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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那时候他同严堰置气,只觉得此人太荒诞,发生那么多事还缠绕不休。
  此番又看来,好像是他缠绕不休了。
  自己才是荒诞。
  一味因为从前的事不罢休,严堰不罢休,他也不罢休。如今竟是惊觉,严堰那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何,但他不知道啊!
  阮进玉那时以为他是计较承秋帝那一辈时自己所受不公。根本没有想到还跟自己有关。
  阮铮濋叙所做之事对其影响又是和其之大。
  至少从意义上来说,他母亲戚折沅的悲剧和身死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又造成了这么一个小孩子从小在深宫经历万般痛难。
  阮进玉内心拧成绳结了,太难受了,他又怎么能接受濋叙是死在严堰手下。
  他心道:大概已经不是心正不正的问题了,心酸手麻脚软脑袋疼的,还不如......算了算了算了算......
  他只沉身望着他,一双眼都揉碎在他身上了。
  阮进玉眼神飘了半晌也没地躲,到底卸了口气,“有话好说。”
  若是那日知道放他出宫会变成这个样子,皇帝怕是宁愿自己去提剑扛三方之压、也不放他出去的。
  严堰一字一字,咬的重极了,“你说。我,听。”
  真让他说,他一时反倒说不出来。阮进玉动了动手,“你先松开我怎么样?站累了,想坐。”
  严堰抬脚一勾,边上那椅子稳当当的落在阮进玉身后,边沿虚虚的挨着他的膝,一弯就能坐下。
  阮进玉坐了,身前的人若庞然大物一样动也不动,俯视也灼灼其燃。
  他被这眼神看的有些受不了,一分视线都不敢抬。脑子转来转去,搬出了戚少浊,“你知不知道你有个一母同胞弟弟?”
  严堰嗓音沉浊,回的很是干脆,“我没有。”
  便是真的不知道。
  “你还真有,”阮进玉抬手反向上,拍了拍他捏着自己胳膊的手,示意他坐、听自己慢慢道来。
  .......
  阮进玉说的口干舌燥,才发现坐在对面的人双目沉沉,沉....在何处?总之不是在他眼睛上。
  听人说话不该看着人的双眼吗?
  这么劲烈的事儿,换何人听了都得跌宕不已。怎么此人像是涣散了神情一扬半点反应没有?
  可严堰确实一直都不知道。
  此刻他停了开合的唇瓣,一动不动之际,对面的人才忽然抬了眼帘,视上他的眸子。
  阮进玉歪了下脑袋,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开口道:“你在干什么?”
  眼见着那人气息愈发粗劲,双眼落在他身上像野兽看肉一样。阮进玉不经头皮一麻,“严堰!”
  他豁然起身,“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出去。”
  椅子被踹开的声音沉重重的砸在他心上,阮进玉头也不敢回,偏是离门一步之遥时被从后捆住,“出去?”
  阮进玉硬着头皮,语词吐来都有些混乱,道:“我还有事和霁北侯,他没说完...事没做完。”
  温热之气席卷全身,严堰的头往他左肩上一压,说话的声音也像压出来的,“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阮进玉没懂:“嗯?”
  严堰言简意赅,只吐了个名字:“周生离止。”
  他竟是把周生离止也一道带来了。
  显然是对这边的事都了如指掌....到甚至猜到霁北侯想干什么。
  “几日不见,变得这么怕我啊。”嗓音闷闷的透着阮进玉的肩传过来,“你最好有个缘由。”
  能有什么缘由。
  他想若是此刻说我只是不想和你接触看到你,真能被身后的人生吞活剥了去。到底将气咽下去没有开口。
  只是他并不罢休。
  阮进玉无奈,还是张了嘴:“只是心中有些烦。皇宫如何了?你当下节点出上京会不会......”
  严堰松开手,颇为散漫的走到人身前,让自己充斥在他的目光中,“该杀的都杀了,掀不起风浪。”
  这番混乱,除去阮进玉与薛字羡还有金国在皇城城门对上,那宫乱之起主要就是摄政王。
  屋门再度响起声音,引了阮进玉的注意。
  他往门上看了俩眼,又回头看那姿态懒散重新坐回椅上并且毫无打算动身的严堰。最后还是他与外头的人对上话头。
  “陛下,有人觐见。”
  阮进玉听到这话,也不管身后人是和眼色,直接握上门。
  开门对上的是霁北侯的双眼。后者见是他,意味不明的无声晒笑。随后才说正事,“是,金国的。”
  阮进玉当即便让开了身影,将路让出来。
  那人进屋时,阮进玉才看清是何人。
  戚敛依旧是坐在轮椅上,他姿气清冷出尘,也不失凌厉之飒。没让人推,自己便转眼到了他们身前。
  只是路过门时,那双目不斜视的眼终于舍得分出一个眼神来,给边上站着的阮进玉。
  阮进玉只是朝其颔首没有说话。
  前者也微微垂眸亦是礼仪,随后才继续往屋里而去。
  即使如此,阮进玉得了时机,也不管里头那人是什么意思,转身就出了门。
  霁北侯还是一头雾水,同他走在一起,“你知道这人是谁吗?金国大将军。和我打了没有百战也有数十战,是个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的人。这样的肱骨之才,如今.....”
