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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妻[重生]——辞欲

时间:2025-10-30 08:37:10  作者:辞欲
  刑部尚书观摩着唐绮这番言行,暗中替大殿下唐峻庆幸。
  抢吧抢吧!
  若唐绮再续弦娶妻室,不怕她不全心全意帮衬唐峻夺得东宫之位。
  宣贵妃两眼一抹黑,气得不行,还真就叫她给猜准了!
  唐绮和唐峻想必已暗中结盟,忠义侯手中大权干系三方诸侯天下兵马,她决不能让,虽心切,却摇着成兴帝手娇声道:“陛下,亦儿可从未求过您什么,况且老侯爷终于后继有人,您总不能……”
  总不能把人指给唐绮,又叫忠义侯府断子绝孙。
  成兴帝细细听完,摸着宣贵妃的手说:“爱妃莫急,这事儿还得问过于侯不是?于爱卿?”
  于延霆手里的饼子才啃一半,愣愣地抬头:“啊?说我孙女儿吗?听她的都依她。”
  燕姒:“……”
  说好的您帮我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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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动心
  ◎她说着说着,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席上众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燕姒头皮发麻,脑中飞速思索,要怎样推诿才不会直接得罪宣贵妃。
  成兴帝见她愣神,微笑道:“丫头,大胆说,朕的儿子女儿可都表过态了,你心向谁?”
  宣贵妃见状,捏成兴帝的手,婉转道:“陛下……女儿家多羞怯,她哪好自己说呢。”
  “总要选一个。”成兴帝拿了块月饼,送到宣贵妃嘴巴边上,“爱妃就容她自己做主吧,于家满门忠孝,这点荣恩还是受得起的。”
  宣贵妃被成兴帝递的月饼堵上了嘴,接到手里后没吃,人则朝燕姒看了过来。
  燕姒左思右想,站起身,抬脚走到中间,掀裙跪拜。
  她朝帝后和贵妃那行大礼,曹大德在后边要来拦,成兴帝摇摇头,示意曹大德不用扶。
  今日这场中秋小宴,中宫列席,重臣皆在,宣贵妃要将燕姒和唐亦的婚事推到台面上,并为此很下过了一番功夫,燕姒若择唐绮,那宣贵妃的脸面就丢尽了。
  皇家颜面不容半点亵渎。
  燕姒拜下去,额头枕在手上,心道既然连成兴帝都把难题抛给她,她便灵台清明,顿悟要害。
  席上众人望着她,她再起身跪直,眨动双睫,看似无比真诚地娓娓道来。
  “陛下容禀,臣女流落民间十七载有余,回椋都认祖归宗距今连一年都不到,爷爷年迈,膝下只剩姑母作伴,且陛下和诸位大臣们都知晓的,臣女姑母为保家国,双腿尽废,行事多有不便,此时……”
  她说着说着,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席上老臣多有动容,中宫皇后露出慈爱的神情,宣贵妃面上也有疼惜,成兴帝听了,先前的笑意淡下去,脸色颇见凝重。
  这时,她顿了顿,接着又道:“此时正是臣女在爷爷和姑母膝前尽孝的时候,老话说得好,百善孝为先,臣女承蒙两位殿下厚爱,无功无德不敢托大,还望陛下厚德,顾惜成全,暂先不为臣女议亲。”
  话音一落,她便匍匐下去,再做了一拜。
  成兴帝合手不语,稳坐旁侧的周皇后便出言提醒道:“陛下,于家姑娘这份孝心很是难得,估摸着侯爷和她的姑母,心中也多有不舍,不若就遂了她的愿罢。”
  虽然不能立即成亲,但把婚事定下来也可。
  宣贵妃心里盘算好了,正要开口,成兴帝却道:“皇后所言甚是,朕准了,先不议你的亲,曹大德。”
  曹大德在旁边候了半天,总算等来了表现的时机,他笑眯眯地上前,伸手去搀扶燕姒,说:“姑娘快快请起,陛下恩准了。”
  燕姒被扶了起来,坐回席上摸手帕擦方才憋出来的眼泪时,看到于延霆还在埋头啃饼子。
  唐绮从旁小声朝她道:“还没谢恩。”
  燕姒回神,端起桌案上的酒,朝成兴帝道:“臣女谢过陛下体谅。”
  成兴帝摆手微笑说:“无妨,今日正逢佳节,你不必过于拘礼。”
  这下子,哪怕宣贵妃再有心去提,也不好改了皇帝的意思,一场没有硝烟的争权夺势,便被燕姒三言两语,给悄然地化解。
  登天楼席散时,众臣携子女各自归府。
  临走前,唐绮跟到端门下,悄悄在后面拽燕姒的衣袖。
  燕姒还没意会过来,便觉手中被塞了个纸团,她不动声色藏进袖袋,于延霆就在前头喊她:“姒儿!回府了!你姑母还等着呢。”
  -
  宣贵妃一回到熙和宫寝殿,找不到地方撒气,抬手打翻早上插好的桂枝,月白瓷瓶坠下去摔了个粉碎。
  老嬷嬷站在旁边,柔声劝说:“娘娘息怒。”
  “叫本宫如何忍得下去!”宣贵妃眼眶赤红,“她本该在坤宁宫静思己过!今日不仅出来搅风弄雨,竟还活生生坏了我儿好事!还有唐绮,呵!当年夕儿怎没……”
  老嬷嬷吓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急道:“娘娘!说不得!千万千万说不得啊!”
