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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慕上仙许多年(玄幻灵异)——狐狸不吃鱼

时间:2025-10-27 08:22:20  作者:狐狸不吃鱼
  仙州不知祝欲身上有魇,只以为宣业不愿这个徒弟涉险,这才只身去平魇乱。可明栖却清楚,倘若祝欲身上无魇,宣业一定会将人带在身边。
  魇乱越严重之地,邪气越重,越容易激起祝欲体内的魇发作。宣业将人留在仙州,不过是借着神木气息压制魇,和仙州那些规定没有半点关系。
  这样一来,宣业能待在宴春风的时间寥寥无几,想见人都见不够。
  想到此,明栖又叹了口气:“他当然不愿。你是没见着他这几日的样子,每次回宴春风都匆匆忙忙的,折腾得够呛。”
  离无点点头,道:“既是如此,他想必更乐意去浮山走一遭。”
  “这怎么可能……”明栖话说半句,见离无微微抬眸睨他一眼,顿时福至心灵。
  “……你是说,让祝家那后人也一同去?”
  离无微颔首,不置可否。
  明栖悠悠然起身,左右踱步思索一番,回身道:“离无,你这还真是个好办法!”
  “左右这本来是云惬的差事,推给宣业,反倒是仙州欠他一个人情,届时他要带谁去,仙州也不好再说什么。”
  见他开窍,离无敲了敲酒盏,示意他坐下来。悠悠道:“所以这事,倒也算是皆大欢喜。”
  解决了这桩麻烦事,明栖方喜笑颜开,兀自给自己添了酒,以酒敬茶,笑道:“果然是皆大欢喜!云惬留在长明,宣业也能见到人,仙州还无话可说,这招一举三得!离无,你可真是好聪明啊!”
  他夸赞得真心实意,一杯酒饮尽,脸上的笑却忽然一僵。
  “不对……”
  “离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明栖探过身去,满眼惊讶。
  宣业和祝家后人的事虽然传得风风雨雨,但到底是传闻,没有实证。加之修仙世家送来的信鸟全被十命按在正机缘,所以这事再怎么传,也只能当传闻,不能当真。
  可离无说宣业愿意去浮山,倒像是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才这么笃定。
  “我可没有同你说过此事啊。”明栖赶忙摆手,又猜道,“难不成是小十命告诉你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小十命若要将此事抖出去,便不会按下信鸟,将那些信烧个精光了。
  “离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明栖百思不得其解。
  离无缓缓放了茶杯,终于开口:“偶然路过,瞧见了。”
  明栖:“瞧见什么?”
  沉默片刻,离无才淡声道:“宴春风的窗下是个好地方。”
  这话没头没尾,明栖听得不明不白,满脸困惑。
  “离无,你究竟瞧见什么了。”他不死心地又问。
  离无看他一眼,仍是不答。
  整个仙州就数明栖好奇心最重,离无不肯说,他越是好奇,越要亲自去瞧个究竟。
  于是,借着要去传信的当口,明栖不声不响攀上了宴春风的墙头。
  离无没说清楚是哪扇窗下,所以他特地挑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正好能将宴春风的大片光景都一览无余。
  此番他倒也运气不错,宣业应当是刚从人间回来,大步流星往宴春风院子里走。
  祝欲在窗下百无聊赖地画符,听见脚步,猛然抬头望去,日思夜想的人正朝他急急走来。
  风尘仆仆,满身的风雪味。
  手中笔倏然掉落,墨迹晕开,画了小半日的符就这么毁了大半。祝欲却不管不顾,撑着窗台探出身去,迎上落下来的亲吻。
  宴春风墙头上,瞧见这一幕的明栖瞪大了眼,一个不稳从墙上摔下来,惊得宴春风鸟雀四散。
  童子们齐声惊呼:“见鬼啦见鬼啦!明栖上仙从天而降!!”
  明栖痛得叫苦连天,又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他才是真的见了鬼了!
  早知道离无说的“宴春风的窗下是个好地方”是这个意思,他哪里会来凑这个热闹!
  真是没眼看!