  小侯爷在惋惜戚敛的那双腿,不夸张的说,上不了战场的一辈子只能在轮椅上的武将,无异于......废了。
  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位大将军。
  即便是敌国之人,也是打心底的为其一句“可惜”。
  阮进玉自然也在许久之前就听过他的盛名,他这双腿,是在那次龙峡军大肆进攻金国是所致。
  阮进玉在想,戚敛应该是不会主动和严堰提起这个事。今日舅甥二人得以相见,严堰见到了,会不会有愧?
  若是那日亲征之行他没有改道去往西荒地,或许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霁北侯忽然想到,便立即开口:“周生想见你。”
  阮进玉的思绪被拉开,回归面前,“她要见我?”
  霁北侯点头,“是的。”
  此次严堰北上圣驾亲临北地,将周生离止一道带了上来。
  霁北侯想做些什么。
  薛字羡如今人在西荒地,尚且不知具体地点。
  怕是即便知道了照他的性子也不会轻易回南玉,霁北侯不可能放任他不管。思来想去,唯一一个与他交集断不开的人,只有周生离止了。
  周生离止在薛家这么多年,薛无延当时经常征战在外回不来,薛二便是同她一道长来的。
  即便当时把她带回去的是薛无延,与其接触更多的,无疑是薛字羡。
  这小子与霁北侯的实则没什么关系。
  霁北侯出于挚友之情要管,薛字羡肯定不乐意。这不,此事周生离止方方面面,都要更好发挥作用。
  只是,阮进玉和周生离止的交集顶天了也就薛将军殉国之后皇帝抚恤亲眷那一次。
  现下来了北地,竟是第一时间要来见他么?
  霁北侯忍不住与他多言:“这姑娘不知道怎么想的,摄政王之事她有参与其中。皇帝能留着她...真是不容易了。你离了上京那些时日,上京真是大变了天,连我这个远在北地的人都知道。陛下如今极易暴怒,宫中是清理的干干净净一点异心都容不下。即便是我求他怕是也留不下她的命,或许还是看在薛大的份上....”
  阮进玉知道他是想和自己说让他在此事之上多上上心,即便只是为了薛字羡,也多上些心。
  “我还未与她说上俩句话,她与我第一句话就是要见你。”
  阮进玉听罢,点头应下了,“好。”
  霁北侯终于放心,笑起来捎带苦涩,“你明白就好。”
  小侯爷这人常驻北地,性子恣意洒脱,一向不喜欢去管旁人的事。便再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进退俩难、头疼不已。
 
 
第102章 我心叫不荡02
  霁北侯说的不错。
  只是阮进玉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当时薛无延逝世, 周生离止想入宫为官。当即入了太后宫里做位女官。
  她在太后那里也还受重用。
  只是没想到,转眼就去了摄政王手下。
  她那时没有怨言,甚至心神当即就定下了, 也没说去找太后, 或是来找皇帝。
  阮进玉以为她与摄政王顶天了也就因着太后的面子怎么都不可能重用她。哪知道如今东窗事发, 竟是说她也参与其间, 甚至知晓和经手的事不止一分半点。
  摄政王不仅重用了她,她更是也心甘情愿任劳任怨。
  “不瞒你说, ”周生离止面上透出无奈,“那个时候宫中的局面, 许多人都已经倾覆己心。新帝即位之后本就不拢臣心, 再加上严掺一回宫就头顶摄政王王位, 势力又愈发狂大。他之异心,昭然若揭,皇帝当时无可奈何他, 我自是.....我进宫不是为站多高, 只是想寻一份后路。帝师你可知道?”
  阮进玉此刻还是平心静气, 闻言微微动了下头,眼眶随之一动, “我知你是认为皇权颠覆成必然之势。”
  开始回宫还好,摄政王还算收敛, 后面贤王手中势力几近归拢他手中之后, 就愈发猖狂。
  春闱之包庇,只是一个开始。或者说,那是一个象征。
  不说周生离止,朝中绝大多数人都是这般觉得的。
  只是周生离止这个姑娘,她身后无人可依, 即是要进宫,自早就做好了一人独面所有的准备。
  “只一点,皇权颠覆乃其间事,暂且不提。私通外敌.....你知道这一场皇城死伤多少百姓?”
