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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他是这样的人,可今夜二公主负伤,他哭了。他何时哭过?”于延霆长叹,道:“都说天家无情,但我今夜所见,他偏疼二公主得紧。先前容二公主做个纨绔,约莫另有隐情。银甲军入午门,我去请罪时依稀听到,他同太医院院判说什么,不用再担心二公主随时毒发身亡,他该不会是想……办了周家之后,传位给……”
  “那还有三殿下呢?他对宣贵妃的专宠又如何说呢?”于红英细思,眼眸一转道:“不管了,再等等看吧,等私兵案清查完,周皇后若还能握着国库财权,这事就要另作考量了。若实在不行,唐绮不是好女色?咱们姒儿天姿国色,我看也挺好。”
  于延霆张大了嘴巴:“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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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再嫁帝姬
 
 
第67章 古刹
  ◎四儿的心动时刻鸭0.0◎
  七日后又下一场雨。
  泯静在寝房没寻到燕姒,绕去书房也没见到,一路念叨着问过路的女使:“有瞧到姑娘吗?”
  一个偏瘦小的丫头说:“泯静姐姐,姑娘似去后厨了。”
  泯静笑着说:“谢了啊小竹,下次有好吃的,姐们给你留着。”
  小竹很是义气地道:“一点小事儿!姐姐快去寻姑娘吧,一会儿她又不知躲哪儿了。”
  后边小厨房的屋檐滴答着雨水,门口几个大缸里接住攒了不少,泯静从廊子上过去,和拎着食盒的燕姒撞个正着。
  “姑娘,你要吃什么,叫送到屋里,怎么自己来了?每天同奴婢躲猫猫,您不腻么?”
  燕姒将手里食盒递给她,笑道:“好泯静,我着实太无聊了。”
  这是实话。
  自万寿宴后,朝中大动,前太子冤案昭雪,皇帝昭告天下后,却只抄了周国舅的家,皇后负荆请罪跪上勤政殿,皇帝便牵起她手说,让她暂留坤宁宫,等毒害宣贵妃之事查清了,再掌凤印。皇帝闭口不提国库财权一事,导致国子监学子突然群情激愤,效仿当年的荀大家统统跑去跪了端门,上请皇帝严办周氏,收回国库财权,废后另立。
  此事闹得太大,神机营和锦衣卫不好动这些学生,皇帝在勤政殿上一坐,干脆动怒引发咳疾,随养伤的二公主一道吃住在长乐殿。
  内阁大学士们一合计,携文武百官跪在殿前,问皇帝此事该当如何,皇帝说既然不好学,要干政,那就干脆先别学,罚了学生放课闭门思过。
  燕姒本没同那些闹事的学子一道去跪端门,但因圣旨殃及池鱼,也跟着闭门思过,一思七日,闲在清玉院快要憋闷坏了。
  泯静也知她突然不能每日出门,有些个不习惯,便挽住她胳膊道:“好姑娘,您再忍忍呢?刚才前院女使送了您的信来,约莫有事儿了。”
  主仆两个一同往回走,等四下无人,泯静将袖子里藏的信拿出来给她。
  天青风凉,小雨淅淅沥沥。
  燕姒在檐下背风展信出来看,信上只有寥寥数字。
  ——今日头七,东郊钟山,寺中一叙。
  “还真是有事儿了。”燕姒将信折起来,递给泯静说:“拿回去烧掉,找身你的衣裳,让澄羽跟我走一趟东郊。”
  泯静警惕地看看四周:“可要瞒着府上呢?”
  燕姒噗嗤一笑:“我自去菡萏院说。”
  菡萏院里,于红英的轮椅停在廊庑下,她伸手接着屋檐滴落的水珠,没一会儿聚了一小捧。
  荀娘子坐在窗边绣新的芙蕖,抬头就能看到于红英孩童般的目光。
  雨水在手心里溅开迸出,那目光就欢天喜地。
  “玩够了,就进屋来擂茶。”
  于红英眼角余光瞥到荀娘子的笑,淡淡应着:“晓得了。”
  荀娘子低下头,专注手里的针线活。
  忽然有水花弹到她脸上,她如惊弓之鸟,闭着眼匆匆一躲,入耳是于红英轻柔的低笑。
  “……你可还开心?”
