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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前太子的冤屈,你为何要替他洗?”孔太保斜眼睨了一下燕姒,又说:“莫不是为这丫头?”
  话音一落,燕姒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孔太保知道。
  唐绮答得铿锵:“是。也不全是。”
  燕姒侧眸看过去,见她手里举起的火把,照亮一腔热血。
  孔太保静静注视唐绮,似在分辨着什么,顿了顿才道:“你说于我听。”
  唐绮倏地单手掀起长袍,曲腿跪立。
  她沉声道:“我父登基后,受太后掌控五年,太后临终前,将国库财权留给现今中宫,我母妃出身辽东,随先帝征战举族尽丧,背后并无亲族支撑她与中宫抗衡,是父皇竭力支持贵妃罗氏扶起寒门,才勉强维持安稳至今,可他不知,饮鸩止渴绝非良策,唐国眼下的繁荣昌盛,不过是外表光鲜,内里早已腐败不堪,烂了个透!”
  孔太保听后双眼放光,唇上微抖,说:“朝中竟是这番情形了……你母妃,可是那杨门小昭?”
  杨门一族,猛如山豹!
  无怪乎孔太保激动,连燕姒这个曾经的奚国公主,都曾在老史册中窥见过一二!怪不得唐绮生得这般高挑,她承了辽东最悍的那一族的血脉。
  就连于家,都是得到鸿儒荀万森的倾囊指点,才一跃成为后起之秀的。而这杨门,据说百年前,一人可挡十敌,为天赐的将门。奈何唐国前朝皇帝昏聩,东征时阵前换帅,最后那一代,沦为马前卒,最终成了史海钩沉,再不复兴。
  “正是。”唐绮答:“我身为杨门子弟,又是唐国唯一公主,眼见椋都外戚势大,盘根错节深为祸患,不可不动!外戚一日不除,唐国内里何安?!”
  夜风如吼,火苗狂躁。
  孔太保和燕姒,都在唐绮身上看到了蓬勃朝气,那是独属于她别样的坚毅。
  这样的坚毅,给予人希冀,最能煽动人心,可孔太保早已历经沧桑了,她深知外戚为患,那种置身漩涡有心无力的挫败感,能摧毁强兵猛将。
  孔太保默了片刻,有些可惜地道:“杨门已为当年勇,你既无亲族支撑,拿什么来扭转乾坤?就算你是个公主,兴……当今陛下,不过多予你些宠爱罢了。孩子,你太年轻。”
  唐绮的脸被那火把的光衬得隐隐发红,她眸中是凌厉,满眼皆不服。
  燕姒能瞧出来,孔太保如何不为之动容。
  唐绮又激昂陈词道:“太保信我,今朝我没有的,来日我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只要我活着,一切皆有可能!既然眼下中宫和贵妃互为抗衡,我何不能够借力打力?”
  “借力……打力?”孔太保疑惑半晌,眼中骤然一惊:“你莫不是……是想……”
  唐绮膝下跪了机遇,后背挺得端正。
  “恳求太保,告诉我先帝留下的密诏所在!”
  燕姒斜视着她,受了这沉重氛围所影响,恍惚间想起三年前那场守城之战,城墙上一身戎装的女将,是何等英姿飒爽坚不可摧。她忽而释怀,一时无言。
  她们之间……
  并非生死宿敌,无非立场不同。
  -
  从小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燕姒垂首走在唐绮身侧,唐绮手中的火折子为她照着脚下的路。
  不知是何时,头顶乌云散去了,预料的雷雨不曾来,连风都缓和。
  到了桂花树前,唐绮先停下,灭掉火折子,转身用双手扶住燕姒的肩膀。
  皎月如弯钩,四下静得可闻虫鸣。
  唐绮说:“这桩事儿,你莫要沾手,由我来办便好。”
  燕姒呆立着,不言语。
  唐绮又说:“阿姒,你还是觉得我不够有诚意么?你现在可知道我所求的了,也知道了我将要做什么,要不要与我结盟?”
  她的声音很温柔,燕姒却无比镇静。
  “殿下,我何德何能与你结盟?你的诚意是对孔太保,不是对我,这桩事儿,你要拔除外戚,而我只是要为侯府根除忧患。于家忠君,涉足皇权争斗的打算,并未有过。”
  唐绮笑了,她的唇依旧冶艳。
  “你呀,今夜得知这么多秘密,还能如此清醒。但你不能否认,至少在为前太子翻案一事上,我与你,是一致的。要不要合作?你可要想好,喻山乃皇陵,就算密诏落到忠义侯手里,上呈父皇,父皇就一定会将真相公之天下?”
  若论这一点,燕姒尚且拿不准,她只有回了忠义侯府,问了于红英才能做决定,要是现在答应上唐绮的船,最后弄巧成拙的话,反而被动。
  密诏得握在她的手里!
