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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雨非但没退,反而就着姿势欺身而上,膝盖不经意地压住了付见煦寝衣的一角,将她困在原处。
纪小雨仰起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又执拗的诱惑。
“姐姐不是想知道我这几天去做什么了吗?”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付见煦的下颌,“我去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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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开头的勾引女人的步骤纯属瞎编,只适用于小付哈,宝宝们不能学坏小雨[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6章
翌日清晨,付见煦只觉得双眼发涩、指尖发颤,连端起一碗清粥都险些洒了出来。
一想到今日还要继续在店里捞上整日的菜,她简直欲哭无泪,恨不得立刻躺回床榻上去,蒙上被子不管不顾。
谁知刚一踏进院门,就撞见周大丫正拉着纪小雨说话。周大丫嗓门敞亮,远远就笑道:“哎哟,小雨妹子,今儿个气色怎么这样好?脸蛋红润润的,跟抹了胭脂似的!”
纪小雨被她一说,顿时羞得抬不起头,声音细若蚊吟:“都、都是姐姐照顾得好……”
她、她在说什么啊!
这话一出,付见煦整张脸“唰”地红透。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头也不回地冲向后厨,可昨日那一幕幕暧昧温存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重现……
……
“姐姐不是想知道我这几天去做什么了吗?”
“我去买了这个……”
纪小雨微微拉开一点距离,指尖轻轻勾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同样材质的、更私密的小衣一角。那红艳又细腻的布料轻而易举地攥住了付见煦的视线。
“还有这个。”纪小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甜腻,“店家说,穿给妻子看,最合适了。”
付见煦一时恍惚。她的目光死死地被钉在那片红色上——那根本算不上一件完整的小衣,仅仅只能遮住最私密的两点。
不知为何,这一幕还有些熟悉……
前几日,她在梦里狠狠报复了一番小姑娘后,而后,小姑娘便是被她套上这样的红绸……
想到这处,她几乎是呆傻在原地,原来她对小姑娘真是这般的龌龊心思……
不!不能!至、至少这两年不能……
她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移开视线,伸出颤抖的手抓住纪小雨的衣襟,将纪小雨的衣襟合拢,连衣带也系得严严实实。
“你、你……”她出口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谁教你这些的!”
是谁带坏了她家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纪小雨眼中水汽氤氲,双颊绯红,似乎被她的反应伤到了,声音里带着委屈:“没有人教我……是小雨自己学的。对不起姐姐,是小雨太喜欢姐姐了……”
她、她喜欢她?
小姑娘说她喜欢她!
付见煦下意识咧开嘴角,但她的理智在疯狂拉扯,“你不能这样……你还小……”
天知道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对一个纯血女同有多大冲击力!但她的道德感在尖叫,小姑娘还这么小。
“姐姐,我已及笄两年了……”一滴泪顺着纪小雨的脸颊滑落,“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与我做真妻妻,只想与别人……”
“当然不是!”付见煦猛地提高声音。
闻言,纪小雨她重新贴上来,手臂软软地环住付见煦的脖颈,身体紧密地贴合上去,仰头将唇瓣凑近付见煦的耳垂,用气声低语,“那便是喜欢了……”
“姐姐,要我,好不好?”纪小雨软声娇吟,“小雨好难受……小雨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姐姐……”
付见煦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她伸出手,又将小姑娘身上裹了一层被子,脑子乱乱的,却还有心思给小姑娘讲道理,“不是,不是这样……你的身体是自己的,不存在将其交给另外一个人,就、就算要、要做……也是为了取悦自己。”
纪小雨似懂非懂,在她通红的耳垂上做乱,“姐姐,难受……我要……”
付见煦这才发现小姑娘的状态不对劲。那潮红太过异常,额间甚至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慌忙伸手探向纪小雨的额头:“怎么了小雨?是发热了?”
纪小雨在她腿上难耐地蹭着,带出一片黏腻的湿意:“没、没有……我要姐姐,姐姐帮帮我就不难受了……”
付见煦被蹭得耳根发烫,浑身不自在。
这时纪小雨突然失力般倒向床榻,双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被束缚的双手笨拙地在身上游走,却连衣带都解不开。急得她眼泪汪汪,薄汗浸湿了鬓发。
看着这堪称yin、乱的画面,付见煦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一把按住乱蹭的小姑娘:“你是不是吃了什么?”