  于红英的轮椅转过来:“玩开心了,我来擂茶给你喝。”
  荀娘子爱茶。
  于红英在屋里存了几大箱茶。
  轮椅还没过廊子,随侍匆匆跑来禀说:“小主子朝咱们院子来了。”
  于红英略作愣怔后,摆手道:“让她到小花厅等。”
  随侍先走,于红英回头。
  荀娘子在窗边没停手,头也不抬地道:“听见了,你去你的。”
  小花厅里没有花。
  燕姒环顾四周,等得干着急。
  于红英来时冷着一张脸,往日也没见这么冷,今日难道是谁先惹了她不高兴?
  燕姒垂下头,战战兢兢说:“姑母……”
  于红英的轮椅停在雕花门前:“何事?快说。”
  她这性子,越发不耐烦了似的。
  燕姒不报什么希冀地道:“今日头七,我想去忠山寺送孔太保一程,毕竟是她帮了我们。”
  “就这事?”于红英扬眉问。
  燕姒不明所以地睁大眼睛:“对啊。”
  于红英道:“你在闭门思过,不要给人发现就成。”
  燕姒:“……啊?您这就,答应了?”
  于红英又道:“要去还不快走?”
  燕姒点头哈腰,忙不迭道:“多谢姑母,侄儿告退了!”
  总感觉于红英今日很好说话,又很不想看到她,姑母这人太矛盾,真是高深莫测教人难以揣摩。
  燕姒正好不想多留,立时折回清玉院,换上泯静的裙衫,梳起双平髻,乔装成女使后,去前院要了马车,带着澄羽一道奔往钟山。
  时候还早,忠义侯府的马车抵达忠山寺,也不过将将午时。
  因下雨的缘故,山上雾气迷蒙,香客也没看到,古刹隐在奇树茂林之中,显得格外清雅出俗。
  燕姒刚踏下马车,便猛吸一口山中清新空气,伸展筋骨道:“还是有山好。”
  澄羽在后头为她撑着泼墨油纸扇,左右留意环境。
  “走吧别看了,什么也不会有。”燕姒说着,径直抬脚上石阶。
  澄羽手里提一只香烛篮子,跟在她身后一道入忠山寺。
  山门前的小僧人迎出来,合手一礼说:“今日闭寺,二位改日再来。”
  燕姒说:“我寻人。”
  小僧人接连两拜,侧身让她:“施主里面请。”
  忠山寺建在钟山前峰,寺内香火盛,观音殿前的长香炉在雨幕下泛出焦灰味,路过之时,燕姒不自觉地掩了掩口鼻。
  她莫名不喜欢这个味道,跟紧了前头领路的僧人。
  穿过三清殿,经九曲十回的纵横廊子,花木之后出现一排禅房,而禅房尽头立有一佛堂。
  小僧人到禅房边上便不再往前,伸手指那佛堂,说:“施主,您寻的人已恭候多时。”
  佛堂门口立着两个锦衣卫,燕姒从澄羽手里拿过香烛篮子,道:“就在这里等我。”
  为孔太保敛尸的是锦衣卫千户崔漫云,而同燕姒密会孔太保的是唐绮,今日约她来的,自然是这二人之中的某一个。唐绮受了伤在长乐殿将养,那么约她寺中一叙的,便只剩下崔漫云。
  燕姒想来,不只是因为想知道崔漫云要同她说什么,更要紧的是,那日她没能为孔太保送行。
  国子监破庙那些日子短暂的安宁,随万寿宴那场厮杀飘远,摇曳后落幕。她因身份不便,什么都没能够为孔太保去做。
  今日若没人约她来,她也会偷偷在侯府里做一场祝祷,已尽心中事。
  燕姒步伐沉重,跨进佛堂,身后的门便被关上了。
  那个熟悉的背影从蒲团上站起,在周围的经幡和檀香之间,缓慢回过身来。
  燕姒手中的香烛篮子没拿稳摔在了地上,她睁大眼睛,全然不敢置信,一时无措,便听见那个记忆里的声音,低沉带些轻佻意味地道:“阿姒,你可还好?”
  七日。
  才七日而已,唐绮的嗓音不如往常那般清润,而是饱含着沙哑,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病态,由来那么鲜活明亮的二公主,竟也会有憔悴苍白,这让燕姒猛地心间酸涩。
  她不知道那酸涩因何而来,她只是在四目相对的这个刹那,在她自己都没料到的下一刻,恍恍惚惚地跨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唐绮的手腕。
  头顶响起温和的笑声,唐绮说:“小郎中,要给我治病么?”
  须臾安静。
  她的脉搏强而有力,燕姒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二公主养在长乐殿里,得有多少人日夜精心照料,哪里还轮得到她来看伤治病?