  外间忽来脚步声,宣贵妃转过头,成兴帝已跨步入内。
  他面露疑惑道:“什么说不得?”
  宣贵妃马上又扭过头,装作拭了泪,背身不语,心道这外头的人都是死了吗?竟然不通报,险些出大事!她手脚都吓软了。
  成兴帝走到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还生气呢?”
  老嬷嬷很有眼色地拜了拜,起身退了出去。
  殿中寂静,宣贵妃在红烛暖光中耸动着肩膀。
  成兴帝哄她说:“不就是亦儿到了年岁,该成亲了么?没有赐婚值得你哭一场?”
  宣贵妃还真就娇滴滴哭了起来。
  “陛下,是不是不疼臣妾了?还是不疼亦儿?亦儿他如何刻苦,品性也善,臣妾这个当娘的,能不替他心急么?”
  成兴帝抚着宣贵妃的背,柔声道:“爱妃瞎说什么?朕怎舍得不疼你,又岂会不疼亦儿?”
  宣贵妃捏着帕子,哭诉道:“陛下偏爱女儿,谁人不知呢?今日若是旁人要同亦儿争这门亲事,陛下怎会左右为难?”
  “你也知晓朕是左右为难了。”成兴帝道:“朕宠爱你多年,连日几乎都宿在你宫中,你出身寒门,如今却荣登贵妃之位,除了皇后宝座朕没能给你,还有什么是你要朕不应的?”
  宣贵妃并非假意温柔之人,听成兴帝说到动情处,止了哭声靠到成兴帝怀里。
  “可是陛下,亦儿如今大了,早该给他择选枕榻之人了。”
  成兴帝从她手里拿过帕子,帮她擦拭脸上的泪,说:“朕记着呢,今日你瞧到了么?楚谦之那嫡女,楚可心,品貌俱佳,在一众贵女里头出类拔萃,朕听说她思慕咱们亦儿许久,席上眼睛都没离开过亦儿,这事儿多好。”
  宣贵妃呆傻地睁大眼睛:“她?”
  成兴帝说:“爱妃你惊讶什么,你这个当娘的都不知晓?亦儿也不是非于家姑娘不可,眼下早早为他择一门亲事才是要紧,爱妃以为如何?”
  平昌伯爵府已和楚家结亲,唐亦讨不讨他家嫡女,根本就无关大局,她现在最想要的,是忠义侯手中的权柄。
  可成兴帝明显不应。
  成兴帝揽住她,轻声说:“此事就这么定了,明日朕便替亦儿去问楚尚书的意思,保准不耽误亦儿。爱妃,夜已深了,明日,还有早朝呢……”
  宣贵妃一口气憋在心头不上不下,成兴帝却全然堵住了她的话。
  -
  侯府。
  于延霆坐在灯下。
  燕姒给于红英讲述今夜宴上发生的诸事,这次没带过唐绮,只漏掉了最后那个纸团。
  于红英认真听完时,手里的月饼也正好吃完。
  燕姒总结般道:“便是如此了。”
  于红英抬眸,评说道:“她干得好。”
  燕姒:“……哪里就好了?”
  于红英说:“若没有她横插一手,宣贵妃提你和唐亦的婚事,皇帝不好犹豫再三,会直接将这难题丢给你,你若不是有空隙去缓和,一时间也想不出那通合乎情理的推脱之辞。”
  事实的确如此,但燕姒瞄了于延霆一眼,问说:“临出府前姑母不是说了,叫我大着胆子去,爷爷会帮衬?”
  于延霆头也没抬,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些什么。
  于红英笑道:“既是你的婚事,皇帝问你的意思,他总不好先就开口去婉拒,不然还给你练什么胆子呢?”
  燕姒勉为其难地跟着她笑,心里腹诽不已。
  于延霆大约自己也想不出该如何说才是真的吧!
  这会儿老侯爷又要去摸月饼,他席上就没有少吃,粉面做成的吃食,晚上吃多了并不易消化,燕姒抬手将他面前的琉璃盏先抢过来,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多谢爷爷和姑母为我练胆子。”
  于红英忍俊不禁,道:“说说正事,中秋算是躲了过去,二公主和三殿下你心向谁?”
