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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时间:2025-10-19 08:41:20  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你晚上给我打电话要钱,我没想那么多,也没来得及问你都发生什么。”邵明仕把手巾挂回架子上,那宽厚的手掌揽住我肩膀,把我带到客厅去,“坐下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垂着脑袋坐在沙发里,面对老邵的提问,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
  该怎么跟他说,是因为我弟弟脾气差一时冲动捅了刘大国,我爹也因为他的罪行气病了,半身不遂,躺在医院?
  又该怎么跟他张嘴?刘大国家只是手术费今天就花了两万七,伤到了脏器,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出院后要赔他多少钱,才能让他不记恨建设,不去派出所报案。
  这些我想都不敢想,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爸爸是生了什么病,在哪里住院?”邵明仕倒了一杯滚烫的茶,问我,“大夫怎么说,能治还是治不了,大概要花多少钱,需要做手术还是保守治疗,具体注意哪些?”
  “是我弟弟惹了事。我爸是被他气病了。”
  既然要求人,我也不打算撒谎。
  一五一十把事情原委跟老邵一说,他越听越皱眉,越听脸色越沉。
  “大概就是这样。”我说,“我爸半身不遂,他倒是小事,只是刘大国确实伤到,还做了手术。算是万幸中的万幸,把命救回来,就是没了农作能力,偏他们一家人靠他养活,所以他儿媳妇很不高兴,让我们家赔多些钱。”
  “你就这么听她的了?”邵明仕问,“她要是让你赔十万二十万甚至是五十万,这个钱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想不了那么多。我只期盼他们家别是那样的人。”
  “你还是傻。”邵明仕从兜里摸出烟盒,拿出来一只点着,看我的眼神,真想看一个考零蛋的学生。烟雾缭绕中,他说,“和平,现代社会凡事都讲个法律。有些事犯了错确实要负责任,但不是所有事都要遵循另一方的意愿,这是不平等条约。”
  “道理我都明白。”我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一想起建设,就觉得头疼欲裂,“可那是我亲弟弟,你让我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不管他,让派出所把他抓走么?”
  老邵拍了拍我的后背,是安慰,更是让我冷静下来。
  他教过我很多次,人不能靠一时冲动解决问题,只有头脑真正的冷静下来,才有机会找到更合适的方案。
  可事情不出在他身上,他体会不到我的窘迫,说再多也没用。
  “我不知道会不会过几天还得用钱。”反正事情已经出了,没别的路可走,我只能跟老邵商量,“您知道我没什么别的本事,可我永远不会说到做不到,这是我唯一一个优点。要是刘大国家后面真的要赔偿款,我想跟您借一些,等我发了工资一定还给您,就是现在应急。我实在没办法了,请您帮帮我行吗?就当是看在我十八岁就跟了您的份……”
  老邵脸色微变,显然这话他不爱听。
  看他张嘴,我怕被拒绝,一把抓住老邵的手,苦苦哀求:“邵叔叔,您知道我家什么情况,也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要脸,我拉不下来面子去求别人,而且说白了吧,除了您我也没谁可求。不会太多,最多五万,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我给您打借条,实在不行我们去银行找人做公证,这笔钱如果我三年内还不上,您就去派出所让他们把我抓起来,我——”
  “和平!”老邵突然提高声音,阻止了我,“冷静冷静,你话多了。”
  “我冷静不了!”吼出这五个字,眼泪夺眶而出。我看着邵明仕,死死抓着他的手,身体忍不住的哆嗦,这一刻真的不知该如何,“我实在无路可走了……除了你之外我找不到任何一个人能帮我,我总不能跟张天开口去借这五万块钱……他也没有这么多;你就当做好事,就当行善积德,帮帮我行吗?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你之前夸过我上进,说喜欢我主动,以前我给脸不要脸,不明白您什么意思,就算明白也装糊涂不愿意讨好您。现在我想明白了,只要您给我钱,做什么我都愿意,您就是让我现在脱光了我都心甘情愿,只要您帮我这一把,我求求您——我求求您,帮帮我,邵先生!”
  最后三个字落下,我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邵明仕面前。
  咕咚,这清脆一声响,不仅是老邵,把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原来人的膝盖这么有力,能发出这么响的声音。
  却也——原来人的膝盖也这么软,一眨眼就落到了地上去。如尘埃,如粪土,让高傲的头颅低低的垂在他人脚边,变得一文不值。
  跪都跪了,我还怕什么?
