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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上仙许多年(玄幻灵异)——狐狸不吃鱼

时间:2025-10-27 08:22:20  作者:狐狸不吃鱼
  “裴顾……裴顾……裴顾……”
  仿佛只有叫着这个名字,祝欲才能好过。
  说不清是难过还是畅快,他只一遍一遍地叫着这个名字,手指用力得要嵌进对方肩胛,贴得更近,也吻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对方血肉,化成对方身上的一根骨头,深扎进去,再无缝隙。
  可无论如何都是不够的。
  他尝尽滋味,却仍是差着毫厘。那毫厘犹如天堑,教他悲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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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配角们久违地出个场。
  天凉了,是时候……(不是)
  先吃点糖吧还是。
 
 
第74章 事与愿违
  上回宣业离开, 提前渡了许多仙气给祝欲,加之仙州有神木,大半个月也不见魇发作, 可自从祝欲意识到他被魇吃掉一些东西后,魇发作便愈发频繁, 以前隔几日也不会有事,现在却需要每日都渡送仙气。
  宣业对此没表露出任何不愿, 每日拉着祝欲渡仙气,顺便把人按在怀里吻上半晌
  每到这时, 祝欲总会沉迷其中,内心不安短暂得到舒解。
  但冷静下来之后,祝欲就会开始郁闷。仙州尚且会担忧失去神木, 宣业的仙气又怎么可能用之不竭?
  宣业越是表现得毫无顾虑,祝欲越是不能理解。
  “若是耗尽仙气,你会怎么样?”
  祝欲将人推开, 调整了一会呼吸, 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很快又补上一句:“我要听实话。”
  宣业眼眸里还残着情欲,但见他问得认真, 只能停下来答他:“仙气耗尽,便如人气数将尽。”
  他语气舒缓平静,仿佛这是一件平常事。
  但祝欲依然立刻会意,这就是会死的意思了。
  “你还能撑多久?”
  “不知。”
  宣业指腹摩挲着他的唇,又想凑上去吻他,被他后仰躲开。
  “上仙,现在不是欲盖弥彰的时候。”祝欲一言戳穿,道,“我很担心你。”
  宣业轻捏着他的手指, 说:“无妨,不要紧。”
  可是怎么会无妨?生死大事,无哪门子的妨?不要哪门子的紧?
  祝欲被他这副没所谓的态度弄得有点烦躁,也不知是气他还是更气自己,抽回手指,甩手而去。
  指腹上的温度还没散,宣业搓捻着那处,疑惑又无奈地叹了一声。
  自相识以来,他们并没有正儿八经闹过架,因为凡事都摊在明面上说,也从没什么值得深究的误会。
  最多最多,也只有祝欲偶尔会因为某只白雀生闷气。
  这回却是实实在在,祝欲头一次这么恼宣业。
  一个人怎么生怎么死,都该是这个人说了算,将两个人的命绑在一起,他凭什么说得这样理所当然?
  祝欲气他,也气自己,晚间捧着那块青白玉牌发愣,心里也还是堵得慌。
  这玉牌是宴春风的主人和童子合力找回来的,祝欲先前忘了玉牌的模样,此刻玉牌就在他手中,青白莹润,摸上去凉意横生。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牌上的纹样,那是宣业曾经遇见过的白雀。他忘了一些事,倒是将这白雀记得清楚。
  净记些没用的……
  祝欲举起玉牌,忍不住腹诽。
  玉牌照在月光下,比白日里更为透亮,祝欲盯着看了好一会,忽然眯起了眼睛。
  他凑近去看,果然见玉牌中有流光蜿蜒。
  虽然看不大真切,但那流光如星如尘,在月光映照下如细水般流动晃悠,像一道美轮美奂的银河。
  这显然不是仙气。难不成是这玉本身带的?
  他好奇地将玉牌翻来覆去地看,身子往窗外探,想借月光看得更清楚些。
  突然,一只雪白兔子跳上窗来,抱住了他的手臂,一双透明的白瞳就这么盯着他……不,是盯着他手里的玉牌。
  竟然有兔子的眼睛是这种颜色?