  燕姒盯着琉璃盏里的月饼,心说这事儿还能我说的算?可别再忽悠了吧。
  “全凭爷爷和姑母做主。”
  于红英点头道:“你还算乖觉,那我便直说了。”
  燕姒道:“姑母请讲。”
  于红英道:“二公主现下手握御林军,她明目张胆剖白对你的爱慕之情,是在对宣贵妃及罗党寒门宣战呢。你的婚事关乎着天下兵马大权,各方都盯得紧,这一出不管她成与不成,都无疑在给宣贵妃拱火。她突然作出这番举动,以我推断无非两个因由。”
  燕姒问:“哪两个因由?”
  于红英答说:“要么是她已投了大殿下,娶你掌权还不用担心子嗣,大殿下能放心她辅佐。再或是她垂涎你美色,对你确然动了心。”
  于延霆没得饼吃,刚将茶喝到嘴里,闻言噗地全喷了出来。
  燕姒:“这第二个因由,听上去确实是有点离奇。”
  于红英睨了一眼燕姒头上的钗,道:“她本就喜欢女子,并不离奇。你今日躲过中秋,且看来日这二公主又将如何求得这门亲事,不过以她受皇帝溺爱来看,宣贵妃已急得火烧眉毛。”
  燕姒抿唇笑着道:“那我们,便隔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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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心动
  ◎路家背后,到底会是谁?◎
  送走燕姒,于红英折回了书房。
  于延霆还在原处发呆,他的眼睛里有泪花。
  于红英瞥他一眼,难得恭敬地抬手对他拜了拜。
  “阿爹,陈年旧事,过了便散了,她尚年轻,前路好走。”
  于延霆握紧手,茶杯应声而碎。
  他没顾忌茶水迸溅,任由鼻间酸涩,喉头震动道:“散了?可我心有不甘!皇帝给什么荣恩?他变着法子要困住于家,与前朝太后有何区别?我不甘!”
  桌上烛已烧残,红泪堆满铁盏,于红英静听他诉说心事,望着残烛,依稀望尽他的大半生。
  于延霆扔掉手中碎渣,如泣似恨咬紧后槽牙道:“我的子女个个死在边塞,他们要么黄土埋骨,要么粉身碎骨,我都不怨!我唯一怨的,唯一怨的是……”
  于红英垂首,视线落在自己废了多年的双腿上。
  她知晓于延霆怨的是什么。
  十多年前她五哥于颂携妻率军出征,病死得莫名其妙,在那之后她率军出征,伤腿后没能治好也是莫名其妙。
  若真是家国兴亡匹夫有责的话,倒还罢了,偏是随姜家阻拦于姒认祖归宗,再到前太子私兵案翻案,周冲造反,皇嗣争夺于家贵女,这些事一桩桩前后接踵而来,教当年旧事成了扑所迷离的谜团。
  于延霆心中症结在此,他是不想孙女嫁给皇嗣的,可他比谁都要身不由己。
  两厢沉默了一会儿,于红英才宽慰他道:“身为于家人,家族的兴衰和荣辱,肩上的责任,都是我们这些后辈应当承担的。是我应当,也是姒儿应当,皇帝身体既然大不如从前,眼下阿爹不宜忧思,有您在,于家才能闯出阻塞。”
  于延霆缓了缓,逐渐冷静了下来,他说:“你瞧姒儿这个年岁,正该对情爱懵懂期许,她心中会择谁?”
  于红英叠起手,认真思索后道:“不论她择谁,椋都外戚之势,必须连根拔起,不是她心中想去择谁,而是斗到最后谁能大获全胜。如此才能保她前路顺遂,以便于家脱离椋都有望。”
  于延霆倏然转头看向于红英,目光有些灼,他说:“你教她封心断情,可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于红英不语,于延霆自有衡量。
  他记着宝贝孙女儿刚入府,怯生生地喊那句“爷爷”。
  也记着入族谱仪式后,小姑娘像炸了毛的猫儿,那股子连自己的命都能作筹码的狠劲。
  而他记得最多的,是这些日子那些明里暗里,这孩子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
  片刻后,他道:“她来侯府这大半年,虽与我们都不算亲近,但孝心却时时存着,你便该看到,她骨子里是个重情义的,这么好的孩子,在外被逼得谨小慎微,在家还不能随心所欲,我实在是愧疚难安,挣扎在欲望中的人最可悲,我不想让她变成那般唯利是图的模样。”
  “阿爹。”于红英轻轻唤了一声,眼中的情绪被长睫掩住,“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1]。这是她的必经之路。情义,这么多年了,难道您还不知,在椋都里,情义是最低廉的东西。这东西只能在心头掘座坟,好好埋个牢实,这样她才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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