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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谋士求死指南(古代架空)——刘笔格

时间:2025-10-14 19:56:04  作者:刘笔格
  所以, 严堰是那个被留在南玉皇宫的——承秋帝四子。
  严堰背后金国的势力就是他舅舅。他早就和戚敛双双有联系。上次那只鹰过来的传信, 也是戚敛的亲笔。
  怪不得严堰死活要在龙峡谷进攻金国时派兵驰援。因为他舅舅就在战场上。
  “说起来,很是有趣。”戚少浊看着阮进玉, 又笑眯眯起来,“阮铮是你父亲对吧?”
  “这件事你父亲, 功不可没啊!”
  哪件事?
  戚折沅, 除此之外怕也是再无其他。
  阮铮是承秋帝的腹心臣子, 很多决断都离不开他在后之言。正如与金国联姻,承秋帝娶戚折沅。
  金国之势偏倒,没有任何以为女子比得上将军府的戚折沅。
  娶她是不二之选。
  对此阮进玉有疑。
  之前从严堰那里得知, 戚折沅在宫中是被濋叙害死的。
  濋叙用手段对付戚折沅, 能理解, 她显然是知道戚折沅的身份,也知道背后关乎什么。那么她不能让承秋帝拿到金国将府势力就得从戚折沅下手, 所以才间接导致戚折沅惨死后宫。
  濋叙和阮铮从始至终就是一伙的。
  开始她进宫怕是就已经和阮铮私下已通过信。
  既如此,阮铮若是因为和承秋帝各种纷怨与君臣不和, 又怎可能在承秋帝与金国联姻时献计给他让他娶了戚折沅。
  只是此刻, 阮进玉这话自然没法说给戚少浊听。
  他心中思绪惘然,严堰这个小皇帝忽然冒了出来。无他,好像一切都牵扯到了他。
  当时并不知道为什么严堰执着残害释王严临还有濋叙。
  现在倒是分明了。濋叙和阮铮所作所为,皆私心,就是这私心, 害死了戚折沅。
  阮进玉此刻脑中杂乱,他当时只顾着同严堰要人。如今知道了背后其由,未免唏嘘不得,只觉一切都不得善终。
  濋叙已经死了,他万万没法任由南玉的人让她死后还不得安宁。
  濋叙早就该死了,所以她根本没想要挣扎。只是,严临,阮进玉不可以任他生死由天的。
  戚少浊在金国即位,是拥兵上位。
  而拥兵之主,正是他舅舅戚敛。
  也怪不得他即位后当即翻脸,不仅扣押南玉士兵,还一举掠夺南玉边郡。又死活想要南玉皇室血脉来祭旗。
  杀一个怕是不足以,泄愤这种事情,当然要从大源起手,细枝末节也不放过。
  只是,严堰此刻是否知道戚少浊的身份?
  “是,”阮进玉点头,“你也可以将他所做之事安在我身上。”
  “怎么会,”戚少浊含笑道:“哥哥,我对你,没有杀心的。”
  从将军府出来,一路过了俩条街。
  戚少浊并没有把他带去皇宫,自己也没有去皇宫。而是在无镀境城边,带着他一道入了金国军营。
  戚少浊如今和他舅舅反目,戚敛那边的势力他不能全然掌握,就得万事亲力亲为。
  所以即便是南下出征,都是他亲征。
  阮进玉忽然想起来西荒地,便提了一嘴,“你当时去西荒地做什么?”
  戚少浊在西荒地时并未认出他们,显然总不能是为他们而去。
  “你是想问薛字羡吗?”戚少浊大步流星的绕过几个营帐,一直往里,“他没跟我回金国,如今估计,也只能去西荒地了。”
  所以薛字羡手底下那些人,甚至不是薛将士兵,而是西荒地的。
  “西荒部落像来混乱,随便撩拨一个出来,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戚敛当年总是征战各个地方,有一次机缘巧合下同西荒地的一个部落打在一起,后来与那方部落的族长结了兄弟。
  所以薛字羡能同西荒地部落的人结上关系,或许与之有抹不掉的关系。
  戚少浊摊手,“我舅舅和他哥哥不同,你们南玉那将军死板的很,让他同西荒地的人打交道,怕是除了你死我活,就再没别的交道可言。”
  “薛字羡这人倒是和他哥哥完全不一样,怎么说?嗯,孺子可教.....!”