  如此一来,就算这桩事,到最后无计可施,必须要同唐绮合作,也不算是侯府欠唐绮一个人情。
  燕姒迅速斟酌后,伸手拨开了唐绮双臂。她巧笑着,说:“殿下,不若我们打个赌,清明祭陵当日夺密诏,谁拿到,便听谁的。”
  这是缓兵之计。
  作为皇嗣,二公主想要入喻山,比燕姒容易得多,只要唐绮想的话,今夜就行动都可以,若燕姒晚她一步,就错失了先机。
  唐绮今夜似情绪高涨,连思考的功夫都不需要,张口便道:“既是阿姒所愿,我与你赌。”
  -
  忠义侯府,菡萏院。
  于红英被随侍的拍门声惊醒了。
  她披衣坐起来,点亮床头的烛火,听见人在外头说:“主子,是姒姑娘来了。”
  身侧人跟着想起身,于红英叩住其肩膀,让其躺了回去。
  她撩起帐,说:“叫她门前答话。”
  不多时,小姑娘的声音隔着门传入。
  “惊扰姑母了,可我心里实在没有了主意。想来求姑母赐教。”
  这已经是后半夜,院子里没有闲杂人等,于红英的随侍不用避退,直道:“你说吧,我在听着。”
  端立门外的晚辈对门行礼,如实道:“我已从那人口中探出了话来,但若翻案的要物由侯府呈到御前,后果难料,现下不知该如何利用。”
  于红英早猜到她有所获会来,没想来这么快,沉思片刻,扔出去四个字。
  “借刀杀人。”
  外头人听清了,遂再拜:“谢过姑母提点。”
  脚步声远,于红英转过头,见荀娘子瞪大眼睛瞧着帐顶。
  “睡吧。”她挥手扑灭光亮,挨着荀娘子躺回去。
  荀娘子翻过身,背对着于红英。
  “生气了?”于红英贴近荀娘子的耳朵,轻声询问。
  荀娘子在黑暗里叹气,问:“你把她教成什么样,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那样么?”
  于红英将被角掖紧,安抚她说:“既然是借刀,借哪把刀,都要她自行决定,我教的任何手段,都只有一个目的,让她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境地之中,能谋出一线生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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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心事
  ◎二更。◎
  楚畅无精打采地趴在燕姒桌子上,手指间把玩着一个碧玉无字牌。
  “要不畅姐姐先去用午膳?我这还要抄好一会儿呢。”燕姒顿住笔,掀起眼帘问她。
  楚畅摇头说:“你好几天没有陪我用午膳了,安乐大街的馆子你是不是吃腻了,我知道一家小馆子,在长盛大街和永泰大街中间的民户区里,可好吃,今天怎么说也要一起!”
  她们的确有好几日没一道用午膳了,这些天燕姒在绞尽脑汁想入喻山的事儿,午时放课,都是匆匆离去,今日被夫子罚堂,楚畅才逮到机会赖着不走。
  燕姒倒也不是有意要疏远她,只因和唐绮打赌后,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竟全然没一个能担事儿又让她绝对放心的人,她这个处境,显得有些孤立无援。
  她心情不佳是有原因,那么楚畅连日的情绪低落,想必也有原因,不管原因是什么,总之眼下二人有点境况相同的意味了。
  燕姒笑着搁下笔,双手啪地按在宣纸上。
  “不抄了,反正夫子要明日才会检查。走,我陪畅姐姐吃馆子去。”
  无精打采的人瞬时眸光闪闪发亮,喜道:“走走走!饿得我,头也晕,眼也花。”
  宁浩水从后面过来收拾书本,燕姒同楚畅一道站起来,先往外头走,这时候堂内已经只剩她二人了,楚畅无所顾忌地拉起燕姒的手。
  庭院桃李芬芳,骄阳和煦,风也不燥,正是拉近关系的绝佳时候。
  燕姒走得慢,关切地问:“畅姐姐是不是有心事?要不你同我说说,虽然我不一定能帮你排忧解难,但有个人倾诉,总归要好过许多。”
  楚畅这个人其实过得也挺难的,她看似洒脱的外表下,包裹的是一颗敏感细腻的心。
  燕姒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呢?
