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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栽(玄幻灵异)——金丝棠

时间:2025-10-21 16:34:06  作者:金丝棠
  “院长只是想见见你。”林兆武开口道。
  看着被围死的视线与去路,裴西稚只得回身上了车。
  坐上车,身后的林兆武也收伞坐了进来。
  裴西稚慌乱地扫视了一圈车内情况,不大适应地往角落里挪了挪,刚贴到窗边,裴西稚就听见林兆武对司机说了句‘开车’。
  裴西稚默默地看向窗外,看着车辆在雨水中驶出别墅区,驶过指挥中心,然后又沿着蜿蜒大道驶出了内城区。
  Outside of life——不知行驶了多久,车辆缓慢减速,裴西稚的眼前闪过一块白色的大厦招牌,随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车辆驶已经进了招牌下的地下车库。
  “这是梁院长名下的一所私人医院。”或许是裴西稚忐忑不安之色太过明显,林兆武主动解释了一句。
  裴西稚双掌交叠,指尖无意识地在手腕处留下了几枚指痕,他轻咽了下口水,小声问:“梁砚舟的父亲,是想要见我做什么呢?”
  “这只有裴先生自己能知道。”车辆停稳,林兆武下车打开车门,笑笑说。
  下了车,还没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裴西稚就被林兆武送进了电梯。
  电梯内只有裴西稚一个人,陌生的、惶恐的情绪迅速蔓延到了裴西稚全身。
  他想给梁砚舟发消息让他快来接自己回去,但当时的情况太紧急,裴西稚连手机的边都没有摸到。
  何况裴西稚到现在也还没有搞明白,梁砚舟的父亲为什么突然要见自己。
  慌神间,电梯抵达了六层。
  裴西稚慢慢吞吞走出去,悠长空旷的走廊里,只有最右侧第二间房间是亮着灯灯,他略过黑暗,快步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房间内的面积很大,灰灰暗暗的,有些模糊不清。
  正当裴西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房间内的灯光又忽然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光芒令裴西稚回想起了在实验室里,躺在手术台上被强行注射催化剂的画面。
  裴西稚浑身颤了一下,快速偏过脸,抬起手被抵在了眼前。
  “是不习惯这么亮的光?”
  “嗯?”
  裴西稚应声抬起头,看见皮质办公转椅上坐了个,大约五十多岁,穿着件剪裁得体的黑蓝色缎面衬衣的男人。
  裴西稚愣了几秒才缓过神来,他暗暗想了想,猜测这就是梁院长的父亲——梁仲谨。
  “还……还好。”裴西稚结舌答道。
  梁仲谨面露出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语气却慈爱地问:“是叫西稚吧?砚舟养在铭檀的人。”
  裴西稚没来得及搭话,又听见梁仲谨说:“是个好看的孩子。”
  “谢谢……”裴西稚垂下手,规规矩矩地站好,补充道:“谢谢梁叔叔。”
  “怪不得能跟着砚舟上两次新闻。”梁仲谨敲了敲桌面,沉声说。
  裴西稚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答,便保持了沉默。
  恰好这时候,梁仲谨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梁仲谨垂眼看了眼手机屏幕,没有管。
  他爽朗地笑了笑,转而用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语气,对裴西稚说:“你是域海人,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就把你送回域海吧。”
  “啊?”裴西稚攥着指尖,讶异道:“什么?”
  “还是说你要去别的国家?”梁仲谨说:“乌曼城你不能留了,看你还是个听话的孩子,你自己挑一个去处。”
 
 
第49章 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
  此时,裴西稚饶是再愚钝,也听出来了梁仲谨的意思。
  “不要。”裴西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告诉梁仲谨:“我要跟梁砚舟在一块,我们不能分开呢。”
  “我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梁仲谨说。
  “为什么?”裴西稚有些慌乱与不解,几根手指搅在一起,犹豫了好一会儿,他友好地说:“那你现在快同意一下吧。”
  “……不可能。”梁仲谨拍了拍桌子,面露几分愠怒,声音肃然而冰冷:“你自己决定不了,就还是送去域海吧。”
  “我不去。”见无法沟通,裴西稚转身就要走。
  他拉开门,刚动了下步子,那两名先前跟在林兆武身后的保镖就从两侧走了出来。
  裴西稚怔在了原地。
  “把他关到楼上,今晚就送走。”身后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语气寒凉且带着怒意。
  这声音裴西稚顿感有些似曾相识,但还没让他再多思考一秒,保镖宛如脑袋被掏空的机器人,得到了指令,没有吐露任何言语,一人一侧摁住了裴西稚的双臂。
  “放开我……”裴西稚挣扎着,他转头看着梁仲谨说:“梁砚舟不会同意你把我送走的,你这样做,他会讨厌你的。”