  “邵叔叔,我求求您,求您帮帮我们家。”温香软玉最打动人,我虽是男儿身,此时也只有放软身躯低声下气做一条狗,伏在他邵明仕脚底求他垂怜。贴在他西装裤腿边的那几分钟,我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我一声声重复着,麻木地喊他的名字,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渴望打动他,更希望他能心软,最好不要为难我,只是单纯对我们家,对我那可怜的弟弟发一点善心。
  我明白,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可人走投无路之际,就爱做梦。我只盼望他能念在过去我跟他睡的份上,重新对我有一点兴趣。哪怕只是一点,都是救命稻草,我心甘情愿去认。
  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老邵叹了口气。
  “你起来吧,和平。”他说,“起来再谈。”
  “我不。”我说,“您答应了我就起来,不然这一晚我就给您跪着。在哪都一样,在医院那些人是要钱,我在这也是跟您要钱,我知道自己不算什么,人微言轻,可您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所以我起不来,我跪着才能求您。”
  “我看到了你的决心。”邵明仕见我不起来,只好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白纸。
  我一愣,紧接着就听他说:
  “我可以给你五万块钱。但这五万不需要你还,跟之前一样,你再跟我一年,这一年内要做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对你没别的要求,不要找男女朋友,不要和他人上床,保持自身洁净,尽量随叫随到,这就是全部。一年后合同自动解约,你觉得成,给我立个字据,你要不愿意,一切免谈。”
  “我不是商人。”邵明仕说,“可我本质上四个喜欢投资,并且不喜欢赔本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我,面色半明半暗,让人看不懂。
  又或许,我从来就没试图认认真真的看过他。
  “眼前路摆在你面前。和平,就看你自己怎么选了。”
 
 
第16章 
  找老邵开口借钱之前,我就想过会这个结局。
  只是他亲口说出这种话,难免还是伤我自尊。
  “和平,你是个成年人,很多事自己也明白该怎么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道理相信你很清楚,也知道向我开口借钱我会提出条件。但你还是决定试一试,这就证明你早就想好了会是这个结局,是不是?”
  我说不出话,全都被他说中了一样一样。
  我确实是因为想好了最坏的一条路才开口跟他借钱,明知如此却还抱有侥幸心理,觉得他会做善人,是我想太多。
  白纸黑字上面什么都没写,但一旦写上,有些东西就注定会失去。
  我就这么看着这张纸,过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文件拿给邵明仕,我说:“你说的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我愿意照你说的做,只要能帮我们家渡过难关,这结局我认。”
  邵明仕手里的烟抽过一半,他在缸子里把烟灰弹掉,说:“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也别觉得是献祭了自己,或者在为谁做贡献。毕竟你这么觉得,你家里人不一定这么认为,说不定他们还会觉得是你能力不足才导致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农夫与蛇的故事,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都适用,道理也不用我多说。”
  我知道他是向着我,我也知道他说的话有道理,那毕竟是我自己的家人,是血脉至亲,我又怎么可能一点不管呢?
  “好,既然你决定这么做,我尊重你。”
  邵明仕扫了一遍我写的几行字,右下角签的名,拿出一盒红印泥。
  “摁手印,这事就这么说。”
  我脸色微变,“不用这么正式吧?”
  这文件一直在他这里放着就算了,如果有一天被谁发现或者传出去,让我怎么做人?被一个当官的包养这件事,并不是人人都觉得光荣骄傲,至少对我来说是很丢脸,很耻辱的。
  “曹操有句至理名言,叫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这话虽偏激,但有用。尤其现在这个社会,你很难判定一个人什么时候会出尔反尔,会不会因为某些原因突然有一天就反悔了,唯一能保证不变的,就只有这白纸黑字,以及上面的手印。”
  邵明仕率先在上面按了他的手印,那清晰的指纹印上去,在黑笔记上格外显眼。
  看着他这么爽快,似乎我也没理由拖拖拉拉。
  五万块钱他说给就给,这么豁得出去,我又有什么拉不下脸,没办法签字的?
  把自己的手印按上去,这份文件算是正式具有法律效益。
  “时间不早。”邵明仕问,“晚上什么打算,是要回医院还是留在这?”
  他说的话很简单,言外之意我也懂。
  无非就是要么今天跟他睡,要么明天跟他睡。
  很多话藏在嘴里没办法说,说出口也没太大意义。
  “我先去洗个澡。”
  垂头丧气溜进洗手间,想不了那么多,打开热水淋在身上,那瞬间什么都不想了。无非就是跟以前一样,又有什么呢?
