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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栽(玄幻灵异)——金丝棠

时间:2025-10-21 16:34:06  作者:金丝棠
  梁砚舟转回视线又猝不及防跟裴西稚对视一瞬,他被裴西稚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烦,没什么耐心道:“有什么就直接说。”
  “是!”冯祁立马说:“是这样的,梁院刚刚打了电话过来,说联系不上您,他让我转告您,让您找个时间跟程印小姐解释清楚中午的事情。”
  “……”你不如不说,梁砚舟顿了一下,缓缓道:“冯祁。”
  “在!”冯祁回道。
  梁砚舟挪开视线,神色冷然地看着冯祁的一脸期许,接着说:“你滥用职权,以公谋私,违反指挥中心条例第二十九条,明天自己去禁令处领罚。”
  冯祁:“……”
  此话一出,冯祁瞬间跑没影了。
  须臾间,房间内又安静下来。
  裴西稚深吸一口气,双手搭在桌面,艰难地思索了很久,把冯祁来之前想说的话说出来:“梁砚舟……我能不能跟你待在一起?”
  “是嫌钱少?”梁砚舟坐到裴西稚对面,问。
  裴西稚摇了摇头,垂下眼睫,怯怯开口:“我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梁砚舟沉默不语,他并不打算为裴西稚这样没头没尾的话继续浪费口舌。
  等不到回答的裴西稚又想起了梁砚舟是一名指挥官,他还不确定梁砚舟是否会帮助实验室把自己抓回去。
  此刻的裴西稚忽然很想问一问,他也从心这样做了:“梁砚舟,你是指挥中心的指挥官吗?”
  “这跟刚刚的话题有什么关系?”梁砚舟反问他。
  “没有。”裴西稚困难地思考了一会儿,看着梁砚舟锐利的眼眸,如实说:“我就是想知道。”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梁砚舟撤回视线,语气淡淡又不容置喙。
  “我听见了刚刚的新闻。”裴西稚往前靠了点,不计较梁砚舟的冷漠,而是问:“你们是要抓一个从实验室逃走的人吗?你们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梁砚舟重新把视线落在裴西稚身上,他不免觉得裴西稚的质问有些奇怪:“涉及机密,我无法告知你。”
  “梁砚舟。”裴西稚的睫毛有些湿,语气也变得可怜:“你会抓无辜的人吗?”
  会抓我吗?我们昨天晚上一起睡觉了的。
  会把我关起来吗?我是无辜的。
  其实这才是裴西稚想问的问题,他甚至还为自己听到不想要的答案时,找到了该接的话。
  可梁砚舟给了他想要听见的答案。
  “不会。”梁砚舟回答得很快。
  裴西稚得到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肯定回答。
  梁砚舟说他不会抓无辜的人,那他是不会抓自己的。
  那梁砚舟是一个很好的人。裴西稚这样想。
  裴西稚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怀疑了梁砚舟,梁砚舟明明从遇见自己开始就在帮助自己。
  哪怕他现在还没有答应自己待在他身边,哪怕他总是说一些难听还让自己听不懂的话,哪怕他总是不听自己说话。
  他也依旧很好。
  “梁砚舟。”裴西稚停顿了几秒组织语言,继续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梁砚舟:“其实我是一只龙猫,我们昨天、昨天一起睡觉了……所以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裴西稚说完以后,抬起头跟梁砚舟对视了一瞬,然后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等待着梁砚舟的回答。
  话说得太过真诚,反而让人招架不住。
  “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梁砚舟动了下眼皮,声音哑了几分:“裴西稚,你很吵,思维也很奇怪,我的工作很忙,没有空余时间陪你玩一些猫狗游戏。”
  裴西稚闻言,唇角轻轻颤了下,悬在两人之间的白灯有些晃眼,晃得裴西稚的眼眶直发酸。
  梁砚舟错开视线,继续补充刚刚的话:“昨晚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在乌曼城每天有那么多一夜情发生,我们都是男人,我不可能,也无法为你负责什么。”
  裴西稚的脑袋埋得更低,梁砚舟的话却没有停止:“但我可以给你补偿,不管你是鸭子还是什么猫,以后在乌曼城你会有一所住处,有了身份你也不会再被限制,一晚上换这些,你并不会亏。”
  “那如果我接受了这些还可以来找你吗?”裴西稚没忍住问。
  “不可以。”梁砚舟不想再产生些莫名的牵扯,话说得很冷漠:“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裴西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他不死心地追问原因:“是因为刚刚那个人说的什么小姐吗?”
