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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近代现代)——赤道今日周几

时间:2025-10-19 08:41:20  作者:赤道今日周几
  “噢——”他骑在我身上,压着我,发出舒畅的吼叫,“和平,太舒服了,你这里头真是太紧、太热!”
  有润滑油缓冲,我还是两眼一翻,差点疼昏过去。
  “难受吗,和平。”邵明仕扯着我的头发,把我脑袋抓起来问我,“要是难受你就跟我说。”
  “不难受。”我出了一后背冷汗,可我知道就算我说难受,他也不会放过我。他只会更兴奋,欺负我更狠。
  邵明仕果然笑了一声,两只手把我的肉提拽起来,屏息凝神,好一阵冲刺,速度之快,用力之狠,搞的差点没把我直接交枪投降。
  我从没想过他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体力还这么强,这一晚翻来覆去,正面侧面后面哪个角度多刁钻离奇的姿势都来了一遍,到后头我叫的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嘴角也破了皮,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像刚从泳池里爬出来,从脸到脚后跟全都是水。
  他释放够了,在我屁股上拍了拍,“去洗洗吧。”
  一瘸一拐来到卫生间,我看了眼墙上的表,不知觉,竟然玩了整整一晚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第二天早上了。
  想不了那么多,匆忙清洗干净都抠挖出来,我赶忙钻进被窝睡两个小时,然后去医院看我爸什么情况。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反反复复做梦。
  梦里那五万块钱确实拿到了,我爸那病也好了,痛心疾首指着我骂我是个男娼,说我实在不该为了钱把自己卖了。
  梦里我咧嘴笑,梦外我流泪哭,谁都有资格指责我,谁都没本事成为我。
  骂就骂了,我只求你们有眼,知道这钱怎么来的。日后有一天别他妈再提起这事来怨恨我,说我这做儿子做大哥的不够格。
  把自己都卖了,我他妈哪里不够格?
  这顶天立地的家,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
  老子对得起你们所有人。
 
 
第17章 
  早晨起来腰酸背痛,强忍着难受赶到医院,刘大国已经从重症转到普通病房,听说手术很成功,而且现在没出现不良反应,这真是万幸。
  老娘知道建设一露面他肯定得生气,就没让弟弟下来,自己在病房里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胖嫂跟俩孩子就昨天晚上来了一趟,今早可能回家了,病房里没他们身影,只有俊峰哥在一边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娘见我进来,手上什么都没提,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知道她啥意思,可来得及,我也没拐到门口买什么水果。
  “俊锋哥,还没吃饭吧?我去门口给你买点什么吃?”
  “你别忙活,我不饿。”俊峰哥跟老娘没啥说的,我去了这才抬头,说,“早晨大夫来查过房,说没啥大事,不过手术伤动不了,还得再住几天院。”
  “我知道,伤筋动骨还一百天,肯定得好好养一养。”
  知道他们家担心什么,我说,“费用你放心,该多少是多少,我想办法就是了,只要刘叔好起来,花多少都值。”
  俊峰哥没在说什么。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加上老娘也在病房里替他伺候着,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在医院照顾病人,真是最无奈又无聊的活。一上午什么都没干,班也没上,就这么守在刘大国身边看他迷迷糊糊睡觉,我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偶尔想起什么聊几句,然后病房里又安静了。
  到中午头,老娘说:“和平啊,你赶紧去打饭吧!挑点肉菜好的,叫你大哥跟你叔吃,大夫说这伤病得好好养,你看啥菜好多买两个。”
  我看老娘,知道她好心,却丝毫没想过自家有没有这本事大鱼大肉。
  “不用,吃啥肉菜,啥便宜买啥就行了。”俊峰哥好歹说句人话,“我跟你一起去吧,和平,你给你爹你娘买点,买你自家的得了。我爹吃不多,大夫也不叫他吃那么些,他现在没法下床解手,怕扯住刀口,到时候麻烦。”
  老娘还想说,我看她一眼,她又坐回椅子上,不吭声。
  跟俊峰哥去医院食堂,男人间毕竟话少,不喜欢聊家长里短。
  一前一后排队打饭,他要了一碗小米粥,腌白菜,俩馒头,这就付账走人。
  医院食堂的饭瞧着味道还不错,色泽也挺好,就是有些贵。中午买肉菜的人反而不多,大家都是挑些便宜的,我看了一圈,最后买了点炒黄豆芽,菠菜鸡蛋,三碗稀饭,拎着回我爹病房。
  建设跟老头已经饿了,看见我拎饭过去赶紧接过去,塑料袋往瓷碗里一套,狼吞虎咽开吃。
  “还有一碗给娘留着,叫她上来吃。”我说。
  “哥你不吃哦?”建设咬了一大口鸡蛋,见我不吃,放下筷子,“那我也不吃了,叫爹跟娘吃吧。”
  “你吃吧,我下午回单位,在班上简单吃点。”
  本来就心烦意乱,加上昨天跟老邵做过,下头涨的不舒服,我也不想在这地方呆这么久。
  “你下午回去?”建设一听我要走,赶忙说,“哥,你要是走了可咋弄啊?昨天晚上那胖嫂专门来病房里,说让咱赶紧把钱赔给他们,他小孩念书钱不够,还要买课本啥的。”
  “他家那俩哪个到上学年纪了?”我心烦,说话也不客气,“一个三岁,一个四岁,天天在地里头跑着玩,能上学么?”