  真是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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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明栖: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离无:偶然路过,瞧见了
  (实则并非偶然[奶茶])
  宴春风的窗下果然是一个好地方~(来自离无的认证)
  真是青天白日见了鬼!(来自明栖屁股的控诉)
 
 
第76章 旧事渐忘
  花川, 浮山脚下。
  一蓝一黑两道身影并肩走在山道上,黑衣身长肩阔,墨发松散随意。蓝衣则是一身干练, 马尾高束,腕上和腰间绑带紧紧, 衬得人腰身劲瘦。
  二人步履不急不缓,相依而走, 看起来很是悠闲。
  离无说得不错,他们果真很愿意来浮山走这一遭, 明栖传话当日,他们便立刻出了仙州,半点没耽搁。
  宴春风那些时日他们聚少离多, 祝欲早就不愿。
  修仙世家人人都想入仙州,但他登上仙州只为一人,那人不在仙州, 仙州于他反而是束缚。
  浮山一事来得巧, 他们走得急,甚至没顾上摔在墙下的明栖。
  当然, 也并不是很想顾。当时的境况实在太窘迫,明栖想挖地缝钻进去,祝欲也想找个地儿把自己埋起来。
  唯一坐怀不乱的只有宣业。
  祝欲当时一阵脸热,明栖好歹还有扇子能挡脸,他就只能往宣业身后藏。
  现在想起那一幕,祝欲仍是觉得双颊发烫,下意识摸了下脸。
  宣业注意到他的动作,以为是风大的缘故,便问了一句:“冷么?”
  “嗯?”祝欲怔怔抬眼, 不知他为何这么问,“我不冷啊。”
  宣业便屈起手指,碰了一下他的脸。
  “……”
  “是不冷,有点烫。”宣业说,“你怎么了?”
  今日天阴风大,总不能说他是吹风把脸吹烫的。
  但祝欲也没法解释,只能闷声说:“没怎么……”
  宣业牵住他的手,彼此无言走了一会,祝欲以为他不会再问,方松了口气,忽然又听他说:“你在想明栖的事么?”
  “……”
  上仙,有时候说话真的可以不用这么直接。
  宣业又道:“你且安心,明栖不会说出去的。”
  “…………”
  祝欲让他接连两句话弄得脸热,手心也起了汗。偏偏宣业神情认真,是真的想安慰他。
  祝欲觉得无奈,索性认命。
  “明栖上仙就是说出去又如何?”他微微垂着眸子,小声嘀咕,“我又不怕。”
  “不怕?那你紧张什么?”宣业抹了一下他起汗的手心。
  祝欲抽回手,手心那层薄汗很快被风吹干,他用一种近乎认真的语气说:“紧张和害怕是两回事。”
  这种事被旁人瞧见他当然会不好意思,会感到窘迫紧张,但要说害怕,那是决然没有的。
  哪怕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他也不会怕,更不会退。
  见他眸中坚定,宣业想了一下,顺着他的话说:“嗯,我也不怕。”
  想起当时某位上仙镇定的模样,祝欲当即笑了。
  “上仙,你岂止是不怕。”
  简直当得上一句脸厚了!
  那时若不是他将人推开,某位上仙甚至不顾墙根下哀嚎的声音,按着他愈吻愈深。
  浮山一带修仙世家不多,祝欲印象中只记得两个,一个是齐家,另一个是许家。
  他同宣业说起早年遇到齐家人的经历。
  “修仙世家大都以和为贵,齐家人却不是,他们看谁不顺眼,谁就必定倒霉。我碰上齐家人那次,差点命都折在他们手上,尤其是叫齐……”
  话没说完,祝欲忽然一顿,发现自己一下子想不起来要说的名字。试着深想,竟是连那人的长相也记不起来了。
  他神情茫然困惑,宣业偏眸看他,眸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片刻,宣业道:“想不起名字便罢了。那人如何?”
  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祝欲便跳过名字,继续说:“那人下手极狠,惯会使阴招,我当时便是着了他的道才会受伤。”
  “我们此行从浮山过,若是碰上齐家人,绕道走就是上上之策。”
  宣业道:“你既不想见,那便不见。”
  祝欲好笑,这人分明是在曲解他的话。
  但这曲解偏偏正合他心意,所以他也只是笑,没有反驳。
  祝欲到底是低估了自己的霉运。他们甚至还没走进齐家地界,就被几个齐家弟子拦了去路。此处又正好是个直行道,连绕道走的机会都没有。
  领头的是位青年,眉宇间透着股狠厉之色。
  “怎么是你?”
