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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坤宁宫里什么都不缺,最不缺的就是干活的。
  但是燕姒就是故意而为之,她让澄羽把新得的核桃剥掉表面青皮,用锤子砸开,果肉放在盘里,青皮放在小竹篓里,壳则尽数丢了。
  “核桃你吃了吧,皮给我留下来入药。”
  澄羽吃着新鲜的核桃仁,捧着青皮跟在轮椅后头。
  女君让人把坤宁宫寝殿旁的花房重新布置了,花房变成了药房。
  燕姒带着澄羽进药房,喋喋不休地叮嘱:“小心地上刚晒出来的草药,把青皮放在石盅里捣碎。”
  澄羽依言照办了,手上全是黄汁。
  轮椅停在长案跟前,燕姒从木盒里找出一个瓷瓶回身抛给他。
  “洗手的,核桃皮的汁沾在手上很难洗干净,忙完再去洗。”
  燕姒盯着他的手露齿笑了。
  澄羽见到她笑,也傻乎乎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真傻!”
  澄羽习惯性想要去挠头,燕姒立即出声制止他:“别挠!沾头发上了还得洗头!”
  天还没黑,外边有人跨门入内。
  “老远就听到你们主仆说话,阿姒有什么开心的事?”
  唐绮的脚还没有沾地,澄羽当即道:“女君且住!”
  燕姒摸着心口:“好险!我的古柯叶!唐绮!你差点闯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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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汤池
  ◎她们很久没纵情了。◎
  守在门外的宫女们都听到了于皇后这声喊,大惊失色的同时面面相觑,然而她们只是各宫调来的底层宫女,并不知晓这妻妻二人之间的亲昵。
  高高在上的女君闻声微怔,随后显而易见地露出让人更加狐疑的高兴笑容,一众宫女只见唐绮抬腿,避开了地上摊放着的草药,随即迫切地踏进药房。
  虽说没有得见宁浩水,但唐绮把澄羽送回了燕姒身边。
  燕姒这几日心情有所好转,能同从前那般亲昵地直呼唐绮的姓名了,而不是怯懦又惶恐地随众人那般,毕恭毕敬地称其为女君。
  唐绮心情好,带着满脸的笑意走到了燕姒跟前。
  她俯下身,凑得很近,呼吸声绕在燕姒耳畔,熟悉的淡香随之而来。
  “阿姒在笑什么?说与我听听?”
  分明是极为亲昵的举动,燕姒却在唐绮靠近时浑身一僵,稍稍往后挪了挪,动作小心得几不可见。
  唐绮察觉到了,随即站直身。
  “稍后一起用晚膳。”
  燕姒答说:“好。”
  她心道,不是每日都会一起用晚膳的么,忽然这么一提,是察觉到她的别扭了。
  近来这些天,唐绮偶尔会抽空陪燕姒,与燕姒讲自己如何在鹭城突围,手里得到什么势力,如今朝局几何,边关战况进展等等,燕姒便知晓,如今的唐绮,已近乎无所不能。
  召谍令主通晓天下事,燕姒在明和殿里快意报仇那一战,但凡有个亲历者对唐绮提到点什么,保不齐她心底埋藏很深那个秘密将会被唐绮查到。
  疑心一但起了,按照唐绮的性子,不会罢休。
  燕姒惊觉毛骨悚然,越想越是后怕,就怕唐绮疑心她方才那下意识的躲避,立时卖乖地拽了拽唐绮的常袍大袖。
  她近乎驯顺地像一只幼犬,巴巴地讨好道:“香囊味道淡了,今夜给你配一支新的……”
  唐绮听后,果然心软,继而又凑近了些,声音里带了笑。
  “不急,明日再配也可。”
  她的气息将燕姒裹住,手从背后环上燕姒的腰。
  且不说燕姒现今有些怕人近自己身,光是想到澄羽还在一旁吭哧吭哧捣碎核桃皮,她便顷刻闹了个大红脸。
  这次却不敢再往后躲。
  燕姒只好踮脚,凑在唐绮耳边,声若蚊蝇道:“有人在呢……”
  那尾音都是颤的。
  唐绮听罢,不仅没有放开那只手,反而将燕姒往自己身上一带,低头问:“你饿不饿?”
  “对对对!”燕姒马上乖巧地点头,“该用晚膳了!”
  说着就想推搡唐绮往外走。
  不料,唐绮雷打不动。
  她低头瞥着燕姒一翕一长薄红开合的唇瓣,目光渐沉,里面似乎有化不开的雾色。
  燕姒狐疑道:“女君?”