  燕姒退开半步:“殿下,臣女失礼了。”
  言毕便要将手松开,却被唐绮反握住道:“失礼什么?你摸都摸过了,想抵赖不成?阿姒,你可是担心我的。”
  燕姒在她一句话之间满面羞红,转过身去说:“我来送孔太保一程。”
  唐绮闻言,这才松开手来,拢袖道:“她心愿已了,你先拜吧,我去隔壁的禅房候着。”
  她迈步往前走,和燕姒的肩膀轻擦,到了门边,弯腰下去,用右手帮着捡滚落在地的香烛。
  燕姒看见她微侧着身,想来是左肩的伤还痛,不禁叹气:“还是我来捡吧。”
  唐绮没应声,捡好后将篮子递到燕姒手里,微笑着道:“快一些,我偷溜出来的。”
  “晓得了。”燕姒回避她的目光,转身躲着她。
  唐绮走出了佛堂。
  燕姒脸上余热未消,沉着气走到佛龛前,看到新供奉的牌位。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起来:“孔太保,您说殿下她,到底是何意,我为什么要担心她?我怎么会担心起她呢?对了,是因为我医者仁心,见不得她伤得严重,她这副样子实在有些可怜,我担心也没有别的,一定是这样。我总不能自不量力。对了,我来是要告诉您,官家将前太子蒙冤的事昭告天下了,东宫群臣也不再是罪臣逆党了,您没有撑到能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我便想来,说予您听……”
  小半个时辰后,燕姒踏进禅房。
  唐绮静坐木椅上,正扯着衣襟看肩头的伤处。
  一小抹殷红在白色棉纱里若隐若现。
  燕姒看到她布有细汗的侧颜,心中一紧,脑中轰然,口干舌燥呢喃道:“我……自不量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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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气恼
  ◎绮绮把人惹毛了鸭0.0◎
  唐绮听到声音,放下手回头来说:“你也不敲门啊。”
  燕姒在门边呆站瞬息:“……门,开着。”
  唐绮指向对面另一把木椅子说:“过来坐。”
  燕姒挪过去,从容坐下,“殿下的伤,可要紧?”
  唐绮和煦一笑道:“不要紧。”
  她穿鸦色轻袍真好看,衬得整个人白得发光。
  以前燕姒总以为是她的粉黛口脂好看,不想不施粉黛的模样也好看,褪去华贵和冶艳,有一种如山间清风般的朗润。
  而这一笑,就更好看了。
  二公主天生丽质,行止言笑漫不经心,轻易便能俘虏旁人的目光。
  燕姒的视线移不开,这好看的人就俯身凑近些许,淡薄的唇微微张开,隐隐露出里面一排编贝。
  “你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花?”
  今日再见她,真像是得什么妄症。*许是慈悲,又或新颖。
  燕姒定了定神,匆忙摆手道:“……没有,殿下肩伤,来的路上是不是颠簸了?”
  她垂下眼,暗嘲自己真傻,说完才发现这是句实打实的废话。
  要是没经颠簸,怎么上的钟山?山道的确平坦,但马车摇晃无可避免,人家肩上的伤都被牵动了,她还在问个什么?
  唐绮倒没在意,慢条斯理将衣襟整了整,说:“是吧。”
  不知为何,燕姒觉得耳朵烫热,她将手藏在袖中,狠掐自己一把,心中不停腹诽。
  你在抖什么?二公主这副病恹恹的模样,难不成还能吃人!
  不吃人的唐绮再次开口:“看到我,你很惊讶?”
  燕姒迅速思索,答道:“我都不知今日会是殿下。我还以为……”
  “你以为今日来的人会是谁?”唐绮的眸光隔一方小几投过来,“或者说,你想见谁?”
  燕姒有些坐立难安,欲站起身道:“罢了,我先去问问寺里的人,可有止血的伤药。”
  “不用去。”唐绮抬右手制止,眼神执拗地盯着燕姒问:“你想见谁?”
  “没有谁。”燕姒立时否认,摇头说:“我想殿下在宫中养伤,今日是出不来的,谁知道您……这也不能胡闹啊,有什么话,您差人传一声儿,难道还不成?”
  外面落雨声渐渐大了起来。
  几个瞬息后,唐绮收回了视线。
  她轻声说:“来见你,不是胡闹。”
  有风夹着雨灌进禅房,燕姒抬袖挡起风,没听清楚。
  “啊?”
  唐绮复又望向她,眼中晦暗。
  “本殿晓得你心肠软,必然要记挂着没能为孔太保送行的事儿,但交给旁人办的话,总归怕着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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