  “不是。”梁砚舟被裴西稚的脑回路气笑了。
  说实在的,梁砚舟反而需要感谢裴西稚打来的电话,否则他还要找借口把这莫名其妙的相亲搅黄。
  经由裴西稚这么一遭,直接帮梁砚舟一劳永逸了,不出意外的话,梁指挥官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了。
  虽然方法不大体面,但好歹梁砚舟不需要再像完成任务似的去相亲了。
  裴西稚愣愣地‘哦’了一声。
  梁砚舟见状依然没有向裴西稚解释的打算,只是拿出一张名片放在裴西稚面前,提醒道:“这个联系方式可以联系到冯祁,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帮你,现在你该离开了。”
  “我知道了。”裴西稚顿了一会儿,慢吞吞地站起身来,他把名片放进衣服兜里,盯着桌上的沙拉看了会儿,问梁砚舟:“我还有点饿,可以吃完再走吗?”
  梁砚舟没有再说话。
  那一小盘沙拉裴西稚吃了快半个小时,梁砚舟也没催他。
  又过了许久,裴西稚把最后一片牛油果放进嘴里,然后思考着还有什么办法能留在梁砚舟身边。
  答案是没有。
  裴西稚分不出来话的好坏,但他能听懂刚刚梁砚舟刚刚的驱逐之意。
  想到这里,裴西稚也有点不想再死皮赖脸待下去了。
  “梁砚舟。”裴西稚把口袋里的戒指放在桌面,磨磨蹭蹭地从椅子起身,挪到了梁砚舟面前,含糊道:“那我走了。”
  “嗯。”梁砚舟头也没抬地应了声。
  裴西稚想了想,又问:“我可以再进一下房间吗?我的东西还在房间里。”
  梁砚舟又随意地‘嗯’了下。
  得到首肯,裴西稚快步进了房间,把帽子跟那束干花拿上,然后没再跟梁砚舟说话,直接往外走去。
  “裴西稚。”在裴西稚指尖即将摸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忽然响起梁砚舟的声音。
 
 
第6章 你可以牵我一下吗?
  遥远的城市广场霓虹灯遍布,裴西稚的视线由远及近地看过来。
  从模糊不清的透明广告牌一直到面前的落地窗,再到近在咫尺、坐在沙发的梁砚舟。
  依旧是柔和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混着发暖的灯光大片照在了梁砚舟的身上,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出一片薄薄的光。
  裴西稚的心倏了倏,不禁觉得梁砚舟长得很好看。
  他期待地看着梁砚舟,期盼这个好看的人会开口挽留自己。
  “把桌上的垃圾收一下。”他想象中的事情又没有发生,梁砚舟总是让他猝不及防。
  譬如现在。
  在他以为梁砚舟叫住他,是心软了想要留住他的时候,他抱着一袋垃圾,跟那瓶干花还有那顶蓝色帽子站到了房间门口,而房间的门正紧闭着。
  彼时乌曼城的气温已经来到了今年的历史新低。
  7-12摄氏度。并且预计持续走低。
  裴西稚无法离梁砚舟太远,加之乌曼城的深秋真是很冷,他巡视一番,躲到了距离梁砚舟房间二十多米的楼梯间。
  楼梯间没有空调,只有一点儿从走廊飘进来的暖气,但胜在楼梯间几乎不会有人来,并且离梁砚舟很近还不会被他发现而赶走。
  裴西稚新奇地趴在窗口看远处高楼林立,看楼下车水马龙,看错落其中、绚丽多彩的广告投屏。
  九、十点钟的乌曼城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这一切对于裴西稚来说都是无比新鲜的。
  尽管他不认识这座城市,不懂任何人类生存的法则,没有任何能够傍身的技能,也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背景,但他没有哪一刻是比此时还要轻松的。
  裴西稚在实验室里是最珍贵的实验体,而出了实验室他是人类世界里最低等的群体。
  有些人从出生就要比一些人低劣。
  就像他从出生就被关在了实验室里,供人观赏与研究,这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不过,我是猫猫嘛。”裴西稚安慰自己:“我肯定是龙猫里最珍贵的。”
  毕竟他也没有那么想成为人类。
  裴西稚很轻松地笑了笑,双手抱膝蜷缩到了楼梯间的一角。
  托那五千块的福,买来的衣服还算御寒,不至于半夜被冻醒。
  第二天一早。
  裴西稚被玻璃窗外铺洒进来的晨光热醒,他僵硬地动了动四肢,缓了好一会儿,他撑着墙面站起身,晨光有些晃眼儿,他半眯着眼睛背过身去,带好了帽子。
  又安全地活过了一天。裴西稚站稳了,有点开心地想。
  裴西稚查看了自己的脑袋跟手臂,一切如常,他放下心来,觉得自己该去买些东西吃。
  十分钟后,裴西稚出现在了距离酒店三百米的便利店里。
  裴西稚安慰自己。只要晚上再偷偷溜回楼梯间陪着梁砚舟睡觉就好了,那样的话,耳朵也不会变出来。
  他走进便利店,用十分礼貌的语气跟店员说:“你可以给我一个喝的吗?我有点渴。”
  “好的先生。”店员是个年轻女生,说话软绵绵的,让人听起来舒适,她看了眼裴西稚好看的脸跟算很独特的发色,微笑询问:“牛奶可以吗?”
