
  假山边上有一方不大的池子, 池中养了不少鱼儿。而那人, 此刻就坐在池子边上, 往池中一点一点撒着饲料。
  长者年纪并不是很大, 至少绝不至于和阮进玉差了什么辈分去。
  没有多余一点表情的这张脸肃静极了,脊背即便是坐着也挺得笔直, 只手上有小幅度的动作。
  阮进玉多看了俩下才注意到,他竟是坐在步舆上的。
  左思右想来, 阮进玉也不觉得自己还能出现在什么地方。那人一直没抬头, 专心手中的事儿、池中的鱼。
  阮进玉便主动走了过去, 停在池子另一方。
  “可还有哪里不舒适?”还是对方先开的口,“入无镀境已经三日了,你今日才醒。”
  阮进玉发觉自己此刻喉咙痛的厉害, 唇动了一动, 只觉一字都难以吐出。
  说不出话, 便只是看着对面,轻轻摇摇头。
  轮椅上的人将手中最后一点饲料丢进池中, 终于抬了头,越过所有径直的将双目目光投放在阮进玉身上, 竟是淡淡一笑来, “你是想问我,我是谁?”
  也不待他回答,他便已经直接说了。
  “我叫戚敛,是.....戚少浊的,”一顿, 才继续道:“舅舅。”
  不出所料,同阮进玉想的一样,得到了证实。
  这一方得到了证实,另一方的疑惑又霍然而起,但现在不是个问话的好时机,他压下思绪。
  戚敛身下的车舆较旁的轮椅更加大,这么大的车轮,他却轻轻一拨就带动了。
  尽管如此,阮进玉也还是几步上前,双手扶过这辆车舆。
  “往后走,廊桥走到底,左转,入厅中。”
  阮进玉轻轻嗯一声,按照戚敛之说往外走去。
  这段路不是很长,但阮进玉走了一遍就发现不少东西,比如,这府上,简直哪哪都是侍卫,可以说是到了密不透风的地步。只是处在明面上的仅不到一半。
  同样多的,是府上的奴仆。
  只不过一直到厅中才上来一人。
  戚敛吩咐步膳,管家顿了一下还是问了:“不需要等陛下吗?”
  戚敛毫无波澜,“他什么时候来我这里吃过饭。”
  管家便退下了,依言去做了。
  只是膳食刚布好,俩人正要动筷门口就一阵骚动。
  “舅舅也不等等我。”
  阮进玉抬头,戚少浊像回家一般自然又随意的就落了座,正好在他正对面。话是说给戚敛听的,一双眼却直白的在阮进玉身上。
  一顿饭吃的默然,阮进玉说不了话,戚敛本身就是个话少的。唯一一个嘴皮子多的戚少浊今日也一反常态的嫌少开口。
  直到饭过,戚少浊道:“不扰舅舅,我们就先退下了。”
  然后他便很自然的将阮进玉一道带下去了,临了回头,看到戚敛像是张了口,欲言又止又到底没有出声。
  “你是说不了话,”戚少浊偏了半个头过来,凑过来看他,“还是不想和我说话?”
  阮进玉沉默以对,张了张眼。
  戚少浊完全不多恼,兀自点头,“没事,我带了医官来。”
  说是金国最好的医师。
  便是真的将他带去给医官看病,最后扎了好几根银针,倒是没有多给他吃药。
  “我舅舅,”戚少浊抱着臂靠在墙边,“你见过了。”
  阮进玉点头。
  戚少浊见他这个反应,直起身子来,还要说话,被外头的人打断。随后他便离开了这里,看样子是有事。
  临走时,他对他道:“你要和我走吗?”
  阮进玉毫不犹豫的摇了头。
  戚少浊并不非要将他带走,问过了然了,也就直接走了,真将阮进玉留在了他舅舅府上。
  阮进玉再次见到戚敛,是在晚上。
  戚敛此刻似是在院中看月亮。
  阮进玉过来,坐在戚敛边上的椅子上。同样缄默的看着天。
  好半晌,一直到长者回头,“还不睡吗?”
  “或者说,你是想问我些什么?”
  阮进玉依旧看着天,只道:“还早,来吹吹风。”
  见他没有多余的话,戚敛收回双目,垂头之时微不可察的笑了笑,随后应他的话,“好的。”
  俩相都没再多话。
  随后,阮进玉真就待在这个府上,素日不出府。
  戚敛也是个大门不出的,每日俩人倒是多的会面时机,不过话都蛮少。
  戚少浊除第一日来过,之后安分了俩日。
  再一次见,鸡飞狗跳。
  阮进玉出屋子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戚少浊手中挥着刀,一刀将这只鹰从腰而斩,一刀还不够,第二刀直接将它的头颅砍下。
  血溅的院中都是。
  而戚敛,仍旧坐在轮椅上、在假山池子旁。
  一张纸从那只鹰的身上飘飘然的落下,最后正好落在池中,整个被浸湿之后沉入池底,没人去管它。
  阮进玉自打认识戚少浊以来,没见他动怒生气过,他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就连现在,尽管狰狞都要笑着。
  这只鹰,不陌生。
  早有传闻,金国驯鹰之术了得。
  自从知道严堰那只鹰能传信到金国,阮进玉就有将二者联想到一起来。
  现在彻底被撕开。
  戚少浊并不避着阮进玉,就连现在。他大步流星地跨到阮进玉身前,将他一拽,一道到了院中。
  戚少浊指着戚敛问阮进玉:“你认不认识他啊?”
  阮进玉拧了眉心,没说话。
  但心中是在想他这个问题的。
  认识吗?
  在听到戚敛的名字时,阮进玉就认识了的。
  戚敛?
