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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栽(玄幻灵异)——金丝棠

时间:2025-10-21 16:34:06  作者:金丝棠
  从房间出来,裴西稚拿上了只充到百分之五十电量的手机,他把手机正着放在餐桌上,只要屏幕亮起来,他一眼就能看见。
  坐下吃了一口蔬菜面,裴西稚抬起头,没有任何预告与铺设,平静地对程伯说:“如果梁砚舟昨天愿意跟我好好解释的话,我也不会让他快点走的。”
  话说到末尾,语气不再平静,反而参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后悔。
  “那……”程伯顿了顿,欲言又止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他觉得我很麻烦。”裴西稚语气轻松地说:“而且,他好像要跟别人结婚了。”
  说完,裴西稚低头吃了一口面条,好像面条有些烫,裴西稚眨眨眼睛,轻轻吹了两下,才问:“你不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啊。”程伯看了看裴西稚,结舌道:“没听说要结婚了啊。”
  裴西稚点点头,神色不大在意的样子,继续说:“就是一个叫吴穗的人,你没有见过吗?”
  不等程伯回答,裴西稚又主动说:“我都见过,梁砚舟也总跟她见面。”
  “不会吧,少爷平时很忙,应该不会总跟吴小姐见面。”程伯问:“会不会是你们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
  “他昨天说我看得是乱七八糟的新闻,但我问他,他没有跟我解释。”裴西稚尽力回忆昨晚梁砚舟的话,把一些没有听太懂的话复刻给程伯听。
  “是,娱乐新闻不准确的。”
  “那他怎么不跟我解释清楚呢?”裴西稚问。
  “这……”程伯陷入了沉思,他在想,该怎么让裴西稚明白,梁砚舟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人。
  以梁砚舟的身份与地位,做任何事都可以不用解释,一个一直都随心所欲的人,自然而然也不会懂裴西稚所谓的解释是什么。
  “要不,你发些消息给少爷,等他心情好一些了,或许会跟你解释。”程伯试探地给出建议。
  “我不要。”裴西稚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盯着面汤里飘着的小小油花,慢慢道:“是他没有跟我解释,我不想一直找他。”
  裴西稚说:“这次我才不会找他了。”
  程伯抽了抽嘴角,抚摸几下裴西稚的后脑勺,说:“不信。”
  但没想到裴西稚真的说到做到,周日一整天,裴西稚都只是抱着手机刷娱乐新闻、打游戏或者听一听文字教学,完全没有给梁砚舟发任何消息。
  到周一,裴西稚起得很早。
  他乖顺地坐在客厅吃完早餐,把一瓶青草牛奶装进包里,顺手给司机拿了一个甜甜圈。
  司机被感动得频频说‘谢谢’,裴西稚说:“没有关系,请把我送去工作的地方吧。”
  而后这样的对话一共持续了五天。
  裴西稚直接刷新了程伯对他的认知,平时连梁砚舟晚回来十分钟都会发数不清条消息催促的人,现在竟然一连六天都没有联系梁砚舟。
  程伯曾偷偷问过冯祁关于他们两人的情况,结果冯祁表示,这一周梁砚舟都是在办公室进行午休的,哪怕这天上午有会议拖延,梁砚舟也会选择先不吃午餐回去休息。
  但离奇的是,即使梁砚舟每天中午都会在办公室,裴西稚也并没有在梁砚舟的办公室出现过。
  反倒是清扫工人看到过几次,裴西稚独自蹲坐在梁砚舟办公室外的花园里吃午餐。
  记不清是周四还是周五的午间,梁砚舟出来喝水,偶然听到了清扫工人在说:“便利店有一个白色头发的男员工,看起来年纪很小,有点可怜,每次都一个人蹲在外面的花园里吃午餐。”
  梁砚舟听罢,瞬间就猜出来是裴西稚,他的发色很好认,想来听清扫工人的描述不会有错。
  当天下午,梁砚舟以身体不适为由,把一项两点的会议推迟到了三点半。
  他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期间看了两次手机,站起身去浇窗边的盆栽一次,接着在三点二十提前到达了会议室。
  此后,他再没有去看手机。
 
 
第42章 我的卡里有三百多万
  周六,又到了裴西稚的休假时间。
  吃过早餐,裴西稚拿着手机,坐到了院子里的那张吊椅上。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院子里的花都冒了尖儿,花圃边沿长出了些杂草,裴西稚见了,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他想拍了发给梁砚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有发。
  不能给梁砚舟发消息,裴西稚躺进吊椅里,透过吊椅顶部的绿色藤蔓去看天空中飞过的灰鸟,隐隐约约的,他也不确定那究竟是不是小鸟。
  大约看了几十分钟,裴西稚快要睡着了,但还没到睡着的临界点,程伯的声音先从屋里传了过来。
  他推开门,快步跑到裴西稚面前,裴西稚还有点儿懵,撑着吊椅坐垫直起身,问了句‘怎么了’。