  阮进玉不敢苟同,呵笑一声,“不说旁的,对薛家,也是大逆不道。”
  戚少浊转过身来,冲他摇了摇食指,“抱负不一样嘛。他一家衷心为民,是不是没落个好下场?那些享受其付出的人自然没资格指摘他,因为他是薛家后代。可反过来说,他做的事如今受人唾弃,也因为他是薛家后代。”
  “凭什么呢?自己一家都为他们死了,他们却还不满足,要求他这位后代也要如此行径,不然便是对不起祖上。你说奇怪不奇怪?反正换做是我,我也宁愿覆灭都不要再步那后尘。”
  阮进玉走的慢,步调却没落下很多,可能是他专注和他说话的原因。
  阮进玉道:“做这事,无关乎是谁,而是做了这事。臭名昭著也好百世流芳也好,犯上作乱祸国殃民,便是逆道。”
  戚少浊微笑然道:“薛府世代将门满门忠烈,却养出一个心术不正的乱臣贼子,是谁人之过?薛家二老?薛无延?还是南玉皇帝?”
  阮进玉目不斜视,正色,半晌才缓缓道了三字,“这世道。”
  .......
  戚少浊大概对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杀心。
  只是阮进玉整日在营中待着,很是烦躁。他哪也不能去,有意打探些什么也无能为力。
  乃至至今都不知道严临被关在了何处。
  今夜高风。
  他这几日忍不住想的事情实在太多,以至于睁眼就头疼,闭上眼也头疼。
  南玉如今如何了?
  严堰该是知道他在哪里的吧?
  次日,阮进玉实在坐不住了,来到主营帐前。这是戚少浊的营帐,外头有好几个侍卫值守。他往前多走了一步就被拦了。
  只是第二刻帐帘从里而开,便又放了他的行。该是里头人的授意。
  “同你介绍一位.....”戚少浊撑手,从桌上起身,下来,闪身就到了阮进玉身侧,“哥哥你瞧,我的新将。”
  里头并非只他一人。
  是的,正是戚少浊口中的这位新将,站在正对面,看着阮进玉的双眼眸光轻晃。
  戚少浊不觉有异,甚至还大方的朝他道:“同哥哥介绍一下你自己。”
  那人眼锋流转,也还是在阮进玉身上。
  “沈顷。”
  阮进玉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仅一瞬,便回到戚少浊身上,“我来找你。”
  “你当然是来找我的,”戚少浊唇一启就接,“哥哥你来的正好,我要入宫,你同我一道去?”
  “我不想去。”
  “那可能有些难,我想让你去。”戚少浊头忽然一转,手指向沈顷,话还是对阮进玉说的:“今日宫中有大事。让他跟着你,护你周全。不要乱走。”
  不待阮进玉接话,那头的沈顷就抱拳应令,“是。”
  阮进玉再怎么不愿意也无可奈何。
  一行人走的浩浩荡荡,戚少浊真的没有将他带在身侧,而是让他跟着沈顷走在队列中游。
  “见到我,很惊讶吗?”
  阮进玉声音同样不大,却正正的落在身侧的耳中,“总不能是欣喜。”
  “为何不能是?”沈长郎很浅显的歪唇一笑,头依旧正色往前,不动半分,“我就当你是在担心我了。”
  “他即位便大动干戈了好一番,登基大典一直拖到如今。所以今日进宫,为的是新帝登基大典。”
  阮进玉忽然偏头,“谁让你来的?”
  沈长郎一顿,也终于看过来一眼,他问了,他便答了,“我同霁北侯商讨了一番。”
  阮进玉点头,“继续说。”
  沈长郎便继续道:“我原是想登基大典造乱将你带走,但现在看来,应该不行。”
  “知道小释王在哪吗?”
  “不知道,你的行踪他并没有要隐瞒的,甚至允许你随意走动。释王不一样,到现在没有半点信。怕是刻意为之。”
  ......
  登基大典,戚少浊竟然胆大到直接让阮进玉这个敌国之人登殿上座。
  阮进玉并没有和沈长郎说太多话,入席之后尽管坐的近,也仿若跟本不认识。
  戚敛今日也来了。
  除此之外,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阮进玉都不认识。
  这场看似平淡无波的宴会,一直掩藏到这个时候,才掀起背后的汹涌。
  整个晚上阮进玉没怎么动,桌前的佳肴美酒他皆是一点没沾。
  原是以为按照沈长郎的话,今日这宴会是生不出什么变故,哪知道忽然翻涌,到处都是藏兵拿刀的党羽,一瞬侵袭整个大殿。
  阮进玉身前的桌子被掀翻,他被人猛然拽过身子往后一扬躲开了身前的一刀。
  “不是说今日没时机吗?”