  “可以。”裴西稚点了点头,双手扒着收银台边沿,目光落在琳琅满目的保温柜里。
  店员拉开保温柜,询问道:“这边有草莓味,芒果味,桃子味跟青草味。您看看需要哪一个?”
  裴西稚认真看了一圈。
  一个字也不认识,完全没法根据店员的话对应上具体的牛奶,他只好指了指最右边绿色包装的牛奶:“那这个吧。”
  “青草味的吗?”店员问。
  “嗯。”裴西稚又快速地点了头,从衣兜里拿出梁砚舟给自己的卡,递给了店员:“你把牛奶给我吧。”
  “是刷卡吗?”店员恍惚了一瞬,把牛奶放到裴西稚面前,接过卡问道。
  “这个不能用吗?”裴西稚皱了下眉,拿起牛奶问。
  “可以的,您稍等。”店员拿起卡仔细看了眼,刷过机器后笑笑说:“先生您卡里的余额还剩下两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四元。”
  “好的。”裴西稚没太在意余额,拿过店员递回来的卡,顿了几秒,指了指玻璃柜里的水果干,说:“可以把这个也给我包一份吗?”
  “草莓干吗?”店员问。
  裴西稚说‘对’,店员得到裴西稚的肯定后,快速把草莓干包好递给了裴西稚。
  裴西稚重新付完款,用在电视里看到的标准微笑搭配着跟店员说了句谢谢,然后捧着吃的回到了楼梯间继续蹲守。
  大概是上午八九点的时候,裴西稚感觉到梁砚舟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着急忙慌地跑出楼梯间,朝梁砚舟的房间跑去。
  等他到了以后,发现梁砚舟的房门被打开了,里面站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士,看起来是负责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
  “你、你好。”裴西稚思索了下,站着门口往里探脑袋,问道:“住在这里的人去哪里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你是想要找谁?”保洁阿姨边整理床铺,边分出一抹眼神问。
  “我找梁砚舟。”裴西稚想也不想就说。
  “你找梁先生啊。”保洁阿姨停顿了几秒,又说:“不好意思啊,梁先生的行程我无法告知你。你如果有急事儿可以给梁先生致电。”
  “……”这说了等于没说,裴西稚想了想,不放弃地又央求了一下,得到的答案跟刚刚如出一辙。
  他无奈地转过身,在转身的瞬间想起来实验室博士说的话。
  “下班了该回家了。”
  梁砚舟需要上班吗?
  好像是需要的,指挥官都是要上班的。
  那梁砚舟下班了就会回来吧,这里是梁砚舟的家吧。
  裴西稚不是很确定,又转回脑袋,语气乖巧地询问屋内的保洁阿姨:“梁砚舟是住在这里的,对吧?”
  保洁阿姨无法回答裴西稚,又不忍心看裴西稚落寞的背影,似是而非道:“你不是知道吗?”
  这话理所当然地误导了裴西稚。
  此时的裴西稚还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有很多个住处,很多个休息、纵情声色的地方,那些都不能称之为家。
  裴西稚一连在酒店楼梯间住了三天,他每天都去那个不远不近的便利店吃早中晚餐,然后又回到楼梯间里蹲守。
  没有等到梁砚舟。
  梁砚舟不喜欢回家。裴西稚默默在心里加了一条关于梁砚舟的习惯。
  等到第四天,裴西稚实在撑不住了,他觉得如果再等不来梁砚舟,耳朵又要变出来了。
  本能驱使着裴西稚去靠近梁砚舟的气息,等到裴西稚反应过来,他已经蹲坐到了梁砚舟的房间门口。
  裴西稚也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他依稀记得这期间有两个人,在不同时间段经过了这里。
  他们大概是把裴西稚当成了爬床未遂、被赶了出来的那种人,所以没有询问也没有靠近他。
  裴西稚动了动耳朵,微弱的声响由远及近传来,他想应该很快要经过第三个人了。
  皮鞋踩在羊绒地毯上,发出的声音细微沉闷,趋近于无,但裴西稚的听力很好,听得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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