  这位女谋士实在聪明,利用太后接触摄政王,在跳到摄政王手下。
  她认为摄政王颠覆皇权是必然的,那么她需要求一份出路,就是得摄政王之用,这样才能在他翻了皇权自己坐拥天下时有一席之地。
  上京皇城这一战,南玉死伤惨重,甚至多的是城中百姓。
  此事龙峡谷西荒地薛字羡都脱不了干系,乃至金国都横插一脚。但核心原因还是摄政王,若非他早早谋划,不可能使其如破竹之势,皇城脆不可挡。
  南玉就也不会陷入几方围困之境地,差点社稷倾覆、国破家亡。
  国祚垂危啊!
  她,没有绝对的立场和所属。
  周生离止垂着眉眼,“我未料到事情会闹成这般。”
  阮进玉不动神色,“其实不必说,已经过去了。”
  “是的,”周生离止顺其点头,“我只是想。大人,你可知道皇帝这些日子在宫中有多可怖....连百姓都言道他暴虐无道。这么下去,怕是....”
  后面的话不用她说阮进玉也是懂了。
  想来是自那日之后,宫中一众党羽被严堰拔除的干干净净,手段或许有些暴力了,是完全不留情面的那种。
  若是换成旁人,还能因着其左右的关系牵扯三思而后行,多少都会有顾虑。
  他们这位皇帝,怕是已经不认识顾虑二字为何物了。
  真这么大动干戈,民间都起了声议。
  周生离止这是借用这话来劝说,一方面让皇帝顾忌一下自己的行为,一方面为她的命找找路呢。
  她是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送她去见摄政王,她其实对摄政王也没那么忠心的.....
  “我知道小侯爷让我来这是做什么的,若是不出意外,薛字羡此刻应该是在西荒地。可是,”周生离止终于抬头,一双灵灵的眼睛望着阮进玉,“我不敢让他回来。”
  不敢什么?怕皇帝因为薛字羡的所作所为直接不念任何旧情,也不管他哥哥是不是薛无延是不是还有一对同样为国战死的父母,直接判他死。
  在她看来,严堰就是这么一位君王,真担得上“可怖”二字。
  阮进玉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或许不必纠结皇帝会如何处置他。如今在北地,霁北侯怕是豁了命也会留他一命,这你显然是知道的。你即是同我讲,是想让我也给你一份允诺?抱歉,貌似不行。这事最好的结果就是经霁北侯参与,这你显然也知。”
  所以,只管配合霁北侯就是。
  周生离止静了半晌,缓慢的点点头,像是有些滞了滞神,“好,我明白了。”
  “还有一事,想告知于你。”
  周生离止道:”“濋美人之死,同陛下无关,是摄政王下的手。”
  阮进玉并不怀疑她的话,她跟在严掺身边有段时间了,对他所作所为甚是清楚。这件事,或许她也参与其中,知道里头的水深几何便无比正常。
  阮进玉离开了这里。
  再次见到严堰,是晚时晚膳。
  侯府原就无比热闹,又是加上皇帝圣驾。老夫人亲自张罗。
  严堰来时身侧并无人,阮进玉此刻还算平常,先开了口,“戚将军这便离府了吗?”
  “回金国了。”
  阮进玉点点头,在他身侧坐下。
  此番戚敛来,不止是见严堰,他动用自己的亲卫去将原先被戚少浊押下金国的士兵给放了。
  阮进玉声音不大,至少下方的人是听不到的,又问:“那何时回上京?”
  那一战南玉士兵的死伤也并非少数。
  皇帝即是此刻在金国,便是得亲自将那些士兵带回上京去。
  皇帝坐在席上最前,此刻没有神情往下揽,都令人恐受威压。阮进玉侧着脑袋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位小皇帝与当初刚即位时全然不同了。
  明明没有特意威风凛凛的神情和动作,捎带倦态的眉眼也漫不经心。尽管如此,偶一抬眼间,便使众人霎时屏息,怯下张扬。
  阮进玉一时思绪乱飞,那双眼投过来他才忽一受惊般的移开视线。一时慌乱不知往哪,旋即落到了身前的食案上,扬手就将酒杯往手里一握,一抬就要往唇上送。
  只是冰凉的杯壁刚碰到唇,就忽然腾空了。
  转眼间,那酒杯已经到了身侧之人手中。严堰微仰着头,慢条斯理的抬手覆着杯延将酒水往口中送。甚至这时还有闲心,横撇着眸子,直道道的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侧的阮进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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