  沈长郎拽着他的胳膊,不知从哪夺来一把长剑,俩剑杀死身前的人,抽空回头来,“不是我干的。”
  又道:“时机么,或许这就来了。”
  龙椅上的戚少浊原是被人刺杀到面上来了也处变不惊的安坐于此,只是视线忽然一划,看到下方一侧的人影被刀影裹挟上身时,才豁然起身。
  刚要下来,被好几个持剑暗卫拦住。
  摆明了,今日这灾,就是冲着他来的。
  戚少浊敛了眼眸,敛了笑意,站着不动任由他们提刀冲来。
  快要砍到面上时,才被从一旁而来的人给格挡开。
  他并不需要动,另一方势力同样快速贯入殿中,与其对上。
  戚少浊当然心知肚明,面前的障碍被清扫开,他正欲迈步往下时,推着轮椅的人至此到了他面前。
  戚敛即是在这等情况,也能将他护的很好,刀剑入半分都不了他的身侧。
  只是,戚少浊眯了眯眼,看着身前之人的背影,到底没了动作。
 
 
第101章 我心叫不荡01
  沈长郎即便原本不打算在今日行动, 也早早在各处安排妥当。
  以至于他们二人能很轻松的从混乱的殿中逃出。
  眼见着半分不敢懈怠的一路往外闯去,直到出了宫门,歇口气的时刻阮进玉才终于能说上话, “小释王怎么办?”
  “你先出了金国再说。此刻管不了他。”
  阮进玉没说话了, 心里在不情愿, 也肯定没法辜负沈长郎一番苦心继续留在这里。
  便只能听他安排。
  无镀境皇城中, 今日格外安静。
  只在城中最边缘,喧嚣了一刻, 随即也同样恢复寂静。
  沈长郎一路护送他出了金国皇城。
  入皇城中他的人并没有太多,所以每一步都格外小心。直至出了皇城, 大部分手下蜂拥赶来, 沈长郎才算松了口气。
  一路南下, 到南玉北地地界,才算是真正脱离金国桎梏。
  北地霁北侯早早便在此,终于等到人。
  阮进玉见他, 旁的什么也顾不了, 同他道:“小侯爷, 释王殿下仍在无镀境。你....”
  他话没说完,脚下一软。
  霁北侯一手接住他, “我明白。不要急。你且先去安顿,余下的事, 我来。”
  阮进玉垂眸, 回正了身子,将自己胳膊也移了开。
  刚才只是有些没稳住,但脑袋此刻还是发虚。
  沈长郎垂在半空的手动了动,随后往前一步,“他交给你。小侯爷, 我便即刻启程去拥兰了。”
  拥兰是他如今所在地。
  此番事毕,阮进玉却没想到他走的这么快。
  此刻是在北地,自然一切听霁北侯的,哪知道小侯爷直接把他带回了侯府。
  霁北侯府与他想的有差异,较他以为的热闹多了,府上人丁很多。
  阮进玉没休息多久,到底还是坐不住,跑过来和霁北侯说话。
  “上京发生的事,小侯爷可有所耳闻?”
  霁北侯还算淡定,“都听说了。”
  却是一瞬后,还是忍不住的拧眉皱眼看过来,“薛二那小子,此刻是不是在金国?”
  阮进玉摇头,“应该不在。我只在途中见过他一次,或许是去了西荒地。”
  霁北侯一拍桌子,怒气压不住就上来了,“他跑西荒地去做什么,那鬼地方能吃了他。”
  阮进玉淡淡的瞥一眼下来,随后道:“小侯爷不必惊,他的本事,你没见到、也算听过了。”
  霁北侯忽然站起身。
  神情认真,却是稍敛张扬,语气沉下来,力度减弱,“他心气歪了。如果.....,我请帝师一个情,我不会让他一条路走到黑。只是,这孩子,还望你能垂怜一分。”
  阮进玉低着头,闻言只是动了动眼,“小侯爷想做什么?”
  屋外忽闻一阵啷挡,侯府平日往来人多,阮进玉显是没当回事,却见身前霁北侯不大一样的神情。
  “原谅我未先相告于你。”小侯爷交着双手在身前,往旁退了一步,“这声音,当是陛下来了。”
  “?”
  这话题当然转的太过猛烈,阮进玉一时没能接受实属正常。
  他仍坐在椅上,霁北侯话音刚落那屋子的门就应声而开,外头的人应声而入。
  小侯爷同那抱拳一礼,当即就退出了屋子。
  空留其在屋中。
  阮进玉再次对上他这双眼,第一感受是苍霜的。好像有半月之余没见了。
  今日是他来北地侯府的第二日,仅一日的时间,皇帝就从上京找过来了?
  应当是霁北侯早有同他去信,这才提早而来。
  而那一瞬间的苍霜过后,□□焚身一般,他瞅着人的眼中,双目猩红。
  好吧。
  阮进玉站起来,转身就想走。
  不出所料被人捏住手脚的动弹不得。
  无他,只是阮进玉觉得,这一遭去金国,反倒是知道了很多,有些无颜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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