  金国名声在外的大将军。
  阮进玉怎么可能不认识。而他现在处在的地方,就是将军府。打一开始阮进玉就知道了。
  见他不说话,戚少浊不怒反笑,依旧如平日一样并不纠结,转身拽着他就要离开这里。
  “戚少浊!”戚敛从不起波澜的脸色终于在此刻骤然缩紧,“随你怎么发疯,把他留下!”
  这个他,毫无疑问指的就是阮进玉。
  “我带回来的,你管我!”戚少浊仍是很决然的要走。
  戚敛也显然动了怒,他手合掌一掌拍在扶几上,沉闷闷的一声。随后应他之意,周遭忽然冲出来好些持剑侍卫,挡在了戚少浊和阮进玉的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眼瞅着这舅甥俩剑拔弩张,阮进玉看着自己的小臂,那只手紧紧抓着他,五指扣着他的胳膊,一周都泛红。
  戚敛移着轮椅到他们面前,戚少浊并非一人来的,他的侍卫也在。
  只差最后一声令下,俩方就能在此打个你死我活。
  戚敛已经敛去方才的怒涨情绪,他看着戚少浊,问:“你知道他是何人吗?”
  戚少浊又笑起来,不接话,反问:“他知道你是谁吗?”
  戚敛平静的道:“你不能动他。”
  “如果是因为严堰,我告诉你不可能!”戚少浊此刻情绪大涨,他眉心那点红痣张扬的跳动,“你这么在意,不如杀了我,再把皇位夺去。反正这位置你能送我上来就能将我扯下去,不是吗。”
  戚敛:“何必激我,戚少浊,你如今愈发张狂了。”
  “舅舅,我的好舅舅.....我做的事情,你都知道呀!你并不觉得我有错,对吧。”
  戚敛被他堵得彻底没话了,漠然了。却是忽然在这时候看了一眼阮进玉,只一眼,那神情让人品不出意味。
  他对戚少浊叹了一口气:“严堰到底你是哥哥,不要去触他底线。”
  听到这句话,戚少浊哼了一口气,旋即继续迈开步子,这回要走戚敛也不拦他了。
  阮进玉以为自己该是意外震惊的,其实他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戚敛,是严堰的舅舅。
  严堰的生母是戚敛的姐姐。那么,戚少浊便是...严堰的弟弟?
  为何是弟弟?
  阮进玉记得,戚折夙当年入南玉,与皇帝生下一子,便是严堰。生下严堰后没多久逝世的,严堰又怎么可能还会有一个弟弟?
  戚少浊解了他的惑,“我与他是一胎所生。”
  当年,承秋帝娶了戚折夙,同样给封的妃位。戚折夙很早,那时濋叙还没入宫,阮进玉自然也不在皇宫。
  戚折夙原就是金国将门之后,嫁去南玉,纯是迫于无奈。
  可谓是对承秋帝没有半分之情。
  只是什么都奈不过。
  承秋帝开始将她娶回来,也就是放在后宫里丢着,明面上用作二国交好之缘。后来有段时间不知怎么,俩人一反常态的情浓了些。便很快坏了龙嗣。
  至于这所谓的浓情蜜意,短到没撑到他们二人出生。
  戚折沅像是变了个性子,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诞子那日,皇帝甚至没去看一眼。
  也得亏那日他没去。
  “什么浓情蜜意?不过是一场骗局。”戚少浊说:“承秋帝娶她是为了金国戚家势力,锦铂皇帝将人送出去也是为了戚家势力。为了什么?承秋帝当然要一个孩子,要一个与她的孩子。锦铂又怎么可能容忍她有承秋帝的孩子。”
  但当时人在南玉。
  承秋帝那段时间对她万般的好,戚折沅就是铁心石壁也会被敲掉一角来。
  她有龙嗣消息一出,金国当即就派了人过去。
  锦铂下令让她自己动手,不能将肚子里承秋帝的孩子生下来。戚折沅哪里能干,当即就去找承秋帝,让他把自己送出宫。
  她以为承秋帝是爱她的,锦铂用她戚家五百条人命威胁她。她实在走投无路。
  可承秋帝也在这个时候翻脸。
  二话不说令人将她囚在宫中,令人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到这个时候她才明白,承秋帝只是要一个孩子,要一个有她和他血脉的孩子。如今孩子也怀上了,再多的意思都不重要了。
  心灰意冷,戚折沅也顾不得什么孩子不孩子。
  当时想,既然锦铂留不得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想让承秋帝如愿,干脆将了他的意,还能护戚家其余人周全。
  一个没有求生欲望的人,再多的羁绊都只是令人扒在人身上的皮。脱一层皮或许很痛,但脱掉之后,总能畅快的呼吸一段。尽管拌着血和泪,也不重要了。
  “可是!我爷爷奶奶,我舅舅,他们当年豁出性命,逼上锦铂,保下了我,还有他!”
  竟是因为,对她境遇毫不知情,只为了保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才......
  戚少浊的爷爷奶奶,也就是外祖父外祖母,正死于那时。
  这让戚折沅还怎么去死?让她怎么带着她父母用命保下的胎儿一道去死?
  太荒谬了。
  终于,十月怀胎.....
  不,没有十月,阮进玉记得自己听到过,戚折沅早产,措不及防。
  那一夜,竟是一胎双子吗。
 
 
第100章 谁人道,论他03
  戚折沅并非在宫中毫无势力。俩个孩子, 当时她毫不犹豫抱着戚少浊,拼尽全力给送了出去,送去金国。
  “这件事锦铂当然不知道!金国所有人都只以为, 我舅舅不娶妻不谈婚, 是因为我这个.....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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