  眼底的雾色似乎更浓郁了,唐绮握住燕姒纤腰的手不知为何更为用力。她靠近燕姒小巧的耳廓,悄声道:“我饿了很久,很久。”
  刹那之间,燕姒便明白了这句话里隐藏的含义。
  她们很久没纵情了。
  上一次,还是柳阁老辞世,唐绮赶回椋都来奔丧,燕姒因知晓唐绮有个她连名姓都无从知晓的心上人而郁郁寡欢,两个人谁也不提伤痛,把悲凉化作纵情的欲。
  再之后唐绮困于边南吃紧的战事,燕姒入宫成为唐峻的御前女官,紧接着唐亦谋逆,都中大乱,忠义侯府覆灭,燕姒报仇重伤。
  她们的确已经许久没做了……
  暧昧的话语像一把钩子,从意会那刻起,狠狠在燕姒心上勾了那么一下。
  “我……我的伤已经都……都好了……”
  话末,唐绮忽地在她腰侧软肉上掐了一把。
  “嗯。”
  燕姒溢出口的轻喘来不及藏,随后听到石臼里“哐哐”声加快,仿佛在直白地告诉她,澄羽将方才那堪称娇滴滴的一声听了去,她顿时面红耳赤,臊得恨不能就地刨个洞钻进去藏着。
  唐绮似乎低笑了一声,面色愉悦地放开了她。
  “走吧,用晚膳,今夜还有要事。”
  那话意味不明。
  帝后二人携手出了药房,澄羽捣青皮的动作慢了下来,抿着唇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笑。
  他扭头望了望被牵着下阶的娇小背影,不由得想,这样似乎也很好。
  唐绮对燕姒的好,曾经他就见过,入宫这几日,就见到得更具体,不论唐绮再忙,两个人始终夜以同寝,燕姒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唐绮都会为她寻来,燕姒稍有不适,唐绮便会想方设法除掉她的不适,她在唐绮身边,不仅安全,还是幸福的。唐绮对她称得上是尽心尽力,不论言行举止,或一个简单的眼神,都溢着爱意。
  燕姒再不是奚国公主了,她是唐绮的心中挚爱,身后有辽东为盾,身侧有女帝为刀,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受过那么多的罪,她应当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
  晚膳毕,宫女准备好盥洗之物,纷纷退到汤池外,把偌大的内殿留给了帝后。
  这不是周氏深居过的寝殿,佛堂容不下红尘,关于成兴帝的爱恨情仇都被推倒废弃。
  唐绮为燕姒另择新殿,精心挑选工部好手个把月翻新好,凿地镶砖时意外挖到一股活泉,只好围着活泉修成殿中圆池——
  恰能供人泡个舒坦。
  暖白的绡纱一层又一层垂下,把活泉里弥漫的水雾与主殿寝榻隔绝在两端,燕姒站在帘子前,唐绮从后面拥住她的腰,便要动手。
  燕姒的手立时按到她的手腕骨处,躲着追来的亲昵,说:“女君等等。”
  唐绮停下了,默不作声。
  燕姒扭转过身,环抱住她。
  “东宫有锦衣卫把守,我不能随意出入,明日,明日你能让曹公公带我去一趟么?”
  “大哥有望醒转?”唐绮眼里明显有所期盼,连说话声都不自觉拔高了些。
  燕姒本不愿意让她失望,可更不愿在没有十足把握时给她希冀,越是有希冀的事儿越会期盼,越是期盼,希冀落空时便越失望。
  那是燕姒所经历过的,看到希冀,全力一搏,而世事并非尽如人意,蝴蝶折翼,大厦倾塌,愿景破碎,再也无法力挽狂澜。
  更何况……
  燕姒摇了摇头。
  唐绮不知是在安慰她亦或宽慰自己,摸了摸她的脸说:“无碍,你尽力便可。”
  “其实我……”燕姒垂着睫,欲言又止。
  唐绮的吻落下来,轻碰她的脸颊,一半贴于指间。
  “阿姒想要说什么,都可以同我说。”
  唐绮是温柔的,体贴的。
  自她们二人成婚,这样的温柔与体贴,淋漓尽致渗透朝暮,持续了近一年,直到唐绮出征,倏然的分离让燕姒食髓知味,她并不知这样的温柔与体贴对于相爱之人而言,是否应是常态,除了唐绮,她不曾爱过别人,此时,她只知她爱疯了这样的唐绮。
  烟雾云绕里,活泉水声悠悠入心。
  燕姒的手指绕着唐绮的腰封,细细打转,祈求更多,她软糯的声音里都含着缱绻,她说:“唐亦将阿娘关在东宫,我想去她生前最后住过的地方看看……”
  她已许多时日不曾提过荀娘子。
  那是她心里的伤。
  唐绮顿时只觉她的央求像一把软刃,剐过五脏六腑,让人心如刀绞。
  “好。”
  但凡是她所求,哪能不依。
  无非是多下一道令,让锦衣卫控制好已经疯傻的楚可心,不要再让她添堵。
  唐绮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那只小手除下了她的腰封,已经收回来,钻进了衣襟。
  唐绮心跳骤快,在温情的缠绵里有些失神。
  人都要经历这一遭,亲手撕开已经结痂的疤,直视血淋淋的伤口,接受既定的痛,旁人即便能感同身受,也无法真的替其承下这样的痛处。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如同恩师辞世她回椋都奔丧期间,她妻所为她做的那样,用相互拥抱的爱意,将那伤痛尽数宣泄。
  几乎不等燕姒反应过来,唐绮已经抬手捏住了她薄消的下巴尖,低头贴了上来。
  女君的衣衫,比殿下的衣衫繁琐许多。
  燕姒被抱进汤池时,不禁这般想。
  她紧紧攀附着唐绮纤长脖颈,空气被激烈的亲吻所剥夺,快要窒息时,才逃出狭小的温情之地,贴在唐绮唇角小声道:“等等……”
  两人下了水,唐绮抱着燕姒往池子中间走,搅乱一片水花。
  唐绮虽是被打断,还很有耐心地问:“怎么了?”
