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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那也不该冒险的,殿下尚在病中,若有个什么差池,臣女十条命也赔不起。您若再有事儿,让白长史或其他人,来通传都可,偷溜出来,被发现怎么是好?”
  燕姒认真剖析打算着,自以为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不料唐绮却似乎不想听了,打断她道:“若被发现啊,本殿就说是来与佳人私会。”
  此处只有她们二人,唐绮的声音掩在雨声中,听得不太真切,仿佛隔衣搔痒,古刹清净,明明只待了这须臾,却没来由地觉着漫长。
  要命了。
  往常唐绮嘴边挂着这些意味不明的话时,燕姒根本不曾多想什么,甚至能揶揄回去一两句,今日却哪里都不对劲。
  她只有一个念头。
  想逃跑。
  燕姒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朝唐绮规规矩矩地行礼:“殿下,您要是没有其它的事,臣女就得回去了,毕竟臣女还在禁足呢。”
  “你等等。”唐绮跟着站起来,“是有事的。”
  她比燕姒高了许多,两人面对面站着,外头的天光就被挡掉了大半。
  燕姒偏了一下脸,在暗影里抬眸:“嗯?”
  唐绮正色道:“国子监的事是你办的?”
  国子监?
  燕姒沉下一口气,突然就有些没来由的失落:“殿下你看我,像是很闲么?”
  她说完就要往外边走,唐绮这次却握住她的肩。
  “阿姒,你听我说。”唐绮俯视她,目光深邃叫人看不透。
  “殿下要说什么?”燕姒咬唇,手在长袖下掐着掌心,让自己保有冷静。
  唐绮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落进燕姒耳中:“不要选唐亦,在万寿宴前你可以选他,但今非昔比,此事个中厉害已相去甚远。”
  燕姒咬住唇,蓦地抬头,一瞬不瞬对上唐绮的视线。
  片刻后,她说:“前太子私兵案了结,殿下与我,便不再是同路人,殿下是不是忘了?我早便告知殿下,我所求不过自保,并未想过要寻什么靠山,也并未想过要争些什么,殿下怎么就是不信呢?”
  “不是不信。”唐绮翻出左手递给燕姒看,上头包扎厚实的棉纱已经拆了,只剩下薄薄一层,“御林军只是暂归神机营,银甲军入午门意味着什么?父皇疑心已起,若你此时嫁唐亦,罗家野心便再包不住。”
  燕姒脸色微变,直愣愣盯着那白纱看了半晌。
  午门下罗兆松递伞之举,果然还是被记着了啊。
  半晌后,她轻声询问:“殿下。您这是一出苦肉计,还是本能所致呢?”
  唐绮微怔,随即放开握住她肩膀的手,垂眸道:“是什么都不重要,本殿今日来,一是为孔太保,二是为提醒你。在我这里,侯府是侯府,你是你,你我上次配合得那般好,我不想你站到对立的处境里去。”
  燕姒逐字逐句听了,也都听懂了。
  唐绮满心算计,她却还无端生出怜惜,当真是可笑。
  她闭眼叹息一声,退后半步,躬身拜道:“殿下疑心未免太重,银甲军入午门是奔着什么而去?救驾。于家忠君绝不会步国舅爷后尘,国子监一事,侯府着实是不知的。我姓了于,跟侯府同气连枝,分不开了。”
  燕姒是负气离开忠山寺的。
  她走得急,回到清玉院才想起还没吃午膳,于是带着澄羽往小厨房走。
  主仆二人到了后厨,打眼看到檐下摆着的那几口大水缸,燕姒当即一把拍上澄羽的背,说:“去把缸子里的东西捞出来。”
  澄羽过去捞了:“这个吗?”
  燕姒嘿嘿笑着接了:“还有呢,接着捞。”
  话罢扬起手将手中物什砸了出去,磕在石子阶上,哐当摔了个稀巴烂。
  厨房里的女使和婆子闻声迎来,在檐下心惊胆战跪一地,说:“姑娘息怒,奴婢们做错什么,还望姑娘直言呐!”
  “没事没事,我练练准头儿!”燕姒朝她们摆摆手:“蒸些糕来吃!我就站在这里等!”
  女使婆子们赶紧钻进厨房去做,听到外面哐当的声音,就吓得肩膀一抖,隔着一会儿,又一抖。
  有个婆子吓不行了:“姑娘从来没发过火,你们说她这是……”
  旁边的女使说:“那些个药膏还是我帮着熬好的呢,姑娘说需要隔水湿藏,她老做一些奇怪的东西,会不会是做坏了所以才不要了?”