  仙州无凡物,这兔子怕是成精了。
  “成精了也不行,这是我的,旁人谁也不能惦记。”
  “兔子也不行。”
  “成精的兔子更不行。”
  补完这一句,祝欲便将这兔子的爪子掰开,提着它的后颈要将它放到一边。
  不曾想下一刻,这只兔子在他手里“砰”的一下炸开,雾一般散了。
  祝欲瞪大了眼,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愣怔片刻,趴在窗上往下看,花草里也不见那兔子。
  但方才柔软的触感那样真实,他很确信他刚才拎着一只兔子。只是不知是何缘故,兔子凭空消失了。
  祝欲一边思忖奇怪,一边坐回榻上。
  再抬眼时,一只白雀不知何时停在了他手边。极小的一只,看起来呆呆的,有下没下地轻啄他的手指。
  祝欲反手摊开手心,白雀便站到他手上,任由他托起,也不飞走。
  像个雪团子,看得人想蹭一蹭。
  祝欲也真的这么做了,闭着一只眼用脸去蹭白雀的脑袋,触感柔软绵密,很是熨帖。
  退开时,祝欲才发现,这只小雀竟是通体雪白,眼睛和双足也是白的。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掐着白雀后颈轻轻一捏。随即,这白雀也是砰的一下炸开,如雾散了。
  “……”
  仙州的东西就是再灵,也没道理又变兔子又变白雀,还轻轻一捏就散架。
  祝欲收起玉牌,起身要走。
  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手腕,他低头去看,似乎是一根白线,和方才的兔子白雀分明是同源所出。
  白线拽得不紧,他轻易便能挣开,但这线缚在他手上,连他的心一道缚住,他只能闷着脸又坐了回来。
  “上仙。”
  他唤了一声,院里空无一人,没有回应。
  “裴顾。”
  改口的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便出现在窗前。月光笼着他,而他笼着祝欲。
  “还气着么?”他问话的语调很平静。
  祝欲仰脸瞧他,学他的语气说:“堂堂宣业上仙这么哄人,总要给个面子吧。”
  “嗯。”宣业隐在夜色里的唇角似乎微微动了下,“白日欠下的,可以还了么?”
  “欠你什么……”
  祝欲话音未落,仙便已经倾身,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唇上,不似平日里那么凶,意外地缓慢缱绻。
  祝欲闭了眼,直起身去回应。
  月下竹影疏斜,窗边一隅安安静静的,只闻缠绵细水声。
  *
  仙州另一处仙府,云惬方收到谢七传回来的信,这才稍稍安下心去。
  近来长明魇乱颇多,他实怕这个徒弟出事。但眼下他分身乏术,去不得长明探望,只能靠着这一缕神识获知谢七的安危。
  幸而谢七的信每日都来,每日都是平安,信尾也总是落着一句“师父勿忧”。
  话虽如此,云惬却不能不忧。
  他此前也收过别的徒弟,前后一共三个,每个徒弟他都悉心教导过,也以为他们终会有所成。
  但福缘浅薄,他的这三个徒弟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一个死于天灾,雨夜失足跌落山崖,年不过十七。一个死于邪祟祸乱,尸骨无存,年二十。还有一个突患恶疾,不死却疯,一身天赋就此埋没。
  而谢七是他的第四个徒弟。
  他本无意再收徒,此次若非是明栖相劝,本不会有他的仙人谜题。
  谢七根骨好,品性好,飞升指日可待,他对这个徒弟是极满意的。
  他的前三个徒弟都秉性良善,却无好报,他为此扼腕叹息,也曾茫然向天道发问——
  善恶有报,为何善无好报?
  只是终不得解。天道沉默不言,教他多年心结难疏,时至今日仍困惑不已。
  收谢七为徒后,看着谢七顺遂,他心里才有了许多慰藉。
  可如今魇乱害人,又叫他惴惴不安,唯恐谢七也同他前三个徒弟一样,不得善终。
  偏偏仙也逃不过事与愿违,他越担忧什么,什么越是要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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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白雀就是很可爱啊,小小的一团,软乎乎的[奶茶]
  我也想蹭 :D
 
 
第75章 谢七断臂
  云惬已经三日没有收到来信了。
  但他此刻人在南亭, 这一处的魇乱太过棘手,三两日无法平息,他去不了长明。
  不愿干等, 之后每日,云惬都分出一缕神识送去长明。
  但还是没能得到回应。
  他知谢七心性, 这么多日了,若非是出了事, 谢七不会杳无音信。
  谢七的妹妹谢霜拜在离无门下,或许知道些什么。云惬这般想, 便以神识向离无传信。
  很快收到了回信。谢七果真是出了事。
  南亭事一了结,云惬连仙州都没回,日夜兼程赶去长明。
  谢家上下气氛凝重萎靡, 好在有家主撑着,不至于乱得没有章法。云惬去时,谢家弟子也是恭恭敬敬迎接他, 不曾在礼数上有缺欠。
  云惬记挂着徒弟, 踏进谢家第一句话便是问谢七如何了。
  那弟子见他着急,没敢多说, 只快步领着他去瞧人。
  见到人时,谢七尚在昏迷。脸色白得骇人,额边因疼痛沁出汗珠。云惬瞧着他这般,心疼不已,面色也跟着沉下来。
  不发一言渡送仙气时,边上的人也没敢拦。
  传闻云惬上仙素来温和,现下他沉着脸,没人敢说话。
  等到谢七紧皱的眉松缓下来,云惬才问道:“如何伤的?”