  二十分钟从屋里出去,来到卧室,老邵已经躺在床上。半靠着床板,正看一本杂志。
  我的心从来没有跳得这么快过,这感觉真奇怪,虽然心如死灰,但没那么死,还能感觉到在跳,而且紧张。
  站在床边脱了浴袍,我看着邵明仕,闻着空气中那独属于他的气味,淡淡的木质香,有瞬间觉得人生算是彻底完了。
  我都走到今天这一路,还谈什么自由,谈什么梦想?
  唉,就他妈扯淡去吧!
  豪情壮志衣服一脱,我闭上眼往床上一躺:“我准备好了。”
  老邵却没急着扑上来。我睁开眼,他跟看傻子似的看我,眼神中都透着无奈,不要太鄙视我。
  我有点羞,还有点郁闷:“什么意思?我都献身了,还让我怎么办?”
  “关灯去。”
  “就这?”
  “你以为呢。”
  “……”
  好吧,我还以为他要搞什么花样,没想到只是单纯让我下地关灯。
  光着屁股下去把灯关掉,再爬到床上,我在被窝里躺平,心又开始突突跳。
  头发没擦太干,但男的本来头发干的就快,就算不吹也没什么问题。感觉到月色中的温度向我压下来,我紧紧闭着双眼,想不了那么多,不停的告诉自己放松,很快就过去了。
  已经挺多年没做过那事,就算跟贺汶在一起,他也总是说忙,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到最后我反而不好意思提什么要求,这话本来就挺羞耻的,说的多了确实也没意思,像个纵欲的人,挺搞笑的。
  老邵今年四十来岁,按理说他体力肯定比不上我前男友,四十多岁的男人,怎么说也经受过岁月摧残,加上他政务繁忙,平日里光处理公事都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那么大精力做这事?
  结果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本事。他的手掌很宽大指腹上面还有一层茧子,从我的脸庞一路摸到下巴来到我肩膀处,吻也随着落下来。
  邵明仕不是个太急性子的人,他喜欢一点点品尝滋味,在房事这方面更是尤为缓慢,注重感受。
  黑夜中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的脸。
  原本所有神经都集中在这件事上,就算再三命令自己放松还是忍不住去想,去害怕紧张。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也知道身体可能会出现疼痛反应,但被他亲着亲着,莫名其妙嘴巴被撬开了,舌头跟人纠缠起来,听着空气中那轻微的水声,我反而心里头被勾的很痒,血液也一点点变得滚烫,特别像踩电门,从头到脚都频繁过电着,一抖一抖的。
  老邵嗓音特别低,吻技也很厉害。
  他在夜色中就这么吻着我,咬着我的嘴唇从我的喉结慢慢往下面亲,擒住两颗红豆,又咬又磨,牙齿刮过皮肤,那酥酥的痛感又酥又麻,亲吻来到肚子上,我先一愣,而后赶紧挡住双腿间的玩意儿,“别,脏。”
  老邵没回答我的抵触,将我两只手拿开,再一次头颅伏了下去。
  滚烫的口腔包裹着春笋,在津液湿润的挑拨之下,春天生机盎然,不知觉百花绽放,喘息也如鸟儿争鸣,愈演愈烈。
  我实在没想到邵明仕能做到这个份。眨眼间他已经换了方向,两条精壮的腿架在我耳朵两侧,向后挪了些许。那滚烫的肉具压在嘴唇上,肉皮蹭了蹭,他低沉的嗓音滚过喉咙,说:“和平,你知道该干什么,嗯?”
  颇具暗示的话语响起,我明白他意思。
  可这种事已经好些年没做过,就算是以前,同样身为男人,就算老邵偶尔要求我做,也是得说句好话哄着我我才愿意拿嘴给他弄。
  人在屋檐下,半点不由己。
  如今拿了他的钱就欠他的,我心中有愧疚,眼一闭心一横,张嘴含住那巨大的,尽可能口腔张到最大,包容他的一切。
  邵明仕温度很高,体积也大。舒服的低吼了一声,胯骨用力往下压,循序渐进,把我的嘴当成一处容器,一处池塘,那钓竿在里面上上下下的杵弄着,越来越快,直到白色飞沫从我嘴角溢出,几乎顶到嗓子眼。
  又猛的一下子,他的大腿直接压在了我鼻尖,差点没把我闷死,我也终于受不了,两眼一翻白,差点呕吐出来。
  邵明仕释放了,那浓稠液体一滴不剩,全弄在我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半天我抽出纸巾吐在上面扔进垃圾桶,对上他幽暗的眼神,正想解释,被老邵手掌按着后背一把弄到床上,让我脸朝下趴下,而后把那液体在山丘缝挤了些许,粗暴地一冲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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