  另一个女使也说:“没准儿吧,从没听说什么药膏存放在水里头。”
  这时候厨房领头的婆子听不下去了,斥道:“生肌养颜的药膏你们懂什么,姑娘的事还敢说嘴,赶快做好糕点送出去。”
  -
  唐绮身上带着伤,回宫的马车走得极慢。
  白屿撕扯下巴上粘粘的假胡子,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这身锦衣卫的袍子他穿很不习惯。
  “于姑娘守本分守得辛苦,殿下何必将话挑太明。”
  唐绮半阖眼,看右手手指搓动:“她这身丫鬟的装扮,倒是别致。”
  白屿靠上车壁,侧头看她:“殿下,你把她给气这么狠,今后还怎么同她相处?伤养好了,国子监复课,还得去听学啊。”
  “那也好过她趁我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时,往罗家跟前凑,等三法司将私兵案前后理清了,罗家独大,父皇还坐得住?”
  白屿啧了一声:“哦,殿下洞察得好。”
  唐绮不解道:“我说错了?”
  白屿说:“殿下,您好歹是个女儿家,混迹玩乐场也足三年,女儿家的心思,你来问我?”
  外头风雨抚慰孤寂。
  唐绮听风雨,若有所思一阵。
  “她会装,我还真弄不清这小狐狸。”
  白屿在唐绮不注意的空档翻白眼:“您二位半斤八两。”
  唐绮说:“山雨啊,咱不如来好好想想,漫云能在长乐殿的床上撑多久。”
  白屿:“……总能撑到您回去。”
  椋都皇城。
  长乐殿卧榻上的人蒙着被子发了一身的汗。
  雨一下起来,外头是凉爽。
  崔漫云却快闷死了。
  她想打喷嚏,忽听外间有脚步声,赶紧死死捂住嘴。
  成兴帝和曹大德跨步入内,正叫着内官问话。
  “公主药可吃了?”
  内官答说:“吃完就睡,此时还没醒呢。”
  曹大德在旁道:“陛下您看?”
  成兴帝快步到了屏风前,隔着幔帐往里乜一眼。
  “太医说公主要静养,那朕今日就去熙和宫,同贵妃用饭罢。”
  崔漫云憋了个半死不活,好歹曹大德说:“奴婢去传銮驾。”
  成兴帝转身,唇角笑意微不可察。
  走出长乐殿时,曹大德抬一只胳膊,悄声说:“王路远报过来了,是去的钟山。”
  成兴帝点头:“嗯。”
  忽听殿内依稀有人打喷嚏,但隔得远,也听不清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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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择路
  ◎四儿心口还发闷鸭0.0◎
  大暑时令,清玉院桃子熟了。
  往年于延霆伤怀,不敢来,空置多年也不知这院儿里的桃子好,时下就手摘了一颗个大的,咬着饱满多汁的桃肉,坐在木阶上连皮嚼了吞。
  燕姒从书房过来时,正见他拉着袖,大半颗桃子还没啃完。
  “屋里有洗好去过皮的,爷爷怎么就坐在这儿吃了?”她说着,侧头去喊泯静,“打水来,给侯爷洗手。”
  于红英慢吞吞地穿过庭院,轮椅背着黄昏金霞,在地上拉出长长斜影。
  “他说要来吃桃子,跟前的丫头道你还在温书呢,可不就坐这儿了。”
  言下之意是说,借桃子来看人。
  燕姒莞尔一笑,于延霆这老头儿,时不时就干点这样的事,下了朝说前院太热过来吃饭,今天落下块手巾,明天又馋了什么点心,不让府内仆从女使来取,自己巴巴地冲进院子,匆匆地来了,说两句话又匆匆地走。
  大约往常没有被谁戳穿,今天他终于觉得这张老脸有点挂不住,看也不看燕姒,鼓起腮帮把桃子叼住,自己堵上嘴,扭身去洗手。
  燕姒温柔笑着,冲于红英略欠一下身:“今日晚膳有牛乳和醉虾。”
  于红英道:“你有心了。”
  自从于红英挑明了燕姒会医术,燕姒就不那么束手束脚,她院子有了月例银子,菡萏院女使定期会来送,国子监复课后,要买点什么也不必偷偷摸摸,于红英的腿废了太久,再要想治难于登天,但她每月将荀娘子的书信送得及时,燕姒便想着也为她做点什么,譬如食补。
  于延霆洗完手站起来,拿着帕子擦起水,“都快要入秋了,前朝旧案终于查到了末尾。你们猜,这桩案子里头,谁人落了马,谁人获了益?”