  “那谁知道,反正我昨天听见胖嫂跟俊峰哥说等咱家赔的钱给了,他们就在城里找个地方住,在这租个房子离医院近的,小孩上学也方便,比在村里好得多。”
  我一愣,问建设:“你在哪听的?”
  “昨天我下去了,娘叫我去给刘大国赔个不是,我在门口没敢进。本来娘把我拽进去,在外头听见他们这么说,俺俩就回来,没去。”
  我沉默。建设不会撒谎,他听见俊峰哥跟胖嫂这么说,看样子他们两口子是打算搬到城里来住,不回农村了?
  在城里住,就算最便宜的房子也比在农村贵的多。就不算吃喝拉撒这些,那俩小孩要来上学,没城里户口借读费也好几千块,他们这是打算跟我家要多少赔偿款,连这主意都打?
  “哥,胖嫂昨天说话可难听了,说啥咱家是罪人,他们要多少咱都得给,要不就上派出所告我去把我抓起来,还要去你单位吆喝你……”
  建设看我脸色很臭,没往下说。
  这事我本来没多想,事出紧急,推着人往前走,也来不及想那么多。
  建设这一说,我不由问他:“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他把原委跟我一说,最后支支吾吾道:“哥,那刘大国骂我游手好闲,说我天天在家啥也不干,吃爹娘喝爹娘的,这我都忍了。可他说你在城里根本不干好事,还说你当初跟那个人走了,就是去做他的姘头了,你在城里的单位是他给你找的,你赚的钱也不干净,都是跟他那个他才给的……我听不下去,也不愿他骂你,实在忍不住,就拿刀把他捅了。”
  真相竟是如此。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只觉得头皮发麻,血液一阵冷一阵热,愤怒、难以置信。真有种冲下去进病房,把这刘大国再打一顿的冲动,他简直不是人!
  “哥,好几年你都没回过家,村里有好些人说你的闲话。”建设小声说,“娘说那些人都是长舌头,叫我别理他们,每年你过年买东西回来,他们全都来家里看热闹,嘴上说你多有本事,背地里骂的难听着呢!还有那个村西头的老四家,他媳妇最爱说闲话,说那年来家里住的那个人是个城里的大领导,他把你带出去,不是供你上学,你是给人家当小蜜去了……哥,啥是小蜜啊?小蜜是干啥的?这是骂人的话吧,是不是。”
  我真觉得可笑。原来这村里头人人都有两张皮,当你的面是一张,背地里又是另一张。
  自己没本事就嚼别人舌根,什么话难听说什么,真想把这些人的舌头拽出来给系上,让他们在背后说三道四,简直不是个人。
  “这事你别管。”冷静下来,我对建设说,“你动手伤人是不对,可刘大国和村里人说什么我不会轻易算了。”
  “哥,你千万别冲动啊,你要干啥?”
  “你知不知道刘大国那手术费是谁给的?”我问建设。
  “不知道。”他问我,“那么多钱,是谁给的啊?”
  “就是把我从村里带出去,供我复读的那个叔叔。”
  “啊!是他!”
  建设没想过,这么多年了,我和老邵竟然还有联系。
  他看我的眼神有一丝怀疑,但毕竟只是个十七八的小孩,想不了那么多,脑子也转不了那么快。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跟建设说,“你也不需要考虑那些。事情解决了就是最好的结果,这些钱你不用操心是哪来的,怎么来的。我只告诉你,刘大国的手术费该多少是多少,这个钱我出,他儿媳妇后续要赔偿款,超过一万我都不会给她,因为那性质就变了,懂不。”
  建设不明白我说的这些。也是,别说他,就算是爹跟娘,他们俩也不会明白的。
  他们一辈子都生活在村里,没有人了解过外面的世界,自然也不会明白为什么我要这么说,这么做。
  邵明仕说的是对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不是建设说胖嫂和俊峰哥打算用我们家赔的钱搬到城里住,我还不会往那方面想,也不会问这件事的根本缘由。
  但现在他把真相说出来,这事也是因我而起,那我绝不会被他们刘家人牵着鼻子走,就这么当冤大头。
  心中有了主意,中午离开病房,下午来到报社,我第一时间翻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电话本,想找当年采访过他的那个律师,问问这件事该怎么做。
  张天见我上班,问:“我叔咋样了?建设呢,没事吧。”
  “一言难尽。”四个字回了他,我合上电话本问张天,“之前在东升路开律所的那律师,有他电话吗。”
  “哪个律师?”张天想不起来,但明白我要干什么,“你这事闹大了,要找律师啊?”