  祝欲还没开口,那青年倒是先说话了,语带惊讶,还透着几分嫌弃。
  “你认得我?”祝欲也有些惊讶。
  他想,修仙世家虽然对罪仙后人没什么好脸色,但也不至于将他的样子画下来,好让每个弟子都知道他长什么样吧。
  他对眼前这人毫无印象,最熟悉的是人家身上齐家的弟子服,实在想不通这人怎么会认得他。
  但对方听他这么问,立时就冷了脸:“祝欲,你故意的吧,装不认识我?”
  “我的确不认识你。”祝欲真心实意说,“你叫什么名字?”
  “……”
  他神情语气太过认真,对方被噎得一时没话。
  “齐,越!”
  咬牙切齿说出名字,齐越的眼神已经恨到要将人钉穿了。
  白雾林一战的耻辱尚在,若非是祝欲登上仙州,他早就杀去南亭寻仇,今日碰上,这人竟是装作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如何,想起来了吗?”齐越死死盯着人,一字一顿问。
  祝欲却只是摇头,没什么情绪地说:“没有。”
  此时,宣业微微侧首,半真半假地提醒了一句:“白雾林的那场比试,他也在其中。”
  原来是仙州挑选仙侍的时候。祝欲了然,道:“你叫齐越是吧,不好意思,兴许是当时人太多,我没注意到你。”
  齐越:“……”
  打了一架还敢说没注意到?更何况他们又岂止白雾林那一桩恩怨?
  齐越气得笑了:“祝欲,你当真以为有宣业上仙罩着你,我就不敢动你吗?”
  “这里可是浮山,不是仙州。我就算杀了你也没人知道!”
  祝欲听得微微皱起了眉。
  看吧,齐家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只是因为没被记住,就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我与你素不相识,没仇没怨的,何必要如此?”祝欲叹了一声,“而且,你也未必打得过我。”
  “大言不惭!”
  齐越一声怒喝,面露凶狠:“我当年能差点杀了你,今日也一样能要了你的命!”
  说罢,剑光出鞘,朝祝欲直袭而来。
  祝欲因他这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要躲开时,齐越已经连人带剑一起飞了出去。
 
 
第77章 旧事渐忘
  宣业没用仙气, 齐越人和剑是生生被踹飞的,砸在几丈远的地方,跟着他一道的那几个弟子登时也怒了, 跑了两个去扶人,剩下的拔剑就冲上来。
  祝欲已经回神, 手上符光乍现,那些个弟子连连惨叫, 不多时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如今符修得很好,这些弟子并不是他的对手。
  “祝欲!咳咳咳……你站住!”
  祝欲拉着宣业快走, 身后齐越自顾不暇,仍在叫嚣。
  “你今日……敢就这么走了,齐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听到没……”
  喊声戛然而止, 祝欲去而复返,一道瞬行符祭出,人就突然出现在齐越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大概是没料到他真的会回来, 齐越一惊, 却不肯善罢甘休服软,“你若是敢杀我, 齐家一样会杀你!”
  宣业方才那一脚踹得狠,齐越人还躺在地上,全靠两个弟子扶着才能半坐起来,三人此刻都是一脸怒意和戒备。
  其中一个弟子作势要去拿剑,被祝欲一脚踩住剑柄。
  随后脚尖一勾,那剑便落在他手中,被他反插进地里,就挨着齐越毫厘,齐越整个人都是一僵, 以为祝欲要杀他。
  “齐家家主是我爹,你敢动我……”
  “说了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爹。”祝欲打断他,“我问你,当年我途径浮山,遇见过几个齐家弟子,双方打了一架,其中一人断了我右手指骨,是不是你?”
  “你还说……咳!还说不认识我?”齐越吐了一口血,随即又嗤笑,“怎么?现在想起来要找我寻仇,也要断了我的指骨吗?”
  祝欲淡淡扫了一眼他的脸,仍是对这张脸没什么印象。
  “在白雾林的时候,我们又是怎么‘见过’的?”祝欲又问。
  他问得认真,不似刻意羞辱,齐越觉得古怪,打量了他一番,才道:“祝欲,你究竟要装傻充愣到什么时候?当时拿压灵阵对付我……现在,现在你又……咳!”
  大抵是被气的,齐越话没说完就偏头吐了口血。两个弟子赶忙给他渡灵力,劝他少说些话。
  祝欲又看了一眼那张脸,而后松开剑柄,转身离去。
  在白雾林时,他确实因为春乞和一人大打出手,但他不记得那人是谁,甚至……后来抢走春乞的人是谁,他也不记得了。
  宣业等在远处,祝欲望着那道身影,下意识捂住了左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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