  燕姒注视她的眼睛,因为动了情,唐绮深不见底的眸光中,浮着丝丝缕缕的欲,又因她的要求,将那欲克制下去,克制到眼尾发红。
  真好看。
  燕姒贴到她的胸前,柔声道:“女君先前说,等我大好,就带我去喻山……”
  唐绮停下步伐,两人半个身子沉在水里,她将燕姒抱到了腿上,让她面朝自己坐着。
  在汤池中间,燕姒仅能依靠她嘴里这位女君。
  燕姒不知这人方才溢在唇边的笑意为何忽然淡了些,便乖乖坐着,讨好般地蹭了蹭,搜肠刮肚,找补道:“若女君朝中事忙,再缓上些时日也行的,我不急这一时片刻……”
  唐绮的脸色任无波澜,瞧不出是高兴还是不快。
  故技重施,燕姒灵光忽现,抓着她半湿的中衣衣襟,轻摇两下。
  “你答应过的……”
  若方才还是单纯的央求,这便是直白的撒娇了。
  唐绮眼神重新炙热,启唇道:“好,等我安排妥当,就带你去。”说罢带着燕姒往怀里,又要低头亲人。
  燕姒伸手轻轻挡在她唇上,紧张得有些结巴。
  “还、还有一事……”
  这下唐绮兴致下去大半,又无法对着怀中爱妻生气,停下来的未几,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阿姒,你莫不是故意的么?”
  燕姒将头摇得十分诚恳:“不是的!”
  随着唐绮往后仰身的动作,二人之间稍许分开了些距离。唐绮松开一只手,去勾来水面的浮盆,从中取过巾子,打湿后拧到半干,为燕姒擦着泡红的半截颈。
  “那你说。”
  她的神情很专注,燕姒见她不像是恼了,才敢接着道:“去喻山时能不能再多逗留两个时辰,我还想去另一个地方。”
  唐绮手上微顿,挑眉问:“哪里?”
  燕姒就好好解释起来:“澄羽告诉我,他和浩水为泯静寻了块地方,祭拜完亲长之后,我还想去……去看看她……”
  原本出于颈边的手往下走,到肩窝处力稍重了。
  燕姒慌道:“我不会逗留很久的,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的,或是你派人跟着我,也是行的,女君?”
  唐绮忽然掐了她一把。
  不是很痛,却因太过突然,惊得燕姒低呼了一声:“啊!”
  “阿姒,唤我的名字。”唐绮不容置喙地道。
  燕姒狐疑着看向她,看进她的眼里。
  “唐绮?”
  因着这一声唤,汤池里的水彻底乱了。
  (…)
  -
  次日,早朝之后,唐绮留在勤政殿与诸臣议政,果然叫了曹大德前往坤宁宫,要领燕姒去荀兰生前最后住过的地方。
  因先前太妃在朝堂上对立新后有阻拦之意,唐绮和昭太妃闹着别扭,燕姒伤好之后,唐绮也免了她早起请安,以免兴师动众惊扰到元福宫主子,燕姒没按照皇后规制带足宫女,随行只叫了小娥,连澄羽这个新晋内官也*没带上,就怕昭太妃多心。
  凤辇抬至东宫,曹大德先上前去知会锦衣卫,燕姒就被小娥扶着下辇,而后小娥推来轮椅,燕姒自己坐了上去。
  曹大德瞅过阴沉天色,便笑着道:“娘娘,咱们快去快回,恐怕不多时会有雨来。”
  “有劳公公了。”燕姒将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朝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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