  大约还是在刚进国子监听学的时候,燕姒的脖子被钗划破了,涂了药,包扎起纱棉又引人注目,便特意让侯府里的方嬷嬷做了条绸带,系在颈子上。同窗的学生们多是夸着新颖别致,只有楚畅课后悄悄说,若是人不舒服,可以同夫子告假,就谎称来月事了。
  那时,燕姒细究了楚畅此人。
  户部尚书家庶出的三小姐,生母早亡,上头的嫡母又育有一子一女,楚尚书为人虽宽厚,但身处要职无暇他顾,楚府大小诸事,全仗楚夫人一手操持,在楚府里,三小姐的生活可想而知。
  这番情形,同燕姒曾在奚国王室分外相似,加之楚畅为人豁达,有些自来熟,于红英让燕姒同她走近些,燕姒便也乐意顺势而为了。
  这几日,因孔太保发狂,燕姒脖子再次受了点伤,伤在表里,脂粉掩不住,遂又系起绸带,楚畅也连着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她问得不多明白,给燕姒留了恰到好处的余地,燕姒便也有所保留的问,让她自行抉择要不要说。
  楚畅没立时回答,脸上的笑很牵强,只道:“先去用膳,吃完再说啊。”
  之前她们交好,不光在吃吃喝喝同进同出方面,亲昵的举止,也有挽一挽胳膊,挨在一块儿聊聊话本,这些举措。楚畅平日性格豪爽干脆,哪怕时常有人背地里笑话她,一个庶出的小姐成天阿谀逢迎,上赶着巴结算什么东西,她都不在意。
  但今日,明是楚畅自己伸手过来牵的手,燕姒笑问着侧过脸时,却见她脸上有红晕,似乎在害羞。
  姑娘家牵牵手怎么了?
  燕姒听惯楚畅聊美男子,知她对些许话本里头的才俊豪侠流过口水,并不介意给她牵,反握紧了她。
  二人手牵着手走过了庭院,在国子监大门口,瞧到了一顶软舆。
  唐绮肆意摆着腿,以手托腮,靠坐在起起伏伏的纱幔里头,正朝门口看过来。
  “……”燕姒微不可察地蹙眉。
  楚畅已朝那边露出笑脸,喊话说:“殿下!你怎么还没走啊?”
  她边问着,边拉着燕姒一道下阶往前走。
  到了软舆前,二人跟唐绮见礼。
  唐绮半掀着眼帘,目光匆匆滑过她们握在一处的手,对楚畅道:“吹吹风。”
  “你不会是在等我们吧?”楚畅说:“我和于妹妹要去民户区用膳,要不一起?”
  唐绮摆手道:“不去,民户区乱,本殿回府了。”
  她瞧也没瞧燕姒一眼,折扇指了指旁边立着的女使,跟着说:“百灵,回府。”
  楚畅和燕姒退至旁侧,待公主府的软舆走远了,楚畅才道:“奇怪,她瞧着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没事闲着在这里吹什么风?”
  燕姒也好奇,但没有问。
  “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可能不想去民巷。”
  “或许还真是,她吃喝都在安乐大街上,最好的楼子。”楚畅明白地点点头,又笑着对燕姒道:“咱们走吧。”
  -
  楚府轿子先行领路,侯府轿子跟随其后。
  永泰大街直通皇城端门,是入宫必经之路,主街道两旁全是椋都官用,譬如六部办事处、锦衣卫总属、大理寺、翰林院、国子监这类,而它所连接的长盛大街基本都是些大府邸,譬如公主府、皇子府、侯府、国公府、尚书府等等,在这中间穿插数条小巷,便是楚畅提到的民户区。
  楚畅有话要同于家姑娘讲,从永泰大街上的国子监启行,若绕去吃喝玩乐包办的安乐大街未免就有些远了,在民户区边吃边说,再各自回府正顺着路。
  不多时,两顶轿子一前一后到了民户区,这边巷子窄,轿子进不去,楚畅便吩咐轿子停在外边,带着燕姒步行往里走。
  “快到了,就是前面那家。”楚畅边说着,边指给燕姒看。
  阁楼外墙陈旧,挂在立杆上的招牌幡旗灰头土脸,门口搭一根矮板凳,伙计坐在凳子上晒太阳打瞌睡。
  的确是个小馆子。
  燕姒同楚畅抬脚进去,宁浩水在外边拍醒那伙计,“起来了,用膳。”
  “你怎么寻到这里的啊?好生僻静。”
  燕姒举目扫望,在巷子里瞧着不干不净,馆子里倒是打扫得仔细,桌椅虽旧了些,胜在一尘不染。
  楚畅带着燕姒往上阁楼的阶梯走。
  “老馆子了,小时候同父亲大人来过几回,他爱吃这里的羊肉水饺,那玩意儿味道重,我是吃不来,我偏爱打卤面和东坡肘子。”
  燕姒转身吩咐宁浩水:“不用跟着上来,你想吃什么,自己去同伙计说便好。”
  宁浩水点头走了,楚畅便也让她那个刚换的小厮留在楼下。爬楼梯时,又说:“不过方才说那些都不是他们家招牌,招牌是蜜藕和粘豆包,你爱食甜,待会儿尝尝看。”
  二人上了阁楼,随意挑一张靠窗的桌子相对落座。
  伙计说话间就到,先斟茶,再问:“二位贵客,吃点啥?”
  楚畅是熟客,燕姒听她点了菜。
  等候上菜的功夫,楚畅脸上的笑全消散了,她愁眉深锁着,伸长胳膊握住燕姒放在桌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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