  “建设确实惹了点祸,但这事不找律师估计解决不了。”情况太复杂,我跟张天也说不了那么多。
  趁主编还没来,碰了碰他肩膀:“那五千块谢了啊,等我过两月发工资还你。”
  “你跟我客气什么呀?”张天锤我一拳,“井和平。你这些年是一点没把我当兄弟是吧,人活一辈子,哪有不碰到事儿的?我能帮上你忙这就是我的底气,做兄弟为人两肋插刀,这不应该的吗,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想挨揍吧你。”
  知道他什么脾气,我笑了笑,由衷感谢。
  “亏了你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跟谁开口。”
  “你就放心吧,我现在没老婆没孩子,你有急事尽管开口,这要等我哪天结婚,恐怕忙就帮不上你的了。”张天说到这突然想起来,“你是要找那吴律师是吧?”
  “对,就他。”我眼睛一亮,问,“你有他电话吗?我之前记了,可惜找不到。”
  “吴律师去年出了点事,被吊销律师资格证了。”张天说,“我说你找哪个律师呢,原来是他啊。这人不行,你抓紧找别的律师吧!听说他本来打官司也不怎么样,还是让人家坐过牢的一被告洗清冤屈,把他给反告才吊销他律师资格证的。哎哟,当律师当成这个样还主持什么正义啊,他吃牢饭去吧。”
  我一下愣住了。
  怎么这条路走的就这么坎坷?吴律师找不到,我还能联系哪个律师?哪个律师又靠谱、稳妥,不会骗我?总不能闹到最后,我还得再去求邵明仕……
 
 
第18章 
  张天一说吴律师被吊销资格证,一盆冷水从头泼下,我心凉半截。
  在报社干这几年确实接触过不少人,但大部分都是普通老百姓。需要申冤,需要伸张正义,像吴律师这样的人脉在我手中是少之又少,基本找不出第二个。
  本市那些个律师个个都很会摆架子,还有一些要么收费特别高,要么拿钱也不干事。
  反正人家是大律师,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谁又能拿他们怎么办?
  吴律师这条路断了,我正想问问张天还有没有认识的其他人,主编来上班,于是就赶紧散了,各自回工位。
  坚持到下班,临走前我脑子乱,想赶紧去找几个律师事务所问问,看这事应该怎么办。就算先咨询了解了大概情况,再付律师费,请人做公证也行,比被刘大国一家耍着玩强。
  电脑关了,椅子推进去。
  正要走,主编叫我:“和平,你进来下。”
  我一愣,跟张天隔空对上眼神,他一脸茫然,我同样。
  不明白主编要说什么,怎么突然就叫我过去。
  我进去办公室,主编没着急张嘴。
  等大家都下了班,这才示意我关上门,说:“和平,你最近家里事情比较多,是吧?”
  我心道不好,难不成要问罪?
  嘴上诚诚恳恳:“对不起主编,我知道耽误工作了,这几天我尽量准时上班,多加会班,把前几天请的假补回来。”
  “不不不,你误会我意思了和平。”主编说,“我不是责备你,我是问问情况,看你需不需要帮忙。张天说你前两天生病住院,我当时也没问你是什么病,需不需要钱,结果一眨眼你就来上班了。现在你家里是什么情况?你爸爸病了还是?”
  “一点小事,您不用担心。”
  “你在报社干了好几年,不用把我当外人,当成朋友就行,有话直说。”
  “真没事主编,没您想的那么严重,问题都能解决。”
  “好吧。”主编到最后看我迟迟不开口,只好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信封交给我。
  “这是什么?”我有种不好预感,接过来不敢拆。
  “和平,我就不瞒你了。咱们这个报社成立这么些年,主要运营的这一块业务就是在出报这方面,你也知道本市媒体比较多,加上现在订报纸的人越来越少,咱们推出的帮忙节目近期收视率下降,领导说资金短缺,其他节目都能保留,咱们这个报社的一些业务需要砍掉来节省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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