  梁仲谨和蔼地笑了一声,他从座椅上起身,慢慢走到裴西稚面前,手掌搭到裴西稚的肩膀,笑道:“他要是喜欢,像你这样,但比你听话的孩子,还有数不清个。”
  “才不——”裴西稚没能再说出话来,右侧的保镖忽然强硬地贴过来一张胶带,将裴西稚的嘴巴完全封死。
  不知是不是裴西稚后来那几句话惹到了梁仲谨,他并没有被带到七层,而是被保镖摁着乘电梯,到了负一层里一间四周全方位封闭的房间。
  一进来,裴西稚就被屋内过低的气温冻得颤了颤。
  没等他回过神来,其中一名保镖又拿出一条手指大小的麻绳,把裴西稚的双手反扣在身后捆了起来。
  手腕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疼,裴西稚咽了咽口水,边挣扎边不受控地往前走了一点儿,结果手腕瞬间被勒得更疼。
  裴西稚的指尖下意识绷直,胡乱地抓了抓空气。
  还没来得及‘呜咽’一声,裴西稚的后腰又猛地被踹了一脚,这一脚保镖是用了十成的力气,裴西稚直接双膝着地被踹到了角落。
  “特么的真不知好歹。”踹他的保镖骂道:“不会还幻想着真能跟梁少爷在一起吧?麻烦死了,我看随便找个公海丢了算了。”
  “动什么气。”另一名保镖劝道:“要做什么也等出了乌曼城,到了公海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咳……”裴西稚疼得弓起腰,嘴上缠着胶布,咳嗽声全都被闷在了喉咙里,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后腰连着胸腔都是一片针扎般的涩疼。
  “别白日做梦了,老实呆着。”丢下一句话,那两名保镖把门关上了。
  门锁‘滋滋’地转动着,过了几秒,‘咔哒’一声,电子机械锁彻底锁死。
  房间内的光线暗得不见五指,裴西稚还没有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仍旧维持着跪地动作没有动。
  许久。
  嵌在墙壁里的排水管开始‘哗啦啦’地往下层排水,裴西稚蜷了蜷已经麻痹的指尖,侧过身用手掌撑着墙想要站起来。
  但他的手腕被捆得太紧,整个手掌都使不上力,刚站起来一点儿又重重跌坐回去。
  他的手掌撑到地面,手背被柔软的纸片划了一下,裴西稚一愣,伸长手指捏了捏,想起来这是他在家里总结的,打探梁砚舟与周时序聊天内容的方法。
  当时用只有他自己能懂的字符写好纸条以后,裴西稚收到了口袋里,想必是刚刚被踹的那一脚,将放在口袋的纸条抖了出来。
  裴西稚把纸张攥进掌心,一股无法言说的悲伤情绪涌上了心头。
  梁砚舟好不容易有一点喜欢他了,还没能更进一步,又被梁砚舟的父亲出手阻拦,并且梁砚舟的父亲比梁砚舟要难说话一万倍。
  都还没有了解他是不是可以跟梁砚舟在一起,就什么也不管的要把他送到国外去。
  越思索越觉得生气,裴西稚一面在心里责备梁仲谨死板,一面又担心梁砚舟真的会如梁仲谨所说的那样,很随便地接受其他人。
  毕竟,梁砚舟从来没有说过裴西稚是独一无二的。
  想到不能完全寄希望于梁砚舟来找他,裴西稚忍着难过与疼痛沿着墙角站起来。
  他根据记忆摸黑到了门口,背过身试探性地碰了碰机械锁,门框下方的显示屏亮了起来,但没有发出刺耳的警报。
  说来奇怪,这电子机械锁竟然与实验室的虹膜机械锁的构造基本无异。
  裴西稚听实验室的研究人员说过,此类的机械锁依赖密码与指纹或虹膜,如果都没有,那从内部打开门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自己逃出去的希望被抹杀,裴西稚站在原地,茫然地眨了几下眼睛,湿热的泪水无声地滑过下巴,掉到了地面。
  然而,这还不是最差的情况。
  房间内的气温还在不断下降,裴西稚很快就被冻得浑身颤抖、四肢发麻。
  热量的快速流失让裴西稚瘫坐在地,他无力地靠在墙角,胸腔闷得仿佛呼吸都要停滞。
  气息越来越孱弱,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正当裴西稚垂着脑袋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模糊、杂乱无章、焦急的脚步声忽然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把门打开。”一道冷淡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是梁砚舟。
  裴西稚蓦地睁开眼睛,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撞了撞墙壁,但墙壁太厚,裴西稚此刻的力量又太微弱,几乎是等于没发出什么声音。
  保镖谄媚的声音从门缝处溢进来:“梁少爷,这里面是院长存放的实验药剂,现在打开的话会掐断电源,药剂会损坏的。”
  “是啊。”另一名保镖说:“裴先生是合法公民,就算院长请裴先生过来,也不可能会关起来……”
  “唔……”裴西稚强撑起精神,单手扶着墙壁挪到了门口。
  他不停地用肩膀去撞门,显示屏被撞得亮起,但制造出的声响依旧不足以传到门外。
  长时间的低温已经让裴西稚有些神智不清,四肢酸软得无法动弹,疲惫竭力的感觉扑面而来,而属于梁砚舟的脚步,却在渐行渐远。
  “唔……唔……”裴西稚完全发不出声音,泪水成串地往下掉,嘴里尝到了淡淡的胶质塑料的味道,裴西稚努力张嘴,最后也只是徒劳。
  脚步声消失了,门口窸窸窣窣地响了会儿,裴西稚失力跌坐在地,昏昏欲睡之际,泛白的光幕骤然照进房间。
  裴西稚只觉双臂被拽了一下,紧接着他感到了丝丝温暖,走廊明亮的灯光晃得他快要睁不开眼。
  迷迷糊糊的,裴西稚好似看见了远处越来越小的背影。
  “你怎么把温度开这么低?给点教训就行了,人要是死了谁负责?”