“我、我怕姐姐不喜欢我……”纪小雨抽噎着,“去了医馆,买了些助兴的药……”
付见煦深吸一口气,气得满脸通红:“这种药也是能乱吃的!”
“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不、不要去……”纪小雨拼命摇头,“我要姐姐,只要姐姐……”
付见煦内心天人交战。确实不能去医馆,且不说路上会被人瞧见小姑娘这般模样,就凭现在夜寒露重,也难免要染上风寒。
正当她犹豫之际,惹祸的小姑娘又缠了上来,像八爪鱼般紧紧抱住她,嘴里黏黏糊糊地喊着“姐姐”、“见煦姐姐”、“妻主”……
付见煦又气又急,扒开小姑娘将人按在床上,对着臀肉就是一下:“让你乱吃药!”
没想到这一下打得小姑娘浑身抽搐,她眼神迷离地望过来,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求:“姐姐,还要……”
付见煦的嘴角也跟着抽搐了一下。这药效也太强了!轻轻一拍就能……
许久等不来女人的动作,床上的小姑娘又不满起来,她哼哼唧唧,“姐姐~”
付见煦听着这动静,脸色涨红,“你、你自己来,行不行?”
纪小雨的哭腔更重,“我、我不会,姐姐帮我……”
付见煦叹了一口气,她将鞋脱了,上床,从后面将小姑娘抱了起来,“我教你一回,接下来你自己来,可好?”
纪小雨才不管她叽里呱啦说了什么,只顾点头。
付见煦闭上眼睛,颤抖地伸出手。
良久,小姑娘面色潮红。
付见煦也长舒了一口气。她顺手在小姑娘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学会了吗?你自己来吧。”
纪小雨又将她的手拉了回来,急吼吼放回原处,“要、要姐姐,我没有力气……”
……
付见煦的脸更红了。昨日她们不知折腾到多晚,今早险些误了上工的时辰。幸好今日是年内最后一日营业,若是再连着捞上几日的菜,她的手腕怕是真要吃不消了。
她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也不知道小雨身上的药效彻底退了没有。终究放心不下,想着还是得抽空带她去医馆瞧一瞧,看看是否需要开些调理的方子。
那头的纪小雨却是满面春风,她也没料到一切竟如此顺利。
只是偶尔心底会浮起一丝疑虑,那个孤魂野鬼怎会对这般亲密之事如此熟稔?莫非……从前也与别的女子有过纠缠?
一想到这,她便忍不住咬紧牙根,一股酸涩的妒意直涌上来。
但很快她又压下情绪。无论如何,那都是从前的事了。如今的付见煦,只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夺走。
……
一天的忙碌终于结束。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掩上店门,付纪食铺里顿时安静下来,只余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哗。
众人并未急着离去,而是默契地开始洒扫整理,要为这一年最后的营业日来一次彻底的清扫。
周大丫挽起袖子,她力气最大,主动扛起了搬动桌椅、擦拭门窗的活儿。
郝红则是拿着扫帚清扫地面,角角落落都不放过。
陈真心思细腻,负责清点柜台里的杯盘碗盏和剩余的料子,一一核对记数。陈司文年纪虽小,却也勤快,提着水桶跟在郝红后面仔细拖洗地面。
付见煦和纪小雨当然也不例外,一个在后厨整理灶具、归置食材,一个在柜台前核对今日的账目。
扫除接近尾声时,纪小雨拍了拍手,笑着从柜台下取出几个早已备好的红封。
“这段时日辛苦大家了,”她声音清脆,带着由衷的感激,“一点心意,讨个吉利,盼咱们来年更好!”
她先将一个厚厚的红封递给周大丫:“大丫姐,你最是辛劳,给,多置办些年货。”
周大丫没想到她们就干了不到一个月,还有红封,当即摆手推拒,“哎,这哪里使得!”