  边上的弟子立刻便道:“前些时日大公子领着人去平魇乱, 去的是西南一带,那地方本来已经划了地界,也布了阵,但不知怎么竟混进了一个被魇占了身体的生人。巡视的弟子不察,大公子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城内闹起来,百姓就都往城外跑,阵外盘踞的魇趁机而动,很快就起了魇乱。”
  “大公子带去的人不多,这魇乱又起得太急,双方缠斗下,大公子……被魇生生咬下一条手臂……”
  弟子没有细说下去,似是想到了当时的血腥场景,不忍再言。
  云惬神情瞧不出喜怒,只是声音更低地问:“可有醒来过?”
  弟子道:“不曾,只梦中呓语过几回。”
  云惬想,也该是如此,倘若醒过,谢七撑着疼痛也必定会传信于他。
  那弟子又道:“医师来瞧过,说是并无性命之忧,上仙……还请宽心。”
  他本意是安慰,但忘了云惬是仙,医师能瞧出来的仙又怎么可能瞧不出来?
  甚至,云惬比医师还要瞧得明白。谢七右手已废,修为再难精进,往后之路要比从前艰难百倍千倍。
  如此落差,待到谢七醒来,不知他要如何承受……
  云惬给离无送信,说要在长明待上一段时日,仙州若是有事,劳她代为转达。
  看到神识传信的不单是离无,还有正巧来寻离无的明栖。
  明栖从清洲回来后,现下倒是不怎么出仙州,但却是满仙州的跑,给这家仙府传话,上那家仙府劝人。如今只要出门,多半都能看见仙州云雾里有个绿袍身影,脚下行得飞快。
  传话这种差事,往日里常常是童子在做,但眼下境况不同,魇乱不是小事,平乱更是艰难。
  但魇乱也有轻重缓急,有的地方穷凶极恶,有的地方清闲安逸,因此哪块地儿划归哪位仙,这事就不好说了,容易得罪人。
  而且,每位仙的性情好恶皆有不同,飞升前没准同哪块地儿有过嫌隙,更是没法一一照顾到,只能以能力强弱做个简单的划分。
  负责划地的仙只敢动笔不敢说话,便只能求着明栖揽下这桩差事。
  明栖在仙州一向受欢迎,同谁都有些交情,他去传话,自然没人找他的不快,最多也就是玩笑着埋怨两句,出不了什么岔子。
  明栖此行拜访拾落花,便是来给离无传话的,要她出仙州去平魇乱。
  结果看到云惬的来信,真是一个头九个大,登时就“哎呀”一声犯了愁。
  花川近日也是魇乱颇多,尤其是浮山那一带,这地儿原是划给了云惬,明栖还想着等会儿去报信,谁曾想云惬竟是没回仙州,也不打算回仙州!
  “虽然说是情有可原,但这信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明栖没忍住跳起来,手中折扇可劲地给自己扇风降火。
  离无倒是淡定坐着,还能给他出主意。
  “既是云惬去不成,仙州也不只他一位仙,你换个人便是。”
  “离无啊……你说得倒是轻松,仙州就是再大,也没人想平白无故领一桩麻烦事儿啊。”
  明栖唉声叹气,又破罐子破摔地坐下来,喝了口酒聊以慰藉。
  “你这酒倒是不错。”
  明栖这性子,去谁的仙府都会说人家酒好喝,因而离无没承他的称赞,只道:“未必没人愿意领这桩麻烦事。”
  “嗯?”明栖从酒里抬眼,“你说谁?”
  离无道:“宴春风那位。”
  “宣业?”明栖约莫是想起什么,微皱了下眉,“他怎么会愿意?虽然这事交给他定能办妥,我若是求他,他倒是也会去,但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和他可是至交好友,这种缺德事我可不做。”
  他并没有细说这事怎么就“太欺负人了”,只一味摇扇摆手,不肯接受离无的提议。
  离无却不紧不慢地饮了口茶,道:“你又怎知他不愿?”
  明栖无奈地看她一眼,想解释什么,又欲言又止。
  自徐家一事后,不管是修仙世家还是仙州,有关宴春风这对师徒的传闻只多不少,仙州为了让二人避嫌,划地时尽挑些穷山恶水的偏远地方,还严令只能宣业一个人去,勿要让旁人一道身陷险境。
  说得好听,不过是想方设法将这对师徒分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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