  他要起身,燕姒就手扶了他一把。
  于红英转动轮椅,从旁边的斜坡上廊子,“姒儿猜吧。”
  等她过来了,三人一同进屋,正堂里摆着冰格,酷暑下融成水箱子,女使们打起扇,里间背阳,凉快得让人直呼舒坦。
  于延霆撸高袖子,坐在主位上。
  “周国舅为首的御林军,涉案的周家大小官员,除了中宫娘娘,周党损失惨重啊。”燕姒将冰饮奉给于延霆,“获益的自然是罗家和寒门,六部顶替差事的不少。”
  于延霆捧着冰饮嘬了一口:“姜国公升了官儿,今日起就是内阁阁老之一,兵部尚书由大殿下唐峻接任。你再细想。”
  燕姒转身走了几步,给于红英端去凉茶,回头来道:“内阁没有实权了,官家定是以姜国公年迈,兵部公务繁重,体恤他为由,明升暗降。兵籍一事,他到底是不是有意隐瞒,已无关紧要。”
  于红英捧着茶,没喝。
  “大殿下唐峻这边,你瞧又是如何?”
  燕姒踱步:“他出了力,也得了便宜,应当的,皇帝要重用他,舍得嫡出身份,三位皇子皇女里,立储也该先立长。”
  于红英手指扣着瓷碗:“还是愚钝。整个案子里,皇帝没有动中宫的国库财权,是因朝野内外周家势力不可能一日土崩瓦解,大殿下戳了周家脊梁骨,周家焉能不恨?他升官太快,三殿下又尚无建树,罗家也要急,他便立在了刀山火海上。”
  燕姒听来听去,脑子忽然琢磨过来:“接下来罗家和周家都要对付大殿下,那这案子里获益的人呢?”
  于延霆一碗冰饮吭哧吭哧吃了个干净,搁下碗说:“乖乖,二公主。”
  提起唐绮,燕姒心口发闷。
  “三殿下尚无建树,二公主伤还未大愈,她手里同样无权,怎么还成了获益的人?”
  “御林军还在神机营管制底下,寄人篱下当着受气包呢,等几日看,二公主若掌了御林军,她不就有了。”于红英指桌上空碗:“他吃这么多,等下晚膳又用热食,无碍吗?”
  “按着量给他盛的。”燕姒答了,顿声了片刻,又道:“姑母,御林军不是废了么?跟了周家多年,交到二公主手里也不会服帖吧?”
  于红英敛眉:“那就要看二公主的本事了。”
  唐绮此时刚出宫,上软舆之前,回头望尽高耸红墙宫殿楼宇,她眸中装着对权力的渴望,又埋藏凌云壮志。当初响水郡撞见的小姑娘,真就成了搅乱椋都这潭死水的祸首。一回公主府,就该到她作出抉择了。
  燕姒知道唐绮的本事,她停下脚步,往正屋外看。
  漫天绯色为清玉院镶金嵌红,枝头累累硕果都被渡起柔光,那光自九天来,静谧而美好,是狭隘里的勃然生机,也是前行路上的久积薄发。
  她无端生出一种揣测,二公主还能隐忍。
  这人藏得深,露头不会那么快。
  -
  私兵案终于有了大了结,二十四衙门听说揪出来不少小鱼小虾,全交三法司去审,量刑获罪,该砍头的问了斩,该坐牢的下了大狱,大理寺和督察院连同刑部户部兵部,热火朝天忙碌近两月,终于给成兴帝递上了满意的折子。
  唐绮扶柳阁老坐上须弥塌,照例摆好棋。
  柳阁老拣一枚黑色棋子,难得迟疑。
  “这步竟还难住了我,混球儿,你这遭叫为师怕得紧啊。”
  唐绮乖觉垂头:“先生教我杀伐果决,当时确然不能有半瞬迟疑。”
  柳阁老说:“伤可还好?”
  唐绮说:“已无碍了。”
  “嗯,你坐。”柳阁老伸下巴示意对面,又道:“陛下把御林军扔给你了,你是如何打算的?”
  唐绮依言和她对坐,跟着捉了枚白子在指尖颠玩。
  “父皇不动中宫,也不问罪远北侯,是因远北贫寒,杜家守得苦,劳苦功高就两两相抵了。朝野内外周家势力不可能一日瓦解,养这么多年私兵,跟周国舅造反那三千算得什么数,他当日在午门外设伏,也不是奔着造反去。”
  柳阁老脸上露出欣慰:“没白教你,日渐有所进近。三千伏兵是奔罗家和忠义侯去的,杀子之仇,周国舅咽不下这口气,中宫也拦不住。”
  “父皇要考教我。御林军不能给大哥,更不可能给三弟,我三年前守过鹭城,救驾有功,给我便是名正言顺。正好这些日子御林军在神机营吃足了苦头,父皇想让我握这个权,把暗处的周家私兵挖出来。”
  唐绮剖析完眼下时局,眉头略蹙:“可我还没想到,他要立谁为储。”
  柳阁老推敲一阵,终于落子。
  “兴许官家自己也没想好。”棋盘上局势焦灼,柳阁老看来看去,又说:“大殿下是轻装上阵高升,罗家要急得很了,急中易出纰漏,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但大殿下也有弊端,周家对他太过了解,暗箭难防,他是前有狼后有虎,你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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