“如何使不得?大丫姐,你就接着吧,银钱不多,就是讨个彩头。”纪小雨执意将红封塞进周大丫手里。
周大丫接过,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厚度,脸上顿时绽开惊喜的笑容,眼睛笑成了缝,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哎哟,谢谢小雨妹子!这……这真是!来年我肯定更卖力气!”
接着是郝红,纪小雨柔声道:“红姐,你也辛苦了,过年好啊。”将一个红封递过去。
郝红红着脸接过:“都是应该做的,谢谢东家。”
轮到陈真时,纪小雨笑着递上红封:“真真姐,店里各项活计多亏你照应。”
陈真面上讶色难掩,她还真没想到还有她的份,连忙推辞:“我哪能收你们小辈的红包啊!这不合规矩……”
纪小雨不由分说地将红封推过去,笑道:“真真姐可不许嫌少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陈真这才笑着接过,忍不住伸出手指虚点了点纪小雨的额头,语气亲昵:“就你鬼机灵!”
最后是陈司文,她年纪最小,拿到红封时高兴得眼睛发亮,机灵地大声道:“谢谢小雨姨姨,付姨姨!祝食铺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这番吉祥话说得漂亮极了,周大丫与郝红当即笑起来,连声夸赞。纪小雨也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付见煦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始终噙着温柔的笑意。
这红封里的数额,是她、小雨与付知晓早在几日前便仔细商量定下的,既不失了分寸,又能真切地表达对大家这段时日辛勤劳作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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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老师,我真没写,衣服都没脱[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47章
付知晓笑得一派温和,黝黑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慈祥的神情。就在这时,一个红封突然递到了她的面前。
“晓哥,大家都有的,自然不能少了你这份。”纪小雨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地将红封又往前递了递。
付知晓一时怔住了,看着那鲜红的封包,竟有些不知所措。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红封了,久到几乎忘了被除了她娘以外的人记挂是什么滋味。
她迟疑了片刻,才缓缓伸手接过,又低声道:“多谢。”
纪小雨又将最后两个红封紧紧攥在手中,转身走向付见煦。
见小姑娘的目光投来,付见煦连忙收敛住唇边的笑意,刻意板起脸来。
她心里还憋着气呢!
此刻见纪小雨走近,她故意冷着脸接过红封,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说,目光刻意避开对方期待的视线。
纪小雨见状,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却还是对着付见煦柔声道,“姐姐,新年吉祥。”
付见煦听得心头一软,几乎就要破功,却还是强忍着维持冷峻的表情,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这小姑娘,竟然敢吃那种药!那般糟践自己的身体!昨日那荒唐事,现在想来还叫她后怕。她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
付见煦暗暗咬牙,今日非得带她去医馆不可,定要叫她好好吃药、长个记性。
待众人散去,纪小雨悄悄凑近,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付见煦的衣袖。付见煦面色稍缓,却仍绷着脸不为所动。
两人默然走了一段,纪小雨渐渐发觉这不是回家的路。她迟疑地拽了拽付见煦的袖角,轻声问道:“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医馆。”付见煦目不斜视,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医馆?去医馆做什么?纪小雨心中愈发困惑。
直到她提着两包药从医馆出来,闻着那浓重苦涩的药味,才恍然明白此行的用意。
“姐姐,何必花这个冤枉钱?我真的已经大好了。”纪小雨看着手里的药包,只觉得心口抽疼。
这么几味药材,竟要近一两银子!
付见煦却义正辞严:“谁知道先前那药会不会留下病根?必须得让大夫瞧过才放心。”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这都是为你的身子着想。”
道理自是没错,可纪小雨还是忍不住蹙眉,小脸皱得紧紧巴巴。
而后回家的路上,付见煦也是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纪小雨悄悄打量着对方冷硬的侧脸,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姐姐这是在生气。她从未见过付见煦这般模样,心中不由慌乱起来。
她……会不会就此厌弃了自己?
付见煦何尝不心疼银子?但一想到小姑娘昨日的荒唐行径,她就又气又后怕。
今日敢乱吃春、药,来日若再不痛快,是不是连老鼠药都敢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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