  “尾尾好像吃坏了东西,一直在吐。”程伯着急道:“潇潇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现在要过去看看。”
  尾尾是程伯女儿养的一只约克夏,而潇潇是程伯的女儿。
  裴西稚没有忘记,只不过是突然接收到信息还没有消化,所以发起了呆。
  但程伯似乎以为裴西稚忘记了这两个名字是谁,又重新解释了一遍,然后说:“西稚,下午冯澜也要回去一趟,你中午吃完饭,在家里好好呆着,如果要出门的话,记得叫司机陪你一起。”
  “嗯……”裴西稚点点头,迟缓地关心道:“没有很严重吧?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
  “应该没什么大事。”程伯说:“潇潇就是胆子比较小,我回去看看就好了。”
  说完,程伯不再做停留,快速出了别墅的大门,上了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
  裴西稚愣了愣,对着逐渐变小的车尾挥了几下手,他抱着枕头与手机回了房间。
  十二点不到,冯澜来敲了裴西稚的门,轻声细语地叫他出去吃午餐。
  午饭后半个小时左右,冯澜也背着包出了门。
  裴西稚乖巧地跟冯澜说了‘再见’,随即去看了会儿电视,发觉还是有许多字不认识,裴西稚就关掉了电视。
  他坐到书桌前,开始听程伯给他报的网络文字课程。
  裴西稚这课程一听,直接就听三个多小时。
  等到课程结束,手机的电量已经耗尽了。
  裴西稚把手机放去充电,刚充上时,裴西稚没有立马走开,他打开通讯软件,点进与梁砚舟的聊天框看了看,但什么也没有发就又放下了。
  家里没有人,裴西稚觉得太冷清了,他一个人坐到了沙发上,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如果现在有路过的人,一定会觉得这个家里特别热闹。
  兴许是电视剧的内容不够吸引人,裴西稚看一分钟漏五分钟。
  不知道神游了多久,裴西稚忽然被电视里,打火机的广告宣传台词吸引了。
  做懂他的人,做他最特别的人。
  裴西稚垂着脑袋,默默在心里重复这句广告词。
  其实梁砚舟也不是完全没有解释,裴西稚的内心开始动摇。
  此刻他在想,是否是因为他完全不懂梁砚舟,所以才会产生争吵,如果他当时不让梁砚舟快点走掉,梁砚舟是否会认真解释。
  不确定。
  梁砚舟也有可能会因为嫌他麻烦而离开。
  在打火机广告第三次弹出来的时候,裴西稚关掉了电视。
  他拿到手机,给司机拨去电话,告知了司机他想要出门去商场的消息。
  司机说‘好的’,很快过来接了他。
  在车上,裴西稚搜索了那款打火机。
  司机听到裴西稚手机里播放的视频内容,告诉他,那是一家起源于泊城的外国品牌,最近新推出了一支定价为六点三万的浮雕礼品限量款打火机,所以才会到处都是该品牌的宣传广告。
  司机问:“西稚,你是要买这个吗?”
  裴西稚‘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裴西稚一眼,又说:“这个拿到手差不多需要七万块,你有这么多钱吗?”
  “嗯……”裴西稚脑袋靠在车窗边沿,指尖碰了碰窗户,还是没有说多余的话。
  “是七万块,不是七千哦。”司机友善地提醒道。
  裴西稚抬起头,思考了两秒,告诉司机:“我的卡里有三百多万。”他说:“之前梁砚舟给我的时候,我数了一下,数字后面有六个零。”
  “……”这下,司机不说话了。
  裴西稚也没有纠结司机怎么突然安静了,他重新靠回车窗,眼睛盯着道路两侧,隐匿在大树之间,逐渐亮起来的路灯。
  在等红灯时,有一片树叶从空中飘落下来,裴西稚将车窗降下,伸出右手去接那片落叶。
  衣袖被牵扯开,露出一小截儿冷白的、腕骨微凸的手腕,一半手掌在霓虹灯下显得红润,而另一半躲避了霓虹灯光,在夜色中白得反光。
  微凉的叶片落到了他手心里,绿灯亮起,身后传来鸣笛声,裴西稚往后看了一眼,抓着落叶收回了手。
  车辆驶动,裴西稚张开手,看见了一片泛黄到几近枯竭的树叶。
  春天了,也还是会有枯叶落下来。
  虽然奇怪,但不妨碍人们接受或喜爱它的存在。
  裴西稚赶在车辆驶过前,仰头看了眼那枝繁叶茂、满是深绿浅绿的大树须臾。
  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车辆再次停下,裴西稚小心地把落叶拾进了口袋。
  半个小时后,司机将车辆驶进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的时候,司机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看起来像是困得不行了。
  而裴西稚察言观色的能力见长,见司机很困,他善良地拒绝了司机提出要陪他一起上去逛逛的建议。
  司机听闻也没有强求,只是让裴西稚买完了给他打个电话,他会上去接他。
  裴西稚说‘好的’,其后独自乘电梯上了商场七层。
  晚上六七点,正是商场人多的时候。
  裴西稚出了电梯,捧着手机穿过人群,按照地图指引,直奔打火机的专卖店去。
  但裴西稚在七层转了好几圈,就差女厕所没有进去看了,也没有找到卖打火机的地方。
  在第N次路过手工奶茶店铺时,裴西稚进去买了一杯奶茶,顺便问了问店里的员工卖打火机的地方在哪里。
  员工接过裴西稚的手机看了眼,说:“这个是在对面的那栋楼里,不在这边。”
  “对面的楼?”裴西稚有点儿没有听懂,表情疑惑地问:“那我该怎么过去呢?”