  “谁知道梁少爷会自己找过来……”
  梁砚舟……
  听见保镖提到梁砚舟,裴西稚攒起力气挣扎了一下。
  两名保镖没料到裴西稚会忽然抵抗,一时没拉住人,裴西稚直接摔跪到了地上,霎时传出一声闷响。
  眼前的景象全部变得扭曲虚幻,裴西稚感觉最后的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直愣愣往前栽。
  光洁的地面不断逼近,裴西稚无助地闭上眼,但他想象中摔得鼻青脸肿的画面没有出现,他栽到了一个温暖、充满安全感的怀里。
  “裴西稚。”
  “西稚。”
  梁砚舟的声音似远似近,裴西稚已经听不清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的裴西稚置身在水深火热之中,他被看不清脸的黑衣男人堵在一条分叉路口,路口的两端分别是苦寒无比的冰雪世界,与冒着滚烫岩浆、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裴西稚蜷缩着,满是水汽的眼睛透过臂弯,不停地在找寻梁砚舟的身影,但梁砚舟却始终没有出现。
  面前的男人压迫性地朝裴西稚伸出手,裴西稚被吓得持续后退,就快要掉进那个咕噜冒泡的火山口。
  底下溅起的熔岩仿佛就落在裴西稚腰间,他被烫得快要不能呼吸,熔岩的温度不断上升,裴西稚后背的痛感也愈来愈强烈。
  他求饶似的张开手想要抓一根救命稻草,掌心吹过一阵闷热的微风,在快要窒息的下一秒,裴西稚抓到了——一只略带粗糙但温和的手掌,轻轻包裹住了他的手腕。
  “裴西稚。”是梁砚舟难掩担忧的声音,很近。
  裴西稚的心里像是落进一滴泉水,清泉蓄在胸腔片刻,在听到梁砚舟声音的那一刻,瞬间扩散开。
  他倏地惊醒过来,错愕惶恐地睁开眼,大喊道:“梁砚舟!”
  “咳、咳……”裴西稚剧烈咳嗽的同时从床上弹了起来,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钻入裴西稚的鼻腔,他闭上眼睛迷迷瞪瞪地吸了两口,回应他的是额前不轻不重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抚摸。
  裴西稚重新掀开眼眸,潮湿的眸底还带着些许恐惧,他抬手握住抵在自己额头的手掌,轻轻推开,在看清手掌的主人后,紧皱的眉微微松开了些。
  未等裴西稚情绪发散,梁砚舟先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肩,将人小心抱到了怀里。
  空间内安静得针落有声。
  梁砚舟的体温与气息通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时隐时现地萦绕在裴西稚的每一寸肌肤。
  彼此无言半晌,裴西稚终于像一台卡顿了很久才读档成功的老式留声机,迟缓地张开了手,他与梁砚舟抱得很紧,身体止不住颤抖着委屈埋怨。
  “你怎么不快一点来找我。”
  “梁砚舟……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
 
 
第50章 -3S级实验体
  夜幕低垂,窗外弥漫在空中的雨雾,被昏黄的路灯光线照得粒粒分明。
  裴西稚大抵是太委屈了,懵懵懂懂间,他竟觉得窗外的细雨都化作了他泛红眼眶里的泪。
  “接到电话就过来了。”梁砚舟搂住裴西稚的后背,避开伤口轻抚了几下,允诺他:“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裴西稚的脸埋在梁砚舟颈侧,手握着拳搭在梁砚舟胸膛上,肩膀抖动得厉害,汹涌的泪水直往外冒,他别过眼靠着梁砚舟,忍不住说:“他们踹我了,我的纸条也被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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