  “你可以去B2层乘地铁,在北苑路站下。”员工把手机归还给裴西稚,解释道:“然后再上七层就是这个店了,很快的,一站的距离,一两分钟就能到。”
  “哦……”裴西稚愣愣地点点头,接过手机放进了口袋。
  刚想问需要怎么乘坐,他又听见员工笑着说:“不过,你成年了吧,打火机不会出售给未成年人的。”
  “嗯。”裴西稚冒出一个音节做回答,他顿了顿,不大好意思地问:“乘地铁需要拿什么东西吗?”
  “不用。”员工把裴西稚的奶茶放到取餐口,挑挑眉示意裴西稚过去拿,温声道:“正常购票或者掌纹、瞳孔扫描都可以。”
  “哦,好的。”裴西稚闻言开心起来,拿上奶茶,往外走的同时,对员工说:“谢谢你,我下次还来这里买奶茶。”
  出了奶茶店,裴西稚乘电梯去了B2层。
  购票台的人很少,裴西稚走过去,拿出手机,按照奶茶店员工说的路线,支付了八元,购买到了一张蓝色的地铁卡。
  裴西稚只带了一个手机以及一杯还未拆封的奶茶,快速过完安检,裴西稚学着其他有购买地铁卡的人那样,把卡片塞进机器,但不知为何,他的卡没有刷开闸机。
  以为是机器出了问题,裴西稚又换了好几个通道尝试,结果卡片都退了出来,闸机却没有打开。
  没能成功进站,裴西稚无奈之下找了工作人员帮忙,工作人员告知他,这是一号入口,他的卡需要到二号入口乘坐。
  裴西稚听得懵懂不已,工作人员见裴西稚一脸迷茫,便十分耐心地领着他到了二号入口。
  好在,去到二号入口,裴西稚成功进了站。
  但很快,裴西稚又发现了新的不对劲。
  乘上地铁后,行驶的时间和奶茶店员工所说的一两分钟完全对不上。
  裴西稚足足坐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听见‘北苑路站到了’的提示音。
  久久等不到需要下站的提示音,裴西稚有些慌了,他拿出手机想要搜索北苑路站,却又因为不认识‘苑’字而放弃。
  纠结了会儿,裴西稚主动询问了在同一节车厢且是唯一的一名女乘客,但这名乘客似乎不是本地人,说的方言裴西稚听不太懂。
  没能问清楚具体,裴西稚把手机放到座椅上,打开奶茶喝了一口压惊。
  就这样不安地又坐了几分钟,依旧没有等到提示音,裴西稚想可能是奶茶店的员工记错了,便提着喝剩下一半的奶茶出了地铁。
  他刷卡出站,找到了工作人员询问北苑路站在哪里,工作人员问他有没有更具体的位置。
  裴西稚想了想,准备打开手机把打火机专卖店的位置给工作人员看,可他摸了两边口袋,都没摸到手机。
  慌张的情绪慢慢扩大,裴西稚把奶茶一口气喝完,找了个垃圾桶丢掉,然后他翻遍了全身,发现手机不翼而飞了。
  而在他找手机的间隙,工作人员又被另一名不知道该怎么购票的老太太叫走。
  裴西稚只好自己沿着出来的回路线去找手机,但裴西稚没有了地铁卡,进不去站内寻找,而闸机外的路线已经被裴西稚找了好几回,并没看到有手机遗落的迹象。
  身处在陌生与未知的地方,裴西稚越来越着急。
  他愣在原地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等缓好情绪,裴西稚决定再去找工作人员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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